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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剃刀邊緣》是2017年中國大陸犯罪、劇情電視劇,文章主創,文章、馬伊琍、丁勇岱主演。共1季,已完結,第48集完結。夜貓追劇有10條播放線路,其中7條沒有片頭廣告。資料更新於2026年9月25日。
追劇問答
《剃刀邊緣》一共幾集?
《剃刀邊緣》全劇共48集,已經完結。
劇情簡介
《剃刀邊緣》分集劇情共 48 集
第1集:黃建接頭髮現端倪2017年3月20日
夜晚的哈爾濱燈紅酒綠,車水馬龍,黑暗中卻有幾股勢力蠢蠢欲動。哈爾濱警察署廳長金三普剛剛走馬上任便接到了一個大案子,特務科長黃健居然是共產黨,並且即將在今晚接頭,而接頭那人或許就是廳裡久查不出的內鬼——剃刀。關海丹是金三普的乾女兒,特意被金三浦調回哈爾濱任新刑事科一科科長,正好今晚廳裡有抓捕共黨的行動,便隨金三普一起去現場勘察。同來現場的還有金三普的得意門生,新任特務科科長白冷晨,今天的這場埋伏便是他一手安排。與此同時,總務科科長蔡博源與刑事科二科科長葉隼也帶人進行著另一頭的抓捕行動。
第2集:金三普接到日方指示2017年3月20日
雨中,許從良與兄弟劉闖暗歎,自己既無權力又無背景,想要在警察署活命,除了把滿手的爛牌打好,再無辦法。許從良知道自己既然已被免職,金三普此刻叫他前去自是一場鴻門宴,但他只能一搏,他不信什麼日本人,也不知道什麼共產黨,在這黨派相爭的血雨腥風中,自己就是個邊緣求生的小人物,不論吉凶,這個機會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對劉闖作了一番託付後,許從良義無反顧地踏上了去警察署的道路。三田高夫突然被殺,手頭竊取蘇聯情報一事便落到了警察署頭上。日本人都搞不定的事情,金三普接著這個燙手山芋,很是頭大。
第3集:三普暗中調查關海丹2017年3月20日
關海丹支開各科科長阻礙自己查案,許從良對此心知肚明,科長們他使喚不動,那就去找廳長。許從良聲稱有辦法搞到蘇聯情報,但需要關海丹做自己的翻譯,還要呼叫葉隼的人馬。關海丹嘲諷許從良獅子大開口,明明就是沒有線索,反來這裡空手套白狼。許從良卻不疾不徐地道出對三田高夫一案的推斷,從地上的高跟鞋印到三米內開槍應是熟人作案,鋒頭正是直指關海丹。眾人早已看慣許從良亂潑髒水,金三普表面上安慰勸導關海丹配合許從良工作,心裡卻不禁生疑,他下令讓白冷晨按照許從良的推理對廳裡女性進行排查,尤其是對關海丹的調查更要保密進行。在關海丹的翻譯下許從良得知,梅捷洛夫不久前出了一場車禍,導致輕微腦震盪和記憶力下降。許從良假借腸胃炎去醫院瞭解梅捷洛夫的病情,後來更是拉著關海丹大大咧咧地來回轉悠,問些有的沒的的訊息,關海丹摸不清許從良搞的什麼名堂,任由他瞎折騰,自己則驅車揚長而去。金三普召集關海丹、葉隼、白冷晨、蔡博源一同開會,四人各有猜測,但都認為許從良目的不純,正在這時,許從良回來了,稱已經找到了進蘇聯使館的方法以及密碼線索,只需呼叫葉隼手下二十名精兵強將配合。同時,他告訴廳長,明日蘇聯領事館將會有一場騷動,他希望不要讓憲兵隊插手此事,而交由警察署負責,金三普應允了。原來,許從良知道木幫與蘇方曾做過一次木材生意,且蘇方欠款未結。他讓兄弟劉闖明日帶人鬧事,自己前去處理趁機竊取情報,一舉兩得。他叫來葉隼的手下劉一山,商量明天的事宜。另一邊,金三普也已有了盤算。若行動失敗,他許從良就是洩露國家機密,就地槍決,而若辦成了,則是因公殉職。總之,許從良留不得。
第4集:從良哄騙一山偷情報2017年3月20日
木幫人將蘇聯領事館圍了個水洩不通,許從良與關海丹帶人前去處理糾紛。許從良自稱與木幫有些交情,主動請命交涉。在劉一山的配合下,許從良故意潑溼關海丹衣服,讓劉一山陪關海丹去樓上休息室,自己則嚇唬梅捷洛夫為劉一山拖延時間。原來來前許從良早已告知劉一山從通風口可以爬進梅捷洛夫的辦公室,而密碼就是桌上座鐘停止的時間。木幫拿到了錢,劉一山也順利拿到了情報,關海丹面露不悅,卻亦若有所思。與此同時,日方也在暗中觀察著,許從良將自己苦苦琢磨出來的密碼告訴劉一山,白白將功勞送給他人?松澤暗忖許從良看來看來很不簡單。警察署那頭,眾人早已寫好訃告,坐等好戲登場了。然而,要死的人不是許從良,而是劉一山。金三普沒料到許從良竟如此精明,知道自己想借保護機密置他於死地,而葉隼眼看兄弟被許從良設計,更是氣得發了瘋。眾人心中各有所想,卻不知廳金三普正在另一頭監聽著一切。劉一山功成回來自是風光,一幫小弟在周圍伺候著,好奇地打聽情報一事,劉一山得意過了頭,將許從良如何獲悉密碼的一系列通通倒了出來。原來,許從良到梅捷洛夫所到之處踩點,就是為了證實其記性不好的病情。而資料中的照片都來源於一個光源,即梅捷洛夫桌上的檯燈,接下來再鎖定桌上這座鐘就是密碼也就很容易了。眾人對許從良刮目相看,金三普在外面聽得更是真切,劉一山嘴上如此隨意,決不能留,此事便交給許從良去辦。許從良心裡對不起劉一山,本欲讓其酒後落水,顧自傷神時暗處卻突然放槍將劉一山斃命。許從良心驚,回到家中,看到本應在劉一山那裡的膠捲卻突然出現在自己屋內,正大呼不妙,廳長的電話卻也接踵而至,許從良只得先將膠捲藏好,硬著頭皮回警察署待命。金三普稱膠捲被人調包,而許從良與劉一山一路回來,自然是最大的嫌疑人。金三普讓關海丹帶人搜查許家,許從良心知此刻只能求助關海丹,卻驚訝她明明已看出膠捲所在,卻並未道破,反而抬手幫了自己。
第5集:關海丹被懷疑是共黨2017年3月20日
關海丹向金三普報告並未找到膠捲,還故意讓許從良查清此案。許從良本以為關海丹發了善心幫忙,卻見她如此變著法整自己,許從良無法,只得將僅有的四根金條悉數奉上,求關海丹幫自己解決掉膠捲的問題。關海丹將許從良關到了風掌櫃所在的酒樓,給他一夜考慮時間,讓許從良幫她洗清殺害三田高夫的罪名,而膠捲一事自己也自會幫許從良隱瞞到底,否則,明日便是許從良的死期。殊不知,關海丹的一舉一動早已在白冷晨的監視之下。原來,膠捲本就是金三普派人掉包,目的不是許從良,而是考驗關海丹。關海丹的故意隱瞞讓金三普更加懷疑關海丹就是剃刀。金三普本覺得白冷晨與關海丹天生一對,現如今看來,儘快查明其身份才是最重要的。而對於劉一山的死,金三普想得亦是仔細:他先是派許從良處理,後又讓白冷晨從暗處放槍以確保萬無一失,與此同時,白冷晨的一舉一動也盡在金三普的掌握之中,他派蔡博源暗中監視白冷晨,並調查其與之前的內奸有無牽連。許從良想好了應對之法,胸有成竹地到警察署報道,自稱高跟鞋印有作假的可能,引導金三普與自己一同再去勘察。而案發現場許從良也已在昨日動了手腳,許從良故作聰明反被聰明誤,讓金三普自己得出兇手無法在以鞋印坐在地點射擊的結論,順利將關海丹洗清了嫌疑。事成後許從良找到關海丹,卻察覺自己被關海丹利用,許從良威脅關海丹要將真相一併說出,關海丹卻不惱,反倒要許從良來自己家好好聊聊。許從良手捧鮮花來到關海丹家,開門的卻是白冷晨。原來關海丹將膠捲藏到劉一山家被白冷晨抓了現行,白冷晨斷定關海丹就是共產黨,關海丹這才邀他前來解釋。二人不知道關海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就在這時,門鈴又響了起來,原來關海丹真正邀請的人是松澤將軍。見關海丹與松澤關係甚不一般,許白二人只好識趣離開。
第6集:許從良被派到河西村2017年3月22日
關海丹告訴松澤,自己的計劃是將膠捲藏到劉一山家,後放出口風引共黨上鉤。關海丹雖知膠捲是金三普故意掉包,卻不知金三普此舉意在試探自己。如此一來,自己豈不引火上身。關海丹嗔怪松澤明知金三普的目的還應允他如此,松澤卻道出自己亦是想借此考驗金三普的忠心。松澤打電話告知金三普事情真相,為關海丹洗清了嫌疑,金三普也停止了對白冷晨的調查。同時,松澤還交給警察署了一項重大任務,即協防日方在背蔭河的戰俘營。原來,此戰俘營是日軍進行生物戰和人體實驗的基地,而據從蘇聯竊取的情報來看,蘇聯已經知曉此事並計劃與游擊隊一起進行破壞並實施援救。對此日方已經加強了周邊防設,而警察署的任務就是迎戰游擊隊。本次行動由松澤將軍親自部署,白冷晨卻借職務之便,讓許從良去駐守無警署的河西村,這村子少無人煙,很是邪性,許從良知道白冷晨這是公報私仇,什麼重要部署,什麼軍令如山,你這分明就是想整死老子。許從良不服,當眾與白冷晨對峙起來,並稱共產黨不會傻到以卵擊石硬闖警戒,定是藉機從鐵路下手。眾人訕笑許從良滿口胡言,金三普卻聽出了其中深意,並報告松澤將軍,重視這一防守漏洞。中共哈爾濱地下黨李立軍告訴風掌櫃林森,劉闖即將加入黨組織並參與到此次行動中來。雖然有日軍的層層設防,但他們已經選好了伏擊地點,隨時待命。前去踩點時,卻意外發現原本疏漏的鐵路被重兵把守,只得重新調整計劃;另一頭,酒司令見自己以大代價為蘇聯換取的情報因手下白冷晨的失誤而成了廢紙,一時氣急,白冷晨卻已有盤算,提出了另一條妙計。對於酒司令新提出的計劃,風掌櫃有所猶豫,許從良只是一個夾縫求生的小人物,而此時卻不得不以犧牲他為代價來換取行動的勝利,風掌櫃心有不忍,但看到許從良曾經壓迫共產黨人的證據,還是同意了新的計劃。許從良被白冷晨從駐守地調回執行新任務,許從良心有餘悸,未帶白冷晨一兵一卒。白冷晨並不在意,卻藉此暗示葉隼許從良社會關係複雜,定是有特殊的渠道來源。
第7集:從良被指共黨遭逮捕2017年3月20日
深夜,李立軍潛入許從良處,欲以金條賄賂許從良,使他給共黨在佈防上留下空間以營救戰俘。許從良本就不是漢奸,此時雖然被以槍相逼,但心裡還是向著中國人,因此爽快地答應了。然而,他們交易的過程卻被葉隼拍下,並隨即報告廳長。葉隼本就對許從良恨之入骨,剛剛拍下許從良與共產黨的交易,緊接著自己的人馬便被游擊隊襲擊,葉隼更加確信許從良有通共之罪。金三普得知立即下令,將許從良押回廳裡待審。見一切按自己的計劃進行,白冷晨面露得意之色。原來,白冷晨早料到共產黨人不忍濫殺無辜,便提前改動了許從良的檔案,故意在其中加上迫害共產黨人的罪名,並將其一併交給梅捷洛夫,好讓他們以為許從良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漢奸,下定決心執行自己新的計劃。如此一來,只要許從良開口招供,那麼松澤就會把兵力重點放在平山至帽兒山一帶,那樣,共產黨的襲擊就有空檔了。白冷晨審訊起來毫不手軟,對許從良施以酷刑,非死即瘋。許從良雖痛苦萬分,卻緊咬牙關,絕不鬆口。一晚下來,白冷晨一無所獲。眾人驚歎許從良的承受能力,但證據擺在眼前,許從良如此堅持,只能讓他們更加堅信共產黨交給了許從良重要的資訊。廳長見硬的不行便來軟的,他將許從良放出,好生招待著,並許他日後的安穩生活,但許從良仍然不為所動。關海丹也出馬,親自給許從良注射了緩解暈眩的藥劑,並答應他只要開口,自己一定會幫他保命。許從良心知事已至此,自己無論如何選擇都是死路一條,雖與李立軍只有一面之緣,但許從良卻捨得以命相保,他深知自己此舉愚蠢至極,但與其被世人唾罵,倒不如為了道義,瀟灑走一回。另一邊,酒司令為了十根金條儘快到手,催促白冷晨無論用什麼方法都要讓許從良招供。白冷晨亦沒想到對付區區一個許從良竟如此麻煩,決定使用秘密武器測謊儀,並得到了關海丹和廳長的支援。
第8集:葉隼牢房暴打許從良2017年3月20日
通過測謊儀的分析,金三普順利得出了共產黨將在平山至帽兒山一帶伏擊的訊息,並迅速報告給了日方。松澤部署重大警力守衛該帶沿線,本想著將共黨一網打盡好回去邀功請賞,不料傳來急報,共黨在五十公里外的香坊火車站劫車救走戰俘,五十公里,松澤知道,此時過去增援已是什麼都來不及了。襲擊成功,劉闖不由得佩服林森與李立軍的神機妙算。問及何以得知此處將是日軍守衛的疏漏之處,李立軍告訴他,自己之前便通過許從良散佈出了虛假情報,造成許從良通共的假象。一聽自己的大哥牽涉其中,劉闖立馬著急起來,忙問許從良現在如何。李立軍如實告知,並奉勸劉闖切勿與許從良這個漢奸交心,並將許從良之前迫害革命同志的事實一併告訴了他。劉闖聽後更是氣憤,許從良執行任務時自己一直跟隨左右,迫害一事簡直是無稽之談。考慮到情報可能有誤,林森立刻決定,動用剃刀同志營救許從良。因警察署的失誤導致日軍損失慘重,金三普下令邀請寫檢查報告事情經過,葉隼氣不過,擅闖牢房痛打許從良,關海丹卻在這時開口,稱這一切可能正是共黨計劃好的,許從良不過是被利用罷了。雖然如此,但金三普認為許從良確實為共產黨隱瞞情報,決定明日一早執行槍決。關海丹雖搭救不成,但她知道許從良這次定是還能想出辦法脫身,便借交接工作的名義前去探望。關海丹告訴許從良,只要他明天能活下來,自己今天就陪他一醉方休,以後他們雙方也會是很好的合作伙伴。第二天一早,許從良果然被釋放了。原來,昨日白冷晨去探望許從良之時,許從良告訴他,自己打算向廳長建議用測謊儀查出剃刀,白冷晨做賊心虛,害怕自己與酒司令出賣情報的勾當被發現,只得先行一步,主動提出測謊儀有誤。關海丹驚歎許從良機智過人,心裡不由得也暗暗思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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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集:許從良向關海丹表白2017年3月20日
許從良大難不死,約關海丹共進晚餐。許從良喝的酩酊大醉,滿嘴瘋言瘋語,關海丹見他傷勢未愈,也不與他計較。二人談笑間,關係似比從前更加親近了。接著酒勁,許從良表達了自己對關海丹的愛慕,關海丹不以為意,見許從良沉沉睡去,也便離開了。按照實現的約定,白冷晨將所得的十根金條與酒司令五五分成。酒司令笑而不接,原來,他尋到了一個更大的合作伙伴——藍衣社。酒司令哄騙許從良,藍衣社提出與他們合作,說明國民黨預計收復東三省,這樣,白冷晨無處施展的一腔抱負就得以實現啦。白冷晨本就不欲為日本人賣命,如此一來,自己不就搖身一變巾幗英雄,揚名於世了。於是便爽快地同意了。集中營作戰失敗令松田的死對頭島本大佐幸災樂禍,稱如果是憲兵隊出馬,定能將共黨一舉擒獲。島本大佐決定採用武力強取,今夜即刻動身。共產黨那邊,傷員的病情每況愈下,甚至還傳染給了游擊隊成員,隨行醫師稱可能是傷寒,而醫治此病須有西藥才行。李立軍心裡著急,卻又無計可施。日軍的腳步馬上就要跟來,隊裡病的病,傷的傷,游擊隊得儘快轉移才行。李立軍當機立斷,命令排長孫大勇整頓隊伍,深夜轉移西山。孫大勇讓大部隊先走,自己則照顧著一名傷員在後隨行,卻不料被很快追來的憲兵隊發現了。為了掩護傷員,孫大勇,拼死抵抗,將一撮日軍全部殺盡,而自己卻也身負重傷。看到被傷員拖回來的大勇,李立軍心痛不已,對日軍更是恨之入骨。大勇口吐鮮血,臉上卻露出了堅定的微笑:自己完成了使命,保護了傷員平安。部隊終於轉移到了安全之地,孫大勇卻因醫治無效犧牲了。李立軍發瘋似的抱著孫大勇的屍體哭喊,而屋內,被大勇救回的傷員卻病情惡化,很快也嚥了氣。見大勇捨出性命救下的卻是個死人,隊員們心裡很不是滋味。李立軍痛定思痛,明白當務之急是要到哈爾濱找到林森,儘快拿到藥品,不然別說救傷員,就連整個游擊隊也會被拖垮的。
第10集:許從良遭槍擊2017年3月20日
許從良與關海丹在辦公室裡商量方案,據許從良對藥店資料的分析,共產黨最有可能到長白山大藥房買藥。許從良正準備擬出更詳細的計劃,卻被白冷晨搶先一步,率先將共黨的行動分析報告給了廳長。金三普立即任命白冷晨負責整個行動的部署,許從良吃了啞巴虧,再去尋竊聽器時,卻為時已晚了。白冷晨目的達成自是得意,卻還不忘再給許從良補兩刀子。他暗示葉隼,此次抓捕共黨行動事關重大,一定要給許從良安排“精兵強將”。葉隼心領神會,故意在後勤人員中選擇了幾個呆頭呆腦的讓他們出去見見世面,想到許從良到時滿臉抓瞎的模樣,葉隼便不由地奸笑起來。共黨將在十二點來藥店取藥,警察署全體人員到齊,設點埋伏,做好了層層警戒,金三普親自坐鎮,各科長及許從良各負責一個街道。許從良看到葉隼給自己配備的人馬,燒鍋爐的,掃大街的,一個個連槍都沒摸過,心裡萬念俱灰。許從良心裡暗罵葉隼手段陰毒,卻也只得耐著性子一遍遍教他們用槍。眼看時間就要到了,許從良無法,只得趕鴨子上架,槍是學不會了,那就讓他們拿槍削人。共產黨並未發現異常,如約而至,並從許從良負責的街道出現,許從良再三叮囑手下警員,一定要等共黨進了包圍圈再行動。誰知,一個警員走了火,打傷了許從良。共產黨聽到動靜迅速撤退,警察署精心佈置的計劃再次落空。共產黨從許從良負責的街道逃走,責任自是落到許從良頭上。眾人趁機添油加醋,鼓動廳長好好至許從良的罪。關海丹去尋許從良問話,卻發現笨手笨手的警員正在給許從良包紮傷口。關海丹知許從良無辜,便對他耳語獻策。依關海丹之計,許從良回去便直衝葉隼拳打腳踢,緊接著便跪在地上向廳長哭訴,稱自己一人單挑共產黨,而葉隼給他配備的那些廢物警員不但不幫忙,反倒給了自己一槍,關海丹在一旁幫腔,金三普聽得是又生氣又無奈,上次抓捕共黨的行動失敗已讓松澤將軍和警察署顏面盡失,如今更是不知如何交代,與其費勁心思折騰一個許從良,倒不如把腦子用在共黨身上。葉隼自知理虧,只得親自為許從良包紮。白冷晨看熱鬧還不夠,反倒質問起了許從良。許從良氣不過,直指根本就是白冷晨的計劃出了問題。若不是白冷晨心急要在取藥的時候抓共黨,打草驚蛇,等摸清共黨接頭的人一併抓獲,豈不更好。見眾人吵得激烈,關海丹忙打圓場,稱無論如何現已摸清共產黨的目的就是藥品,接下來在這一塊重點防衛,定能讓共黨血本無歸。
第11集:白冷晨告密受到懷疑2017年3月20日
金三普將繼續監控藥店的任務交給了關白菜葉四人,卻將許從良痛罵一頓叫他閉門思過。關海丹提醒金三普,有一個叫何大牙的藥材商值得注意。金三普不以為意,稱何大牙對共黨恨之入骨,又有日本憲兵隊撐腰,共產黨即使找到了他,也拿不到藥品。另一邊,劉闖暗歎林森料事如神,不僅全身而退,還將金三普的注意力成功吸引到了藥品上,而他們真正的目標正是何大牙,並希望借這個機會將其幹掉。劉闖前去幫許從良包紮,許從良疼得嗷嗷直叫,卻還不忘吹噓自己單挑共產黨的英勇事蹟,並稱金三普故意在白菜葉面前怒斥自己,說明定是有重要任務委派。劉闖只當他又是牛皮吹上天,誰知許從良話音未落,果然見金三普派人傳許從良前去。原來,金三普眼睛亦是毒辣,他不但看出來共黨欲尋何大牙的意圖,並將計就計,故意大張旗鼓地派人監視藥店,做出中招的假象,更是順水推舟,收回了其他藥材批發商手裡的磺胺,讓共產黨只能到何大牙處買藥,自己只便守株待兔即可。金三普將保護何大牙的任務交給了許從良,並強調這個何大牙不但對警察署十分重要,更是與日本憲兵隊有著聯絡。許從良以監視之便為由,趁機向金三普要了北郊警察署署長一職。金三普猜到許從良定是要撈點便宜,爽快地應允了,許從良卻不急著上任,而是要金三普陪他演一場戲。第二天清晨,白冷晨剛到警察署便聽到許從良在金三普辦公室大吵大鬧。
第12集:從良告知海丹現任務2017年3月20日
關海丹找到長白山大藥房的老闆打聽藥商何大牙,並順藤摸瓜瞭解到何大牙用藥害死九兒父親一事。這種藥有讓人起死回生之效,但人服後不出十天必死無疑。關海丹懷疑何大牙給背蔭河集中營提供的也是這種藥品,並決定以九兒一事為突破口查清此事。關海丹已經猜到許從良當北郊署長的真正意圖,心裡也已經有了計劃。她找到許從良,告訴他何大牙謀色害人,無惡不作,希望許從良能夠幫自己蒐集證據儘快除掉他,也好立點小功以便在廳長面前開脫。金三普打電話詢問許從良北郊情況,並問及有沒有哪位科長打探過何大牙。許從良並沒有告訴金三普實情,而是半虛半實地掩飾過去了。許從良回想這段時間抓捕共黨以來知悉的日本人對中國人的所作所為,多少中國人被折磨至死,想到每日從集中營運出的屍體,許從良感到窒息,自己的雙手又何嘗不是滴著國人的鮮血。日軍手段之殘忍毫無人道可言,自己為日本人做事,何來心安?他許從良管不了老天的安排,卻不能眼睜睜地看日本人把中國人當狗。許從良決定依關海丹所說,除掉何大牙。許從良聯絡劉闖,讓他以何大牙手下的身份約九兒出來面談。這個時間正是關海丹給他留出的空檔,關海丹約何大牙出來吃飯,藉機向何大牙引薦許從良,並同時讓許從良去接觸九兒。許從良亮明瞭自己的警察身份,並告知九兒其父真正死因。九兒沒想到何大牙竟如此卑劣,想到自己所受種種,心裡對何大牙越發恨之入骨。九兒告訴許從良,何大牙有一個密室,每週會在那與日本人商談。許從良懷疑那裡就是何大牙藏匿藥品的地方,他讓九兒偷一粒藥出來化驗,以證明她父親的死因。九兒答應了。九兒順利偷出了藥品,化驗結果顯示,此藥果然含有劇毒,並正是用在集中營那些奄奄一息的戰俘身上。見狀,許從良已有打算。見許從良已經開始著手調查何大牙,林森知道剃刀同志的計劃奏效了。原來,利用金三普給許從良的職務之便,借許從良之手除掉何大牙並摧毀藥品,便是剃刀新的計劃。劉闖心裡對剃刀佩服之極,稱一定要與其一起喝兩杯,林森則笑而不語。另一邊,白冷晨向金三普提議主動放棄手頭監控藥店的職務、專心除錯測謊儀,並故意提起關海丹去北郊一事。金三普因此對白冷晨放下了戒備。
第13集:許從良質問劉闖身份2017年3月20日
許從良向金三普建議,與其守株待兔等著共產黨露頭,不如主動出擊。許從良分析,既然共產黨要找何大牙買藥,那麼除了直接與何大牙聯絡,還可能通過何大牙的熟人間接拿到藥品,並提出,上次抓捕共黨的行動雖然失敗,但共產黨匆忙之中定是會露出馬腳,許從良希望能對上次的行動勘察再做研究,從中挖出共產黨的線索,並指明讓賈興旺輔助調查。賈興旺是原北郊署長,又是葉隼的心腹,許從良知道自己使喚不動他,便來求金三普威懾他幾句,也好以後辦事方便。金三普暗歎許從良雖然油嘴滑舌,但腦子裡的鬼點子確實不少。金三普答應了許從良的要求,並親自打電話到北郊,讓賈興旺全力配合許從良,並讓他隨時向自己彙報。許從良從上次行動現場的照片中發現了一個鞋底印有億元的字樣,這一重大發現讓許從良興奮不已,現場果然還留著未發現的秘密。許從良立即讓賈興旺調查全市的壽衣店,鎖定印有同樣字型的店鋪。賈興旺的調查很快有了結果,此處離長白山大藥房相距甚遠,共黨一路過去紙錢卻沒有掉,說明他們肯定是坐車而去。許從良找來那日拉客的黃包車伕問話,沒想到,坐車的人竟然是自己的的兄弟劉闖。行動那日劉闖的反映如今看來確有異常,許從良悄悄來到了木幫,正好看到李立軍與劉闖一同出來。許從良尾隨李立軍一路到了金盛園酒樓,看到這兒,許從良已經猜出了十之八九。想到自己最好的哥們兒竟瞞了自己這麼久,許從良心裡很不是滋味。他質問劉闖,並直接提出要見林森。劉闖沒有想到許從良如此精明,順著自己竟這麼快就摸到了林森。許從良提出與共黨做一場交易,十根金條為價,換那批藥品和何大牙的項上人頭。李立軍認為許從良為了爭名圖利什麼都做的出來,留他終究是個禍害。林森卻不這麼想,目前國內形勢危急,許從良不僅有能力,更是在大是大非面前有著堅定的認識。與其弄個魚死網破兩敗俱傷,倒不如將其吸收,讓他成為刺進敵人胸膛的另一把尖刀!許從良沒想到自己與林森的初見竟是這般契合,林森為人謹慎,雖言語不多,卻句句說在許從良心裡。許從良笑自己悲哀,在警察署混了這麼久,真正懂自己的卻是個共產黨。儘管如此,許從良還是沒鬆口,劫火車一事他先記著,十根金條不能少,還要借李立軍一用。林森答應了。許從良回北郊便與賈興旺把酒言歡,稱何大牙有一個記錄藥品買賣的筆記本,若是能將它搞到手,便能順藤摸瓜挖出共黨。許從良還以九兒相誘,賈興旺心裡美得上天,全然不知許從良早已計劃好了一切。
第14集:許從良妙計除惡霸2017年3月20日
九兒去換衣服之際,賈興旺也藉故跟了過去。許從良見賈興旺上鉤,便與何大牙攀起兄弟,大談九兒美色,並假借酒勁提示何大牙二人久去未歸。何大牙果然跟了過去,正看到賈興旺強迫九兒的一幕。自己還沒玩夠的女人卻被別人調戲,賈興旺解釋不及,何大牙一個巴掌就已經扇過去了。許從良忙上前打圓場,讓賈興旺離開,自己卻向何大牙到起了苦水。許從良謊稱賈興旺和共產黨有聯絡,何大牙本就對共黨恨之入骨,這賈興旺今天又在自己頭上動了土,何大牙讓許從良蒐集賈興旺通共的證據,稱自己一定藉此除掉賈興旺。回到北郊警署,許從良安慰賈興旺,稱今日之事定是何大牙設下的圈套。問及那個筆記本,賈興旺告訴許從良,明日何大牙將會與一個神秘買家進行藥品交易,出價十根金條。肯下這麼大力氣買藥,許從良猜測,明日的客人肯定就是共產黨。許從良讓賈興旺假扮何大牙手下與共黨見面,自己卻在暗中拍下了一切。而何大牙那邊,許從良以照片為證,稱以查出賈興旺就是共黨。何大牙疑惑許從良為何不立即抓捕,許從良卻稱還有一筆到手的交易,自己只要共產黨,而金條全歸何大牙。何大牙大喜,想都沒想便答應了。共產黨那邊也都準備就緒,許從良安排好了一切,坐等好戲上場。卻不料關海丹突然到訪,稱抓共黨的功勞要分一杯羹。許從良不能眼見著自己即將成功的計劃泡湯,只得打著哈哈。關海丹見許從良想獨佔功勞,正要發作,卻突然暈了過去。許從良以為關海丹只是在裝暈,作勢要去解她衣服,卻見關海丹一動不動。許從良趕緊打了急救電話,並通知李立軍行動。李立軍打電話給何大牙,稱要驗貨,而賈興旺一會兒為掩人耳目會以警察的身份盤問他。
第15集:關海丹要挾許從良2017年3月20日
許從良見把柄已經落在關海丹手中,只得一面巧言奉承,一面答應關海丹分一杯羹的要求。關海丹提出要何大牙的那箱藥品,許從良驚覺不對,關海丹所做種種已經讓人懷疑她就是剃刀,而她現在又直接接手藥品,難道她真的是剃刀。許從良告訴關海丹,自己可以分給她金條,但藥品沒門兒,關海丹稱自己只要藥品,到時候誰挨槍子誰掉腦袋,走著瞧。金三普與白冷晨拿到關海丹買藥的證據本欲來興師問罪,卻見松澤前來探望關海丹,眼神里盡是關切。松澤告訴金三普,關海丹激動時暈厥是在日本時就查出的毛病,自關海丹回國後,自己一直從日本給她寄藥,但最近為抓捕共黨一時忘了,才導致關海丹又犯了病。關海丹稱自己已無大礙,並主動向金三普提出查辦何大牙一案。關海丹告訴金三普,考慮到共黨可能通過小劑量買藥積少成多的辦法搞到藥品,自己最近一直在蒐集小劑量客人的資料,並讓葉隼和蔡博源輔助。松澤對關海丹的周全思慮很是滿意,金三普心中的疑慮也盡消了。見關海丹輕而易舉地瞬間翻案,許從良傻了眼。送走松澤和金三普後,許從良立即折回病房,答應把藥品給關海丹,卻撞上了同來看望的葉隼。先是有劉一山至死,而後又是賈興旺,葉隼對許從良更加痛恨,稱這筆賬一定要讓許從良還回來。許從良徹夜未眠,親自給藥品加了機關,好讓關海丹交差。金三普見藥品已經追回,很是滿意,這說明共產黨還沒有搞到藥品,那麼他們接下來的方向就是全力調查小劑量顧客。關海丹向許從良獻計,稱有辦法讓葉隼對其釋懷。
第16集:從良決定追求關海丹2017年3月20日
許從良向劉闖抱怨,自打關海丹來到警察署簡直就是自己的災星,先後訛走了自己十幾根金條。正在這時,葉隼打電話來,說火車站旁邊的倉庫被游擊隊襲擊了。許從良奇怪,游擊隊不是都得了傷寒病怏怏的嗎,怎麼還能搞襲擊。見劉闖吞吞吐吐,許從良知道這其中一定有貓膩,決心把這件事調查清楚。許從良來到長白山大藥房,謊稱自己傷寒向藥店老闆檢視藥方。老闆告訴許從良,這些天雖然沒有人按傷寒的方子抓藥,但是卻有按不同方子抓齊了傷寒的藥。許從良把這件事情前前後後思索了一番,明白了自己被共產黨耍的團團轉,卻還幫著人家數錢。許從良氣急,找到劉闖大鬧一番,又找到林森,向他要之前許諾給自己的十根金條。許從良將共黨先是以抓西藥吸引金三普注意力,實則自己偷偷抓取中藥的計劃一併托出,林森暗歎許從良機智過人,卻跟許從良哭窮,拿不出金條,只能請他吃頓飯了。許從良不顧身體解開褲帶大吃特吃,金條拿不到,那就得吃回來。林森為許從良寬心,稱這次立功定能使許從良在警察局站穩腳跟,也是不小的收穫。許從良心知,並提出要求,稱自己一定要把關海丹娶到手,並讓林森幫忙調查其背景。林森答應了。李立軍去尋孫奎,勸他切勿再喝酒逛妓院了。一直以來都是孫奎在長白山大藥房買藥,也是他槍擊了何大牙,若警察局找到線索發現孫奎,後果不堪設想。對李立軍的警告,孫奎表面上答應著,心裡卻不以為意。那邊,白冷晨果然已經調查到了孫奎頭上。
第17集:許從良裝醉竊取機密2017年3月20日
林森不解許從良把關海丹氣走自己反而高興,許從良告訴他,自己早知道關海丹不簡單,什麼藍衣社,什麼日本憲兵隊,關海丹拿這些來嚇唬他,正說明自己的猜測完全正確,關海丹就是剃刀。李立軍對許從良仍心懷戒備,見林森和剃刀都想要吸收許從良,心裡更是著急。李立軍勸林森,留許從良下去早晚會壞事,還不如趁早將其除掉。林森不理會李立軍的提議,而是讓他先安排孫奎離開哈爾濱。見許從良醉倒在地,二人只得先將他抬回屋內。誰知許從良早已聽見他二人方才對話,便故作醉態不省人事。見他二人離開,許從良將抽屜裡的檔案迅速翻了一遍,並偷藏了一封信件,才繼續回床假寐。白冷晨來北郊找到許從良,想從他那得知點槍手的線索。許從良明白白冷晨是想重查此案,便只說不知道,還勸白冷晨廳長已經定案,與其這番追查下去,倒不如連帶將之前手下內鬼的事一併扣到何大牙頭上,也好給自己一個解脫。白冷晨稱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對於何大牙這個案子也並不死心。他直接找到了金三普,並告訴他自己的調查已有線索,並已將共黨目標鎖定在了五個人,希望金三普能給自己時間查清此案。金三普應允白冷晨放手去做,並告訴他,自己之所以輕易將何大牙定性,就是想讓共黨放鬆警惕,並囑咐白冷晨接下來的調查工作一定要嚴格保密。白冷晨分析的有理,金三普固然高興,但金三普畢竟是廳長,看到手底下的人揹著自己查案,心裡還是覺得不是個滋味兒。那邊,松澤對何大牙一案果然也心存懷疑。金三普將白冷晨的調查告知,稱此案疑點重重。,警察廳一定會繼續全力調查,揪出共產黨的核心人物。松澤同意金三普翻案,但同時也催促金三普儘早查清剃刀,否則警察廳永無安寧之日。李立軍親自將孫奎送上火車,然而幾日之後,吉林那邊卻還沒有孫奎的訊息。李立軍只得冒險返回哈爾濱,發現孫奎居然沒走,並且還是一副醉醺醺的模樣。孫奎怪李立軍小題大做,自己與妻子為了革命一年沒有見面,自己此番回來執行任務也是為了藉機與妻子見上一面。李立軍心生愧意,便將孫奎的想法轉告給了林森。林森有些猶豫,剃刀那邊傳來訊息,稱白冷晨已經在著手調查孫奎,孫奎的妻子江楓身份又極為特殊,但林森還是答應李立軍,自己會仔細考慮,儘量將他二人見面一事做好安排。白冷晨的調查緊鑼密鼓地進行著,由於時間緊迫,白冷晨決定先不管其他四人,集中去吉林調查最為可疑的孫寶昌。與此同時,蔡博源已然察覺出白冷晨的秘密行動,悄悄在暗中觀察並彙報著警察廳裡的一舉一動。
第18集:許從良上任再當科長2017年3月20日
白冷晨的手下查出孫寶昌隱瞞婚事,肯定有問題。白冷晨將其照片交給長白山大藥房的老闆辨認,老闆認出,孫昌盛就是之前的買藥人。孫奎托李立軍向組織提出離婚申請,現在的情況雙方都很痛苦,自己甚至已經忘了妻子的模樣,與其這樣,還不如趁早分開。李立軍明白孫奎的苦衷,告訴他林森已經在考慮安排他們二人見面。然而,剃刀那頭想盡辦法卻仍無法得知白冷晨的對孫奎的調查究竟進展到了哪一步。金三普那邊半點也打探不出來,白冷晨這邊也不買賬。林森想讓許從良與剃刀聯手,便向李立軍打聽許從良近況。李立軍埋怨林森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許從良,並稱許從良現在得到了日本人的嘉獎,肯定在家抱著鈔票做美夢呢;許從良那邊卻已將獎金分給了北郊警署的兄弟們,讓他們回家孝敬爹孃。眾人感念許從良體恤,發誓日後一定唯許從良馬首是瞻。許從良想要回到警察廳刑事科任職,並找到關海丹,提出自己希望與她聯手一同搞情報升官發財。許從良早已想好,自己現在與葉隼已是兄弟,而蔡博源一向只是來回打太極,許從良已給蔡博源送去了一尊金菩薩,希望他能幫自己美言,現在只要關海丹同意,哪怕他白冷晨反對,也終究是寡不敵眾。誰知任命下來,許從良雖然當上了科長,卻只是個沒有實權的事務科。得知是關海丹從中作梗,許從良大怒,關海丹卻稱自己這是在幫許從良留在警察廳。刑事科是金三普的地盤,才不會由得許從良興風作浪,只有爭取一個不被人注意的事務科,才能在警察署長久地呆下去。許從良心知關海丹說得有理,只得氣哼哼地離去。對於剃刀一事,許從良仍沒有停止對關海丹的調查。他假借工作之由讓關海丹給自己寫評語,私下卻將其裁剪重新拼接,並與之前從林森處偷來的信件對比字跡。在許從良的一步步探索下,剃刀這個身份似乎已經越來越明晰了。關海丹找蔡博淵報銷費用,並假裝隨口詢問特務科報銷一事。蔡博淵稱特務科這月報銷甚少,而事務科劉科長所說卻正好相反。關海丹明白這是白冷晨的故意隱瞞,並決定就從這裡著手調查。關海丹主動提出幫許從良整理報表,卻獨獨只拿走了特務科的那一份。許從良早有防備,並沒有給關海丹特務科的全部資料,並跟蹤關海丹一路到了白冷晨處。許從良知道白冷晨在秘密調查,一時半會兒不會回警察廳,便偷偷潛入特務科辦公室,想要查詢有關其秘密任務的資料,卻意外發現白冷晨仍在暗中除錯測謊儀。
第19集:許從良指證關海丹2017年3月20日
許從良找到林森,稱自己那天醉酒時找到了林森在日本的妹妹林靜寫的家書。許從良辨認出李靜的字跡與關海丹相同,稱關海丹就是林靜,並且就是剃刀。許從良告訴林森,自己不會揭發關海丹,反而會幫她,但他要與林森達成協議,讓他把關海丹嫁給自己。李立軍在外面聽到了他二人的對話,極力勸說林森,許從良知道的太多,絕不能再留了。考慮到革命同志們的安全,林森狠下心決定除掉許從良。誰知方才還在屋內的許從良卻已驅車離去,還給他們留下了特務科最新的報銷單據以及周圍地圖。林森看出白冷晨已經將調查地點鎖定在了妓院,決定立即與李立軍一起去找孫奎。而那邊孫奎卻燒掉了妻子的照片顧自神傷,並再次踏上了去妓院的路。白冷晨假借調查娛樂場所為由對妓院進行監視,發現孫奎出現,便立刻實行抓捕。為了迷惑共黨,讓他們以為孫奎還沒有暴露,白冷晨沒有實行單獨抓捕,而是將妓女與嫖客全都帶上了車。林森與李立軍混跡在人群中,眼看著林森被抓走,卻無能為力。林森讓李立軍安排江楓同志與孫奎小組的成員迅速撤離,李立軍提醒林森,經過前幾次的行動孫奎已經知曉剃刀就在警察廳高層。李立軍希望也趕緊讓剃刀轉移,而林森卻說自己已經聯絡不上剃刀了。金三普讓科長們連夜審問妓女與嫖客,卻單獨安排白冷晨全力突破孫寶昌。孫奎本以為自己是因嫖娼被抓,但見白冷晨已將自己的背景調查清楚,索性也不再隱瞞。孫奎承認自己就是孫寶昌,就是共產黨,但他告訴白冷晨,不管用什麼手段,自己也不會再告訴他任何別的資訊。白冷晨並不著急上刑具,而是與孫奎打起了心理戰。白冷晨的話句句戳在孫奎心上,自己為了革命失去了與家人兒子的聯絡,但最後又得到了什麼?不過是像他白冷晨審訊的眾多共黨人士一樣,變成一座連名字都沒有的墓碑罷了。革命的意義何在,自己的犧牲又是否真的有價值。見孫奎已經開始動搖,白冷晨不再勸說,而是接著用上了美人計。白冷晨給孫奎一晚時間好好考慮,是去是留,全由他自己做主。眾人的審訊很快結束,唯獨許從良審問妓女越審越來勁。眾人只當許從良是色慾燻心,卻不知他細細盤問,竟是為了從中探聽孫奎的訊息。眾人閒來無聊便湊一桌打起了麻將,金三普也參與進來。不久白冷晨審訊結束來尋金三普密談,白冷晨的心理戰起了作用,孫奎果然已經招供,並向白冷晨提出了條件。白冷晨叫來金三普親自審問孫奎,孫奎告訴金三普,自己可以提供手下小組成員的詳細資料,金三普卻對此並不感興趣,稱自己想要的是條大魚。
第20集:孫奎叛變 危機四伏2017年3月20日
關海丹就是剃刀的事實對許從良來說已經不是謎題,看關海丹內心焦灼卻故作不耐煩的模樣,許從良心裡也不是滋味。孫奎經受不住金三普給出的誘惑,供出了自己明日上午要與李立軍在火車站接頭。抓住了共產黨的核心人物,金三普覺得這是查出剃刀的一個絕佳機會,他答應孫奎自己一定會兌現承諾,但要孫奎配合自己演一場戲。金三普對眾人稱在昨日搜查妓院的行動中抓到了一名共黨分子,但此人明顯受過專業訓練,不會輕易招供。金三普讓各位科長以車輪戰對孫奎進行審訊。許從良自告奮勇第一個上,金三普給了許從良一種特殊的藥物,稱能讓人頭腦不受意志支配,許從良收下後便往審訊室走去。那邊,金三普和白冷晨暗中監視著審訊室的一舉一動。據孫奎供述,剃刀就埋伏在警察廳。共產黨費盡心思打入警察廳內部,定不可能把他只安排在一個微不足道的職位。白冷晨認為蔡博淵和葉隼可以排除嫌疑,他們雖是從舊部調來,但一直是在金三普手下做事,若有漏洞應該早已發現,而關海丹在日本的履歷一直清清白白,那麼,嫌疑最大的就是許從良了。而他也正是警察廳一直以來最被忽視的那個。見許從良已經開始用藥,那麼很快便會見分曉。只要許從良對審訊結果有一星半點的隱瞞,那麼他肯定就是剃刀。藥效很快顯現出來了,孫奎的意識已見模糊,然而審訊的結果卻讓許從良有些奇怪。孫奎稱自己的老婆已經死了,而之前認識孫奎的妓女卻說他的老婆還在,只是很久沒有見面。許從良對整件事情重新思索,顯然,孫奎在說謊,而他之前裝出的神志不清的樣子,便是在配合金三普演戲了。藥是假藥,審訊也只是欲蓋彌彰,許從良明白了,孫奎已經叛變,而金三普的目的是藉此查出剃刀。許從良將審訊結果如實報告,洗清了自己的嫌疑。金三普稱該藥品剛剛研發出來,效果不是很穩定,讓許從良叫來葉隼再審,檢測其準確性,並叮囑許從良不要將剛才的審訊過程告訴其他人。
第21集:李立軍自投羅網2017年3月20日
孫奎見白冷晨已經察覺自己隱瞞妻子身份一事,並準備用上測謊儀,便只得承認妻子的確是哈爾濱地下黨的骨幹分子,並供出其掩護身份是市政廳電務處的發報員。對此,白冷晨派人前去秘密調查,而江楓早已被李立軍安排請假離開。金三普放孫奎前去接頭,李立軍與林森暗中觀察,並沒有發現有人跟蹤孫奎,李立軍告訴林森,即便如此也不能掉以輕心,並且囑咐林森不要再去火車站接頭。若林森已經叛變,那李立軍前去就是羊入虎口。林森安排李立軍去火車站附近打探訊息,看金三普有沒有安排便衣警察抓捕江楓,自己則在警察廳附近埋伏著,雖然自己已經聯絡不上剃刀,但林森相信剃刀一定會想辦法把情報傳遞出來。金三普安排許從良去火車站抓捕李立軍,關海丹的剃刀身份已無需再向許從良隱瞞,二人聯手巧妙地設計了一場車禍,順利將孫奎叛變的訊息傳遞給了林森。得知訊息的李立軍沒有理會林森的勸告,而是直接殺到火車站開槍打死了孫奎。江楓已經到了火車站,正見一年未見的丈夫倒在血泊中,她心痛不已卻也無能為力。許從良發現李立軍被便衣警察一路追捕,想辦法支走了幾人放走李立軍,但李立軍最後還是沒能逃走。許從良見營救不成,只得將人帶回了警察廳。聽到許從良向金三普彙報已經將李立軍抓捕,關海丹心頭不禁揪緊。許從良不解,自己已經支開了便衣警察,可為何李立軍還是被抓。他向關海丹抱怨,關海丹心急如焚,想要立刻動身去金盛園找林森商議。許從良注意到,白冷晨的人始終在監視他們。他勸告關海丹,要麼想辦法營救李立軍,要麼趁李立軍還沒招供趕緊跑。關海丹相信李立軍不會叛變,酷刑不會磨滅共產黨人的意志,而會讓他們更加堅定,這就是信仰的力量。黃健的話猶在耳邊迴響,組織派自己打入敵人內部,不是讓自己在危急時刻自保撤退,而是要為革命堅持到最後一刻。關海丹告訴許從良,除非有上級的命令,否則自己絕不會離開。
第22集:苦肉計交換人質2017年3月20日
許從良向白冷晨提出挑戰,二人分別審訊李立軍,如果自己沒能將其突破,那麼撤職查辦,聽候發落。許從良既已誇下海口,白冷晨只等他自掘墳墓。白冷晨心知許從良的攻心術對李立軍沒用,卻沒料到這一切都在許從良的計劃之中。許從良知道,只有激怒白冷晨,自己才能獲得審訊李立軍的機會。許從良表面上對李立軍嚴刑拷打,但實際上偷偷塞給了李立軍一粒藥片。他告訴李立軍,這藥能夠使人心率下降,可以有效對抗白冷晨的測謊儀。時間已到,許從良也沒有問出,接下來便輪到白冷晨了。白冷晨根據測謊儀得出,共黨將襲擊阿城近郊豐收糧庫,而逃走的江楓就藏在南廠家屬樓裡。金三普派關海丹和白冷晨一同前往抓捕江楓,見許從良垂頭喪氣地收拾東西走人,白冷晨得意至極,並大方地向關海丹表明了自己的心意。許從良心知白冷晨幾日都搞不定的情報自己不可能在半小時內審出,只有讓白冷晨突破,金三普才會相信。關海丹打心底裡感激許從良所做的一切,同時也暗歎許從良表面上油嘴滑舌,可心思卻比誰都要縝密。沒有抓到江楓白冷晨並不在意,他只當是共黨聽到風聲逃竄,並跑不遠,而共產黨襲擊阿城五號糧庫的訊息卻著實讓白冷晨坐不住了。金三普大怒,稱測謊儀只是廢銅爛鐵,全無依據可言,白冷晨無話可說,只得不再提這回事了。關海丹被自稱憲兵隊的人綁架,到了地方後,發現一同被綁的還有兩名日本商人,這兩人對松澤十分重要,關海丹還未猜出對方的目的,便被帶到了另一間屋子。令關海丹沒想到的是,這一切竟都是許從良的安排,以他們三人的性命交換李立軍。關海丹心存疑慮,金三普肯定會對行動進行嚴密部署,自己不在警察廳,誰來打探情報?許從良只拿自己打包票,關海丹不屑,問及林森與許從良的協議。林森如實告知,關海丹不滿林森隨意將自己許諾給他人,林森卻為許從良說起了好話。許從良雖然表面上吊兒郎當,可這也正是他對自己的掩護。
第23集:交換人質行動失敗2017年3月20日
蔡博淵約白冷晨吃飯,白冷晨推脫公務繁忙,蔡博淵心知一定是有重要任務,並從葉隼那裡打探到了行動地點就在南山一帶。蔡博淵將所聞如實彙報給了島本大佐。原來,最近日本人對貨物進出查的很嚴,蔡博淵的生意很不好做。他與島本達成了協議,他向島本提供警察廳的任務動向,以此換取島本給他的貨開開後門。蔡博淵感念金三普對自己的知遇之恩,懇求島本所做不要將金三普牽涉進去。島本應允,自己想要對付的人是松澤,金三普怎樣與他無關。島本老謀深算,他察覺出兩個日本商人失蹤事件的異常,推斷共黨定是要以之作為籌碼交換李立軍。島本太熟悉松澤的手法了,當初他就是以同樣的手段對付自己,而這次是要讓警察署背黑鍋了。金三普對葉隼的佈防很是滿意,眾人正準備行動,葉隼卻突然暈倒在地。原來許從良早在葉隼的咖啡裡下了藥,聽到葉隼暈倒的訊息,他便只等金三普叫自己前來頂替了。金三普的電話果然打來,並叮囑許從良不要因為與白冷晨的個人恩怨影響行動,許從良故作一副不情不願的模樣,與白冷晨一起去了南山。劉闖神色緊張地找到許從良,稱情況不對,許多路口都有生人把守。既然不是警察署的人,那麼會是誰呢?許從良抓來了一個便衣審問,得知原來是日本憲兵隊派來的人,並且竟來了一百多號。許從良很快反應過來,島本派重兵把守南山,就是要破壞這次的人質交換計劃,讓松澤下不來台。許從良開槍示意林森取消計劃,避免游擊隊受滅頂之災。林森等人順利撤離,人質交換計劃失敗,日本憲兵隊也撲了空。金三普得知是許從良開槍導致計劃失敗,怒斥許從良,而許從良卻將事情經過細細解釋,松澤聽後非但沒有責備許從良,反而大大讚揚其機智果敢。金三普也應聲附和,這次確實多虧了許從良,不然到時松澤出了洋相,只怕全警察署的都要吃不了兜著走。而林森那邊,李立軍是暫時營救不成了,不過他知道李立軍對金三普仍有價值,自己不必擔心,而如何把關海丹送回去卻成了現在一個棘手的問題——不僅警察廳的一舉一動還需要有人向外傳遞訊息,而現在島本的注意力全在李立軍身上,再提出交換人質只怕也會引起日本人的懷疑。關海丹靈機一動,稱自己有辦法解圍,只是要委屈許從良,白白讓白冷晨得了立功受獎的機會。關海丹刺破手指在衣服上寫下了幾個程式碼,讓林森假意再次拍下照片寄到警察廳威脅。白冷晨果然注意到了關海丹留下的程式碼,暗歎關海丹冰雪聰明,並立即派人根據程式碼找到了三人的藏匿地點,順利將其全部救出。
第24集:關海丹經受嚴峻考驗2017年3月20日
關海丹向許從良解釋,自己太瞭解松澤的行事風格,若這份功勞還落到許從良頭上,以松澤的狠辣手段,不知道會做出什麼。關海丹言語中透露的關心讓許從良感受到久違的溫暖,家的感覺對許從良已太過陌生,自己在風雨中獨來獨往,早已習慣了一個人。而林森與關海丹是家,劉闖的兄弟情是家,此刻,他更加深刻地體會到,共產黨這個大家庭對他的接納與包容。許從良感受得到,自己心中的信仰也愈發堅定。 兄弟是吉是兇全未可知,許從良知道林森心裡著急。他答應林森,自己會幫忙打探李立軍的訊息。林森與劉闖在外焦急等候,只見李立軍被抬了出來,許從良跟在後面神色凝重,沉默地搖了搖頭,金三普卻是滿面堆笑。 金三普究竟如何打算,許從良也並猜不透。眾人一齊到了刑場,似要執行槍決。刑架上的李立軍依舊昏迷不醒,幾日前鐵骨錚錚的漢子,如今卻已是陰陽兩隔。方才在病房內,許從良親眼目睹李立軍醫治無效身亡,這個第一次見面便拿槍威脅自己的人,此刻自己卻要向他的屍體開槍。不只是許從良,每一個人都是,只是,他們並不知李立軍已死,也並不知道每個人的子彈都已被塗上不同的顏色。集體槍決,是金三普的計謀,如果在場的人有剃刀,那麼,他一定下不去手向自己的同志開槍的。 槍決李立軍已令關海丹的精神幾度崩潰,她來不及細想這一切,離開人群,對著許從良上去就是一巴掌。這是她對李立軍的痛,對許從良的失望,還有對整個偽滿政府與日本人深深的仇恨。許從良並不怪她,即便自己知道李立軍已死,扣下扳機的瞬間也著實讓他煎熬。他理解關海丹心中的痛,只恨自己沒有儘早猜出金三普的詭計。關海丹知道自己錯怪許從良了,看著許從良腫起的半邊臉,不禁伸手輕撫,她也忽然發現,自己竟不知不覺中已對這個同伴依賴了太多。
第25集:許從良解救關海丹2017年3月20日
看著面前陳列的顏色不一的子彈,關海丹明白了。自己忽然被金三普帶來特務機關本部,四種顏色的子彈,缺的便是自己那顆。這是個致命的錯誤,可對著李立軍身側的牆壁開槍,已是關海丹的極限。她不知道接下來等待自己的會是什麼,也許是最後的時刻,也許還有機會,但她知道,此刻自己只能保持冷靜,以旁觀者的身份靜待事情發生。自子彈拿進來起,金三普與松澤便默默注視著關海丹的一舉一動。關海丹反應之平靜讓他二人詫異,她是被冤枉的嗎?還是自始至終這一切都只是逢場作戲?關海丹要一個說法,而他二人也需要一個確定的答案。深夜,許從良獨自持傘來到刑場,那日行刑的場面仍歷歷在目。刑架還擺放在那,可等待處決的很可能已是另外一人,同樣的站位,同樣的距離,許從良盡力還原出槍決時的場景。微偏的射擊角度該是射向牆壁,藉著手電筒微弱的光線,許從良在牆壁上細細搜尋,搜尋著哪怕一絲的轉機。果然,牆壁上嵌著三顆紅色子彈,許從良將其中一顆帶走,夜色籠罩著他並不高大卻依舊偉岸的身軀,每一步都無比沉重,卻亦如飛蛾撲火般那樣轟轟烈烈,義無反顧。許從良發覺,愛情已在他心中漸漸甦醒,關海丹是他所有對美的追求,再不見最初的慾望,而是昇華成為了一份堅守與保護。面前的人早已沒有了呼吸,可血液卻還沒有乾涸。彈孔挨著彈孔,傷痕附著傷痕,許從良不忍多再看一眼,他將取回的子彈再次深深嵌入這具屍體之中,紅色的子彈沾上鮮血,卻已成了扭轉局面的關鍵。深深的鞠躬,是許從良對李立軍發自內心的感謝,感謝他幫自己,也是幫關海丹做了最後一件事。他彷彿再次看見李立軍的微笑,與他義無反顧赴死時的微笑一樣,是那樣的堅定從容。白冷晨與許從良一樣為關海丹擔心。不同的是,在許從良處理過的案發現場,他只找到了嵌在牆壁上的兩枚子彈。這兩枚子彈上沒有人體纖維的痕跡,並無法證明關海丹的清白。
第26集:許從良遭關海丹誤會2017年3月20日
九兒似已習慣這種心安,每日在木幫的混雜聲中醒來,看著劉闖忙裡忙外的身影,吆五喝六的張羅,自己對這個男人也漸生出一股依戀來。她為他煮麵,看他傻樂地接過去,狼吞虎嚥地吃著,竟也覺出這粗獷男人的一分可愛。可她同時也發現,他深夜外出去了天香樓。劉闖找來林森向九兒解釋,林森告知了九兒自己的身份,並解釋劉闖此去是為了執行任務。九兒提出自己也希望和他們一起工作,林森便答應讓她跟著劉闖從基礎的工作做起。松澤的心意關海丹已十分明白,她故意地向眾人宣佈自己即將結婚的訊息,好讓松澤知難而退。剃刀一事暫告一段落,關海丹假意耍起了脾氣,向金三普告假修養,並指明讓金盛園酒樓送飯。金三普全依她決定,也算是為之前的事賠罪了。林森告訴關海丹,李立軍的空缺需要有人接替,而關海丹自己的單身嫌疑也亟待解決,組織欲讓李立軍的接替者與關海丹假扮夫妻。這一說可正是說到了許從良的心裡。許從良以立碑吸引共黨為由,向金三普爭取了厚葬李立軍的機會,並將其骨灰帶來給了林森。許從良埋怨共產黨沒有人情味,李立軍的妻兒如今下落不明,孫奎叛變一事也因夫妻兩隔。許從良催促林森趕緊操辦自己與關海丹的婚事,這樣萬事大吉,林森稱此事還需從長計議,許從良只得悻悻離開。假墓碑引不出什麼共產黨,卻沒想到招來了李立軍的妻子。許從良看她也是可憐得很,便塞給她些錢讓她帶著女兒趕緊離開哈爾濱。誰料李妻竟忽然跪倒在地,哀求許從良幫她找回女兒。原來,自那天慶功宴後,女兒便被一警察帶走,要李妻提供共黨線索將功折罪。許從良見她已然情緒失控,只得先送她回家,並打電話告訴林森。李妻獨自一人居住在人群混雜的居民區,許從良還未走遠,便聽見屋內傳出了尖叫聲。許從良立即折回衝進屋內,對著那無賴便是一頓拳打腳踢,並將李妻接回了自己家中暫且安頓。見她狼吞虎嚥的吃相,許從良感到內心深處揪著似的疼。這個女人如今的境遇皆因李立軍為革命的奉獻與犧牲,這是一條狹窄的小路,走上這條路,便再沒有什麼兒女家人。李立軍是這樣,林森與關海丹是這樣,甚至連叛變的孫奎也是這樣。許從良內心深深地感慨,他感念共產黨人的偉大,卻也為這偉大痛心。李妻感激許從良對自己的照顧,自己身為婦道人家無以為報,只希望許從良不嫌棄,讓自己伺候身邊。許從良只覺得這女人可憐,朋友妻不可欺,他許從良最重的就是義氣,更何況自己心裡始終只有關海丹一人。他只得將李妻再送回去,卻不知被門外的林森撞見誤會了。
第27集:巧言善辯 化解誤會2017年3月20日
有些人看似柔情蜜意,可實際上卻是心懷鬼胎。在眾人眼中,松澤將軍對關海丹事事照顧,呵護有加,卻不知對松澤而言,所有中國人都只不過是自己統治滿洲國的棋子而已。關海丹雖然能力出眾,又不乏姿色,但她也只能臣服。這次去省城培訓的名額,松澤費勁心思爭取了兩個,一個給了關海丹,另一個則留給金三普決定了。在之前的甄別行動中,關海丹已經洗清了剃刀的嫌疑,如今島本插手調查,由她去引開島本的注意力,豈不最好?松澤清楚島本的手段,金三普都在他的排查範圍之列,若真讓他查出剃刀,不僅整個警察廳,包括松澤本人都要顏面盡失。而若沒有查出,松澤提點金三普,到時候這替罪羊落到誰的頭上,可就不好說了。即便聰明如關海丹,理性卻還是被感性打敗。對於許從良,這個闖入自己生活的男人,此刻聽說自己結婚的訊息正在門外叫囂的男人,關海丹說不明白自己的反應為何。是可笑,是吃醋,還是失望?這是一種複雜的情感,許從良在外苦苦煎熬,關海丹卻亦是焦躁不安。她閉門不見,將他的禮物扔出窗外,他在樓下等她,撒著酒瘋大喊我愛你,這一切看起來竟與吵架鬧氣的情侶別無二致,關海丹沒有察覺,只是叫白冷晨將許從良關了禁閉。夜晚的哈爾濱冷意更濃,革命的戰火紛飛容不下少年的浪漫,也載不住衝動的激情。許從良的鬧劇沒有結束,他在牢房裡耍起了大爺脾氣,不光要關海丹親自來請自己,甚至還跑到金三普家找金太太哭訴。關海丹被他折騰得沒辦法,只得承認是自己誤會了,並應林森的要求,先要穩住許從良才好。李妻在警察廳門口大鬧,哭喊著要要回她的孩子。人群烏壓壓地圍了一片,有拍照的記者,有湊熱鬧的外國人,還有趕來營救的劉闖。關海丹的心中五味雜陳,李立軍為了革命英勇犧牲,留下他們孤兒寡母,李妻毫無疑問是可憐的,短暫的失態可以理解,可她今日所做卻毫無烈屬風範。許從良一言不發,心裡亦若有所思。在警察廳門口救走李妻實在不是明智之舉,李妻的共黨家屬身份特殊,若敵人在後,那麼劉闖的處境將十分危險。回到樓上,許從良用鏡子反光示意劉闖離開。關海丹怪許從良破壞組織計劃,害的劉闖營救李妻失敗。這邊,金三普眼見著警察廳成了大雜院,很是頭大。若帶走孩子的人不是出自警察廳,松澤亦不可能由李妻在警察廳胡來,那麼使出這種下三濫手段的就只能是島本了。金三普管不了這些,他派眾人儘快想出對策,將這討厭的女人弄走。見她軟硬不吃,蔡博淵只好驅散開眾人,將其押進車內帶走了。
第28集:松澤考驗忠誠度2017年3月20日
這次去省城的培訓名額原本非白冷晨莫屬,可松澤既已指定一人為關海丹,那麼這其中的意思已經十分明確了。這麼一件得罪松澤的事,金三普明白,眾人心裡也都不糊塗。金三普不願意做決定,而是讓眾人討論後直接上報名單。許從良不怕什麼松澤,況且這次的機會即便自己不主動請纓,白菜也絕不會放過自己。果然,名額最終還是落到了許從良頭上。關海丹氣急,放下話稱決不與許從良同去。近日之事許從良已將警察廳鬧得沸沸揚揚,若是到了省城,豈不更是囂張?許從良見自己說不動關海丹,只得搬出林森坐鎮,並將整個事件的真相一併說出。最初讓許從良起疑的是李妻身上的香水味。李妻窮困潦倒,哪裡用得起香水?許從良接著查了那日李妻強迫的流浪漢,發現周圍大小街道的流浪漢區中,竟根本就沒有這個人。為了找回孩子而勾引男人,這同樣也說不通。許從良推測,李妻背後的主使很可能就是松澤或者島本,而此舉的目的就在於甄別剃刀。只有剃刀才不會與同志的妻子發生關係,既然這樣,那麼李妻可能用同樣的方法也勾引了白菜葉。那日在牢房,白菜葉和金三普來看望醉酒的許從良,許從良故意抱了他們每一個人,除了蔡博淵,果然他們身上都有那種香水味。而那日蔡博淵將李妻帶走,其實是去了一處安全房,想必,他現在也有那股香水味了。而為了證實金三普也在排查之列,許從良特意去了金三普家,借嘔吐為由聞遍了洗手間裡所有的香水,沒有一款與李妻的味道相同。關海丹也回憶起來,那日李妻大鬧警察署,表面上是在與警員拉拉扯扯,可實際上卻帶著很多空手道的動作。關海丹在日本生活多年,十分熟悉每個特工入職前都要經過空手道的訓練。如今細細想來,慶功宴上自己與許從良過於緊張,沒有看出她們母女的破綻。孩子很可能是撿來的,受到了恐嚇後表現出真實的恐懼反應,而這個假冒的李妻根本就是個日本女人,慶功宴上沒有查出剃刀,便又接著來了這麼一齣。顯然,島本已經介入此事,而松澤則至始至終被矇在鼓裡。
第29集:許從良遭毒打受重傷2017年3月20日
得知金三普將共黨資料交給了關海丹並讓她提前動身,許從良深感不妙,一路追去了火車站。關海丹見許從良突然出現,很是意外,她提醒許從良,無論什麼時候,都要想清楚自己為什麼在車上。許從良不知關海丹這話何意,只是目前車上全是“李妻”的人,保護好關海丹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假扮李妻的鈴木帶人暗中關注著關海丹和之前接頭的大鬍子的一舉一動,見她二人即將交接資料,鈴木即刻帶人上前,槍戰一觸即發。島本已在車站等候許久,這場槍戰雖讓日本憲兵隊有所損傷,但抓住了剃刀,照樣是大功一件。可島本萬萬沒有想到,眼前的大鬍子竟是喬裝打扮前來保護關海丹的松澤。看到這兒,許從良明白了,關海丹這招堪稱妙絕,既讓松澤做了自己的擋箭牌,又將計就計解決了鈴木。島本見懷疑關海丹不成,便將矛頭指向了許從良。島本將之前安排鈴木勾引警察廳官員的計劃一併說出,眾目睽睽之下,金三普和白菜葉一行很是尷尬。許從良卻在這時開口,稱島本根本就是在死人身上做文章,以鈴木的姿色,哪裡入得了警察廳的眼?許從良口若懸河,將眾人的喜好挨個分析一通,島本被他噎得沒話說,只得作罷離開。關海丹慶幸今日之事有驚無險,卻依舊擔心許從良此舉會得罪金三普和白菜葉。許從良卻不以為然,反倒覺得他們會對自己感恩戴德。對這些人來說,面子比什麼都重要,今天他許從良幫他們解圍,他們必會念著自己的好。果然,那邊白菜葉皆對鈴木一事矢口否認,只當從沒發生過,誰也不再提起。林森得到訊息,日本人預備將手伸向木幫。木幫是哈爾濱第一大幫,也是哈爾濱民間貿易的樞紐。一旦木幫被日本人控制,百姓將會更加民不聊生。共產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拯救百姓,可眼下黎民卻又將深陷火海。夜黑風高,許從良獨自回來,卻突然被一夥人綁架。一同被綁來的還有劉闖。棍棒雨點般落在二人身上,直至血肉模糊。許從良被他們言語羞辱,卻只得低頭。對方自稱是憲兵隊的人,為報島本之仇,也好讓許從良長長記性。對方高呼著揚長而去,北郊警署和木幫的兄弟們也聞訊趕來。劉闖發誓此仇不報誓不為人,許從良卻勸劉闖不要輕舉妄動——此事來得蹊蹺,木幫與北郊兄弟們來得更是蹊蹺。
第30集:許從良受到嘉獎2017年3月20日
醫院裡,看著躺在床上纏滿繃帶的許從良,眾人心裡各有所思。金三普對許從良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勸他說出究竟是何人所為,全警察廳定會給他個交代。許從良反倒勸金三普顧全大局,自己既已決定了打碎牙往肚子裡嚥,便也不要再去深究了。那邊,見木幫一點動靜也沒有,松澤冷笑島本的計劃再次落空。接二連三地被松澤看笑話,島本心裡氣急,下令將許從良被打一事添油加醋地散播出去,好啊,你許從良要做個窩囊廢,那我就讓你徹底抬不起頭來,更讓整個警察廳包括松澤顏面掃地!九兒見劉闖傷成這樣,眼淚簌簌地往下掉;另一邊,關海丹也來親自照顧許從良。她原本擔心許從良會沉不住氣,卻沒想到許從良比自己想像中要強大得多。許從良就這樣靜靜看著關海丹,第一次覺得自己與她的心竟是這樣的近。他意識到,自己的思想已經得到了進一步昇華。自己雖然被打,心裡卻覺得值得。因為這是為他人的奉獻,是一種犧牲精神。許從良忽然理解了李立軍赴死時的微笑,那微笑透露著一股執著與剛性,那是共產黨人不屈的意志,許從良明白,這種蛻變,說明自己已然成為他們的一員,成為一名真正的革命同志了。在關海丹的攙扶下,許從良艱難地走到窗邊,看見林森關切的神情,許從良只覺得心頭蔓延出一股巨大的溫暖。那是來自同志之間的關切,是一種真實的情感,是一份平等的尊重。對關海丹來說,今日的許從良更加讓她佩服。李立軍犧牲的是生命,而許從良犧牲的是尊嚴。他們都同樣值得尊敬,值得被歷史和人民記住。有一種戰鬥叫忍受,有一種勝利來自於煎熬。關海丹走後,這句話久久迴盪在許從良耳旁。它竟是那樣的鏗鏘有力,竟讓他不禁流下熱淚。許從良明白,信仰已在自己心裡悄然紮根,它令自己更加強大,更加無所畏懼。
第31集:許從良情敵現身2017年3月20日
天下熙熙,皆為利兮;天下攘攘,皆為利往。許從良春風得意,人人也都似換了副嘴臉,一個個擠著貼上來阿諛奉承討好送禮。白冷晨看得火大,就憑他許從良,也能壓自己一頭。白冷晨青筋暴起,拳頭聲聲地砸在牆上,只覺得仍不解恨。蔡博淵前來安慰,松澤嘉獎許從良自然是為向島本示威,但又何嘗不是彰顯自己的寬容大度,好為日後除掉許從良而免遭人公報私仇的閒話呢。白冷晨心知這是金三普的意思,雖仍心有不甘,但也不再多說。那邊,島本亦看得出松澤此舉意欲何在,這件事就暫且擱置一旁。警察廳不過是個利益的圈子,你逼的越緊,他們反而抱成一團;你把它晾在一邊,它自會四分五裂。許從良與關海丹一同去了省城,卻發現關海丹整天神神秘秘地瞞著自己,心裡很不是滋味兒。之前放出結婚的訊息卻沒動靜,這下來了省城可不安分了。許從良心裡著急,每天偷偷跟著關海丹,想看看對方到底是何許人也。火車上,許從良故意與對方攀談起來,關海丹索性告訴許從良,這位姜鵬宇姜先生是自己在日本求學時的大學同學,他此番前來哈爾濱教書任職,老友久別重逢,互生好感,許從良氣得沒話說,只得先觀望行事。金三普親自來火車站迎接,並交給了關海丹一份任務。過兩天,商界要聯合高校搞一個慈善募捐,警察廳負責此次宴會的安保工作。白冷晨外出公幹,屆時又會有很多日本人參加,此事交由關海丹負責最合適不過了。既是有高校參與,那姜鵬宇也會來吧。許從良心裡盤算著,見關海丹笑的嘴都咧到耳朵根了,心裡的醋意不禁更濃。許從良用松澤的手槍混進晚宴,果然見關海丹與姜鵬宇一道談笑風生。二人共舞一曲,姜鵬宇卻趁機告訴關海丹,晚宴中恐怕有人認出了自己。此人名叫小野君,曾加入日本共產黨,隨後叛變。
第32集:許從良設計除掉小野2017年3月20日
小野約那七爺一小時後前來談判,而此刻關海丹與許從良卻已悄悄潛入,小野家的警戒並不森嚴,許從良拿出事先準備好的鞋套,並用鉤子鉤開窗戶,二人輕而易舉便翻進了屋內。二人徑直來到小野房間,小野正驚詫他們是如何進來,許從良卻已拿槍對著他了。小野嚇破了膽,許從良將他逼到廁所,拿起一瓶酒命令小野全部喝下。小野顫顫巍巍地接過,這酒烈得很,小野先後嗆了好幾次,待喝得見底時,早已不省人事了。許從良讓關海丹將浴缸放滿水後在門口放風,自己則將小野脫光抬進浴缸內,做出酒醉溺死的假象。許從良將現場精心佈置,二人正欲離開,卻正好碰上那七爺前來。那七爺在廳內等候許久也不見小野,心中很是不滿,催促著管家快去尋小野,自己則起身去了廁所。廁所內滿是酒氣,小野靜靜地泡在浴缸裡,早已沒有了呼吸。那七爺驚撥出聲,日本憲兵隊也聞訊趕來。小野意外死亡,那七爺自然是最大的嫌疑人。關海丹暗歎那七爺點背,許從良卻覺得此事愈發複雜起來。那七爺是哈爾濱的走私大王,背靠嘉親王,背景十分深厚。小野之死日本人那邊要一個說法,嘉親王這邊又不能得罪,此事牽扯甚多,只怕會十分難辦。許從良正苦思著,忽然想起案發現場的一個漏洞:自己將酒杯放在桌上,可卻只留了一個酒杯印。小野喝下一瓶酒至少需要七到八杯,若說每次都將酒杯精確無誤地放在同一位置,顯然不合常理。此案若是交給菜葉來辦,他們未必能發現這個破綻。可若換做白冷晨或是松澤,恐怕就不好說了。許從良覺得,目前最好的辦法就是想辦法讓金三普將案子交給自己與關海丹處理,這樣,他們就可以直接在案宗上將這一事實抹去,接下來便都好辦了。那七爺那邊派司機立刻聯絡了嘉親王與蔡博淵,金三普得知後很是頭大,只得先讓蔡博淵把輿論製造出去,並囑咐無論如何都要力保那七爺。關海丹正好趕來,她向金三普建議,既然這個燙手山芋早晚要落到警察廳手裡,倒不如金三普自己主動申請把它接過來。金三普覺得有理,便將此案交給關海丹來辦,並由菜葉協助調查。
第33集:許從良控制重要證人2017年3月20日
小野家中,許從良讓葉隼親自洗澡做了實驗。根據法醫鑑定,小野死亡時的水溫是10度,人體在受冷時會起雞皮疙瘩,但從現場的照片來看,小野的身上並沒有雞皮疙瘩,而法醫是九點半鑑定,故而可以推測小野的死亡時間是在八點半左右,而那七爺是九點才到的小野家,因此,那七爺沒有嫌疑。松澤對這個結果十分滿意,此事便就此拍板定案,得以了結了。那七爺行走江湖多年,為人俠肝義膽,仗義執言。他心知這次能夠順利脫險,多虧許從良為自己出謀劃策。那七爺只覺相見恨晚,心裡更是認下了許從良這個兄弟。那七爺在馬迭爾餐廳設宴款待警察廳眾人,特意告訴許從良,自己欲與市政廳的黃維昌在北郊合開賭場,並有意拉許從良入股。黃維昌在哈爾濱亦是個人物,連金三普都要讓他三分,那七爺如此抬舉,許從良自是笑容滿面地答應下來了。眾人談得正歡,白冷晨卻突然帶人出現,並稱自己受命重查小野一案,希望那七爺配合調查。原來白冷晨回來後聽說了小野一案,檢視卷宗後果然發現其中頗有蹊蹺,白冷晨認為那七爺雖能證明其未直接殺人,卻很有可能指使其心腹龍四行兇。那七爺本就有讓龍四殺死小野之心,見事情不妙,便假裝暈倒,趁機讓許從良去除掉龍四。許從良心有猶豫,他既不願意以命相抵,卻又不願向白冷晨服軟。當然,他也可以什麼都不做,靜靜觀望即可。關海丹看著此刻搖擺不定的許從良,不禁念起他竊取蘇聯情報時的那份大無畏來。許從良那時的處境比現在要艱難得多,骨子裡卻透著一股韌勁。人就是這樣,當面前只有一條路可走時,往往義無反顧;而當有多條路供你選擇時,卻反倒會舉棋不定。關海丹的話並未言明,許從良卻已明白自己應該怎麼做了。他藉機試探龍四,發現此人誓死效忠那七爺,是個真漢子。白冷晨現在全城搜捕龍四,許從良只得將其先藏到關海丹家安頓下來。關海丹從金三普那裡打聽到,這個小野背景很深,重查此案既是日本關東軍總部的意思,白冷晨這裡不過走個形式罷了。這對關海丹與許從良來說是個好訊息,只要抓不到龍四,待十天半個月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解決了龍四的問題,關海丹便又考慮起自己結婚的事來。她想讓許從良幫自己把訊息在警察廳裡散播出去,許從良氣惱關海丹欺人太甚,給自己戴綠帽子還不夠,竟還讓自己幫著吆喝。話雖如此,許從良卻還是想出了一條妙計。他派人送花到警察廳,眾人一見關海丹一臉幸福的樣子,便自知關海丹已有如意郎君了。
第34集:姜鵬宇有暴露危險2017年3月20日
安全房內,白冷的手下精兵正緊張地進行著排查工作。白冷晨心思縝密,他心知小野一案的兇手另有其人,便故意放出那七爺指使龍四謀害小野的訊息,好讓兇手以為自己正全力抓捕龍四,因而放鬆警惕疏於防範。白冷晨向金三普彙報,自己的調查已有眉目。小野來哈爾濱已有數月,兇手若不是臨時起疑,豈不早該下手。白冷晨懷疑此事正是共產黨所為,此人在宴會上認出小野而起了殺心。金三普認為白冷晨分析的有理,若真如此,那對方一定是條大魚。那邊,關海丹與許從良卻同時察覺出了異常。關海丹在與金三普老婆閒聊時發現,自己在會議室與白冷晨的對話金三普竟全部知悉。白冷晨自恃清高,必不會做打小報告這種無聊之事,那麼就只能是竊聽器了。而許從良從特務科的報銷單據上發現,白冷晨雖派重兵把守那七爺家,派去的卻並非精兵。白冷晨造大聲勢既欲掩人耳目,那他真正的目的又是什麼呢。許從良決定使一齣調虎離山,好去那七爺那裡探探底細。不出許從良所料,龍四成功引開並輕而易舉甩掉了特務科的追蹤,許從良從那七爺口中得知,白冷晨果然是虛張聲勢,對那七爺這兒除了派來了幾個人外,根本什麼都沒做,白冷晨甚至連面都沒露過一次,更別提什麼詢問調查了。白冷晨如此費盡心機,只怕幕後因由不會那麼簡單。許從良苦苦思索了三天,終於想出了一個對策。這天,由關海丹將金三普帶到會議室,白冷晨也必會跟來彙報案件進展。許從良趁機溜進金三普辦公室竊聽,卻沒想到白冷晨的調查如此之快,竟已經鎖定到了姜鵬宇。白冷晨向金三普報告,自己在小野的檔案中找到了姜鵬宇與小野在日本共產黨活動時的合照,如此一來,一切便都說得通了。共產黨肯冒這麼大危險除掉小野,說明這個姜鵬宇一定是個核心人物。那麼,只要掌握了姜鵬宇,順藤摸瓜查出剃刀也就並非難事了。許從良心知此事十分緊急,他並未將實情告訴關海丹,而是謊稱白冷晨要除掉關的未婚夫,好在松澤面前立功。許從良讓關海丹立即向金三普提交結婚申請,並直接帶姜鵬宇上門,這樣生米煮成熟飯,金三普也不好說什麼了。那邊,許從良則立即通知林森姜鵬宇暴露的訊息,讓林森儘快安排其撤離。見關海丹突然提交結婚申請,白冷晨只覺自己之前的猜測更加得到了印證。他之前便已查出,關海丹與這個姜鵬宇在宴會上相談甚歡,二人在此久別重逢,若只說偶遇,恐怕太過簡單。白冷晨甚至猜測,關海丹那位神秘的未婚夫就是姜鵬宇。此案關係重大,金三普不敢怠慢,他叮囑白冷晨今晚派人盯守,看情況再做打算。
第35集:許從良騙婚成功2017年3月20日
得知關海丹已經決定將姜鵬宇帶回家見金三普,許從良心裡十分焦急。如果姜鵬宇和關海丹的未婚夫一起失蹤,事情必然敗露,但他同時也覺得這是一個騙婚關海丹的好機會。此時應該找一個人將計就計,代替姜鵬宇配合關海丹把晚上的戲演完。晚上到了金三普家後,許從良一番甜言蜜語把金三普夫婦哄得合不攏嘴,認下了他這個乾女婿。他的這一計策在保護了地下黨的同時也滿足了自己的私心。而白冷晨已在金三普家門外守候多時,本欲按原計劃進行的抓捕行動也因許從良的出現宣告破產。回來的路上,關海丹察覺出了事情的蹊蹺,當她發現了許從良所謂的計劃暗藏著他的小算盤時,生氣地去找林森理論。爭吵中,許從良認為自己雖有一點私心,但畢竟如果沒有他,地下黨早就暴露了,自己立了這麼大的功勞半天還不受人待見,情急之下便與關海丹頂了兩句嘴。見狀,林森立即警告許從良既然已經假戲真作,就必須對關海丹負責。同時,他也勸關海丹能夠冷靜,以大局為重,並希望許從良能成為關海丹的革命伴侶。也正是在這時,許從良第一次聽到了“革命伴侶”的概念,他雖然不知道什麼是革命伴侶,但他至少想先做一名合格的伴侶,並表示只要能和關海丹在一起,上井崗山打游擊他也願意。也正是此時,他對共產黨的一系列友好行為終於獲得了組織上的認可,許從良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覺。與此同時,九兒正在糾結是否要上山到根據地跟隨組織學習電報的知識。一方面,她非常感謝組織能給她這樣一個機會,另一方面,又害怕自己學不會連累了大家。林森並不願強迫九兒,正當他準備離開之時,劉闖的勸說使九兒堅定了上山學習的信念。一個月後,九兒學成歸來。劉闖和許從良一同前去接九兒,劉闖原本十分忐忑,生怕九兒上山後視野開拓,見到了思想進步的知識分子便不會再看上自己。但見到九兒坦率的笑容,劉闖心裡也就放下了顧忌。許從良偷聽了劉闖和九兒的入黨儀式,他們不僅如願以償地加入了中國共產黨,並且還結為夫妻。這或許就是林森所說的革命伴侶吧。
第36集:許從良巧妙傳情報2017年3月20日
在這場偌大的棋局中,警察廳的每個人無疑都是日本人手中的棋子。滿洲國雖被稱為王道樂土,可這終歸只是別人的國家。每個人都孤立無援,他們開始回憶過去,也在擔憂著自己的將來,思索著下一步的行動計劃,自己該何去何從,怎樣行一個安全之策。自松澤與島本一齊來到警察廳拍照起,眾人心中便各自盤算起來。一個毫無內容的交流會議,何必讓松澤和島本一同前來?如此大動干戈,他們背後的目的究竟為何?關海丹與許從良不知日本人又在搞什麼名堂,只得看他們接下來的行動再做打算。日本士兵突然來到關海丹家,並依松澤和島本的命令將關海丹與許從良隔離開來。那邊,白菜葉與金三普也分別被帶往不同的地方。到了地方,島本告訴許從良,他們已經確定金三普就是剃刀,現在需要許從良負責這一帶的道路封鎖。與此同時,松澤卻告訴關海丹,白冷晨是剃刀。金三普與白菜葉也分別得到了不同的訊息,他們不知日本人的證據從何而來,但全城已經封鎖,電話線路也已被切斷,只怕日本人這次是動了真格。島本的計劃陰險,他將哈爾濱分成了六大區,警察廳五位科長和金三普各負責一個區的道路封鎖,而每個區也都發布了不同的剃刀身份。島本不僅想用此計引出剃刀,更希望以此引起共產黨內部的恐慌,讓他們自露馬腳。全城突然戒嚴,群眾的不滿聲傳遍了整個哈爾濱。日本人對此視而不見,只要是為了維護大日本帝國的利益,對中國人暫時的犧牲還是必要的。喜慶的婚慶聲傳來,原來一戶人家正在迎娶新媳婦過門,沿途需要穿過許從良管轄的街道。許從良覺得這是個機會,他讓日本士兵從關海丹處將太郎牽來,按照事先約定好的,二人通過太郎互通情報。關海丹告訴許從良,白冷晨被指為剃刀,許從良明白了,這一切都是日本人設計的圈套,只等共黨自己亂了陣腳,便可以一網打盡。許從良將自己這邊的情況告訴關海丹,並稱自己已經有了對策。林森遇事沉穩,毫不慌張,許從良擔心的是劉闖,他個性急躁,見突然間出如此變數,只怕會把事情鬧大。
第37集:許從良被懷疑是剃刀2017年3月20日
松澤對警察廳的解釋敷衍了事,並趁機提出為保大局,眾人宜將私事推後,全心全力抓捕剃刀。許從良心知松澤此舉就是在針對自己與關海丹的婚事,許從良無法,只得將在金盛園定好的婚宴改為請客吃飯,另外,島本的計劃仍在進行,關海丹擔心有其他同志會因此暴露,也欲借這個機會向林森詢問情況。警察廳一干人馬熱熱鬧鬧地到了金盛園小聚,不料卻遇上木幫的錢虎前來鬧事。這錢虎來勢洶洶,林森只得叫劉闖出面解決,並叫上許從良一起幫忙。錢虎不僅是木幫管賬的兄弟,同時也是共產黨地下組織的成員。關海丹知道錢虎前來一定有事,便也找了個藉口跟了出去。果然,錢虎暴露了。他在報紙上看到許從良是剃刀,便信以為真,急於向外傳遞訊息,現在已經被日本特務盯上了。這個問題很是棘手,錢虎不論是與日本人拼命還是逃跑,都說明許從良就是剃刀。正在眾人一籌莫展之時,關海丹突然想到,方才飯桌上蔡博淵提起錢虎時吞吞吐吐,關海丹覺得這或許可以成為一個突破口,並提示許從良從這方面尋找對策。回到包間,關海丹故作玩性大發,與眾人喝起了交杯酒,並下藥將白菜葉灌醉,趁機偷走了蔡博淵辦公室的鑰匙,希望能幫上許從良。關海丹自己也已然喝得爛醉,金三普派秘書前來照顧,許從良怕關海丹胡言亂語,臨走前特意試探地問了她剃刀和林森等事,許從良驚訝關海丹醉成這樣嘴上卻仍毫不留情。關海丹為自己不顧身體喝成這樣,許從良心裡感動,並再一次深深地佩服起共產黨員的素質來。對於錢虎一事,許從良已經有了對策。警察廳眾人曾通過木幫做過不少黑賬,許從良找來了假賬單據,並通過秘密信箱交給了林森。錢虎以此為由逃跑,再被日本特務逮個正著,許從良胸有成竹,只等好戲登場了。果然,錢虎被捕,許從良與關海丹也被控制起來。然而審訊之中,預料中的共產黨卻成了個做假賬的小卒。抓捕共黨的計劃再次落空,卻揪出了警察廳眾人貪贓枉法,松澤臉上掛不住,島本卻還在一旁嘲諷,並拿許從良說事。松澤怒火中燒,金三普心裡卻也並不痛快。他向松澤直言,眾人違反法紀行貪汙之事固然不對,但這也是為了給自己留點棺材本。日方屢次將警察廳的高層作為剃刀來查,將他們眾人當猴耍,如此,要警察廳如何向日軍效力。松澤受了難堪,卻還是滿面堆笑前來安撫金三普。他將這一切都記到了許從良頭上,像許從良這種地痞流氓,還敢給自己戴綠帽子。松澤起了殺心,他向金三普一口咬定許從良就是剃刀,並給他一週時間蒐集證據,讓許從良從警察廳消失。
第38集:金三普欲謀害許從良2017年3月20日
金三普恨松澤卑鄙,為了把關海丹緊緊攥在手裡,竟然要整死許從良。見金三普如此為難,金太太出了一個主意,與其金三普自己背這個黑鍋,倒不如把它甩給白冷晨。白冷晨本就與許從良不睦,再以副廳長的位子為誘惑,此事一定能辦成。金三普覺得妻子說得有理,便決意就這麼辦。金三普將副廳長的推薦信直接拿給了白冷晨。受到金三普如此信任,白冷晨大喜過望,立馬錶明忠心,為金三普馬首是瞻。金三普將松澤的意思告訴了白冷晨,白冷晨精明過人,他明白,自己哪怕把白的變成黑的,也要幫松澤給許從良扣上剃刀的帽子。白冷晨立即對許從良實施了嚴密的控制,從家到辦公室都不放過,但許從良也不傻,他很快發現自己所到之處都有特務科的跟蹤,關海丹亦看出此次的排查完全是針對許從良。松澤看似道貌岸然,可使起手段來卻是十分卑鄙,關海丹不能看著許從良白白丟了性命,她提出解除婚約,卻沒想到許從良不但不肯,還嚷嚷著今晚就要睡到自己家去。許從良表面上依舊油嘴滑舌,可他心裡明白,自己作為男兒的血性已然被喚醒。他不甘心自己辛苦追求來的結果付之東流,他必須一搏,即使付出生命的代價。 許從良向林森抱怨自己在關海丹家門口睡了一夜,關海丹不但不心疼自己,還立了個什麼三個允許四個慎行五個嚴禁的規矩。林森笑許從良聰明一世,卻獨獨看不透感情。林森看得出,關海丹已然對許從良心動,她如此打情罵俏,正是應了女人考驗男人風度時沒來由地折騰。林森給許從良好好上了一課,女人對男人從折騰到信任,再到依賴和絕對的忠誠,這之間的轉變如何拿捏把握,可要好好琢磨。許從良聽得不太明白,但一聽關海丹已經接受自己,心裡便美滋滋的,屁顛屁顛地便回去了。那邊,松澤得知許從良在關海丹家過夜的訊息,更是忍無可忍,他向金三普下了最後的命令,只有三天,若剃刀不死,他難保警察廳平安無事。金三普被逼上了絕路,白冷晨的調查卻毫無結果。白冷晨雖看不慣許從良,可日本人把警察廳當劊子手的做法更讓他不滿。金三普又何嘗不是,但他心裡清楚,滿洲國是日本人的天下,警察廳能做到保命已是萬幸,哪裡還顧得上他人的死活。松澤已經安排許從良三日後去佳木斯出差,金三普讓白冷晨埋伏途中,伺機下手。聽許從良一口一個乾爹地叫著,金三普心裡過意不去。他這邊將一切安排妥當,那邊卻還是親自告訴了許從良松澤的計劃,讓他利用這三天的時間遠走高飛。對此,許從良並不意外,自己等了這麼久,松澤終於有所行動了。
第39集:從良松澤情敵對決2017年3月20日
關海丹找到松澤興師問罪,她質問松澤何時真正信任過自己,只不過是想將自己佔為己有罷了。關海丹所言句句直指松澤心中所想,他沒想到關海丹為了許從良這麼一個癩皮狗居然敢對自己大呼小叫,而且還當著自己的面維護許從良。見關海丹發完脾氣便欲離開,松澤再也控制不住,他一把揪住關海丹,將她推到了桌子上撕扯。關海丹沒想到松澤竟無恥至此,她大呼著反抗,外面計程車兵聞聲趕來,卻正好撞見了松澤強迫關海丹的一幕。關海丹對松澤上去就是一巴掌,松澤已然失了理智,他毫不客氣地揮手將關海丹扇倒在一邊,關海丹冷笑松澤終於露出了本來面目,原來是那樣猙獰,那樣慘無人道。關海丹捂著臉衝了出去,上車一腳油門離開了松澤府邸。見關海丹被松澤打成這樣,許從良心疼不已。松澤的一巴掌扇腫了關海丹的半邊臉,卻沒有讓她掉一滴眼淚。可是,看到此刻自己面前生死未卜的許從良,關海丹的眼淚卻一串串地掉個不停。許從良眼裡亦早已噙滿淚水,如今的局面,他二人早已是惺惺相惜。關海丹的眼淚讓許從良心痛,他不會讓關海丹這一巴掌白挨,松澤的七寸已然讓他握在手裡,接下來就是他許從良的絕地反擊。許從良將關海丹臉上的傷塗得更重,並拍下照片率眾人到松澤府邸鬧事。來前,許從良已向金三普遞交了辭職信。他出生入死效忠天皇,到頭來卻連自己的老婆都保不住。眾人聽聞亦是義憤填膺,這松澤欺人太甚,若不給個說法,天理難容。關海丹在暗中焦急地等待著,她雖知以松澤的驕傲自負,斷不會動用憲兵隊前來鎮壓,但她還是為許從良揪心。這一仗不知勝負,她心裡只願許從良平安。見著松澤,許從良上去就是一拳。他提出與松澤決鬥,誰輸了,就永遠離開關海丹。松澤笑許從良自不量力,日本軍人還打不過一個小混混嗎?
第40集:許從良偷得秘密電文2017年3月20日
許從良這次與松澤的決鬥,不僅贏得了警察廳上下的尊重與愛戴,就連眼裡容不下許從良的白冷晨也不得不承認他確有過人之處。關海丹是何等聰明,日本留學歸來,又有松澤將軍的抬愛,卻偏偏選中了許從良。白冷晨不得不打心底裡佩服起許從良來。五色子彈案許從良力保關海丹無罪,李妻一案許從良不僅潔身自好,更是藉機將自己的心意告知,與松澤決鬥一事便更不用說,衝冠一怒為紅顏,換了誰也做不到如此。許從良有勇有謀,膽大心細,做事不按常理出牌,分寸卻拿捏的恰到好處。從一開始警察廳裡的外人,到一步步爬上科長位置站穩腳跟,這其中做人做事的道理,不光白冷晨要學習,就連金三普也自愧不如。松澤因與許從良鬥氣讓日本人顏面盡失,司令官讓他以三月為期,抓到剃刀,否則便要使用島本的計劃。見司令官與島本喝茶談笑,卻將自己晾在一旁,松澤心裡羞憤難當。松澤家族久負盛名,自己亦在日本軍界步步高昇,如今卻要讓島本看笑話,這一切都是拜剃刀所賜。回到府裡,松澤將自己的傷口挖得更深,烈酒灼燒著鮮血一同流下,疼痛或許能讓人更加清醒,卻比不上松澤心裡的痛,心裡的恨。松澤來到了囚犯監獄,親自挨個問審囚犯,想要從這裡挖出剃刀的線索。他在此住下,並放下話,若三月之內查不出剃刀,便切腹自盡。那邊,關海丹並沒有發現,自己已經習慣,甚至是樂於每日與許從良的打情罵俏。她將熟睡的許從良拎著耳朵扔出去,聽他在門外討饒,心裡竟像個小女生似的得意。她不時地回想起自己與許從良的點點滴滴,許從良讓人討厭的嬉皮笑臉,眼中流露的深情,還有寧死不許的骨氣。每一點都深深刻在了關海丹心裡,她不知道自己對這個男人已經越發依戀,她開始期待他每天賴著不走,甚至開始不自覺的想念。九兒見許從良又被趕了出來,便自請來找關海丹說和。見九兒的肚子圓圓鼓鼓,關海丹明白,九兒有喜了。聽九兒幸福地講起夫妻生活,關海丹心中的柔軟也漸漸漾開。她不禁想像自己與許從良婚後的小日子來,每天或許也會是這樣平淡,吵吵鬧鬧,卻不失生活的本真。許從良得了金三普的允許,大搖大擺地去了金盛園吃喝。許從良將一張自己決鬥時在松澤辦公室發現的筆跡交給了林森,或許會是重要的情報。幾日後,警察廳眾人一起來金盛園聚會,許從良見進門時林森便給自己使眼色,席間便假裝嘔吐溜了出來,關海丹也一同跟來。林森告訴他們,上次許從良偷來的密文已經破譯。密文上稱,三個月後松澤將離開哈爾濱去上海任職,並且還要帶關海丹同去。
第41集:松澤故意設下陰謀2017年3月20日
松澤心高氣傲,必不會帶著遺憾離開。自與許從良決鬥後,松澤已經消失了一個多月。關海丹緊張起來,松澤暗中計劃的下一步行動會是什麼。許從良走後,林森告訴關海丹,組織上認為許從良已經完全能夠勝任警察廳的工作,而從上次的事件也可以看出松澤強烈的控制慾。若再讓關海丹隨松澤一同去上海,只怕松澤會再次施暴,而將關海丹再留在警察廳也是大材小用。組織上欲實施影子計劃,讓許從良接替關海丹在警察廳的潛伏工作,而利用去上海這個機會將關海丹轉移到根據地去。林森看得出關海丹不願離開哈爾濱,她雖然嘴硬,但心裡還是捨不得許從良。關海丹知道革命容不得兒女情長,表示絕對服從組織的安排。松澤對囚犯的審訊已經持續了一個多月,他本以為中國人膽小,在死亡面前必會苟且妥協,他甚至在他們面前放了木板,給了他們活下去最簡單的理由,但讓他沒想到的是,每日拖出去的屍體無數,卻始終沒有一個人怕死,能夠為自己所用。長時間的重壓已讓松澤的精神瀕臨崩潰,他感覺自己對中國人已然失去了判斷,他鬥不過中國人,更別說剃刀了。每日的行刑時刻,於松澤而言更是無比的煎熬。他不敢看向刑場,一具具倒下的屍體,滿地的鮮血,還有無盡的絕望。槍聲再次響起,松澤卻意外發現,終於有一個人沒有推倒木板,向生命妥協。松澤喜不自勝,他讓日本士兵喬裝打扮成那人的樣子從眾人面前走過,眾人的唾罵聲傳來,這樣,那人便再也無路可退。此人名叫白世鏡,曾是游擊隊的副隊長。松澤許他衣食無憂花天酒地,並保他無虞。松澤面帶微笑,眼神卻沒有絲毫的溫度。那些罵他通敵叛國的人,要麼和他一起投誠,要麼,就會永遠消失。許從良不知疲倦地跟關海丹煲電話粥,結婚一事他時時刻刻掛在嘴邊,關海丹起先還聽他嘮叨兩句,後來便把電話擱在一旁,任由他自說自話了。許從良約關海丹一同吃飯,關海丹卻提出先要去洗個澡。
第42集:許從良識破松澤詭計2017年3月20日
聽許從良如此分析,關海丹不禁擔心起來。共黨在明,而日本人與警察廳在暗。對許從良與關海丹而言,只要不行動就沒事,可又不能不行動。這五位同志中關海丹認識兩人,一人是白世鏡,她只知此人曾以游擊戰術獨鬥七個鬼子,卻不知此人已經叛變。另一人是教九兒發報的劉敏,對組織亦是貢獻巨大。他們能逃出來已實屬不易,並還在等著組織的營救,可敵人卻更是佈下了天羅地網。松澤此計甚是陰險,這次的局面對許從良更是兇險異常。唯一幸運的是,松澤沒有出現。許從良心裡清楚,只要松澤不親自動手,自己就不會有生命危險。關海丹心繫五名同志的安危,但她更擔心許從良,她只得在心裡默默祈禱,松澤千萬不要過來。北郊市場人流不息,日本憲兵隊的特務混在其中,伺機實施抓捕。白世鏡一邊哄騙著另外四名同志到了觀音廟,另一邊也時刻向松澤報告訊息。他已經向秘密信箱都投遞了求救信,便只需守株待兔了。許從良與關海丹到了北郊,宮本藤雖受島本命令聽許從良指揮,但他依舊態度傲慢,根本沒有把許從良放在眼裡。許從良識趣地出去了,並找到了賣菊花的茶樓。果然,林森與劉闖等人就在這裡。
第43集:九兒冒死換人質2017年3月20日
松澤將自己的計劃告訴了小林覺,這次行動的目的就是要除掉剃刀許從良。小林覺不解,所有人都知道許從良不可能是剃刀。松澤卻指出這正是奇怪之處。之前抓捕剃刀的行動中許從良或多或少都牽扯其中,可每一次又都能全身而退。金三普和白菜葉都留下了貪汙受賄的罪證,唯獨許從良乾乾淨淨,這不更是可疑嗎。再說許從良之前被宮本藤抓去暴打,卻默默嚥下了這口氣而沒有尋機報復,這又是為什麼。這一切讓許從良的身份更加可疑,小林覺覺得松澤的分析有理,卻不知於公於私,松澤都要置許從良於死地。不論許從良乾淨與否,在松澤眼中,他都得是剃刀。茶館那邊,許從良想出了一個計策。日本人設重兵埋伏,硬拼是肯定不行了,要想將他們五人轉移,倒不如用一齣狸貓換太子,讓游擊隊的人一個一個地將五名同志換出,只要這五名同志安全了,他們到時再跟著人群混出也就不成問題。九兒自告奮勇去換劉敏,劉闖不答應,九兒現在懷著身孕,不能有絲毫閃失。許從良與林森亦不同意九兒冒這個險,但最終還是拗不過九兒,更何況游擊隊的同志也都是男的,沒有人能去換劉敏,便只能讓九兒前去了。警察廳那邊,松澤不在,島本又只管憲兵隊一行,金三普與白菜葉一下子空閒了起來,便湊了一桌打起了麻將。眾人正玩的興起,松澤卻突然打電話來,告訴金三普自己在會議室的桌下貼了密函,讓金三普照上面說的行動。收到指示,金三普率白菜葉整頓人馬立即出發。見警察廳傾巢出動,島本這才明白自己被松澤騙了。憲兵隊已派去北郊,望塵莫及,這下警察廳也走了,自己便成了光桿司令。島本毫無辦法,只恨自己沒有趁早將松澤的詭計識破,白白讓他得了便宜。關海丹看到九兒進了觀音廟,心不禁跟著揪了起來。白世鏡見共黨終於上鉤,心中大喜,忙問九兒此次的訊息來源。九兒稱是剃刀通知佈置了這次行動計劃,並將一人換一人的計劃道出。白世鏡沒想到共黨竟用此法實施營救,如此一來,自己與松澤的方案豈不落空?
第44集:松澤故意整許從良2017年3月20日
關海丹已然知悉松澤詭計,她必須儘快把訊息告訴許從良,以免他們中了松澤的詭計。關海丹謊稱許從良在外面有了女人,並還有了孩子,憤憤地要去找許從良理論。松澤雖不知是真是假,但見關海丹已無意與許從良在一起,並對自己也不再冷漠抗拒,便答應和關海丹一起去找許從良。松澤告訴許從良,現在有一個立功的機會。他讓許從良帶著北郊警署的兄弟作為誘餌去佯攻觀音廟,把游擊隊引出來。北郊一共只有五個人,雙方兵力懸殊,松澤卻對此視而不見。許從良見松澤已經擺明了要置自己於死地,便知多說也是無益,便接下了任務。關海丹趁機上前教訓許從良,並塞給他一張紙條。許從良趁著換衣服的空檔,告訴林森這是松澤的詭計,讓他帶著兄弟們立馬撤退。林森有所猶豫,劉闖和九兒還困在廟中,另外三個同志還沒有救出來,許從良和關海丹也是孤立無援。時間緊迫,許從良容不得林森再想這麼多了,只有立馬帶人撤退才能有一線生機,若等松澤發現,便會血洗北郊市場,游擊隊根本拼不過憲兵隊與警察署,到時候共黨定會全軍覆沒。許從良說的句句在理,林森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咬牙帶著兄弟們先行撤退。見許從良帶著兄弟們已經整裝待發,關海丹知道此去必是凶多吉少。她硬著頭皮對許從良惡語相向,心裡卻十分苦澀。敵人已將他們逼上絕路,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她在心裡默默祈禱,許從良每次都能險中求勝,但願老天保佑,他這次也可以逢凶化吉。那邊,警察廳一行按照松澤命令埋伏在山上,看見許從良帶著北郊三五個人上了觀音廟,金三普暗罵松澤此計真是夠狠。白冷晨的眼睛更是毒辣,他已然察覺到,廟中的共黨逃犯中有幾人可能已經投誠,若許從良是共黨,便會被他們甄別出來,成為剃刀,而若不是,也亦會被消滅。這一次,許從良橫豎都是死。金三普自知已無力再保許從良平安,只能盼他自求多福了。
第45集:劉闖九兒英勇就義2017年3月20日
看著被九兒被侮辱,劉闖痛不欲生。自己親手將九兒從地獄中救出,本以為可以給她自由安逸的生活,卻再次將她拉入了深淵。金三普的心裡亦十分糾結,日本人不是東西,自己卻只能視而不見;山上,九兒所受的痛苦也生生地落在游擊隊同志們的心裡。林森忍無可忍,他派敢死隊前去營救。聽到爆破聲,島本立刻率憲兵隊前去包圍。與此同時,劉闖亦掙脫了手銬,他顧不得自己渾身是血,拿起剪刀衝著門外二人扎去,卻再救不回九兒。九兒面色慘白地躺在地上,鮮血染紅了整塊地面,再不見昔日活潑的笑顏。劉闖將九兒攔在懷裡痛哭,卻沒注意到身後的白世鏡在暗處放槍。警察廳眾人聞聲趕來,白世鏡亮出松澤的親筆簽名,金三普等人還在猶豫,葉隼卻悄悄把槍遞給了許從良。白世鏡倒下了,卻換不回劉闖和九兒的生命。許從良悲痛欲絕,他看著兄弟靜靜地躺在自己面前,想起他們曾經經歷過的生死,一幕幕彷彿還是昨天。革命的慘烈那樣真實地擺在許從良面前,他聲嘶力竭地喊著,卻永遠也聽不到迴音。司令官、島本、松澤、關海丹一齊來到了觀音廟,戰後一片狼藉,許從良抱著九兒的屍體走出,他質問松澤,白世鏡是自己人,可松澤的命令卻是讓他許從良去殺自己人;自己率北郊五人執行任務,憲兵隊和警察廳二百多人卻在山上看著;白世鏡與自己接頭,正因為他接到的命令就是讓他許從良成為剃刀。
第46集:白冷晨拉攏許從良2017年3月20日
金三普並沒有同意繼續甄別剃刀,可白冷晨的野心卻已經膨脹。在這警察廳,菜葉顯然不是自己的對手,關海丹又即將跟松澤去上海,別說副廳長,就是廳長的職位早晚也會讓自己收入囊中。只是,許從良仍然是一個很大的隱患。白冷晨找到了酒司令,他向酒司令講了許從良的種種,這個邊緣生存的小人物次次都能絕處逢生,白冷晨不禁有些崇拜起他了。白冷晨與酒司令都很清楚,以許從良的能力,日後將會是一個很好的幫手,可如果不能為自己所用,那就必須除之而後快。而如果白冷晨抓住了這位“剃刀”,便是解決了松澤心頭之患,他必定會重用白冷晨,到時在警察廳,他二人還不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嗎。白冷晨難得一見地主動找許從良喝酒,他假裝無意地提起關海丹,並告訴許從良,自觀音廟事件後,松澤再次消失;許從良讓松澤邀功請賞的計劃變成了一場鬧劇,松澤顏面盡失,肯定不會放過許從良,並還要再密謀一場更大的計劃。許從良對白冷晨所說並不感興趣,他提醒白冷晨關海丹已經跟自己沒有任何關係,而松澤能做的來來回回也不過就是給自己扣上剃刀的帽子。許從良不以為意,他再次鄭重地向白冷晨宣告,自己不是剃刀,松澤要查放馬過來,幾次較量下來,到時候是誰難堪,只怕大夥心中都有數了。白冷晨卻告訴許從良,自己就是剃刀,只不過自己背後不是共產黨,而是藍衣社。白冷晨勸說許從良加入藍衣社,許從良現在處境危險,與其孤軍奮戰,倒不如加入藍衣社,到時他二人聯手獨霸警察廳,松澤還能拿許從良怎麼樣呢
第47集:關海丹親審“剃刀”2017年3月20日
雖然已經被關進了審訊室並且還被用上了測謊儀,許從良仍堅持稱自己不知道剃刀是誰。而剛剛被白冷晨審訊結束的關海丹則在安全室與白冷晨展開對峙。最後,關海丹為了證明許從良的清白,要求第二天自己親自使用測謊儀對剃刀進行甄別。白冷晨來到關著許從良的審訊室,而此時的許從良早已被打成重傷,奄奄一息。見到白冷晨來看自己,許從良用微弱的聲音問白冷晨自己是不是很仗義。白冷晨看在眼裡,一方面敬佩許從良的仗義,一方面也覺得許從良難對付,不管怎麼刑訊逼供都不屈服。同時,白冷晨再一次地向許從良發出了加入藍衣社的邀請。誰知許從良還是拒絕了。許從良表示,堅決不做出賣朋友的事是他自己的為人準則,絕不放棄。另一方面,他謝謝白冷晨的好意,但是,不管接下來他將要面對的有多麼殘酷,他都不會退縮,他覺得這就是命,他認命。第二天一大早白菜葉,金,關和松澤將軍來到了審訊室。按照昨天的約定,今天的審訊由關海丹主持,並且會用到測謊儀。第一個準備的是葉隼,在準備就緒以後,便開始了問話。當她問到葉是否知道誰是剃刀時,葉隼猶豫了。因為他記得許從良在受傷躺在病床上時曾與他進行過討論,他也知道,剃刀應該就在白菜之間,只是苦無證據,便只是簡單地回答了“不知道”。第二個接受審訊的是蔡博淵。而他在被問及“是否洩漏警察廳情報”時就已經出了問題。自己曾經向島本洩漏過警察廳的行動計劃,雖說今天的審訊和洩漏警察廳情報沒什麼關係,但是也不能說啊。而對於剃刀的真實身份,他也不是真的誰都不懷疑,與葉隼一樣,他也選擇回答“不知道”。接下來就該白冷晨測試了。
第48集:白冷晨成為替死鬼2017年3月20日
酒司令突然約風掌櫃在見面,許從良不同意,林森是哈爾濱地下黨的一把手,萬一出了什麼意外,哈爾濱的共黨系統將會群龍無首。酒司令並不知道風掌櫃究竟是誰,而自己已經惹怒了日本人,早已是朝不保夕,許從良提出由自己代替林森前去會面,見林森堅持,許從良只得動武,把林森拷了起來,並堵住了他的嘴。看著許從良大步離開,林森心中百感交集。他感激許從良對革命的貢獻,卻也擔心他的安危。酒司令沒想到風掌櫃竟然就是許從良,既然如此,那他應該也就是剃刀了。自己竟釣了這麼一條大魚,酒司令心中不禁竊喜,他告訴許從良,松澤和關海丹去上海後,憲兵隊就會接管警察廳,並對警察廳原有人員進行清場。到時無論是許從良,還是金三普白菜葉,都要全部接受審查,直到查出剃刀。而如果查不出來,就只能將他們全部消滅,以絕後患。酒司令請許從良幫自己一個忙,白冷晨已經暴露,如果許從良能配合自己,讓自己抓去交給上級,那麼白冷晨自然也就脫離了危險。酒司令暗中早已派人持槍相逼,許從良知道酒司令來者不善,他指了指自己車內,同樣有一杆槍正對著酒司令。許從良冷笑,如果上級發現抓來的人一文不值,恐怕到時第一個遭殃的還是酒司令吧。酒司令沒想到許從良竟早有準備,三言兩語便變被動為主動。他不禁亂了陣腳,暗自思忖著下一步該怎麼辦。松澤和警察廳眾人在金盛園聚會,副廳長白冷晨卻自始至終神情嚴肅,他在等一個重要的電話,到時他的線人將會揭曉誰才是真正的剃刀。接到電話,白冷晨帶眾人來到了一個神秘之處,那裡放好了剃刀的證據。松澤已經將這一帶封鎖,恐生變數。白冷晨胸有成竹地將裡面的錄音帶拿出,卻沒想到放出的卻是自己自稱剃刀並哄騙許從良加入的對話。松澤立即派人將白冷晨控制,白冷晨知道自己是讓酒司令陷害了,但卻不明白酒司令為什麼要這麼做。在離開哈爾濱前抓到剃刀,這對松澤來說已算是功德圓滿,真正的剃刀是誰或許已不再那麼重要,更何況現在證據已經確鑿。他不顧白冷晨聲嘶力竭的吶喊,立即下令將其押回審訊。一番審訊下來,白冷晨既沒有承認自己就是剃刀,也沒有說出陷害自己的人。金三普同意讓許從良去試試,而事實上,也只有許從良知道事情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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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0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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