作品速覽
《一江春水向東流》是2005年中國大陸劇情電視劇,Jiang Haiyang主創,陳道明、胡軍、袁詠儀主演。共1季,已完結,全30集。夜貓追劇有1條播放線路。資料更新於2026年9月27日。
追劇問答
《一江春水向東流》一共幾集?
《一江春水向東流》全劇共30集,已經完結。
劇情簡介
《一江春水向東流》分集劇情共 30 集
第1集2005年4月27日
故事發生在二十世紀三十年代的江南小鎮——烏鎮。方圓幾十裡誰都知道吳家在當地是富甲一方,吳老爺自然也成了能呼風喚雨的人物。眼看著吳老爺的七十大壽就要到了,這天一大早,吳家的二管家張忠良興沖沖跑來,他帶來了大少爺從上海寄來的信,可是信上的一句“你們權當我死了”惹得吳老爺勃然大怒,他認定這不孝子一心盼著親爹早死,而自己偏要延年益壽不可。吳老爺下令讓八姨太紫綸繼續守齋,以助自己練成“九轉還陽大功”。 張忠良為了緩解吳家父子的矛盾,親自來到上海希望能說動大少爺,誰知吳家祺早就對自己的家庭深惡痛絕,如果說還有所惦念的話,那就只有紫綸了,可是一想到紫綸,就更不能回到那個令自己感到窒息的烏鎮老家了,家祺在一張琴譜上寫下“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請他轉交給紫綸。 而此刻的紫綸,面對著已經吃了半個多月的素齋實在是忍無可忍,但是她縱然能朝著一肚子壞水的大管家吳寶大發雷霆,也能掀翻飯菜,卻終究逃不脫成為老爺“採陰補陽”工具的命運。薰香沐浴後的紫綸被送到了吳老爺的練功房“靜居”,面對一身道士打扮的老爺,想著自己只不過是對方的一貼好藥,一劑藥渣,紫綸心裡禁不住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蒲團上方原形的帳緯緩緩落下,吳老爺淫笑著挨近紫綸,“撲”的一聲,一口汙物沾到了老爺身上,吳老爺驚覺紫綸吃了葷腥,慘遭毒打的紫綸又遭眾姨太奚落,還連累了善良的家奴素芬被罰跪在大雨中,張忠良隱約覺得是有人在暗害紫綸,關鍵時刻,一張南貨店的開洋賒帳單終於使四姨太和吳寶的陰謀敗露無疑 。
第2集
“開洋餛飩”事件以後,紫綸決意逃離吳家,她來到昔日自己唱評彈的書場,請求書場的昔日的說書師傅幫自己找可靠的船工,師傅則擔心紫綸逃不出吳家的魔掌。而無處不在的吳寶似乎已經注意到了紫綸的異常,上次暗害不成,便又和四姨太伺機而動,四姨太仗著自己當軍長的哥哥自然肆無忌憚,就連偶爾在報上看到自己的外甥女王麗珍在上海得了選美第三名也成了驕傲的資本。 吳老爺管不了姨太們的拈酸吃醋,只知道聽從李道長的蠱惑,他決定加緊練功,要用足紫綸這個“佳鼎”。三日守齋,淨身淨口的“催命符”如今傳到紫綸耳中已成了加速自己離開的動力。 忠良帶著素芬回家,同樣善良的張母一眼就喜歡上了這個本分的女孩子,連自己生日都不知道的孤女素芬第一次感受到了家的溫暖,手裡握著張母贈於的玉馬,素芬不禁喜極而泣。可等她回到吳家大院,等著她的卻是一場噩夢,原來紫綸的屋裡已是人去樓空,吳家找不到紫綸,只能從素芬入手,吳寶認定素芬是紫綸的同黨,對她百般逼問拷打,素芬有苦難言。情急之下,忠良趕到書場,終於勸回了紫綸,當他們趕回吳家,正遇上被打斷胳膊的素芬被塞進麻袋要給扔下河去,由於過度驚嚇,素芬失語了。 紫綸的歸來並沒有真正打消吳老爺心中的猜忌,面對高掛船頭警告自己的女屍,憤怒的紫綸在家宴上承認就是想私奔,想去上海找老爺的兒子。並在老爺的暴怒中一頭衝向屋外慾投河自盡,一向與世無爭的二姨太,也就是家祺的母親一把抱住了紫綸,二姨太的“證詞”救了紫綸一命,卻無法化解她心中的恨,紫綸希望素芬能跟著忠良離開這個人間地獄,免得像自己一樣將被慢慢地吞噬。
第3集
紫綸給了素芬一箱珠寶,並告訴她這裡遲早會出大事,甚至還會死人。吳寶又來傳話,老爺請來大師為素芬驅邪,還要八姨太紫綸守齋半月,以助老爺完成大業。紫綸暗中摸出了一把東洋短劍,見此情景,素芬雖然口不能言,卻深深地為紫綸感到擔憂。 李道長圍著素芬唸唸有詞,這邪未驅完,卻是連連恭喜。他告訴吳老爺所謂九九歸一,必須娶第九房姨太,適才眼前的素芬乃上佳的“做鼎”之才,吳老爺大喜過望。至此以後,老爺見到素芬便有了異樣的感覺,眼見著吳老爺的厚顏無恥,紫綸再一次暗中摸出了短劍,她決定用自己的方式來保護素芬,並把希望寄託在忠良身上,希望他別像當年的家祺那樣軟弱。 而忠良正一心尋找讓素芬重新開口的妙方,趁著去上海收帳的機會遍訪良醫,誰知在途中遇到了搶劫的歹徒,他的無畏吸引了坐車路過的王麗珍,麗珍的手槍以及車內的大人物“龐爺叔“令忠良大開眼界,在他心裡第一次有了大亨的概念。 忠良找到在舞廳彈琴的家祺又勸他回家,並告訴他紫論其實過得還不如素芬,兩人竟然當街吵架。忠良與家祺不歡而散,回到吳家,忠良意外地被老爺封為大管家。此舉更加深了紫綸的擔憂,她決定行動了。 月黑風高之夜,一個黑影出現在老爺的臥室裡,正當她高舉短劍刺向床頭,手腕卻被忠良牢牢扣住,紫綸只得匆匆離去。第二天,忠良在老爺的桌上發現了紫綸慌亂中遺落的東洋短劍,面對老爺的咄咄目光,他只能承認那是家祺當年送給自己的東西。
第4集
吳老爺看似沒有深究,卻告訴忠良:自己可以把一個人送入天堂,也可以把他打入地獄。紫綸也告訴忠良,這實際上是一個圈套,吳老爺已經決定娶素芬做九姨太,繼續他的採陰補陽之長生術。情急之下,忠良和素芬相約當晚以老爺房中滅燈為號共同出逃。 是夜,靜居里點起了灼灼燭光,紫綸為了迷惑老爺出人意料地極盡溫柔,只一心想著早些滅燈,偏偏老爺也是一反常態,不急不燥地摸出一把短劍,所謂刀上花紋是蒼頡鳥跡文的誑語騙得紫綸承認那是家祺送給自己的東西,老爺為紫綸的背叛而大怒,兩人撕打之中,不慎著火,須臾,吳家大院燃起了熊熊烈焰。這意外的大火攪亂了忠良和素芬的計劃,眾人救出了老爺和紫綸。紫綸的“惡行”被公諸於眾,死裡逃生的老爺發誓要絞死紫綸,用李道長的話就是舊器必歸與塵土,好在還有素芬這個新的上佳之鼎。 忠良和素芬想盡了一切辦法都不能留住紫綸。眼看著紫綸被五花大綁遊街示眾,她被押到船頭,脖子上了繩套。按照族規,鄉民們要排著隊往紫綸身後的竹筐裡扔石頭,筐在下沉,紫綸脖子上的繩套也越來越緊,素芬不顧一切地衝上去抱住了紫綸的腿,可憐的她用盡全力竟然叫出了“紫綸姐姐”。就在此時,能說上話的人終於趕到了,吳家祺回到了烏鎮。家祺的出現挽回了紫綸的性命,卻改變不了苦難,她被吳老爺賣到了妓院。 面對如同仇敵的兒子,吳老爺心灰意冷。為了得到素芬,吳老爺認了忠良為義子,但這一切都是有條件的,忠良發現門口滿是手持棍棒的家丁,自己已無退路,只能下跪“屈從”。在素芬就要被送入靜居“練道修仙”之際,被忠良趕來救下,兩人連夜乘船逃走。 靜居再度著火,這一回吳家大院可就沒有那麼幸運了。
第5集
經過一番驚心動魄的變故,令人驚奇的是素芬又能開口說話了。她和忠良逃到了上海,第一次站在熙熙攘攘的街頭,素芬感到手足無措。 在電車上,素芬發現自己的包袱不見了,還沒等叫出口,已經有流氓摸樣的人用刀抵住了忠良的腰,兩人被逼下車,素芬為這一切深感惶恐,忠良安慰她等找到家祺少爺就好了,可是當他們找上門去,卻被告知家祺被巡捕房抓走了。 忠良和素芬只得先安頓好住處再慢慢打探家祺的下落。在兩人的“新居”裡,忠良拿出了自己偷偷打製的一對金戒指,卻不讓素芬戴上,因為他要給素芬一個體面的婚禮,要讓自己心愛的人穿上潔白的婚紗,而對於素芬來說,能在一起永不分離就是最大的幸福。 忠良為家祺的事而奔忙,卻連監獄的大門都進不去。舉目無親的他只能去找王麗珍,得知家祺翻譯的文章得罪了日本人,而他根本不肯認錯。因為有了龐浩公的名片,忠良終於在獄中見到了固執己見,還一心日本俳句的家祺。又因為有了王麗珍的指點,忠良找到了日本商人奧平為雄,忠良的忠義之氣感動了這位家祺的昔日同窗,終於同意伸出援手,卻不知剛剛步出會社的忠良已緊張地跌坐在路邊。 出獄後的家祺依然惦念著流落到上海的紫綸,拜託忠良代為尋找,同時也希望忠良能和自己一起出席王麗珍表姐何文豔的訂婚宴。 家祺無法忘懷的紫綸確實在上海的一家妓院裡,而且正在何文豔未婚夫溫漢仁的懷抱裡,拿溫小開的話說,自己只有在紫綸這裡才感覺自己是個真正的男人。 忠良因為家祺的一句話,變賣了結婚戒指換來了兩套參加訂婚宴的禮服。 大雨滂沱之夜,忠良和素芬興沖沖趕到百樂門舞廳,卻因為沒有請柬被拒之門外,兩人被遺忘在風雨中。
第6集
緊閉的大門徹底激怒了張忠良,他想不顧一切地衝進去,卻被侍者們毆打後扔在了路邊,他感到羞辱,發誓有一天一定要堂堂正正跨進這扇門。 高牆內的人們自然不知道門外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陶醉在美酒和歌舞聲中,他們一心期待著訂婚宴的開場。然而當龐浩公宣佈儀式開始時,那一對錦衣華服的未婚新人卻還在爭風相對地“討論”彼此的生意,好在臉上還是笑顏如花。 這本來就是一場假面舞會,誰都看不清那一張張假面具後面究竟藏了些什麼,憑藉著這一點,紫綸也如願出現在舞廳,她的到來到底讓溫漢仁有些緊張,可還有令他更震驚的事,紫綸懷孕了。 家祺似乎看到了紫綸,可人影一晃就不見了。當他從王麗珍處得知何文豔根本沒有打算邀請忠良和素芬時,馬上起身拂袖而去,全然不顧麗珍的感受。 那一邊的準新娘何文豔也並不想知道準新郎的感受,只顧和龐浩公獨坐一隅,討價還價地商議著“東北煙土專賣權”的分成,而龐浩公更是肆無忌憚地將對方摟入自己懷中。 風雨之夜蒙受屈辱之後,素芬把禮服送進了當鋪,卻在門口遭一群小乞丐圍搶,素芬不慎把錢丟失,禁不住痛哭失聲。 為了解決生計,忠良去以前收帳的商鋪找活幹,誰知勢力眼老闆不念舊情,反用幾個銅板來打發他,忠良憤然離開。好容易來到九能藥行應個缺,又偏偏冤家路窄地碰上了已當上掌櫃的吳寶,口口聲聲“不計前嫌”的吳寶請忠良管帳,並開出了月薪兩百大洋,忠良雖然明知這所謂的發財跟煙土有關,但為了素芬,也為了自己,只有答應下來。 紫綸決定生下孩子,面對溫漢仁的激烈反對,紫綸掏出手槍對準了自己。
第7集
家祺想到北方發展,忠良和麗珍都趕來送行。 在北去的火車上,“鐵血除奸團”正在滅除漢奸,不料家祺手中的日本詩集也引起了他們的懷疑。一個青年學生把他帶到了角落裡,一番盤問之後方才弄清家祺的身份,卻遭遇了鐵路大爆炸,火車被迫停駛,旅客紛紛四下逃散,一時間火光沖天,槍炮四起。家祺也夾雜在慌亂的人群中,突然聽到有人在呼喚自己的名字,原來就是剛才女扮男裝的青年學生陳曼秋,她的腿部被彈片擊中,家祺背起了曼秋,卻不知從此後這個“麻煩”便上身了。 北方的戰事似乎還沒能驚動身處異地的人們,素芬到寺廟祈願,竟然巧遇紫綸。得知紫綸懷孕的“喜訊”,素芬彷彿並不高興,因為她覺得紫綸該有個家了。溫漢仁來接紫綸,她們剛上車,才開了沒多久就被呵斥著趕了下來,因為溫漢仁發現了身後悄然跟蹤的何文豔。 在北方農村,家祺揹著重傷的陳曼秋九死一生,身後還有日本人的追兵。絕望的陳曼秋寧死不願倒在日本人的槍下,她請求家祺幫助,家祺卻把對方的毒藥瓶狠命扔掉。在日本兵搜山的險境下,他們躲避在荒村的一間小茅屋裡,在沒有麻藥的情況下,家祺幫助曼秋取出了身體內的彈片,陳曼秋超乎常人的意志力讓他著實欽佩。 家祺外出尋找食物,可沿途除了死屍再無一點人氣,這個村莊已經被日本兵屠殺殆盡了。看著這觸目驚心的血腥場面,家祺直感到一陣剜心的疼痛和翻江倒海的難受。
第8集
村裡的女人都難以逃脫被姦殺的厄運,連幼小的女童也未能倖免。家祺替女屍一一蓋上衣物,並將她們集體合葬,村頭壘起了一個高高的墳頭。 “鐵血除奸團”的成員隨後趕到,他們沒能找到日本兵,只抓了一個日本廚子,家祺忘不了對方臨死前乞求的眼神,但他無能為力。 身處上海的忠良一心只求能平安度日,偏偏就有人來九能藥行撒潑,年糕阿叔訛了錢還打人。吳寶表面上忍氣吞聲,卻在第二天將對方裝在麻袋裡扔到了忠良面前,並要忠良把他的手指一根剁下來,忠良苦勸不成,眼睜睜看著年糕阿叔被扔進了黃浦江。而且忠良的“懦弱”差點給自己招來殺身之禍,好在他急中生智,謊稱暗中將“遇十進九”的帳簿重抄了一份放在朋友處,這才讓吳寶有所顧忌,不敢輕易下手。至此,忠良每晚被噩夢纏繞,只是他實在無法向善良的素芬道出實情。 狡猾的龐浩公吞了六百噸貨物的噸位,卻反而譏笑溫漢仁“是個戴綠帽子的” 溫漢仁咽不下這口惡氣,趕到倉庫,誰知貨物沒換成,還差點死在龐浩公的‘司的克“之下,也徹底明白了棉紗換銅錢,銅錢造子彈的機關,只得甘拜下風。 忠良和素芬到照相館拍合影,吳寶的意外出現終於使素芬明白,原來忠良的老闆竟然就是曾經百般殘害他們的吳寶。面對素芬的質問,忠良無言以對,然而面對老闆的吩咐,自己又怎能置之不理,忠良走了,跟著吳報寶去了“興隆錢莊”調頭寸,可等他回到家,發現素芬已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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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集
素芬的離開令忠良萬分痛苦,可誰知偏就禍事連連,原來九能藥行的靠山王軍長已經被日本人炸死,吳寶攜款而逃,如今藥行被封,張忠良卻成了替罪羔羊,當夥計小陸好心催他趕快逃跑時,忠良只覺得天旋地轉,一陣急火攻心,一口鮮血噴湧而出,他無力地滑倒在牆角。 曾幾合時,溫漢仁已經學會了和自己的“情敵”和平相處,當龐浩公擁著何文豔翩翩起舞時,他知道在一邊放音樂,只是對此,何文豔好象並不知足,她照樣會拿著一件領口上有口紅印的襯衣來興師問罪,最終她獲得了一張十萬元的支票作為補償,而實際上口紅印是她自己弄上去的。何文豔自認為聰明地極力撮合王麗珍和龐浩公,麗珍的一個吻換來了一棟洋房,因此也激怒了洋房原來的主人,一個蒙著黑紗的女人出現在馬場,她警告何文豔,誰佔了馬廄誰必遭殃。 夜晚,盛大的生日宴結束之後,為了自己的生意,心急的溫漢仁在麗珍的飲料裡下了安眠藥,誰知面對睡夢中的佳人,龐浩公不忍下手,麗珍的一句“你真好”,觸動了自己內心深處最柔軟的部分。何文豔建議不如認下麗珍做乾女兒,突然,燈滅了,人們一片慌亂。 黑衣女再次出現,這個龐公的“舊愛”劫持了麗珍,正當她要用刀刺向麗珍心臟時,眾人趕到,黑衣女負傷逃走,無辜的麗珍已被刺中大腿,被急送醫院。 人群中唯度獨不見溫漢仁的蹤影,他正駕車往妓院的方向去,因為紫綸出事了。
第10集
老鴇按照溫漢仁的吩咐給紫綸打胎,折騰了半天差點鬧出人命,最後送入醫院搶救才轉危為安。 素芬自從離開忠良後一直生活在難民所,和趙師母一家互相照顧,她白天還在教堂前擺了個花攤。這天清晨,素芬又來賣花,旁邊是趙師傅修理鐘錶的小攤。 素芬聽到教堂的鐘聲,想進去跪拜,她拜託趙師傅照看一下花攤。素芬才離開,一輛黑色轎車停在了教堂門口,車裡坐著日本高階情報官,同時也“鐵血除奸團”要殲滅的目標。日本人來到了花攤前,取走了鮮花,卻傲慢地將錢扔在了地上,槍打響了,雙方死傷無數,教堂前一片混亂,槍戰中,趙師傅不幸中彈倒地,手中還牢牢攥著送給女兒乖乖的生日禮物——懷錶。等到素芬從教堂出來,看到的已經是趙師傅的屍體了,素芬悲憤不已,同時也深感內疚。 忠良一邊尋找素芬,一邊靠拉黃包車餬口,經常受人欺負,這天,紅頭阿三又來找岔,忠良奮力擺脫之後,發現車上又多了一個人,這個自稱黃魚阿三的人掏出匕首戳穿了忠良被通緝的身份,並逼迫忠良幫著自己幹掉吳寶,奪回那批不義之財。忠良拒絕了,他向何文豔求助,希望能獲得一份工作,卻被龐浩公從中作梗,因為要想控制一個人,一定要把他逼入絕境,然後才能丟一根救命稻草。 大難不死的紫綸盼到了溫漢仁來醫院,卻不知他是來探望王麗珍的。 醫院的涼亭裡,何文豔直言不諱地挑明瞭溫漢仁的“金屋藏嬌”,不由得溫漢仁如雷擊頂,他不知道氣勢洶洶的何文豔會如何處置紫綸,可是面對何的暴怒,他又真的不敢離開半步。 何文豔衝進了紫綸的病房。
第11集
何文豔出人意料地對紫綸和顏悅色,她用眼淚打動了善良的紫綸,紫綸答應對方等生下孩子後自己一定離開上海,並同意出院以後住進何安排好的小樓。 紫綸被接到了馬場的小洋樓,那裡只有一個神秘兮兮的女擁,窗外好象還總是閃過一個黑影,紫綸感到有些害怕,但她依然從心底裡感激何文豔的寬宏大量。 素芬在難民所裡也聽到了要打仗的訊息,她擔心忠良的安危,卻不知忠良正處在黃魚阿三的“脅迫”之下,而事實上是陳曼秋等人需要他的幫助。王麗珍也來找忠良,讓他陪自己出席文豔的婚禮,穿上禮服的忠良讓她眼前一亮。 婚禮前夜,溫漢仁憂心忡忡,龐浩公卻在苦勸文豔,因為一個有把柄的丈夫比一個忠誠的男人更容易駕馭。 終於等到了婚禮進行的時刻,紫綸一心為新人祈福,身後卻闖進一群麻風病人,他們野蠻地撕碎了紫綸的衣服。 婚禮繼續進行著,新郎新娘笑吟吟地交換著婚戒。 紫綸躺在馬廄裡,她的下身湧出一片殷紅。 婚禮結束了,何文豔挑釁般欲駕車前往馬場,要他看看自己精心安排的好戲。溫漢仁終於爆發了,與其做龐浩公,何文豔的奴才,不如令另找“東家”,他痛下決心從今往後要找日本人做靠山。 日本軍隊已經進駐上海,龐浩公要帶著王麗珍遠赴山城,王麗珍邀忠良共往。忠良婉言謝絕,因為他在擔心開戰後素芬的安危。在臨時救護所裡,一對離散的戀人終於重逢了,兩人緊緊地擁抱在一起。
第12集
烏鎮也被日本人佔領了,回鄉探望父母的家祺因為不肯出任這鎮長而被軟禁起來。自從那場大火之後,吳老爺已經瘋了,而二姨太,也就是家祺的母親也已“病故”,心灰意懶的家祺整天貓在小屋裡抄“公德經”,他的“頑固不化”令日本軍官平山和三木束手無策。 家祺被關押了起來,張忠良的母親前來送飯,她告訴家祺,日本就要採取行動,橋上已經豎起了絞刑架。 家祺洗了“最後”一次澡,他也得知了母親真正的死因——受了平山的侮辱而投河自盡。 家祺騎上馬跟家鄉做“最後”的告別,平山給了他百步的思考時間,如果過了橋,家祺還是一意孤行,那就殺無赦。 家祺跨上馬向橋頭而去,日本兵們舉起了手中的槍,突然,馬頭被調轉了,家祺同意出任鎮長,但他需要一個月的守孝期。 上海的戰勢吃緊,溫漢仁加快了投靠奧平為雄的步伐,在低價收購了兩家日本紗廠後,溫漢仁同意出讓庫存西藥——盤尼西林,全然不顧這批貨物的所有人是龐浩公,因為他相信戰爭能改變一個人的命運。由於奧平的避而不見,龐浩公意識到了溫漢仁的背叛,如今世面上的盤尼西林已經與金同價,這批走私貨原本是作為戰略物資賣給重慶政府的,如此一來,叫人有何面目去往重慶。於是,他和王麗珍驅車趕到倉庫,果然,藥品早已不見了蹤影,龐浩公認定溫漢仁是自尋死路,因為他運走的盤尼西林實際上是一堆麵粉。 只聽一聲巨響,一輛軍車破門而入。
第13集
從軍車上下來的是一群日本浪人,他們勒令龐浩公交出真貨。混亂中,電閘被拉下,龐浩公帶著麗珍衝出包圍圈,由於情況有變,龐浩公決定連夜飛去香港然後轉道重慶,大膽的王麗珍卻請求留下處理藏在馬場的那批真貨。 戰火紛飛,難民們四處逃亡。重逢的忠良和素芬舉行了炮火中的婚禮,傷員們吹起了口琴,敲起了碗盆,還行起了肅穆的軍禮。在皎潔的月光下,忠良告訴素芬,離開你就是離開我自己。 兩人的新婚之夜,麗珍跑來請求忠良幫助。忠良想拒絕,善良的素芬反道相勸他應該在危難時幫一幫弱女子。於是,忠良幫著麗珍把盤尼西林從馬場運到安全之處,並帶她到家祺的小屋暫避,麗珍發起了小姐脾氣,嫌這嫌那,還鬧著要買替換的新衣裳,忠良只好好言相勸,忙了一夜才消停,而素芬就在救護所門口等了整整一夜。 為了藥品的安全,忠良找到了陳曼秋,陳答應堅決不讓貨物落到日本人手中,哪怕萬不得已,寧肯炸船。 溫漢仁也在尋找藥品的下落,他的手下黃魚阿三在馬場發現了張忠良丟失的玉馬,眾人把視線集中到了張忠良身上,溫漢仁吩咐手下要從張忠良身上開啟缺口,走在街上的忠良遭人劫持,何文豔故意讓麗珍知道忠良被抓,百般無奈的麗珍只得託人帶信給素芬,素芬按照信上的地址找到了仁和倉庫,然而她不知道不遠處還有一群日本浪人正虎視眈眈地窺探著一切。
第14集
素芬獨闖虎穴,黃魚阿三之流反以素芬來威脅已是滿身傷痕的忠良,眼看槍口已經對準了忠良,素芬不顧一切地撲了上去,跪求用自己的性命來保全忠良。 素芬的情重如鐵,忠良的義重如山讓阿三以及他的手下自嘆不如,阿三藉此教導手下,交友要交張忠良這樣的漢子,娶妻要娶素芬這樣的女人。忠良身上的繩索剛被解下,一群持槍的日本人闖了進來,忠良一把拉住素芬躲了起來,並囑咐她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要出來。 殘忍的日本浪人拿中國人當活靶子,忍無可忍的忠良挺身站了出來。他帶著日本人來到碼頭,卻遭致王麗珍的誤解,船被炸沉了,忠良受了嚴重的槍傷倒地不起。而此刻脫離險境的麗珍方才明白忠良的苦心,忠良早就知道如遇不測,必然沉船,他是冒死前來,更為巧妙的是,被炸的又是假貨,貨真價實的盤尼西林已經安全地運往了重慶。然而訊息傳到龐浩公那裡,他自然對“藥品已沉”深信不疑,只一心打探麗珍的近況。 忠良用鮮血保護了你爭我奪的盤尼西林,自己卻險些命喪黃泉,在眾多好心人的幫助下才轉危為安。 曼秋來到烏鎮找家祺,她不相信對方是貪生怕死之輩。其實,家祺在伺機為母報仇,當他終於夠手刃平山之後,頗有正義感的三木在自己手臂上開了一槍。 家祺被關押在澡房,不料已然瘋癲的吳老爺卻從秘密通道爬入並放走了兒子,吳老爺被吊死在橋頭。 僥倖逃脫的家祺帶著張母坐上了開往上海的船。
第15集
歷經磨難的張母終於見到了忠良和素芬,老人拿出全部積蓄要給他倆辦一個象樣的婚禮。忠良和素芬在人們的祝福聲中互拜天地,就在此時,槍聲響起,飛機從人們頭頂盤旋而過,炸彈遍地開花,老百姓死傷無數。 凇滬戰爭爆發了,中日兩軍在蘇州河兩岸對攻,炮火密集。附近的居民紛紛送上救援物資。突然,有人發現對岸的救國軍在打燈語,一閃一閃的晃眼,原來他們需要一面紅旗。情緒高漲的人們在紅旗上寫下激勵民眾的話語同時,“抗日英雄萬歲”的口號聲也此起彼伏。 張忠良自告奮勇前去送紅旗,只見他冒著生命危險,幾度摔倒又幾度躍起,在人們的驚叫聲和口號聲中,終於成功穿越了日軍的封鎖線,讓紅旗高高飄揚了起來。 一時間,張忠良成了抗日英雄,受到了政府官員的接見,並被任命為本戰區救護隊大隊長。救護隊將要上前線了,素芬雖然有了身孕,但她堅持要和忠良在一起。 忠良和素芬走後,家祺盡心照顧著張母,只是張母的病越發沉重了。 素芬在炮火中生下了抗兒,忠良想給妻子找些食物,已經和部隊失散的他好容易在一具死屍口袋中找到了幾塊餅乾,欣喜之餘一抬頭,只見幾支槍已經對準了自己,忠良也成了俘虜。 忠良等人將被押往日本做勞工,途中,幾個飢渴的俘虜為了能喝上幾口河裡的水被射殺無數。 忠良和老林意識到不逃跑只有死路一條,於是,他們互相傳遞著口信準備今晚集體逃亡。
第16集
和忠良失散的素芬帶著孩子四處流浪,歸途中,母子倆流落在悅來客棧靠洗衣為生,狠心的老闆夫婦以素芬拖欠房租為由,欲將她賣入娼門,幸得鎮上德高望重的小學校長出手相救,才倖免遇難。 從俘虜營出逃的忠良被授予了“青天白日”勳章,但即便如此也只能在重慶做苦工,他心有不甘,和老林一起到政府機關尋找工作,誰知政府官員明目張膽地接受賄賂,卻只給了忠良一個雜工的名額,並對著“青天白日”勳章著實羞辱了一番。氣憤不過的忠良揮起了拳頭維護自己的尊嚴,反被投進了監獄。 張母在上海苦苦等待親人歸來,無論颳風下雨天天在老房子對面受候,終因年老體弱得了癆病,家祺變賣了字畫將老人送進了醫院。 轉眼間,流落異鄉的素芬母子被小學校長收留在身邊已經數年,這期間,一封封寄往上海的家信都被如數退回。校長臨終前將盤纏交給素芬,囑咐她帶上抗兒回上海與親人團聚。 素芬領著抗兒千里迢迢回到上海,舊居早已物是人非,費盡周折之後,素芬終於在家祺的住處與婆婆團圓。只是團圓之後還要面對生活的艱辛,為了不繼續拖累家祺,素芬出外尋找工作,卻是處處碰壁,受人白眼。加上房東還要多收房租,素芬只能答應替房東一家免費洗衣。 重慶牢裡的忠良受盡了磨難,終於有一天,他重獲了自由,面對著陌生的城市,卻只能到處流浪,甚至在街頭乞討。
第17集
家祺與素芬婆媳同住一室,時間一長難免要遭人閒話,再加上空餘時間,家祺老是要教素芬認字,某日,一個“愛情”的“愛”字更是引起了張母的不滿。 素芬承受著生活的重壓,她的辛苦贏得了房東先生的“同情”,房東先生介紹素芬到熟人開的洗衣鋪去試工,並向老闆求情,獲准素芬可將來不及熨燙的衣物帶回家去完成,對此,素芬自是感激不盡。 誰知,素芬帶回家的兩件旗袍不見了,她只能深夜來到房東先生處請求幫助,不料,房東先生竟然趁人之危提出了非分要求,而事實上旗袍就是房東先生自己偷走的,這個圈套就是要逼素芬就範,抗兒的證言雖然還了素芬的清白,可她又 失業了。 張母越來越不滿家祺對素芬的“關心”,素芬壓抑著內心的痛苦又在小飯館尋了份差事,一天,她到舞廳送外賣,卻被汙衊成由家祺介紹當了舞女,訊息傳到張母耳中,老人提出要家祺幫著另找住處。家祺滿心苦楚,令一方面卻還要承受著來自與陳曼秋的嚴密監視,只要他一和奧平有所接觸,對方馬上就會出現。 流落在重慶街頭的張忠良偶然見到了坐上汽車的王麗珍,可憐他一路追去,只是對方早已認不出衣衫襤褸的他了。最後,忠良憑藉著報上的地址找上門去,大驚失色的麗珍收留了他。面對著可口的飯菜,忠良感嘆自己是抗日抗出了癟三。 王麗珍好言安慰,她希望忠良能留在重慶,自己有能力打造一個全新的張忠良。 龐浩公對麗珍收留忠良一事不屑一顧,只是提醒麗珍永遠不要走在自己前面,原來他早已知道麗珍背叛自己獨吞那批盤尼西林的勾當,之所以沒有深究,是為了讓她更好的聽話,這一切使深感屈辱的麗珍打定主義無論如何也要留住忠良,剛回到家的麗珍,一下子撲進了忠良的懷裡。
第18集
忠良接受了麗珍的建議,在重慶等待上海的訊息,然而他不知道王麗珍比自己更在乎來自上海的情況。他在麗珍的安排下進了龐浩公的“大興公司”工作,只是不習慣周遭同事的懶散和碌碌無為,更為整天的麻將和聚餐感到苦惱,麗珍第一次吐露了自己對他的喜愛之情,並答應通過自己的關係幫助忠良尋找上海的家人。 麗珍所謂的關係自然是上海的何文豔,溫漢仁,她在信上以十萬美金為誘餌,希望何文豔能讓素芬徹底“消失”。一時間,一語激起千層浪,因為金錢,也因為素芬勾起了兩人對紫綸的記憶,夫妻倆鬧騰起來。 素芬一家般到了新找的曬台樓,張母意外發現了住在亭子間已淪為“野雞”的紫綸,張母不允許素芬跟她來往,素芬卻忍不住把事情告訴了家祺。家祺的到來讓紫綸死寂的內心泛起了對痛苦往事的回憶,她折磨著家祺,更折磨著自己,並質問素芬為什麼不肯放過自己。 半夜,抗兒發起了高燒,被醫院診斷為肺炎,紫綸趕到舞廳向家祺求救,抗兒總算無性命之憂了。為了生活,紫綸介紹素芬到咖啡館當女招待,可還必須瞞著張母,素芬暗自落淚。 重慶的忠良等到了“查無此人”的回信,不堪打擊,一病不起還鬧起了自殺,麗珍精心伺俸左右。忠良大病初癒,不相信家人已離開人世,急著趕赴上海。麗珍並不阻攔,還為他準備好了路費,只是交給忠良一封剛從上海寄來的信,何文豔傳來最新訊息,忠良的舊居早已成了一片廢墟,而素芬也根本不曾帶著孩子回去,換言之他的家人早就不在了,忠良嚎叫著衝出門去,麗珍抱起一個花瓶對著他的背影狠狠砸去。
第19集
一番狠話將張忠良罵醒,麗珍感到心滿意足之後,吩咐下人將忠良的行李放回原處。夜晚,兩人傾心交談,從小失卻家庭溫暖的麗珍讓此時此地的忠良感到同病相憐,令他第一次發自肺腑地朝對方直呼其名。 素芬在上海苦捱苦守,在咖啡館當女招待剛過了幾天清淨日子,卻在包廂裡遇見了溫漢仁,溫向素芬打聽紫綸的下落不成,至此便經常前來。 紫綸病了,可還要支撐著病體去“上班”,素芬的一句“上醫院”,再次勾起紫綸的痛苦回憶,她將素芬趕出門外,要她相信自己只有這樣活著才能忘記過去。 溫漢仁又來找素芬,並讓她把一張支票轉交給紫綸,素芬雖然拒收支票,但溫的懺悔之情讓她的內心為之一動,畢竟紫綸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溫漢仁臨走前意味深長地提醒素芬千萬要提防何文豔。 紫綸被嫖客毒打,溫漢仁將那嫖客抓到紫綸面前,紫綸痛恨溫的到來,誤會素芬被溫漢仁買通而出賣了自己,用茶水潑了素芬一臉,素芬強忍委屈反勸紫綸跟著溫離開,因為只有這樣,紫綸才能過兩天人過的日子。 遠在重慶的忠良無從體會素芬的苦楚,他一心為自己的痛苦而買罪,為自己付諸東流的事業,家庭而流淚。 麗珍陪著他坐在小花園裡,試探著詢問想不想擁有這樣一個家,忠良不可置否,麗珍將忠良抱在懷裡讓他傾聽自己的心跳,這一切卻加速了忠良的心臟搏動,孤單寂寞的他衝動地一把抱起麗珍進了房間,兩人瘋狂地解著對方的衣衫,突然,忠良停住了,他退卻了,迅速逃離了麗珍的房間,留下氣惱的麗珍摔杯摔碗。忠良害怕麗珍生氣,不知該如何面對她。
第20集
再次進入麗珍房間的忠良出人意料地發現對方並沒繼續大發脾氣,兩個“特別”的人心平氣和地坐在了一起,麗珍向忠良坦言,從烏鎮到上海,再到戰亂,忠良經歷了那麼多磨難,被人騙,被人害,這一切是因為他身後缺少一個女人,一個像自己一樣,瞭解他內心深處的女人。面對麗珍的大膽,忠良再次退卻了,麗珍看著漸漸關上的房門悵然若失,一開門,卻見忠良還在門外,這一次,兩人緊緊地擁抱在一起。 得到張忠良的王麗珍春風得意,第一步她要忠良活得瀟灑,要教他如何穿衣,如何使用刀叉,如何識別各種酒杯,如何跳舞等等,一切都需重新學起。第二步就是要他打入商界,進入角色,融入龐浩公之輩的上流社會,她向張忠良展示的是一個充滿誘惑的全新的世界。 張忠良開始接近龐浩公,在一次和重慶軍界的晚宴上,他很好地發揮了自己,也適時地吹捧了重要人物——柯將軍。並在和龐公的斗酒中以豪氣取勝,成功地為龐浩公贏得了一擔重頭生意,從此令人刮目相看。 溫漢仁在上海為紫綸找了新的住處,此舉驚動了異常敏感的何文豔,她也來咖啡館找素芬,希望對方能做自己的內應,素芬的斷然拒絕使何惱羞成怒,邃設計誣陷素芬“偷”了鑽戒,素芬被巡捕房抓走。 神通廣大的何文豔又出現在紫綸的新居,她要讓紫綸明白正因為自己的不長記性才害了身邊的人,為了救出素芬,紫綸忍辱含垢答應了對方的要求,這一回,何文豔給紫綸物色了一個叫花子,而且要她當著溫漢仁的面演一場好戲。
第21集
溫漢仁看到這骯髒的一幕,自然感覺深受恥辱,暴跳如雷後徹底離開了紫綸,紫綸明白從今往後自己永遠別想過人的日子。 麗珍為忠良慶祝生日,並送了一輛吉普車作為禮物,忠良放不下男人的尊嚴。麗珍告訴他,在某些大事面前要捨得放棄小細節。龐浩公指派忠良為自己押送一批貨物到昆明,以此來考察他的能力。分別前夜正逢月圓,忠良思念素芬,“善解人意”的麗珍已備下祭品,忠良深為感動,決心為麗珍和自己的將來衝鋒陷陣。 在昆渝公路,軍用卡車被攔下,一身戎裝的張忠良利用美酒和罐頭開道,運用了小計謀順利過關,終於首戰告捷。 忠良和麗珍小別勝新婚,忠良驚奇地發現原來看似柔弱的麗珍竟然也在做著大米生意,而且已賺得盆滿缽滿,著實令人佩服。 王麗珍越是一番風順,何文豔心中越是氣惱,她嫉恨交際花出身的王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狂勁,決定反其道行之,告訴素芬張忠良還活著,而且就在重慶。 驚喜的素芬決定去重慶尋找丈夫。 對此,張忠良自然一無所知,他已沉浸在成功的喜悅之中,並如麗珍所示處處留意龐浩公的言行。而龐最近正忙著和袍哥阿洪做槍支的生意,風聞汪精衛正在招兵買馬,他們決定把國民政府的武器賣給打國民政府的人。聽到風聲的麗珍覺得這是忠良由商場進入官場的契機,重慶政府正在物色擔任上海特派員的人選,雖然他們對忠良有所印象,但總感覺缺少一件讓人“說得上”的事,如果告密成功,不僅扳倒了龐浩公,更是忠良通向仕途的敲門磚。
第22集
張忠良為了搞垮龐浩公,收買了龐的心腹老龔,老龔透露了至關重要的情況,致使龐的倉庫被軍隊包圍,龐浩公意識到自己被出賣了。 重慶方面非常賞識忠良的才華,允諾只要上海一光復,他就是特派員的不二人選。王麗珍更是把自己的股份轉到忠良名下,對心愛之人寄託了無限期望。 受挫的龐浩公並沒有坐以待斃,他提醒麗珍,自己早就知道忠良最近跟軍方來往密切。深藏不露的含義令人不寒而慄,麗珍咬牙為忠良打氣,這世上原本沒有可不可以做的事,只有敢不敢做的事。 素芬臨去重慶來和紫綸告別,紫綸一語雙關地指出有比死更可怕的事情,素芬不願相信。家祺也不贊成素芬去重慶,但他知道已無法勸阻她了。只有張母和抗兒是高興的,彷彿忠良就要回來了,素芬帶著一張全家福上路了。 忠良和麗珍正在重慶的小洋樓裡大宴賓客,突然闖進一幫警察,忠良被帶走了。麗珍只能去求龐浩公,龐暗示她,忠良準是得罪某位大人物了,而作為自己的手下,既然沒有開罪上司,自己自然也不會跟他過不去,心中有鬼的麗珍叫苦不迭。最後,還是龐公出面“調停”,叫麗珍拿十萬美金來給人家袍哥做補償。兩人這才明白這一切都是龐浩公設的局,連老龔也是特意佈下的一粒棋子。龐依然推薦忠良當特派員,他用事實告訴自己的乾女兒和乾女婿,他們不是對手,而是應該聯手。 素芬千里迢迢來到重慶,在報社登了尋人啟事。剛從浙江商界凱旋而歸的忠良發現了報紙,不禁心慌意亂,偏偏麗珍又提到了結婚的事,更讓他寢食難安。 忠良按著地址找到了素芬歇腳的旅社,可他畢竟還是沒有勇氣跨進那扇門。
第23集
萬般無奈的忠良找到老龔訴苦,從而尋求他的幫助。老龔反問忠良到底是虧待老婆還是虧待自己?向現實低頭的忠良選擇了由老龔負責解決此事。老龔趕到長江旅社見到了素芬,承認自己和忠良共事,而且還是同住人,但是忠良此刻不在重慶,正好出差在外。沒能見到丈夫的素芬雖然滿心失望,可因為有了忠良的確切訊息又欣喜不已,她表示一定要等丈夫回來。 張忠良一心害怕此事被麗珍知道,偏偏龐浩公已將事情全盤托出,麗珍勃然大怒,準備大鬧一場,老謀深算的龐浩公循循善誘:“有時候道理可以不講,但人情不可不顧,留人還得留心。” 麗珍自然心領神會,何況還有等在門口專候忠良的龐浩公幫著推波助瀾,龐公的警告無形中給了忠良強大的心理壓力,他不敢想像家中的麗珍會如何對待自己,然而,一切是那樣的出乎意料,麗珍噓寒問暖,關懷備至,反而規勸忠良去見素芬。這一手欲擒故縱徹底擾亂了忠良的心神,他果然中招。 老龔又來見素芬,請求她理解忠良由於秘密工作不能前來相見的苦衷,因為這關係到很多人的身家性命。素芬強忍著眼淚諒解了這一切,她請老龔把照片轉交給忠良,而老龔則拿出了一疊錢和一張回上海的船票。 第二天,忠良驅車而來,希望能見上素芬一面,僅此而已。可等他趕到旅社,房間裡已經空無一人,再趕到碼頭,船已離岸而去。面對著素芬留下的照片和錢,忠良淚如泉湧。 麗珍和忠良的定婚宴如期舉行,龐浩公當眾宣佈忠良成為了軍政二處聯合辦公處的特派員。面對圓月,忠良神傷,可面對麗珍的試探,他只能把那張素芬留下的照片撕了個粉碎。
第24集
素芬回到上海,只說見到了忠良,還給家人買了新衣。日子更艱苦了,大米都被日本人囤積起來,米店門口人山人海,逼得米店老闆上了吊。眾人蜂擁而上鬨搶散落在地上的大米,被日本兵射殺無數,素芬幸而死裡逃生。 為了生活,素芬和趙師母等人到郊區販米,將米裝在衣服裡裝扮成孕婦,每次過封鎖線都是九死一生。又一回,趙師母裝在腹部的米袋漏了,當場慘死於日本人的刺刀下,素芬則被憲兵隊抓走了。 家祺終於答應到奧平的商社任翻譯,條件是放出素芬。曼秋質問家祺的言行,並直言相告,奧平為雄表面上是商人,實則日本官方高階情報官,他已經利用自己的特殊身份發展了一大批漢奸,這批人就隱藏在我們中間,對日後的和平是重大的隱患,漢奸的名單在奧平手上,而家祺是最有可能接近他的中國人,曼秋請求家祺的幫助,希望他顧全大局,能對得起一箇中國人的良心。家祺的固執再次拒絕了他,因為自己不想參與政治。 素芬被抓走後,張母和抗兒失去了生活來源,眼看著孫子忍飢挨餓,張母抱病起身領著抗兒上街找吃食,無奈之下張母偷了一隻麵包,她的可憐博得了店老闆的同情,卻被一心請功的巡警抓住不放,在眾人求情之後,惡巡警竟要張母當街跪下,頭頂著麵包大喊“我是老賊”,張母顫巍巍跪在寒風中,為了孫子,她什麼都能忍。誰知抗兒又不見了,才一會兒工夫,孩子就被歹人拐跑了。 紫綸被抓進了尉安所,她寧死不受日本人的侮辱,自刎而亡。紫綸的死以及日積月累的血腥事實,激起了家祺強烈的民族仇恨,這一回,他主動要求幫助曼秋。 素芬被釋放,曼秋經查實知道抗兒被人抓去學“偷技”,她帶著素芬和家祺持槍一腳踢開了院門。
第25集
家祺和奧平喝酒,意在灌醉對方,果然奧平很快就不勝酒力沉沉睡去。只聽家祺一聲咳嗽,一身和服打扮的陳曼秋閃身進來,家祺把從奧平口袋裡取出的鑰匙交給她,曼秋在完成鑰匙印模後迅速離開。 深夜,陳曼秋潛入奧平辦公室竊取名單,她剛想開啟保險櫃,突然走廊裡傳來了一陣腳步聲,曼秋只得翻窗躲藏起來。進來的人就是奧平,他在取了資料之轉身離開,突然又好象察覺到了一絲異樣,於是拔出槍對著窗外就是兩槍,槍聲過後一切如常,他這才放心離開。 奧平走後,曼秋才敢現身,其實她已經中了槍,曼秋掙扎著來到舞廳找到了家祺,臨死前將一把帶血的鑰匙交到家祺手中。 家祺意識到曼秋未完成的“事業”只有靠自己去繼續了,他來向素芬和張母告別,只說自己要出遠門了。 又是一個漆黑的夜晚,家祺來到辦公室,他順利地打開了保險櫃,面對著一堆檔案就著電筒查詢著,突然,辦公室燈火通明起來,奧平出現在家祺面前。 自從得知紫綸的死訊,素芬一直臥病不起,為了減輕家中的負擔,抗兒自告奮勇上街賣報,素芬和張母雖然於心不忍,但又無可奈何,只一心盼望忠良早日歸來。 此時的張忠良還在押送貨物的途中,誰料,半路上馬幫突然提出要改道,忠良被袍哥阿洪捆綁起來,洪哥告訴忠良,其實這回是龐浩公起了殺機,死了一個張忠良,他日回上海也好少一個對手,而這批貨正是龐浩公賠償阿洪當初槍支生意的損失,忠良反過來提醒洪哥要提防龐殺人越貨。 僥倖逃脫的忠良回到重慶直闖龐的辦公室,兩個如此相似的男人第一次直面相對!
第26集
抗戰勝利了,張忠良作為特派員將被派往上海,因為第一批迴上海的飛機上不可能有女人,麗珍暫時留在重慶,並負責把重慶的低價黃金空運回上海,以此來獲取巨大利潤,他們知道特派員的身份就是錢。 惶惶不可終日的溫漢仁整天提心吊膽地焚燒檔案,他和何文豔商議著要把自己財產轉移到何的名下。終於有一天,溫公館來了一批不速之客,那是周佛海的行動總隊,他們抓走了漢奸溫漢仁。 同時在獄中的還有家祺,他雖然是奧平關起來的,但即使日本人倒了台,他也無法重獲自由,唯一能證明家祺清白的曼秋已經不在人世了,而在國民政府手中卻有大量他和奧平“交往過密”的照片,面對獄警的質問,家祺百口莫辯。 張忠良和龐浩公回到了上海,何文豔特意開車來迎接。按照原來商量好的,忠良住進了溫公館,因為麗珍不放心忠良單獨居住,希望溫漢仁夫婦能對他有所制約,誰知偏偏給了欲重找靠山的何文豔一個天大的機會。果然,何對張使出了渾身解數,試探著向張忠良宣揚所謂“五子登科”:條子,房子,車子,女子,面子。忠良不懂何來女子?文豔順水推舟暗示;不如把我也給接受了去。兩人半真半假,半推半就。忠良答應何會盡力打探溫漢仁的訊息。 一日,又有接收人員來沒收財產,忠良臨陣不亂,以勢壓人,終於保住了何視為生命的房產和家財,同時也令文豔更加傾心與張忠良。 何文豔為龐浩公和張忠良在溫公館舉行接風晚宴,忠良酒醉,徹底“接收”了這個曾經輕視自己並羞辱過自己的女人。
第27集
張忠良從何文豔處得知了素芬的情況,他良心發現地想去探望,卻只能扮演好心人的角色買下了抗兒的全部報紙,可等到第二天張母跟著孫子要去謝謝好心人時,忠良再次退卻了,只能拜託路人為一老一少送上鈔票,而自己則躲在車裡黯然神傷。 何文豔與張忠良苟合後,兩人一心謀劃著如何佔有溫漢仁在銀行的全部財產,何文豔答應事成之後五五分成。何來到監獄想套出溫的銀行賬號,誰料被溫漢仁罵了個狗血噴頭,何的“落井下石”和張的“插刀放血”在他看來簡直就是一場皮肉加陰謀的醜劇。 監獄之行失敗後,張忠良只得另想妙計,他來到銀行,告訴經理溫存在銀行的鉅款實際上是戰前大興等數家公司來不及轉移的營業款,並威脅對方如果不行方便,重慶方面將以沒收漢奸財產的方式勒令銀行強制執行,這一招果然湊效,銀行方面表示只要出具有關證明,便可將財產轉到何文豔名下,張連忙遞上證明,他們早已是有備而來。 王麗珍一心想回上海,但苦於沒有機位,乾媽意味深長的提醒更是讓她歸心似箭。 如願佔有了溫的財產,何文豔欣喜若狂,她將順和紗廠與大興公司合股,這樣一來,忠良成為了第二大股東,何還一心慫恿他取代龐浩公的位置,張忠良越來越領教了文豔的狠毒,她和麗珍是截然不同的女人。 麗珍終於回到了上海,文豔表面上熱情接待,實際上一肚子怨氣,深怕自己只不過是被忠良利用而已。洗塵晚宴上,老龔的一句“五子登科”戲言引起了麗珍的懷疑,她追問文豔忠良有沒有在上海拈花惹草,這倒令何暗自好笑,可眼見著麗珍進了忠良的臥室,何文豔禁不住妒火中燒。
第28集
市面上偽幣貶值,素芬一家的生活更為艱難了,她只能去大戶人家做女傭。 同樣是女人,回到上海的王麗珍卻在盡情享受著生活,她大發其嗲,竟要忠良當眾抱著上樓,引得下人們議論紛紛。他們的嬉鬧和放肆也激怒了何文豔,她和忠良大鬧一場,提出要自己保管錢財,忠良用花言巧語暫時穩住了她。 一場風波剛過,麗珍又來找文豔商量買樓的事情,得知麗珍和忠良想搬出去單過,文豔氣惱不已,她意識到自己該行動了。 何來到曬台樓,讓素芬到溫公館做女傭,並暗示她最近家裡有一批人剛從重慶回來,何的要求被張母拒絕了,因為為人要講信義。然而窮人的信義難不倒何文豔,素芬被東家辭退了,旁人都不知道素芬究竟在外面得罪了誰。 文豔的行動還在繼續,某日,張忠良剛一進屋,就見房裡懸著一個繩套,一個枕頭又飛將過來,麗珍嚎叫著要把張忠良打回到老路上去,要讓他變成個窮光蛋。原來,不知是誰把忠良和素芬的愛情信物——玉馬交到了麗珍手中,才掀起了這場軒然大波。好容易哄住了麗珍,忠良跑到何的房間興師問罪,文豔顧左右而言它,反而提到了素芬,何的咄咄相逼讓忠良感到無比厭惡。 麗珍和忠良要結婚了,文豔徹底絕望,她痛罵張忠良是騙錢騙色,威脅他如果不還錢,就會把私情告訴麗珍,忠良只能妥協。 報上登出了忠良和麗珍的結婚啟事,素芬還沒來得及看到,卻迎來了受忠良之託的老龔,他帶來的是重忠良被飛機炸死的噩耗,素芬當場昏厥。 何文豔心有不甘,找龐浩公哭訴,受了龐的點撥更加認定素芬是最後一張好牌。
第29集
何文豔又去見了素芬,回來後面對忠良戳穿了他的謊言,眼見著張忠良對素芬的無情,何倒是對素芬產生了幾分“同情”。文豔決定一定要用足素芬這張牌。 忠良和麗珍在教堂舉行婚禮,當牧師開啟聖經後,發現裡面夾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新郎還沒有跟他的前妻解除婚約。婚禮被終止了,當眾蒙羞的麗珍不顧一切地奔了出去,現場一片喧譁,婚禮事件讓人感到不可思議。 歇斯底里發作的麗珍被打了鎮靜劑昏睡過去,忠良趁機來到文豔房中,他隱約覺得何就是暗中使壞的那個人,狡猾的文豔卻把矛頭指向了素芬,因為她也是最不想忠良結婚的人,忠良深知素芬的為人,自然不會相信何的挑唆。他警告文豔立刻停止使用一切卑鄙的手段。 失業的素芬又逢“喪夫”的厄運,這一連串的打擊連上門催討房租的房東太太也感到晦氣。素芬明白,此刻自己就是家中的頂梁柱,自己不能垮下,為了生計,素芬強忍痛苦答應到溫公館做女傭,張母卻擔心兒媳吃苦受氣,一心想幫她找一個能好好愛護素芬的人,張母想到了出了遠門的家祺。 何文豔並不想放過心如止水的素芬,她告訴素芬,其實老龔是騙她的,忠良根本沒死。可憐的素芬就為了這一句話,開始了漫無目的的尋找,大街上,電影院裡,電車上,到處都有素芬瘦弱的身影,抗兒的哭喊以及張母的眼淚都不能使清醒過來。 龐浩公決定在自己六十大壽的慶宴上宣佈忠良將擔任副董事長的事宜,地點就放在溫公館,這可正合了文豔的心意,她讓管家把素芬找回來上工。 為了素芬的狀況,張母來找何文豔,忠良誤以為何又要加害自己的家人,兩人大吵一場,忠良意外獲悉自己的好兄弟吳家祺在坐牢。 多年不見的一對兄弟又見面了,那是今非昔比的張忠良和一無所有的吳家祺。
第30集
忠良告訴家祺以前的自己已經死了,自己真的已經回不了頭。家祺為素芬的痴情感到傷心,因為張忠良不配。 龐浩公的六十大壽在溫公館舉辦,閤府上下都忙個不停,由於人手不夠,遵照太太吩咐,素芬今晚被安排在主樓端茶上酒。 舞會開始了,別有用心的何文豔特意請出了龐浩公,讓他當眾宣佈對張忠良的任命。當手持托盤的素芬聽到“張忠良”三個字時,一下子驚呆了,她認出了那個與王麗珍擁抱的男子就是自己的丈夫,素芬一陣眩暈,杯盤落地被摔了個粉碎。客人們喧譁起來,紛紛指責素芬的不敬,忠良也看到了素芬,一下子手足無措。當素芬在何的逼問下哭著指認張忠良是自己的丈夫時,眾人驚呆了,麗珍叫囂著奔上樓,張忠良尾隨而去,此刻沒有人關注素芬,只有何文豔還在嫌惡素芬的懦弱,惡毒地透露了素芬的另一個“希望”——家祺正在坐牢。 無望的素芬見到了家祺,善良的家祺為了給素芬一份期待和盼望,說出了心中的愛意,讓她等著自己出獄。而當素芬走出監獄的大門,卻看見了牆上家祺的死刑通告,素芬徹底絕望了,茫茫的黃浦江成了她今生最後的歸宿。 接收了何文豔全部財產的龐浩公並不想當她的新靠山,轉而利用權利領出了牢中的溫漢仁,讓他去完成未了的心願。 溫漢仁與何文豔同歸於盡,終於應驗了當年的玩笑:不是我殺了你,便是你殺了我。 張母和抗兒拒絕與忠良相認,而當麗珍也棄他而去,一切又回到從前的一無所有之後,除了舉槍自盡,張忠良別無選擇。 張母帶著抗兒站在浦江邊,聆聽著拍岸的濤聲,那彷彿是素芬的悲鳴。
- 導演
- Jiang Haiyang
- 首播
- 2005-04-27
- 地區
- 中國大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