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選集共33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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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速覽
《天下第一樓》是2004年中國大陸劇情電視劇,巍子、王姬、濮存昕主演。共1季,已完結,全32集。夜貓追劇有5條播放線路,其中4條沒有片頭廣告。資料更新於2026年9月25日。
追劇問答
《天下第一樓》一共幾集?
《天下第一樓》全劇共32集,已經完結。
劇情簡介
《天下第一樓》分集劇情共 32 集
第1集2004年3月24日
西元一九一七年夏,剛剛進入民國不久的北京城又陷入了一場新的混亂--辮帥張勳的辮子兵開進北京城,小朝廷復辟了。 北京前門外肉市。這是當年北京一條最熱鬧的街市,路兩邊,飯莊飯店鱗次櫛比。此時辮子兵正帶著巡警挨家挨戶的更換龍旗。 正值飯口,肉市裡各家飯莊忙著煎、炒、烹、炸,正陽樓的涮羊肉,東興樓的黃燜翅,福聚德的烤鴨……各種色、香、味俱全的菜餚出鍋。跑堂的招呼客人,夥計們站在門前,吆喝著自家的拿手菜餚及掌灶廚師的綽號大名,食客們不時從各種車中轎中走出,這幾天酒肆飯莊的生意特別好,遺老遺少又都穿起了朝服,續起真真假假的辮子,行起了請安禮,相讓著步入其中的飯莊。整條街上人聲鼎沸,車水馬龍,按照我們中華民族的傳統,表示心情愉快的唯一方式,就是“吃”。 福聚德的夥計福順與適意居的夥計二有子因為取發麵餅而發生爭執,福順被二有子侮辱,哭泣回到了福聚德。 適意居,掌櫃花鼻子因為看不慣賬房盧孟實而找茬,被盧孟實噎了回去。 福聚德,食客挑剔烤鴨的火候不到,常貴機智地解圍。錢師爺帶領眾打手來福聚德討債,老掌櫃唐德源應允錢師爺等算完大賬就給錢師爺結帳。 適意居,花鼻子與盧孟實因為夥計支錢的事情爭執,矛盾白熱化。 福聚德,掌管烤爐的羅大頭摔杆解圍裙,要摔扒子不幹,原因是這次進的鴨子質量不好,而且不用好料烤鴨,知道的是鴨子不好,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的手藝潮,他丟不起這個人。常貴忙問這是怎麼回事,王子西膽小怕事,吭吭唧唧不肯說。羅大頭指名道姓,說出這批鴨子是二少爺進的貨,今天是算大賬的日子,到現在兩位少爺連人影都不見。提起如今當家的兩個少爺,眾人都不說話了。老掌櫃怨恨兩個兒子不務正業。 御廚劉金錠被皇上委任掌管犒賞張勳的宴席,素來與包哈局總管瑞澤不和的他,棄用瑞澤所開的適意居烤鴨店,來到福聚德,向福聚德預定幾日後宴席用的烤鴨,此事讓老掌櫃興奮不已。 正在票戲的大少爺不情願地被召回福聚德商討御宴的事情。正此時,就聽後院“通”的一聲響,眾人都知道這是二少爺回來了--這位最愛練武的二少爺有門不走,跳牆。老掌櫃看著兩個不爭氣的兒子,一時病發,氣倒在地。 盧實回到適意居,就聽見裡面二櫃花鼻子高聲大叫,聲稱櫃上丟了銀子,還慫恿東家瑞英把夥計們一個個捆著手蜷著腿,上大秤過稱。這個花鼻子因得天花,鼻子生麻子,人稱花鼻子,掌管著適意居。花鼻子仗著跟東家瑞家是遠親,平時做威做福,一貫和盧孟實不合。這次硬要秤盧孟實。盧孟實不甘受辱,他受花的氣不是一兩天了,不幹了!
第2集2004年3月24日
福聚德,堂頭常貴正在教習幾個夥計“摳碗底”的技巧。二櫃王子西看著福聚德不景氣,一貫怕擔責任的他,極力請辭,同時舉薦同鄉,如今在適意居當賬房的盧孟實。王子西把盧一通誇,連他娘生他的時候夢見他“乘轎而來”的貴兆都說了出來,又說盧在適意居幹得不開心,正想跳槽。 盧孟實鬱郁不得志,在算命攤上問前途,先生說,他生來貴相,但必須坐上八抬大轎,才得施展......盧孟實無意識地撫著腰間那塊轎子形玉佩,只有苦笑。 盧孟實來找王子西聊天,他對生意的看法及做法無意被老掌櫃聽到,得到了唐德源的賞識。困頓的福聚德里,老掌櫃急得直請風水先生。盧孟實知道適意居是不能呆了,唯一的希望就在老掌櫃這兒,他能說,一番得體自薦,加上確有實料的生意經,贏得老掌櫃的賞識。風水先生看完福聚德說,得起樓,因為這是一頂八抬大轎!風水先生的話深深地觸動了盧孟實,他的手不禁死死地攥住了腰間的玉佩!唐德源執意要留下盧孟實給福聚德幫忙,盧孟實答應暫時留在福聚德幫忙。 宮裡,御膳房瑞爺下處,他的上司加好友小朝廷內務大執事秘密向他透露:皇上溥儀對龐大的御膳開支不滿,要下旨裁減包哈局!皇上寵廚劉金錠主張,二百多廚子只留三十個,由劉金錠掌管!燒烤全由外買!兩人都著了急,御膳房是塊“大肥肉”,這以後......兩人的好處全完了。正說著,劉金錠的轎子從外面回來了。一個廚子也坐轎子,派頭比得上個七品!兩人一早恨上這個劉金錠。瑞總管老謀深算:“這次要他劉金錠的小命!” 盧孟實被老掌櫃留下來,眼下主要的事情是把宮裡包哈局瑞大總管這道關過好。盧孟實監督著,派專人負責從挑鴨到上爐前的全過程,責任到人,活路也是分派得井井有條,老掌櫃看在眼裡,喜在心裡。 這天,大帥府後門來了盧孟實和王子西--他兩是奉旨給御賜宴送鴨子來的。盧孟實相當興奮--他想趁機會看看皇上的寵廚做菜。 只見一頂大轎風馳而來,轎上下來人高馬大,錦袍玉帶的劉金錠,那氣派,那威風,真是皇家風範,難得一見。 適意居,盧孟實決定離開這裡,夥計們對他依依不捨,問他為什麼要走,盧孟實說:至少福聚德把他當人看!花鼻子走出,對盧孟實冷嘲熱諷,告訴盧孟實,走了就別回來。盧孟實怒走。 夜裡,張勳全家上吐下瀉。清晨,盧孟實熟練地安排著夥計們做事,夥計們對他也是很信服,引起羅大頭的不滿。 鼎力支撐江山的張大帥中毒,可把皇上嚇壞了,急命追查。大執事和瑞總管異口同聲說是劉金錠!皇上大怒,命御林軍和大執事捉拿劉金錠。劉金錠不慌不忙,原來他早有準備,凡是他做的菜,每樣都留下一點,早防著這一手。況且說出一番話,“如果真是我下毒,那我可是皇上派去的!”來人都不敢拿他了。但出了如此的大事不能不了結,瑞怕暴露,順水推舟,劉金錠雖逃過陷阱,目標轉移向福聚德。 福聚德,老掌櫃通過盧孟實幾天幫忙的表現,暗下決心:讓盧孟實來做福聚德的掌櫃。 一大早,福聚德的夥計們剛起,王子西吩咐著一天的活,盧孟實早起來了,前後都安排得挺好,老掌櫃看在眼裡,病都好了點--突然一陣砸門聲!開啟門,一隊辮子兵和若干巡警全副武裝闖進來。眾人驚詫間,只見瑞總管走上前,手持聖旨高叫:福聚德掌櫃接旨!盧孟實上前解釋,被辮子兵撥開。王子西上前說老掌櫃正在病中,還沒說完,老掌櫃已被大兵從內房中拖出,按倒在地。“今查福聚德有意加害張大將軍......”聖旨沒宣讀完,老掌櫃就嚇得癱在當地。瑞爺不容分說就要綁老掌櫃,盧孟實上前阻攔,被推開。王子西嚇得已經邁不開步。大兵將老掌櫃強行架走,隨即兩道封條將福聚德大門封上。 唐德源被帶走了,此時的肉市也都知道這兒出事了,全都圍了過來。花鼻子也在其中,說些不陰不陽之語,盧孟實雖然生氣,卻也不好在這種時候跟他較勁,只是約束著店裡的人:誰也不許出去! 兩個少爺聞訊來到店裡,王子西一見兩位少爺像是見了救星。二少爺先是埋怨怎麼不早告訴他,接著又怨盧孟實、羅大頭,說你們一個是臨時掌櫃,一個是爐上灶頭,一定是你們把壞鴨子送去了。這又引起羅大頭的一通吵鬧。大少爺倒還沈著,喝住了弟弟,問了問情況,大家也都說不出所以然,只知道大帥一家吃了鴨子以後,上吐下洩,包哈局就認定是福聚德的鴨子下了毒。二少爺嚷嚷著要去找他那幫兄弟,劫獄救父。大少爺反對這種武夫做法。說他學戲的餘老闆托門子興許能救出人來。盧孟實始終一言未發,緊鎖著眉頭。二少爺認為是他心中有鬼,要將盧孟實綁了見官,替父頂罪。王子西好說歹說才勸下二少爺
第3集2004年3月25日
適意居,花鼻子幸災樂禍地對瑞英講述著福聚德被封的事情,並讓瑞英盤下福聚德,瑞英對生意毫無興趣,沒有答應。 武館裡,二少爺正在和一幫練武的議事,這幫人平時吃著喝著二少爺,自然就吹捧著他。您的事就是我們大家的事,您的爹就是我們的爹,您說怎麼辦吧,全聽您一句話!七嘴八舌結果是要去劫獄。大家這就抄傢伙,鬧轟轟地往外走。有人問二少爺:咱老爹關在哪兒呢?二少爺楞住了,他也不知道!這幫人信誓旦旦:“二爺!您先去打聽清楚嘍,到時候,一聲招呼就得!” 餘老闆家。大少爺慢聲細語地像唱戲似地敘述著他爹被抓的事,一點兒瞧不出著急的樣子。餘老闆知道,這就是他學旦角的做派,打斷他問:“你是想讓我為你幹什麼吧?”大少爺說出要求,餘老闆答應試試。可餘老闆的管事的秦三,隨出來後又說了一些話,明擺著是要錢,他們早就看中了這位拿錢不當錢的大爺,大少爺馬上遞上一張銀票。 適意居,克五來找表弟瑞英,兩個無聊的八旗子弟尋思著找個新鮮的地方去玩,克五的傍爺修二推薦開在八大胡同的船家菜。 福聚德里,人心渙散,夥計們商量著散夥的事情。王子西無奈地瞧著盧孟實,向他要主意。羅大頭悶坐在那兒抽菸袋。看著羅大頭臉前裊裊上升的煙霧,盧孟實自言自語地分析著這件事常貴想到瑞英的爸爸是包哈局總管,便讓盧孟實去找瑞英求情。 望春台是北京八大胡同裡一家正火的妓院,說它火,是因為最近這兒開設了“私房菜”又稱堂子菜。這菜館依託於望春台,菜是江南菜,主灶是個江南女子,菜做得好,人長得更好,名叫玉雛兒,這花名是宮裡的大阿哥給起的,意思是與宮裡的御廚不相上下,於是在北京四九城的這一行裡,名聲大躁。只是這位玉雛姑娘清高自賞,每天只做一桌,吃席得預定,喝酒只陪三杯,任你天大的本事也勸不下她這第四杯酒。且人長得風流,吳儂軟語說得好聽,時而風情萬種縱橫捭闔,時而豔如桃李冷若冰霜--引得京城的富家子弟都來此尋開心。 此時的望春台,玉雛正在克五、瑞英等幾個紈絝子弟的包圍下。克五端著第四杯酒敬玉雛,玉雛使盡渾身解數就是推不掉,在眾人的起鬨聲裡,推搡之間,酒撒了克五一身。克五不依不饒--不喝酒就得賠這件衣裳,這件衣裳又是如何如何來歷,怎樣怎樣貴,弄得玉雛好不尷尬。瑞英出手為玉雛兒解了圍,克五非要玉送一桌“金玉滿堂”,給他祝壽,才肯罷休。 盧孟實憋著一口氣,走進八大胡同,直奔望春台!到了堂子菜館的門口,當門立著個小姑娘,這是玉雛的燒火丫頭小翠,不好對付--楞是不讓他進:“我們姑娘正陪瑞爺飲酒呢,任何人都不見!”可這條倔驢似的山東漢子還是硬闖了進去。他往裡闖,小翠就在後邊追--門被推開的一刻,盧孟實卻楞在了那兒--他迎面看見的是美貌非凡的玉雛!就在他還沒回過神兒來的時候,瑞英發話了。這是一主一僕的第一次交鋒,想不到後來兩人成了死對頭。盧孟實央求瑞英去搭救唐德源,花鼻子趁機慫恿瑞英用秤去稱盧孟實,盧孟實無奈,忍辱上稱。修二與玉雛暗自為盧孟實叫屈。之後,瑞英反悔,盧孟實被趕出望春台。盧孟實的能言善辯和執著給玉雛留下深刻印象。 盧孟實鬱郁地回到福聚德,王子西、常貴等幾個人感到無路可走,羅大頭提出是不是瑞澤設計陷害,盧孟實頓悟,並決定去找劉金錠幫忙。 宮中御膳房,劉金錠躲過大難,一切依舊。但當聽說禍事轉嫁福聚德,他又氣又悔,他琢磨事出有因,不能不管。 劉金錠設法來到關押老掌櫃的地方。老掌櫃與劉父小辮劉有交情,也深知劉金錠的身世,小辮劉因一本什麼秘本書與瑞總管結仇,逃出宮不知下落。瑞澤視劉金錠為眼中釘,劉問起福聚德為何得罪了瑞總管,老掌櫃一無所知。劉知道一定是因為他連累福聚德,這全是瑞的陰謀。他一定要救老掌櫃出去。並推測一定是瑞下毒嫁禍,這次非搬倒瑞不可。只是也要有福聚德的人外應,老掌櫃知兩個兒子靠不住,讓他去找盧孟實。 劉金錠找到盧孟實,盧孟實喜出望外。兩人將各自的情況說了說,劉金錠讓盧孟實以受冤為由狀告瑞總管。兩人聯手救老掌櫃。盧孟實和劉金錠一商量,直接找張大帥! 二少爺去拜訪別人介紹給他的“高人”——小湯包,請這個天津女混混出面幫忙劫獄。 盧孟實去大帥府告狀叫屈,盧孟實的一張嘴,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得有情有理。並將瑞澤下毒的事情講了出來,張勳也覺得有理。 劉金錠出面作證,並當場演示了瑞澤下毒的過程,張勳決定去查證此事。 福聚德門口,陳大編輯和蔡校長聽常貴講述了老掌櫃被冤枉的事情,二人決定將此事上報,正好趁此機會攻擊小朝廷復辟。 宮裡,太妃看著報紙,憤怒不已,皇上也不得不關心了。原因是復辟不得人心,八省組成討逆軍兵逼北京。剛登基的溥儀皇位不保,風雨飄搖。這個時候出這種事,大怒,責問大執事,找不出肇事者唯他是問!大執事見事不妙,供出瑞澤自保。皇上為表示為政清明,下旨捉拿瑞澤。
第4集2004年3月25日
辮子兵要捉毒大帥的瑞澤,瑞吩咐頂住,自己急忙向後門逃去。這邊他逃出後門,前門已經打破,辮子兵到處亂闖,搜查--結果一無所獲。辮子兵頭目怒,見瑞府豪華,其軍多時未發軍餉,一聲令下,將瑞府搜抄。 瑞走投無路,瑞英將父親藏進適意居。花鼻子說這兒哪能躲過去?瑞澤說看來張大帥挺不了幾天,討逆軍就殺進來了,如果不行,也能再跑…… 瑞英回到家中,見到一片狼藉。母克靈湘是個有主意的女人,反而鎮定,她正把所有房產、買賣收藏好,以防被抄走。 福聚德那邊,老掌櫃被夥計用鋪板抬了回來,雖說已經被折磨得不成樣子,可見著掌櫃活著出來了,全體人員還是很高興。常貴、王子西忙著張羅著給掌櫃洗澡擦身療傷,盧孟實卻端上一碗剛熬好的參湯。老掌櫃感激地看著盧和眾人,欲說無語。 二位少爺在父親面前大肆擺功。二少爺性格張揚地訴說他的那幫弟兄如何夠義氣,並說爹你為什麼不再裡面多呆一天--他已經定好今夜去劫獄了,是怎樣計劃的--把他爹氣得夠嗆。二少爺不服,說是一個既成全他孝子之譽,又成全他大俠之名的機會失之交臂。大少爺一見老爹生氣,忙說弟弟。並說此次出獄多虧了餘老闆在宮裡頭託了人,哪個哪個大太監是餘老闆的學生,是他在皇上面前說了話等等。老掌櫃舉著報紙道:“你們倆都別吹了,要不是金錠義氣,孟實冒死攔轎,我能出來?”說得倆少爺不再說話。 克府。克靈湘央求母親出面搭救瑞澤,母親深知禍由己出,拒絕了克的請求。 深夜,辮子軍搜查適意居,花鼻子害怕自己被牽連,帶著辮子軍到菜窖抓了瑞澤。 瑞府,花鼻子向瑞英報告家裡出事的訊息。瑞英聞報大驚。花鼻子添油加醋將盧孟實數說一番,說都是姓盧的出首告的狀、帶的路、抓的人等等,聽得瑞英火冒三丈,發誓與盧孟實不共戴天。 刑部大牢,瑞澤絕望,服毒自殺。 福聚德重張開業,由於被查封的事情剛過,生意冷落,盧孟實等人為此撓頭不已。 望春台,瑞英這個沒經過風浪的少爺公子哥一下子經歷了這麼多的大變故,沮喪非常。竟然躲進望春台,不肯見人。他的母親克靈湘是一個見過大陣仗的女人,見兒子這麼窩囊,又是心疼又是生氣,克靈湘一怒之下,打上望春台。 福聚德關門打烊之後,全體人員就等著二位少爺來算大賬,可是總等不來。老掌櫃急了,讓人去找。盧孟實這時卻帶著捆好的行李及賬本、錢等物來到大堂,他要向老掌櫃明明白白地交結這些日子的賬目銀兩。說是自己給福聚德惹了許多麻煩,如今老掌櫃的出來了,自己也算交差了,也該離開福聚德。老掌櫃心裡早有打算,也明白這是盧孟實的欲擒故縱,讓他等等。 福聚德算大賬,唐德源看著兩個不爭氣的兒子,失望不已,當場宣佈今後就由盧孟實正式接手,做福聚德的掌櫃!從今起,二個兒子的一切開支都必須經盧孟實才能支取等等。兩少爺措手不及。 賬算完,人散去。倆少爺就跟他父親大吵起來,怎能把祖業交給一個外姓人?爺仨不對服打起來,二少爺說出他割肉做藥引子給父親治病的往事,老掌櫃又噁心又氣,一口鮮血噴出來。王子西盧孟實趕緊把老掌櫃扶回房。兩少爺拿不著錢恨恨離去。 大少爺家。茂昌和茂盛兄弟兩人商量著怎麼也不能讓盧孟實在福聚德再幹下去了,他在這兒幹,他兩就不好往外支錢等等。兩人各懷心事,但在排擠走盧孟實這件事上驚人的一致。他們決定明天跟老爹要錢櫃鑰匙。 克府。瑞英看著目前的狀況,失落不已,想到是盧孟實把自己害成這樣,瑞英去找殺手,決定殺死盧孟實。
第5集2004年3月26日
當天夜裡,昏迷的老掌櫃的醒來,連夜召見盧孟實。他掙扎著讓王子西取出一張文書--文書上寫清盧和兩少爺的股份分成等條文--他臨危託孤。盧孟實不授,老掌櫃苦苦央求,最後竟要爬起來與盧磕頭,在這種情況下,盧感動地在文書上簽字畫押。王子西作為中人也簽了字。老掌櫃從內衣中掏出一張銀票,告訴盧這筆錢明天打發債主,接著將一串鑰匙交給盧。安排好這些事,老掌櫃已是大汗喘息不止。盧忙去請大夫。 盧孟實出去後,老掌櫃又掙扎著從枕底抽出一信封交給王子西,告之此信可在關鍵時刻轄制盧。王子西心中一動,老則苦笑著:“唐家靠賣生雞鴨,兩塊石頭支一塊案板起的家......願天別亡我福聚德,別亡我唐家……”老掌櫃話未盡吐血死去! 老掌櫃死了,二位少爺前來向盧孟實索要鑰匙,一個咬文嚼字像做戲,一個橫眉立目要動手。盧孟實取出他與老掌櫃簽定的文書,將老掌櫃算大賬時所說以及臨終遺言說清,二個少爺不依,說那是老頭子胡塗了,所說一切都不算數。盧孟實讓王子西證明這一切,王不得不附合,反而被二位少爺說是他們同鄉聯合起來算計他老唐家的產業,氣得王子西直打自己嘴巴。在二位少爺一軟一硬的逼迫下,盧孟實不得已答應交鑰匙,並向少爺們提出辭工。少爺們正想要他走,說了些很傷盧心的話。盧孟實跪在老掌櫃靈前,手舉著那串鑰匙,對老掌櫃說出他心中的話:不是我盧孟實如何如何,而是怎樣怎樣。您對我的信任和器重我心領,但是這掌管福聚德的事……二少爺不容分說,搶了鑰匙就直奔大櫃子而去。大少爺一看急了,兩人說好,不管裡面有多少錢,兩人平分!大少說,他得多拿一份,因為他有兒子。兩人打了半天,一致同意先開啟櫃再說。櫃打開了--裡面除了一些賬本之外,一點錢也沒有。二位少爺將櫃子翻了個底兒掉也沒找出錢來。倆少爺楞在那兒!盧孟實也同樣楞在那兒!錢呢?錢到哪兒去了?是你姓盧的拿了!王子西知道這裡邊的詳情,翻著賬本子一筆一筆地跟兩少爺講,店裡確實沒錢了,而且還該了人家好多賬。這時前面來報,說債主子已經來了。 盧孟實知道這兩個少爺秧子應付不了這種事,此時反而要求將他送官,說是真的假不了,到了堂上我還要告你們誣陷罪。王子西幫著敲鑼邊,讓兩少爺出去應付債主。這時外邊已經聲音漸高起來。兩個少爺見狀,將鑰匙摔給盧就要溜,被盧攔住,讓他兩做出承諾。兩個少爺無奈,只得說就按他爹臨死時的主意辦。盧孟實又藉機說了他的一些要求,二少爺不得不同意,盧這才放他兩走。 兩位少爺走後,盧孟實抖擻精神來到大堂。王子西介紹這位就是今後福聚德的掌櫃盧孟實!債主子們一邊對老掌櫃的死致哀,一面對盧的接任致賀,但最終還是落在要賬上,看得出他們最擔心的是福聚德還的買賣還幹不幹。此時,劉金錠趕來,用還賬以後不再去這些商家進貨為由,威脅債主,幫助盧孟實應付這些債主。盧孟實拿過他們的摺子,跟王子西的賬核對,從容不迫地說些讓債主們放心的話,而後又談了自己今後的打算,將債主子們說得心動。盧拍出那張銀票,讓福順馬上去銀號提錢。債主子一齊上前細看那銀票--決定暫不要錢,年底一起算。 全靠盧孟實一張嘴應付走債主。盧孟實和子西商量,決定要來一個福聚德重開張。王子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同意。倒是常貴有見識,說好多人都以為福聚德關板了,盧孟實是對的,是得藉機會張揚一下。 街上,有的人家已在悄悄地摘下龍旗。紛紛傳言,討逆軍兵臨城下。回家的常貴上前打問,那人遞給他一張報紙,悄悄地告訴他,聽說討逆軍快打進來了。 人心慌慌,常貴回到家。常雖說可謂京城一大堂頭,可家裡人口多,妻常年有病生活困苦。常只有一個兒子小五,十分疼愛,再難也要供他上學。可小五看不起做堂頭的爹,覺得在學校抬不起頭。三天兩頭逃學。今天小五又喝了酒,被常貴罵了一頓,賭氣出門。 小五一齣門,就奔了天橋去玩耍。 瑞英揣著槍,跟蹤盧孟實,意圖殺掉他。 盧孟實路過望春台。猛想起那個玉雛兒。那天笫一次見面,自己還是個賬房,不免讓人瞅不起,如今他也當上掌櫃,應該風光一次……想到這,盧孟實走了進去,準備在這訂一桌有些難為玉雛的菜。 深夜,街頭上,瑞英正欲槍擊盧孟實,此時街頭槍聲大作,討逆軍進城了。 克靈湘用她的人生經驗開導兒子。兒子則對前途失去了信心--老子以忤逆罪被砍頭,家產將被抄沒充公,以後他和娘真也要上街乞討?他的精神要垮了。克靈湘心想瑞澤是被張勳殺的,要找大總統要個說法。瑞英整天沒神沒氣的,被母逼得只好去民國政府訴訟,誰知被一通奚落,什麼包哈局,大總管,都什麼年月了?民國了懂不懂? 望春台,瑞英找到玉雛大發牢騷,玉雛竭力寬慰瑞英。第二天,瑞英和克靈湘回蒙古老家去了。 討逆軍進攻,辮子軍潰敗。張勳逃進外國領事館。民國政府的大兵接管紫禁城的崗位。十二天的張勳復辟結束了,溥儀公佈退位詔書。徐世昌任大總統。 紫禁城裡人心慌慌。聽說就要遺散御膳房、太監、雜役,各人都在想辦法找後路。劉金錠倒不慌不忙,他以為“一招鮮,吃遍天”。大執事來到,宣佈裁減名單,第一個就是劉金錠!劉金錠火了,說是他們報復,大執事陰著臉說,他可以去找皇上問問。 劉金錠想盡辦法,還真見到了太妃,可太妃根本不知道他是誰,叫人把他趕走。劉金錠傷透心。廚子們有的回鄉,有的住在“勤行”下處,劉金錠自以為高人一等,住進客棧。 劉金錠再不想當廚子,他有幾個錢,開始享受起來。首先,他就受不了客棧的吃食,簡直是豬食。早餐他去獨一處吃“炸三角”,午餐泰興樓喝“黃魚羹”,晚餐“又一順”涮鍋,宵夜......每天不重樣。吃回來,抽著菸袋一通評論,客棧裡每晚都聽他說書。連客棧的老闆都看著新奇。
第6集2004年3月26日
盧孟實忙著籌備重開張,得辦得漂亮體面。聽說劉金錠出了宮,盧孟實放下手裡的活,到處才找到他的下處,本想請劉金錠來福聚德做事,又怕請不起。劉金錠看出盧孟實為難,說他再也不幹廚了。為感謝劉對福聚德的恩德,也為給劉金錠解解寬心,盧說要請他吃一頓北京一絕的菜。說吃,劉倒是有興趣。 兩人走到八大胡同,劉見狀心中不爽,說自己可不好這些,埋怨盧帶他來這種地方。盧說僅僅是吃頓飯而已,在宮裡頭呆得久了,讓劉見識見識。說著話兩人來到望春台。 望春台中,玉雛不冷不熱的接待讓劉金錠很不舒服,在盧的一再勸說下才忍住了脾氣沒發火。及到菜上桌之後,揭去盤上蓋著的碗,卻是普普通通四菜一湯!“幹炸丸子”“獅子頭”......盧看著玉雛,玉雛也同樣看著他。劉金錠可是已經憋不住了,質問玉雛這是賣的什麼菜?就這也賣錢?這是看不起人!我們吃過見過,你以為我是誰......玉雛也不跟劉爭吵,眼只看著盧。盧孟實讓劉金錠嚐了再說,劉金錠吃後,覺得果然不錯。 瑞英因蒙古無法治他的病,就和母親重新回到適意居,準備把適意居盤出去,讓花鼻子去找買主。花鼻子百般降低價格,準備從中撈取回扣。 適意居內,瑞英母子生活無著,百般無奈只有把唯一的這盤生意出售。瑞英準備出讓飯館,買主和中人到了,坐下來將擬好的買賣文書又說了一遍。買主將銀票和一部分銀元推到瑞英面前,過數。買主、中人都先行在契約上籤下大名,按上手印,只等瑞英簽字畫押。 忽聽鞭炮聲。 適意居的內室,隔著窗欞,克靈湘看著這裡發生的一切,禁不住用手帕去擦眼角。 瑞英拿起毛筆要簽字--一陣鞭炮聲傳來。他手持毛筆走到門口--見是有人正給福聚德送來一個牌匾,上書“重張大喜”。盧孟實等人正興高采烈地將牌匾迎進大堂。 瑞英手中的筆下不了,他眼中的表情變化著、變化著……突然他將筆狠狠地摔在地上:“不賣了!”買主與中人驚愕:“不賣了……?” 瑞英發狠地撕碎那一紙契約,大叫著:“請!”買主中人慌慌而去。這時瑞母拍著手掌從後面慢慢走出,臉上帶著欣慰的笑容,眼裡則掛著淚花。瑞英決心把適意居飯莊子當成正經事幹,一定要幹出個模樣來,跟福聚德、盧孟實一比高低。克靈湘終於看到兒子發奮了,她拿出一個錦囊,裡面是她出嫁時的珠寶“祖母綠”“夜明珠”......,浪子回頭金不換,她全力支援兒子!看似不出門的老太太對飯莊子清楚熟悉的程度讓瑞爺和花鼻子吃驚,繼而克靈湘又講了她主張開這家飯莊子的初衷:家道有時備無時!一方面留些後手,一方面也是讓公子哥的兒子自己歷練歷練--瑞爺到此時才真正明白了母親的用心!可惜全都晚了。克靈湘卻看出局勢將變化,只要挺過這幾天。 福聚德,羅大頭煙癮犯了,拿著鴨子去煙館換大煙。 盧孟實住在福聚德後院,每天都在櫃上,凡事都逃不過他的眼睛。愛睡覺的福順,愛小偷小摸的小生子,都收斂了很多。當然勸快的成順,也最得盧孟實喜歡。羅大頭可受不了這麼多規距,他是老掌櫃的爸爸請來的,曾經從火裡救出過福聚德的老匾,自以為是功臣,掌櫃的都寵著他。盧孟實也看出來,不治服羅大頭,他的掌櫃沒法當。羅大頭抽大煙,沒錢了就拿櫃上的東西去當,先抽足了,等有錢了再贖回來。王子西等已經習以為常。盧孟實不知情,看羅大頭拿櫃上東西像拿自家的一樣,便開始整頓飯莊子的紀律。 適意居大裝修,瑞英一改以前甩手掌櫃的作風,親自督工。克靈湘也不時來察看。福聚德的人看著奇怪,都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麼。 瑞英要改變經營路線,向花鼻子要主意。花鼻子說不出個所以然,只說他們賣鴨子,咱們也賣鴨子,瑞英很不高興,將花鼻子訓斥一番--你以前做的事別以為我都不知道,盧孟實所說的事情也不是捕風捉影。 福聚德,盧孟實與王子西商量著訂立店規,盧孟實對羅大頭的強硬態度,讓王子西心存不滿。 深夜,福聚德後院,羅大頭偷偷溜到鴨堆房,準備偷鴨子去換大煙。
第7集2004年3月27日
羅大頭偷鴨子的時候被盧孟實發現了,盧孟實用計,既巧妙地懲戒了羅大頭,又給他保全了面子,讓羅大頭對自己感恩。 克府,克五和克靈湘勸說克老夫人過大壽,克老太太不願太過鋪張。 再說劉金錠出宮之後,從銀號中取出以前在宮中所積銀兩,大把地花錢,極力地享受,非要住住六國飯店,她是想要從心理上擺脫五子行的陰影。其間也鬧出了不少笑話。很快,她就發現錢太不禁花了。沒辦法,她只得搬進了勤行公寓,想找點活幹。由於宮中出來一大批好廚子,京城八大飯莊及有些資歷的飯館前些時候確實都到勤行公寓來招人,而劉金錠那些日子正忙於“享受”,錯過了大好時機。如今她只能坐等每天來要臨時工的了。劉金錠生性狂傲,自持在宮裡主過灶,紅白大棚的活兒一概看不起,不願接。她的挑三揀四,很是遭到一些白眼。劉金錠的狂傲在勤行公寓裡出了名,一些活兒根本就不找她了,劉心裡很是著急,表面上還在硬撐著。這日,她喝醉了酒回來,正趕上公寓裡鬧轟轟的--來了一個要搭大棚,辦滿月酒的土財主。土財主想擺闊,來勤行公寓請北京最好的廚子上灶,挑了若干位都沒選中,正大罵公會頭頭。劉金錠最見不得欺負人的,不禁多了幾句嘴,公會頭頭說出劉金錠是給皇上做過御膳的寵廚,讓土財主大驚!不惜錢財一定要請。劉金錠以為遇上知音,高興地答應了。 劉金錠認真地按照宮裡的規距,開了一張菜料單,土財主看著就心疼,但是咬咬牙,全都照辦。 克五帶修爺來到適意居,見那個總打不起精神的少爺瑞英大變一個人。都覺得新奇。但瑞正為不知用什麼絕招對付福聚德發愁。 修說,福聚德的官司一贏,這無形之中又給它作了一回大廣告,不但沒有整垮了福聚德,反而讓他們歪打正著,得了大便宜。再說他們的鴨子從選鴨、進鴨到做功烤功,都很嚴格……而且價錢一直比您這兒賣得便宜。”說到這兒,瑞英一拍桌子:我降價兒!修爺卻笑了:“不是降價兒,是長價兒!”修鼎新說出了他的主意…… 望春台,克五要玉雛給克老太太做一桌不同的“金玉滿堂”,玉雛感到克五是在為難自己,但又無法推託,苦惱不已。 料都齊了,就要開席了,劉金錠開始備料。她把買來的料精挑細選,扔了一大半,剩下的材料就夠一桌席,土財主一見傻了眼,忙問,那十幾桌怎麼辦?劉金錠根本不管,說他要的這些材料就只夠做一桌。財土急了,拍桌就罵!劉金錠哪受這些?跳起來比財主罵得還難聽,最後,被趕了出來。工錢也沒拿著。 盧孟實駕車來鄉下接劉金錠,請求劉金錠去福聚德作廚師,劉金錠拒絕了。 菜市場,盧孟實碰到正在為“金玉滿堂”為難的玉雛,盧孟實告訴玉雛:把複雜的事往簡單了作。玉雛頓悟。 克老太太壽誕。玉雛兒為克五送來一桌“金玉滿堂”。開啟一看,不過是些最家常的六菜一湯,克五馬上就火了!白菜羅卜,喂免?玉雛兒說出一番盧孟實形容此菜如金玉滿堂的說法,講出“最簡單的才是最難的”道理。克五哪聽這些,眼看要打起來,修鼎新出於對玉雛兒的欣賞和同情,用大明眧明太子的典故,為玉雛兒解了圍,還贏得了老太太的賞識。 適意居,瑞英忙活著,準備明天開張,準備大幹一場。
第8集2004年3月27日
適意居明天就要開張了。二少爺來了,還帶著個女的叫“小湯包”,是天津人。兩人說適意居明天開張,咱們買兩掛“鐵桿鋼鞭炮”一早就放,先崩他們。福聚德里也是一片不服聲。盧孟實按下眾人,說咱們是江湖買賣,不幹欺生滅義的事,派人到瑞蚨祥請了一幅紅幛子,上寫“前門肉市福聚德全體同仁賀”,親自送了過去。 瑞英看見盧孟實就氣不打一處來,他連看也不看,叫人扔了。 適意居開張,裝修後的適意居雕梁畫柱,打出了“公府八珍鴨”的招牌,吃法極考究,鴨肚裡放的都是山珍海錯,一共八樣,全部手烤,而且一天就只烤十隻鴨子。吃法講究,連擦嘴都不用手巾,專門蒸六辦荷葉餅供客人擦嘴用......完全是皇家貴族氣派。每餐,必給瑞英、克靈湘留一個位子,以示尊重。由於瑞家的名聲和八珍鴨的特別,引來了一批皇親國戚、遺老遺少、豪門貴胄前來捧場,一時生意大振。雖然很多吃主都是記賬不給現錢,瑞英倒也不在意,將對門的生意壓下去才是他的心願。 盧孟實見適意居的生意紅火,許多老客都過其門而不入,進了對門,心裡著急。正在這時,望春台的丫頭小翠來請盧孟實,說是她們姑娘請盧大爺過去一趟。盧孟實正在為生意的事著急,沒好氣地將小翠說走了。常貴忙叫成順將小翠送出門,成順安慰她幾句,小翠還算受用,消了點氣,抬眼一看這小夥人是人,樣是樣,成順不由也多看了小翠幾眼。 大少爺家。大少奶奶叮囑前來送月份的王子西:要盯著盧孟實,為老唐家看好買賣。 小翠回到望春台,小嘴撅得高,一肚子的委屈,將盧數落一頓。玉雛詳細問了情況後,怪小翠不會辦事。小翠嬌嗔:嫌我不會辦事?您自己去試試!兩人鬥起嘴來。玉雛賭氣:去就去!難道他盧孟實三頭六臂? 玉雛來到福聚德,雅間落座,張口要一隻不大不小、不肥不瘦、皮酥肉嫩的烤鴨,只吃皮。另外還點了鹽水鴨肝、滷煮鴨心、醬鴨翅、芥末鴨掌四道小菜。常順一聽就知道來者不善。直說,他們就有“鴨四吃”:鴨湯、鴨骨白菜......要小菜他們可以代客外買。玉雛兒說,店裡沒有啊!那叫你們掌櫃的。 盧孟實還沒聽完常貴的話,就拍手大笑起來!笑得常貴莫名其妙。 盧孟實見是玉雛,先是一楞,接著揖一千,嘴裡連稱得罪……這倒叫玉雛不好意思起來。她說,是專來還情的。哪桌“金玉滿堂”就因為......當時盧孟實信口胡說,早忘了。 盧孟實吩咐:任何人不許打攪,任何事不許進來。關起門來,盧孟實向玉雛討教起來。兩人越說越近。接下來就是玉雛講起,八大胡同夜間的下酒小菜,鴨身上一切都可做出可口的小菜。盧孟實則從中悟出:他有“公府鴨”,我來個“鴨八吃”!反正這些下水賣不了多少錢也不能烤,我不多收錢,他走貴族化,我走民眾化。盧孟實與玉雛兒越說越投機。 羅大頭在外面直撇嘴,又弄來個八大胡同的小娘們!他哪張嘴,到處亂說。 福聚德以鴨四吃為基礎進而發展到鴨八吃。由於是廢物利用,成本降低了,京城的食客們覺得特別,省錢,又透著新鮮,一時趨之若鶩。福聚德又火了! 瑞英氣壞了,差點犯病。克靈湘沉得住氣,剛打了個平手,最後誰贏還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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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集2004年3月28日
福聚德生意興隆,就連克五都跑來嚐鮮。 大少爺跑到福聚德櫃上要取錢買胡琴,盧孟實正好請了一名角,討好大少爺,大少爺甚為滿意。 花鼻子請福順吃飯,意圖讓福順作內應,打探福聚德的訊息。福順膽小,沒有答應。 盧孟即時不時往望春台跑,藉口問點菜式等等,不過是想看看玉雛兒。 玉雛兒和盧孟實交往的事,很快由花鼻子加鹽加醋傳到瑞英耳中。瑞英正是氣頭上,直奔望春台,把玉雛劈頭蓋臉地奚落了一通。玉雛生氣了--你以為你是誰?憑什麼到這兒來數落我?我又沒賣給你!瑞英拍出錢,我今天就要買你,買了你就不許任何人碰你!玉雛兒真急了,你以為我是什麼人?!我難道是......瑞英說,你以為你不是!玉雛兒氣得臉都白了。 小五理了個大分頭,每天藉口上學,在天橋玩。給媽買藥的錢也被他買了皮鞋,常貴憤怒不已。 劉金錠受的打擊不小,精神勁也沒了。劉金錠不知何處為家,她從小隨爹爹入宮,只知御膳房及勤行中的那些事,對社會知之甚少,錢也快花完了,每日在天橋等地打發日子。 天橋雜巴地上的一夥北京的丐幫“大鍋火”盯上了劉金錠--因為她給小費出手大方--往藝人練攤兒的圈裡扔錢扔得多。大鍋火頭頭紅毛暗中安排,要對她下手。 天漸漸黑下來。從一家小飯鋪吃飽肚子的劉金錠一齣門就被兩個叫花子纏住,嘴上叫得甜,故事說得慘--不由劉金錠不解囊。就在她解包要給錢的瞬間,紅毛飛一樣跑過,將包袱搶走,兩個乞丐也一鬨而散。 劉金錠也不是個省油的,她罵著,拔腿追去,在天壇先農壇一帶,紅毛和一幫乞丐跟劉金錠玩起了捉迷藏。終於劉捉住了紅毛,把紅毛撩倒在地,但是卻遭到了一群小流氓的圍攻。身大力不虧的劉金錠開始還能應付,打躺幾個,紅毛在背後下了黑手--劉金錠只覺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小五被幾個富家子弟糾纏、諷刺他爸爸常貴是五子行,小五氣不過,與他們打了起來。晚上的時候,富家子弟的打手來福聚德找事,打了常貴一頓,警告常貴看好小五。 天黑了。烏雲上來了。大雨隨之而來。夜深了,一身血水泥水的劉金錠咬著牙在爬著……爬著…… 清晨,盧孟實第一個起身,開啟店門--一個面目不清的人趴在門口,一隻小狗臥在他身邊。盧以為是路倒,剛要轟走,一聲:“盧哥!”讓他大吃一驚。 瑞英的所為,以及平時受的男人搔撓,全湧上心頭,把玉雛兒氣得哭了一夜,她知道不能再呆在這種地方,她也受夠了,她決心搬出望春台,她傾出所有積蓄,又借了些錢,要自己開一間正正經經的館子。 劉金錠拒絕盧孟實為她請的德國大夫為其治病,只是說出幾味中藥讓盧買來,再加上幾樣菜蔬及生薑大蒜等等,熬成熱湯……劉金錠緩過來就要走,盧孟實挽留,劉金錠說,福聚德沒有熱炒,不想吃閒飯。盧孟實隨口說,他就想添熱炒呢。盧孟實的真誠感動了劉金錠。他留下來。 羅大頭對盧留下劉很不高興,說這個御廚空有其名,誰不知道讓人給趕出來,給勤行丟了大人。他從來不容人,專跟劉金錠過不去。他吩咐徒弟不許理劉金錠。常貴是個善心的人,他不許眾人欺生。 劉金錠知道羅大頭是要趕他走,一人獨能。他反倒上來了倔脾氣,還就是不走了!他感念盧知遇之恩,願全身心地幫盧成就買賣。 成順在路上遇到小翠,小翠告訴成順,她們搬出瞭望春台,開了一間“功德齋”, 長辛店直奉開戰! 北京城裡又亂了!大街上兵荒馬亂,軍需都派給了商家:同仁堂賒供三七止血散,瑞蚨祥被派提供白布處理死傷,飯莊子全得供大餅......人們怨聲載道,又不敢高聲。
第10集2004年3月28日
心細的常貴發現劉金錠有些不正常,盧孟實說是從宮裡出來的,就沒有不怪的。盧孟實找不到玉雛,心裡煩躁不安,常貴告訴盧孟實,去問成順。 張大帥打敗了馮大帥!張大帥一高興,要在戰場上擺席大慶功,犒賞三軍。 軍需官來到北京商會,老奸聚滑的會長瑞蚨祥的曹四爺把他支到肉市。 軍官來到前門肉市,找到適意居。瑞英知道軍閥難伺候,且二百桌的宴席沒法應對--人力、物力不說,點名要每桌上一隻烤鴨,這同時上二百隻鴨子本身就是個大難題!他讓軍官看,他每天最多隻能烤十隻,不過......瑞英轉念一想,他力薦福聚德和盧孟實--實際是將這球踢給了他的仇家。藉此以陷害盧孟實、打垮福聚德--一石兩鳥之計。 自從那次小翠和成順相交,兩個年輕人挺投合,漸漸來往起來。盧孟實從成順那兒知道不少玉雛兒的訊息。 盧孟實明白玉雛兒搬離望春台的心思,特給功德齋送來一尊玉觀音,玉雛兒搬走,開新館子的事,她誰也沒告訴,不料盧孟實找上門來,又驚又喜。每天早晚,玉雛兒給觀音上香,就想起盧孟實......玉雛勸解盧孟實,想著讓他和瑞英不要那麼敵視,盧孟實難以接受,並從玉雛那裡要回了上次被瑞英稱得大稱,玉雛說盧孟實要臥薪嚐膽。 軍需官來到福聚德,盧孟實不敢怠慢,聽說是適意居瑞英的舉薦,他全明白了。這是陷阱,推吧!好話說盡,軍需“拍”地把手槍拍在了桌子上!劉金錠出來了,我們接了! 軍需走了。王子西急了,二百隻鴨子?怎麼烤?烤不出來還不得槍弊! 盧孟實權衡利弊,與劉金錠周密商議,劉金錠敢接就有主意。他倆決定做好這筆買賣。兩人定下菜譜,盧孟實分析軍閥心理,主張以粗為主,兼中有細,讓他們吃飽吃好挑不出毛病。劉金錠接受了在土財主家那次失敗的教訓,也接受了油多味重的原則。兩人邊說邊寫,盧孟實發現劉金錠不會寫字,把著手教他。劉金錠多年沒和人,尤其是男人近接觸,一般莫名其妙的感覺襲來,周身不自在,又不想走開。盧孟實卻渾然不知,並說定以後每天晚上教他練字...... 兩人分工,劉金錠開始聯絡各路人馬,他在行裡熟人多,市道不好,多數人沒事幹,看來人手不成問題。盧孟實則去準備鴨子。 盧孟實去找玉雛,讓她陪自己去玉泉山進鴨子。 盧孟實和玉雛兒來到玉泉山下。盧孟實在水塘河灣向他的供應鴨農定鴨子,並選好二百多隻肥碩的小白眼鴨。跟隨他一起來的玉雛兒也找到一家菜農,專供功德齋的時鮮蔬果。兩人心情都很好,感於鄉間的美麗清新,忘情于山水之間。
第11集2004年3月29日
北京城沒聽說過一個飯莊子接這麼大的生意,福聚德里,就連肉市裡都議論紛紛。都說盧孟實想出風頭,都等著看他的笑話。 給上千人做飯,頭一件事就是鍋。把山貨店裡的大鍋都包了也不夠。盧孟實和劉金錠、王副官帶著兵去街上收大鍋。收鍋計程車兵怨聲載道,抱怨這不是當兵的乾的活。王副官斥責說如沒大鍋無法交令,誰破壞了戰場宴席誰就得掉腦袋。連盧孟實都嚇得夠嗆。盧孟實一干人把飯莊子閒置的鍋,街頭炒栗子的鍋和茶莊炒茶葉的鍋都蒐集來,盧孟實為了今後的信譽,特意給鍋主打下借條。前門外都嚷嚷動了,福聚德要給上千人做宴席的事沒人不知道,這不是逞能嗎? 盧孟實接下了戰場宴席的大活兒,還沒來得極高興,就被羅大頭給攪了。 羅大頭指責盧孟實沒有金剛鑽還要攬瓷器活兒。烤二百隻鴨子,那可不是鬧著玩的。光烤爐得多少?烤爐師傅得多少?到時候誰攬的活誰去親自烤這二百隻鴨子。羅大頭還遷怒於劉金錠。說都是劉金錠逞能。福聚德有這麼個人添亂,買賣早晚完蛋。皇宮裡的御膳房辦不下去,就是因為這夥子人搗亂,連皇上都養不起他們了。羅大頭越罵越勇,越說越急,越說越氣,激動起來誰也攔不住。盧孟實回來,福聚德已經快火上房了,常貴、王子西正急得團團轉。 小五娘來找常貴,告訴常貴小五在外惹事,又被打了。 盧孟實從羅大頭的責難中聽出了自己沒有考慮到的疏忽。比如二百隻鴨子要同時烤好上桌,不能一桌上了鴨子讓另一桌等著。否則丘八老爺發起怒來,動了手可不是鬧著玩的。尤其燜爐不好掌握火候,有經驗的人不多,萬一關上爐門,全烤焦了,哪都得玩完。盧孟實一想,急出一身汗來。 羅大頭跑到大少爺府上告訴大少爺盧孟實的事情。 為了招募人馬,劉金錠在勤行公寓出錢僱廚子。劉金錠在勤行名聲很大,朋友又多,平時他人很江湖,大家都買她的面子,都願意跟著她幹,也弄點錢花。並且許多宮裡出來的人都有伺候大型堂會的經驗。大家還出了不少主意,都認為一定能把宴會拿下來。 盧孟實為烤鴨的事情煩惱不已,劉金錠說:用掛爐!掛爐是明火,有經驗的師傅一個人能看幾個爐,而且看得見,比悶爐保險。不過因為爐門敞口,要用果木燒烤,成本較高。這次戰場勞軍不計工本,掛爐當然好。如果有十來個掛爐,就可一次烤出二百隻鴨子解決問題。盧孟實決定就用掛爐。 可掛爐從沒有人用過,連羅大頭都不會。盧孟實決定先在福聚德砌一個掛爐試試。盧孟實想說服羅大頭幫著砌掛爐。可羅大頭說他只會烤不會砌,別說掛爐不會,烤爐都不會。劉金錠說不用求他。劉金錠請來兩個師傅,連夜砌掛爐試驗,盧孟實在一旁打下手。爐子終於砌出來了,可惜烤出的鴨子外面都焦了裡面還帶著血絲,不熟。羅大頭幸災樂禍。 唐家兩位少爺質問盧孟實接受軍宴的事情,並讓盧孟實保證如果出事,與唐家無關。 瑞英聽說盧孟實陷入困境,暗暗高興。他叫花鼻子留神福聚德,有什麼新訊息馬上報告。 劉金錠睡不著覺,夜訪宮中瘋廚師,問出秘而不宣的絕著,原來掛爐鴨子關鍵是注水,鴨子裡面注水後堵好,外烤裡煮才能熟透,外焦裡嫩。劉金錠告訴盧孟實,盧孟實樂得給了她一掌。兩人又試驗,終於成功。這下連羅大頭也服了,他總算又學會一門手藝,並且把掛爐的一些細節合理化,更加適於商業操作。 功德齋,盧孟實酒後對玉雛吐真言,表露了自己要起大樓的雄心壯志,玉雛對其性格進行忠告。盧孟實許諾以後迎娶玉雛。 瑞英讓花鼻子去打聽福聚德如何用燜爐烤鴨子的事情。
第12集2004年3月29日
花鼻子出主意,只要把羅大頭撬走,盧孟實就幹不成。瑞英讓花去辦。花在大煙館找到羅大頭,請他吸高純度的鴉片,百般討好,挑唆羅大頭和盧孟實翻臉跳槽,如果他的陰謀得逞,盧孟實就會陷入危機。 羅大頭雖然像刺蝟一樣渾身是刺,不好對付,可卻並沒有完全喪失人味,他把花鼻子給撅了一頓,羅大頭就是賣褲子也不到對門去。不幹那賣友背主的事。 瑞英一計不成,又施一計。他收買紅毛,要給盧孟實來個釜底抽薪,搶走福聚德定好的鴨子,看他烤什麼。 盧孟實把全部心思放在戰場廚房的搭建上,完全沒有想到他的貨源正在受到威脅。他請來馳名北方的爐灶王,在戰場上搭起爐灶,特別是烤爐,在劉金錠的監督下,砌得格外仔細。 其它各種一切也在有條不紊地籌備中。 眼看著這一切開始有了頭緒,劉金錠盧孟實的心都定下來。 晚上有空,盧孟實照常教劉金錠寫字,劉金錠好酒,幾盅酒落肚,酒酣耳熱之際,劉金錠問起盧孟實的家事。盧孟實象對自己的親兄弟一樣毫無戒備,原來他家裡的媳婦是老人給娶的,又醜又老,還就是不生養,按照生子傳家的老規矩,盧孟實想再娶一房。劉金錠忽然嚴肅起來,囑咐他不可胡來,娶不正經的女人,可得挑一個真能幫得上他的。盧孟實不解其意,開著玩笑。而劉金錠燈下看盧孟實,那種怪怪的感覺又麻穌穌地上來了。 趕鴨人把大批鴨子正要裝車。閃出一夥強人。紅毛帶人搶走了福聚德的專用鴨子--小白眼鴨。送鴨子的跑回來報信兒,可把所有人都急壞了,這種鴨子是特殊品種,產量有限,好不容易才湊足數,現在要再找這種鴨子,可著玉泉山的產地也找不出來,等著新鴨子出來,怎麼也得兩個月。盧孟實聞報昏厥。 福聚德上下都為盧孟實的身體著急,他要是爬不起來了,戰場宴席沒人排程,福聚德就得倒大黴。膽小的王子西一邊埋怨,一邊為他延醫請藥,連德國範大夫都請來了。 玉雛聽說盧孟實接了這擔戰場生意,也為他擔心,聽說急得生了病,上門來探望。盧孟實看見玉雛兒來了,那感覺就不一樣了,兩人關上門輕聲聊起來。 羅大頭也覺著那天頂撞盧孟實自己理虧,又因為說劉金錠壞話,而想緩和一下關係。就和煎藥的劉金錠拉近乎,沒話找話,他把矛頭轉向了玉雛。沒想到劉金錠也是妒忌玉雛。 羅大頭幾句話,就把劉金錠的火勾了起來。劉金錠一會兒到盧孟實屋裡去一趟,直攪得玉雛兒怪不好意思,要不是盧孟實強留,她就走了。 玉雛為解一時之急,提出用湖鴨代替小白眼鴨。而且,她平時買菜的菜園子就養著一大群。羅大頭先說,他不能烤別的鴨子,不能砸了手藝。王子西這下都急了,手藝重要,腦袋更重要,為了應付馬上就要來到的戰場宴席,極力主張,就用湖鴨。但此事要嚴格保密。 鴨子有了替代辦法,盧孟實病好了大半。劉金錠每天都在裡出外進地忙乎,見盧孟實好了,也不讓他起來。盧孟實對劉的忠心很感動,倒沒有往別的方面想。 子西跟著玉雛兒去定下鴨子。 玉雛在市場上買湖鴨的事情被瑞英得知,瑞英懷疑玉雛是在幫福聚德。
第13集2004年3月30日
一切都準備好了,就等著從六必居抬上幾缸甜麵醬,直接運上戰場。 瑞英以為這場熱鬧看上了,這些天心情特別好。 成順帶著人去抬醬,六必居說不賣了,因為福聚德欠款。王子西查賬,一早就叫大少爺把欠的醬錢還了呀!忙去大少家問,大少不緊不慢的說,他把錢買了胡琴了。 醬在烤鴨裡是非常重要的,鴨子本身沒有鹹味,全靠甜麵醬調劑。福聚德多年號稱只用六必居的醬,因為他的醬質量好,非別家可比。所以其它家也不供貨。是湖鴨還是小白眼鴨假如當兵的吃不出來,可這醬要是也換了,傳到大帥耳朵裡可不是小事! 盧孟實這一急又是非同小可。 給盧孟實看病的德國醫生說,眼看著都好了,怎麼又加重了?王子西說,全因為醬!大夫不明白,打聽醬對盧孟實有什麼影響,使盧孟實這麼大動肝火,子西正解釋著,劉金錠看著範大夫,突然有了計策,說醬有了!而且是最好的。盧孟實不相信問題就這麼輕易解決,劉金錠說,你就在屋裡躺著別動,下午醬就到!盧孟實說,那你就是我的救命星。 德國範醫生進宮給皇上看病,劉金錠化裝冒充助手,坐醫生的汽車進了宮。看了病,皇上要賞,範大夫說他想要點特別的東西,就想要些醬。皇上問原因,範醫生編了個挨不著邊兒的理由,皇上說,外國人就是邪性。皇上叫他儘管帶走他喜歡的醬。 劉金錠帶著路找。被裁撤後的御膳房長滿荒草,劉金錠不禁見景生情。最後劉金錠帶著醫生輕車熟路地來到御膳房庫房舊址,在離離衰草中發現了被遺棄的十幾個大缸。裡面正是她要的東西。 劉金錠押著醬缸回到福聚德,盧孟實盼得脖子都長了。眾人開啟醬缸,只見滿缸全是白花花的長毛,所有人都傻了!劉金錠用手一撥,露出下面金黃色,撲鼻香的上等好醬!原來,這醬是宮裡每次祭典用的花饃,用完扔掉了可惜,就放在大缸裡做醬,皇家的花饃全是頂級白麵、黃油做的,製成的醬味道哪真是一流!以前大臣們都花錢向太監們買這種醬吃。 玉雛在功德齋沒少下心思,可就是不大上座。這一天北京全恆錢莊派人來,說他家三姨太要在功德齋請一桌客。 玉雛兒知道機會來了。 戰場宴席如期舉行,福聚德的人馬和大隊騾車,招搖過市,浩浩蕩蕩出了永定門!這也是盧孟實的心思,就要來個轟動全城的聲勢。 劉金錠帶領眾廚主灶,羅大頭帶領眾烤爐的主爐,幾十個廚師兵分兩路配合,上千人的筵席弄了個如火如荼,看傻了,也吃美了這些戰場屠夫。笑聲、歡呼聲、山呼萬歲聲,張大帥要的就是這個陣勢! 唐大少爺趕來,陪大帥一起唱戲,大帥十分滿意。
第14集2004年3月30日
大帥一高興,傳賞領頭人盧孟實。待一見面,盧孟實又會說話,逗得大帥更高興了。忽然,一衛兵跳出說門口有人揭露烤鴨不是白眼鴨,而是湖鴨,您上了盧孟實的當!大帥聞聽雷霆震怒!大帥沉下臉,其它九十多桌的將弁都火了,有人掏槍要把盧孟實槍斃。 大帥說讓他說明白再死不遲,盧孟實遂把小白眼鴨被搶的事一五一十說了。大帥說這事肯定是有人陷害,一定要把搶鴨子的人法辦。大帥獎賞了盧孟實。說好以後有事還找他。 福聚德的人打掃戰場。在烤爐邊忙活了一天的大家這才發現各個煙熏火燎,都髒得不象樣了。盧孟實帶頭脫了光膀子洗起來。人人都脫了洗,只有劉金錠洗得那麼斯文,簡單地撩點水擦擦而已。盧孟實一盆水潑在劉金錠的身上,大家開心地笑了。劉金錠卻馬上掉轉身去就走,她火了。大家莫名其妙。 望春台,盧孟實與玉雛親密交談…… 福聚德,劉金錠發覺盧孟實與玉雛的感情,意圖阻止他們,反被盧孟實臭罵一頓。跑回屋大哭,常貴勸慰,劉金錠向常貴吐露:我本來就是女的!常貴答應替她保密。 紅毛等正對著一大群鴨子發愁,忽聽槍聲起,大帥派了一連兵在郊外清剿了紅毛搶鴨子的弟兄,紅毛逃出一條命,從此與福聚德盧孟實結仇。 福聚德又打出"特製御膳甜麵醬"的招牌,生意更火。 連羅大頭都忘了跟劉金錠的過結,大吹自己一下子烤二百隻鴨子的光輝業績。 從那次起,張大帥不但自己來福聚德享受正宗烤鴨,還把不少的軍方宴會都安排在福聚德。盧孟實能說會道,哄得大帥和他稱兄道弟,從此福聚德有了軍方的靠山。連其它那些平時老來佔便宜的什麼衛生、巡警等都老實多了。盧孟實也會做人,逢大帥家裡有什麼喜慶日子,他都會送上一堂壽桃、喜面的奉承。這一招花費不多,可真有用,盧孟實就學內聯升的“履中備載”,做了一本“膳中備載”,專為“三節兩壽”往大戶權貴家裡送禮用。 肉市都說著這件事,瑞英想不到原想陷盧孟實的事讓他弄了個風生水起,這一氣又非同小可。他發誓要來個更很的報復。 盧孟實為了討好大少爺,在各個名角身上下了不少心思,得到了大少的賞識。 三姨太這個女人長年吃齋信佛,交往的都是吃齋念佛的信女。與北京各大寺院都有來往,她這次在功德齋請來的都是信佛菇素的人。為了這餐宴,三姨太派人來過兩次,從主料到輔料都驗查一遍,就連吊味的高湯,都絕對不能用雞鴨,得用口磨、黃豆,要求特別多,玉雛吩咐下去,一絲一毫都不能馬乎,又特別創了兩樣新菜,一定要好好伺候。如果能拉住她這個大客,就不愁沒生意了。玉雛兒為了這頓飯,可沒少下心思。 一大早,玉雛就起來準備,功德齋上上下下全忙乎起來。不留神,摸進來一個人,小翠眼尖,看見就往外轟。 這個人說死不走,口口聲聲找“鳳儀”,終於驚動玉雛兒,玉雛兒一見這個人就楞了!原來是她在老家落定沒過門的"丈夫"--潘阿根!當年她是在落定之後,不願嫁給醜陋的翹腳阿根逃婚而走。沒想到這個冤家竟然在偌大的北京大海撈針找到了她。玉雛不得已只好跟他做一筆交易,問他想要多少錢。阿根看見清雅的飯館,體面的玉雛就傻了眼,他不知道玉雛的身家有多少,他不想要一個低價吃虧。所以他欲擒故縱,只說老家發大水,實在活不下去了,在這裡吃幾天閒飯,一等老家水退了,就回去。玉雛一是心軟,二是有客人要招呼,來不急多說趕緊把他引到後院柴房安歇,叮囑他千萬不可進店堂現眼。 三姨太一批人如時來了。玉雛兒使出周身解數,女人們挺說得來,菜式也別緻,三姨太很滿意,看來這個大主顧是拉住了。 飯菜香飄進後院,阿根肚子餓了,又不敢出去,他餓得頭昏,他自己開火炸起了家裡帶來的臭豆腐乾,霎時間臭不可聞。前面談佛論經的信女們正小口品著雅素,小聲談著佛事,突然臭氣熏天……最後一個個都掩鼻而去,說再也不來這個不潔淨的地方。玉雛大丟面子。找到了後院發現了阿根的臭豆腐鍋,氣得她大罵,要阿根立馬走人。阿根不知道好吃的臭豆腐乾,為何惹了大禍。望著玉雛兒傻笑,玉雛兒氣得哭笑不得。 唐家的兩個少爺,一向和盧孟實過不去。知道盧孟實接了軍方的生意,一定賺了不少,但又要不出錢來,常來說些風言風語,這使盧孟實很頭疼。二少爺去櫃上支錢,王子西不敢支給他,二少爺憤怒不已。
第15集2004年3月31日
按大少爺的安排,福聚德必給唱晚場的餘老闆無償送宵夜。盧孟實很反感,這天他親自出馬,想去要錢。來到餘家,看管事的秦三爺伺候餘老闆的行為,反倒提醒了他。他請教餘老闆的管事秦三爺,請教如何伺候角兒,又瞭解到大少爺眼下最要緊的是沒有胡琴,吊不了嗓子。 大少爺用欠六必居的醬款,買來的胡琴沒人拉,盧孟實過去會拉幾下二胡,這把京胡使他萌生了投大少爺所好,利用大少爺的想法。盧孟實轉學京胡,沒多久,他的京琴大有長進,這可吸引了大少爺,每天纏著盧孟實給吊兩段。從而跟盧孟實關係大進一步;想琴。劉金錠從此更睡不著覺,看盧孟實的眼神也變了。 小翠看到玉雛心情不好,就跑到福聚德向盧孟實求救。 肉市口,多了一個攤,專賣烤爐肉、烤雞、烤鴨,和福聚德賣的一樣,價錢特便宜。原來是紅毛上次吃了大虧,和瑞英沒完,瑞英就想出這麼個招兒。福聚德不是號稱物美價廉嗎?就讓紅毛使出“大鍋伙”來攪和。他們用病死、傷死的劣質豬、鴨,在作坊裡燒烤加工後,就在福聚德門口賣貨,兜攬主顧。有不少貪便宜的買來解饞,生意做得挺火。 克五的鐵桿莊稼沒了之後,家也敗了,搬進大雜院,可還是好吃,常在飯莊子出出入入,賒賬、撒賴,家家都嫌他。便宜的肉攤吸引了他,買來就吃,吃了一口就吐了。沒吃過好的的人,吃不出來,克五的嘴是刁嘴。肉攤兒的把戲他一眼就看穿了,不知好孬地當眾挑眼,指摘,被大鍋伙的人趕走。 便宜貨影響了福聚德的利益,盧孟實忙想對策。 克五家是掌管“皇糧”的,所謂“鐵桿莊稼”,就是指旗人不做事也可按月領糧,這些皇糧都藏在米倉。克五沿襲了他祖上這份優差,本以為百世不愁。民國後開始縮減皇上的開支,更別論旗人。所以首先克家的皇糧就越來越不保了。克五吃慣花慣,這時撐著面子,到處賒賬。克五就常在瑞英的適意居記賬。壞肉把克五的饞蟲勾出來後,想起家裡還有過去福聚德老掌櫃發行的鴨票子,翻找出來。瑞英鼓動他去兌現。只要福聚德給了克五,就能招出數百上千張鴨票,夠盧孟實一受。 克五拿著鴨票子奔了福聚德。他要狠敲福聚德一下。 大少爺白雲觀跑馬賽車歸來,正在興頭上,克五幾句奉承話非常到位,被大少爺引為知己,克五適時地拿出鴨票子,大少爺要常貴照票給克五大燒鴨子兩隻。常貴很為難,因為鴨票子早已作廢,如果給了,就會招來更多的人。說不能給。大少說,我連這麼點主都做不了,我算個什麼東西,非付不可。盧孟實叫過克五,問他那個肉攤兒,賣的貨真是有問題?克五說能出人命。盧孟實如是這般教克五怎麼做,做成了,他想要吃鴨子,可以。 克五先到肉攤上買了半隻鴨子,回到大雜院的家,下狠心喝了一付洩藥。
第16集2004年3月31日
不到一個時辰,克五洩得起不來炕,周圍鄰居說準是“火利拉”,趕緊叫衛生署的拉走,傳染。衛生署的來了,克五指著半隻鴨子,說不出話來。 衛生署的查到大鍋伙又髒又臭的作坊,又掃蕩了肉攤兒。 瑞英只能看著乾著急。 盧孟實來找玉雛,卻發現了阿根,乘玉雛不在,阿根套問盧孟實玉雛的身價,他從心裡認為玉雛就是個妓女,而盧孟實是個嫖客,他想掌握玉雛的收入情況後再敲詐玉雛。盧孟實不知阿根的底細,聽他說是表哥(玉雛不讓阿根暴露身份),又對玉雛的事這麼認真,不由得對玉雛起了疑心,他開始想玉雛始終跟他保持一段距離,是不是自己錢沒有花到,玉雛才拿搪。玉雛回來,盧孟實越想越不對勁,拂袖而去。 修鼎新來到福聚德找盧孟實,盧孟實不在,常貴問他,他吞吞吐吐說不出到底有什麼事。常貴見他真有要緊事,就說出盧孟實到玉雛那裡去了。劉金錠聽後惹動了心事,又摔鍋砸碗的不痛快。 玉雛回到住處,看阿根得表情,知道準是阿根惹了漏子,追出,想問問盧孟實到底是怎麼回事。 玉雛追上盧孟實,兩人在筒子河邊說話,玉雛把阿根的情況向盧孟實說了,引起盧孟實的惻隱之心,他覺得玉雛真是不易,更加喜愛玉雛。兩人相約去香山看紅葉。 克五來找盧孟實,拿了兩隻烤鴨。 大鍋火的人因為賣病鴨子的事,被警察抓了,紅毛與盧孟實的梁子更大了,遂聯合糞霸西去整福聚德。 這天,玉雛特意休工一天,一早就來找盧孟實去看紅葉,恰巧盧孟實剛出去,劉金錠見了玉雛冷言冷語,鹹話淡話把玉雛一頓奚落,說盧孟實一早出去定貨,天黑也回不來。玉雛含羞帶怒而去。 盧孟實買了一堆郊遊的食品回來,等了半天不見人,就問玉雛來過沒有。劉金錠說沒看見,盧孟實老大不高興,他認為玉雛爽約。劉金錠又把盧孟實奚落一番。盧孟實覺得劉金錠管得有點太寬,也回了幾句。兩人不歡而散。 福聚德丟了一塊呂宋青魚翅,劉金錠懷疑是羅大頭。所以指桑罵槐的數落。羅大頭真的是偷了魚翅去賣,為的是換煙泡。可他鐵嘴鋼牙哪裡肯認,耍起光棍渾身脫得就剩一個褲衩,讓王子西來搜,王子西只好解勸。羅大頭不依不饒,叫劉金錠也得脫衣裳檢查,不脫就是他偷的。劉金錠氣得與他對罵。心煩意亂的盧孟實來到,把兩個人都罵一頓。劉金錠賭氣回房,一天沒出來。
第17集2004年4月1日
克五敗了家,修鼎新也沒了飯吃。暫住在江浙會館,每天煮毛豆下飯,直吃得他眼冒金星,肚子拉稀,口吐酸水。無奈之下,他跑到當鋪,想當了自己家傳的瓷器,不料鋪子開價低,氣憤而走。 飯口,各家飯館飄出的各種香氣:黃燜翅,燒海參,大螃蟹,二頭鮑……一位只能看沒錢吃,直流口水的正是飢腸轆轆的修鼎新。餓昏了頭的修再也忍不住了,一頭撞進福聚德。常貴看在以前的面子,給倒了碗茶,就再不張羅了。看著別開生面的掛爐鴨上了桌,片片酥脆(自大帥宴後,福聚德經營掛爐鴨)修昏了過去。 張開眼已是福聚德後院,修終於開了口,想要份差事。王子西發愁修爺能幹什麼,盧孟實卻喜出望外,說福聚德正缺一個“瞭高的”(即現在的門迎,舊時為男人),不知修爺能否屈就。 修鼎新一口答應。常貴都吃了一驚,沒想到修爺能應允幹這下等的差使。直到後來有一天修鼎新挽起袖口,手臂上全是疙瘩。他說就是因為頓頓窩頭,渾身起疙瘩,他天生不能吃粗食。常貴這才明白,不禁感慨萬千。 瞭高兒是飯館的活招牌。盧孟實讓給修鼎新拿幾身好衣裳。修一看,說這衣裳也就給跑堂的穿,他穿自己的。修二爺第二天上班,穿得像個大學士,往門口一站,果然不同一般。可修磨不開臉面,見了熟人就躲。劉金錠這些天都沉著臉上灶,小徒們都知道,儘量躲著他。修鼎新不瞭解,無意也是習慣地叫了一聲“劉力巴”,而惹惱了劉金錠。常貴好不容易才把劉金錠勸住。恰好有兩位宅門裡的時新大小姐下學路過,女眷認識修鼎新,聽他在門口極力推薦這裡的熱炒,看他的面子進了福聚德。劉金錠說什麼也不肯伺候修的座。前面修又特別傳過話來,油悶鮮筍要最嫩的。劉金錠決心要收拾一下修鼎新。 兩位女眷邊吃邊誇筍果然嫩,修爺真有面子。一結帳,傻了。天價。小姐們叫大師傅回話。劉金錠早有準備,叫夥計抬出兩筐扒過不能用的筍衣,說不是要嫩嗎,這些都算錢。兩小姐直埋怨,修爺知道中了暗算,有苦說不出。 盧孟實去找玉雛,問起爽約之事。玉雛並不說那天和劉金錠吵秧子的事情,只是說別的。 福聚德,盧孟實對劉金錠的作為很納悶。 常貴慢慢地把盧孟實往劉金錠的身上領,他提醒盧孟實劉金錠對他的感覺有點不正常,宮裡的人都是有點不清不楚的,讓盧孟實多個心眼兒。經常貴一點撥,盧孟實這才意識到,劉金錠是對自己有點不對勁。他感覺事情有點嚴重,王子西出主意,最保險的是,應該趕緊給劉金錠說一房媳婦。 大少爺到店中來吊嗓,一見修鼎新就聊起京劇。大少爺邊說邊舞,女裡女氣,金錠看著出神,似乎觸動了他的哪根神經。 盧孟實把事交給常貴,叫常貴去找個女人,最好是二頭婚,趕快把劉金錠先安撫下來,別叫他因為情緒影響生意。 常貴將劉拉到店後他的屋裡--一位大腳女人正低頭坐在床沿上。常貴含含糊糊地說了幾句,帶上門就走了。劉金錠看著這女人不知什麼事?再看,那女人扭扭捏捏,紅著臉,弄了半天才知道,這是常貴給劉金錠找的二婚頭,這下可把劉金錠惹急了,她大怒,張口就罵,罵得女人先是一楞,明白之後哭起來,解釋自己怎麼清白,是好人家的女人等等,越說劉金錠越來氣。在外面偷聽的常貴嚇得忙推門進去,一個勁解釋,劉金錠聽說這是盧孟實和常貴共同的主意,罵得更來勁了,常貴怎麼說也沒用。正亂著,福順來說,外邊有劉的一個親戚來找,劉金錠正在氣頭上--我們家都死絕了,哪來的親戚……?話未盡,進來一人,金錠一下子呆住,半晌說不出話來。來人正是金錠失蹤多年的父親小辮劉! 父女相見,並沒有親情,劉金錠埋怨爹當年不顧她安危,倉惶逃出宮,倒底為什麼?小辮劉神神秘秘地拿出幾本書。原來,他偷拿了宮裡的一本歷朝食譜《玉食精銓》,這本書寫的都是秘不外傳的宮廷菜,哪個廚子有了它,就等於有了無價寶。小辮劉一生的願望就是有一日父女倆自己開一間飯莊子,拿著書就有了發財的本錢,不想被瑞澤發現,只好連夜出宮。這次回來,就是想……劉金錠沒心思聽這些,她一門心思就想著嫁盧孟實。小辮劉想不到男爺們似的女兒劉金錠竟然要嫁人!
第18集2004年4月1日
劉金錠正和父親說著要嫁人的事情,盧孟實來了。他聽說劉金錠的父親來了,特地來請父子倆吃飯。劉金錠正犯心病,不肯去。 小辮劉和盧孟實倒是一見如故,兩人吃了頓天橋的“共合鍋”吃得酒足飯飽。 小五在天橋看見一批洋貨,想買來再倒手賺錢。來找常貴要錢,他滿嘴謊話,常貴怕他不學好,沒給錢。小五嘟囔著,被花鼻子聽見,他叫來小五,說,只要小五給適意居傳福聚德的訊息,錢他們可以借。小五不知輕重,又急等錢,一口應承。 小辮劉挺高與的回來了。說你們掌櫃的可真是個好男人,劉金錠說我要嫁的就是他!小辮劉一楞,繼而大笑,這麼好的男人怎麼會娶你?叫劉金錠死了這條心,盧孟實能娶她,除非西邊出太陽。爺兒倆打起來,一個怨爹讓她從小女扮男裝,一個說這樣作是沒辦法,女兒要恢復女兒身,當爹的不同意,說出不少道理。女兒不聽。非要嫁人,而且非嫁盧孟實不可! 盧孟實孤身一人,除了櫃上的事,有空就往功德齋跑。和玉雛兒聊做買賣,陪玉雛兒買東西,兩人研究菜。 阿根在北京住得挺高興,功德齋裡有吃有喝,玉雛兒為了讓他早點走,凡事忍讓,倒叫阿根打定主意死賴不走了。 盧孟實愛玉雛兒,回屋來不避諱,對著劉金錠大談玉雛兒,漂亮、長得白、會打扮、懂男人,這些全是劉金錠沒有的,氣得劉金錠醋性大發。她知道要想得到盧孟實先得除去玉雛兒這個小婊子! 劉金錠找到功德齋,大叫找玉雛兒。阿根以為又有男人來尋歡,開口就講價,劉金錠更認為玉雛兒是賣身的暗娼,兩人越說越投機。劉金錠給錢叫阿根做內線,記下倒底玉雛兒“接”多少客?從此,阿根每見到男人來功德齋就劃“正”字。 王子西回鄉,順便看望了盧孟實的結髮妻子,並有意提醒她,時常去城裡看看盧孟實,免得出事。 盧孟實留下小辮劉掌灶,小辮劉是當年宮中“抓炒王”。小辮劉久別京城,這回殺個回馬槍,非要幹出個名堂來。不料又引起了羅大頭的怨氣,時常找他們父女的事。並找到剛剛回來的王子西抱怨,並對小辮劉冷嘲熱諷。 盧孟實找到修二,讓他給編點故事。
第19集2004年4月2日
小辮劉、劉金錠同時上灶,父子倆一個刀功如舞劍,一個爆炒如有神助,兩人像表演似的,有慕名而來的,也有召徠的新的顧客。盧孟實讓修鼎新把兩人的歷史加以描述,編出一段故事,宮廷菜加上神秘傳奇,引得客似雲來,福聚德生意日盛,長有在門口等座的,看著這情景,盧孟實心想大樓得快點起。盧孟實藉機發行新鴨票在社會上集資,很多小東小股看好,望風而來。又借了些貸款,請奎祥木廠子趕快起大樓。 花鼻子從小五口中得知:盧孟實常去玉雛那裡,眉頭一皺,計上心頭。 花鼻子找到玉雛處,認識了阿根,對阿根進行利誘,阿根答應替花鼻子辦事。 盧孟實從玉雛處出來的時候,花鼻子正站在門口,並編排玉雛,挑撥盧孟實與玉雛的關係,誣陷玉雛是妓女。 盧孟實心中不快。 小辮劉在街頭閒逛的時候,遇到了落魄的大執事,二人商量著賣掉《玉食精詮》。 忙於事務的盧孟實幾乎無暇顧及情感上的事。阿根向劉金錠提供的“真實情況”,使劉金錠有了根據,在盧孟實面前大講玉雛兒的壞話,盧孟實臉馬上沉下來。 盧孟實為起大樓,讓夥計們縮衣節食。首先自己不從小費拿分紅了。常貴帶頭主動少拿小費。徒弟們不敢說什麼,暗中不滿。 羅大頭看著每天沒油沒肉的飯食,一吃飯就摔碗。他要起大樓,為什麼叫我們勒腰帶? 玉雛讓小翠去邀請盧孟實,盧孟實沒有答應。 盧孟實費盡心思,想把大樓蓋好,圓自己坐轎子的夢想。 瑞英來到功德齋,再次見到玉雛。 瑞英看著福聚德又讓盧孟實弄得風生水起,連玉雛兒也讓他搶了過去,氣得心口疼的病都犯了,花鼻子又給瑞英出了一陰招。 劉金錠一心要回復女兒身,對大少爺的女裡女氣很感興趣,經常來看大少爺的"表演",其實是想借機學學女人的身段味道,大少爺以為劉是欣賞他的藝術,遂將金錠引為知己。一日,金錠讓大少爺給她扮上戲裝,給大少串個丫環,劉金錠扭捏出現在眾人面前,引得大家一通大笑,而金錠卻一本正經地扮演著她的"女人",小辮劉心知肚明,當眾訓斥。劉金錠當眾與爹爹打了起來。盧孟實不明就理,不幫金錠反幫她爹,說出一些讓她不能接受的話,金錠傷心地大喊:我本來就是女的!盧孟實終於恍然大悟。一切不能解釋的問題都找到答案。
第20集2004年4月2日
明白了真相,大家反不知道怎麼面對劉金錠,都覺得挺彆扭,劉金錠倒是無所謂,反正都說明了,反而自在了。乾脆明追盧孟實。 盧孟實可覺得周身不自在,教劉金錠寫字也不敢把著手了。兩人屋子門對門,平時見面先給一拳,現在還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盧孟實不知怎麼好。這天趁著酒意,他對劉金錠說,咱們還是以兄弟相待……劉金錠抿著嘴不出聲,盧孟實不敢拿正眼看她。 瑞英按照花鼻子的主意,從阿根下手,瑞英出手大方,很快收買了阿根,從而瞭解到盧孟實和玉雛兒的關係有了變化,便趁虛而入。瑞英原是個紈褲子弟,搞女人有一套,再者兩人早就有舊情,玉雛兒也不討厭瑞英。阿根只要有錢,什麼都做得出來。逢盧孟實來找,明明玉雛兒在,他就說不在。或者說跟瑞大爺出去了,幾次盧孟實就不高興了。 劉金錠還是男人性子,要達目的,不擇手段。在盧孟實面前說三道四。 盧孟實去找玉雛,玉雛不在,阿根藉機挑撥盧孟實,說玉雛跟瑞英一大早就出去了。 番菜館子,瑞英請玉雛吃飯,二人談起過去,唏噓不已。 盧孟實在街上遇到了個歸來的玉雛,對玉雛潮熱諷,罵雛水性楊花,玉雛傷心不已,二人不歡而散。 功德齋,成順去找小翠,小翠想讓玉雛和盧孟實和好,就強迫成順說是掌櫃的來這裡請玉雛去吃飯。玉雛興奮不已,換裝打扮之後,前往福聚德。 福聚德,劉金錠、強逼福順留意玉雛,如果她一走進福聚德,就馬上通知她。 街頭,劉金錠擋上了玉雛,說盧孟實的結髮妻子來了,而且好像並沒有邀請她。玉雛原道返回。 湖邊,瑞英陪同鬱悶的玉雛散心。 盧孟實情場失意,又不知如何對付劉金錠,越發將心全用在生意上,決定實現夢想加速起樓!他日夜畫圖,到處找材料,請木廠子。 小湯包訊息靈通,二少爺聽說福聚德要起樓,就說明櫃上有多餘的錢。他不主張起樓,有錢就分光。他找大少爺一起向盧孟實發難。大少爺和盧孟實的關係,從那把胡琴開始有了改善,表示只要他不貪汙,按分紅東四西六按月給錢,就不想多問櫃上的事。二少爺火了,自己找上門來。盧孟實早有防備,言語之中,暗中示意老掌櫃有意將福聚德留給孫子小福滿云云,有意挑起二少爺的心病,二少一早有懷疑,爹還是向著大哥和孫子。從此兩兄弟有了心忌。 二少爺和小湯包一合記,先下手為強。小湯包本來就是“放白鴿”的,那邊圖的就是福聚德的名號,她攢掇二少,要拿錢在天津開個福聚德分號。來向盧孟實要開辦費。奎祥木廠子來要錢,準備買漢白玉修大樓門臉,二少爺說還說沒錢,漢白玉修門臉你快成皇上了。盧孟實只有把修門臉的錢先給了二少爺。二少說不夠,他還得要。 這一通鬧,都被小五報告了瑞英。 小五得到賞錢後,跑到雜貨攤上又進了幾把小刀,去學校找了幾個同學,準備倒騰著賣,不料被幾個同學看到了,告了老師。 學校辦公室,常貴被叫去訓話,常貴傷心不已,回到家後,對這個兒子幾乎絕望,小五回來後,父子倆又發生爭執。 小湯包拿著錢去天津看鋪面,不料被地痞們給抓了去。
第21集2004年4月3日
小湯包被威逼,無奈之下只有答應地痞們有錢一起掙。 克五來到適意居,向瑞英顯擺自己認識了洋人,說有人要買賣燒鴨子的飯莊子,給大價錢,看著適意居也沒什麼生意,便勸說瑞英賣掉適意居。瑞英聽說,計上心頭,安排花鼻子和克五如此這般。 花鼻子找到二少爺,勸說他賣掉福聚德,二少先是不理,等他說出盧孟實如果和大少聯起手來,將來吃虧的就是你,二少心動了。花鼻子說,不如現在把福聚德賣了,準能賣個好價錢,正好有個肯出價的買主。這麼大的事,二少猶豫不決,花鼻子說成不成先見見面。 克五帶二少來到東交民巷,買主是美國人叫約克,他說是專門為鴨子來的,外國人叫中國“三D”國,其中一D就是DUCK鴨子。二少沒見過外國人,被那洋派洋腔鎮乎住了,已經矮了一半。約克說什麼他都點頭,翻譯也是亂翻一通,說得買價簡直是天價,這筆錢再起兩間福聚德都夠了。二少想反正不吃虧,當即就立了合約,簽了字。 簽完回來和小湯包一通吹,小湯包急了,她的任務就是把福聚德的名號弄到手,怎麼賣給外國人了?!她把二少數落一通,二少也有點後悔後怕。 盧孟實正煩著,來了一個美國人約克,出口要買下福聚德的產權、經營權、鴨子的所有權!這位約克對其內部現狀分析得頭頭是道,這到讓盧很是吃驚。約克偏要買,盧孟實偏不賣,約克說,這是你的東家答應我的,有合約。盧孟實一看是英文的看不懂,簽名可是中文的,是二少唐茂昌。 盧孟實傻了。美國人下手就要拆老匾盧孟實急了,拿出一把刀遞過去--要想得到福聚德除非你把我殺了!美國人說你要反悔,我就告……盧從爐灶裡取出一個燃著的火--你一定要,我就一把火點了它! 到處找二少也找不著,大少說他一概不知。美國人坐在店裡,籌劃著怎麼拆房改建。盧孟實頭都大了。 盧孟實只有找大少爺拿主意。大少忙著組班唱戲,沒心管這些事,只要有錢拿,祖業對他不重要。 正當盧孟實一腦門官司的時候,盧孟實的妻子鳳英從老家來了。鳳英是個老實的鄉下女人,知道自己長相差,又見不得場面,一直不敢來北京看盧孟實,怕給盧孟實丟人。這次是王子西把盧孟實的情況這麼一說,鳳英想男人當了掌櫃的,也該來看看。 盧孟實見了鳳英有些突然,他心裡有事,臉上更不高興,鳳英服飾、談吐都帶著一股鄉土氣,鄉下女人不會打扮,又老相,看上去像盧孟實的娘。兩人常不在一起,已經沒什麼話說,見了面更是生分。盧孟實不想和她相處,整天忙裡忙外,只晚上才回屋。鳳英只有每天坐在屋裡納鞋底。 劉金錠不高興,看著有女人往盧孟實屋裡走,就有氣。但人家是盧孟實的結髮之妻,她也不好說什麼。倒是後來與鳳英成為朋友,試探著打聽鳳英對於盧孟實納二房的看法。 盧孟實急得不知怎麼是好,王子西說,賣就賣了吧,外國人可惹不起,氣得盧孟實跟他發了一通火。 劉金錠說,已經這樣了,沒辦法挽回,拿走他那一份再開一間。誰也不明白盧孟實的心。 氣派非凡的大樓原正日夜趕工。盧孟實只好叫停了工。他看著就起好的大樓,成堆的木料、門臉、磚,眼淚都下來了,看來自己是沒有坐轎子的命。 出了這麼大的事,盧孟實哪還有好臉?鳳英實在呆不下去,想走,王子西攔下她,說也許盧孟實和他陪鳳英一起走,回老家了。鳳英問明情況,直認自己是個掃把星。 盧孟實真是走頭無路,他一個人走到白塔上,只要往下一跳,一了百了。此時鳳英來了。原來她一直跟著他。盧孟實問,你來幹什麼?嚇得鳳英說,我,我想你試試這雙鞋…… 夜半,盧孟實輾轉反側,難以入眠,想想自己所付出的一切,憤恨難忍,丟擲屋子欲拆毀已經打好的地基。
第22集2004年4月3日
約克每天都來,坐在大堂不走。劉金錠找來範大夫看那份合同,範說,銀碼沒錯,價不算低,盧孟實哇一聲哭了出來,哭得直吐。範給他打了一針鎮定藥,說,美國人買的是鴨子,你照舊烤你的,不沾邊。盧孟實一下跳了起來!原來,約克買的是種鴨。這一場鬧騰差點要了盧孟實的命! 約克通過政府買走了種鴨,以後研究出“約克鴨”是純種北京鴨。當時盧孟實沒有攔阻的了的這件事,其實比烤鴨的重要性不在以下。 大樓終於落成了。一邊一條衚衕,有如兩根轎杆子,烘托得這座巍峨建築真是形同一座八抬大轎,盧孟實不由百感交集,他的人生難道真的要坐著這頂轎子從此發達了嗎? 福聚德成了北京城裡第一座有樓的飯莊子,來看大樓的人把肉市都擠滿了。 大少爺要在新開張的福聚德遍請名角名票行拜師大禮;二少爺不好意思參加盛典,小湯包不在乎,拉著一班武將照來吃喝。哥倆見面,不免讓大少罵一頓。盧孟實還請了稅務、衛生、水務、管片、巡警等等。 宴會開始,大少爺請的長袍馬褂的梨園界朋友和二少爺請來的小衣襟短打扮的綠林好漢格格不入,兩人差點打起來。多虧了常貴左右逢源才沒有出什麼紕漏。 寬敞的後廚,紅案白案各顯其才,手勺炒勺響成一片。小辮劉施展神通,把眾食客哄得叫好不疊。羅大頭一直對劉父女心生妒忌,偷偷把小辮劉熬好了準備做甜品的豆泥倒掉…… 菜做得好,客人都吃得挺高興。說話就要上最後一道甜點“八寶豆泥”。小辮劉發現一盆豆泥不見了!這可真打了小辮劉一個措手不及。小辮劉急壞了,這麼丟人的事要是傳出去,在勤行還怎麼呆?!羅大頭等著看熱鬧。 幸虧常貴見多識廣,臨時買來綠豆糕代替,才沒有栽大跟頭。 上完菜小辮劉就不幹了,非說福聚德是欺人霸市的“窩子買賣”。盧孟實最聽不得這句。等知道是羅大頭搗鬼,盧孟實氣炸了!盧孟實對勤行的這種傾詐惡習怒不可遏,當場斥責羅大頭。羅老羞成怒,威脅要撂挑子。盧不為所動,羅摔下烤竿揚長而去。盧孟實說,走了就別回來。王子西眼看著該鴨子出爐了,急得出汗。盧早有成算,讓成順頂缺上烤爐。眾人議論紛紛,連成順自己都沒把握。可盧孟實料定了成順長期對烤鴨技術的觀察一定會有回報。這一寶押對了,成順一戰成功,誰也沒挑出毛病來。盧孟實培養新人的方略成功了。羅大頭看著一隻只烤鴨出爐,心中頗為失落。
第23集2004年4月4日
新樓既已開張,債主、貸款的銀號一邊道賀一邊催討債務,怎麼搪塞債主,盧孟實攪盡腦汁也沒有辦法。 瑞英弄得官府貴价菜,越來越走極端。他想出個主意,把活鴨子放在罈子裡養,光吃不動,肥嫩軟骨,賣價極貴,吸引客人。 福聚德卻開設“大眾飯”,每月四次,推出便宜價的大餅飯菜,供貧苦大眾一飽口福。善聲遠揚。 好心有好報,盧孟實從來吃飯的苦力身上想出一條應付債頭的計來。 這天就是要賬的日子,要賬的才進門,就有大車來送白麵。王子西不明白,直說福聚德沒進白麵啊!盧孟實卻叫往裡搬。正招呼著,有體面的銀號夥計來送銀包,一袋袋洋麵,一摞摞銀包,叫要賬人看花了眼,福聚德還是有錢,沒錢買這麼多面幹什麼。盧孟實一張巧嘴,說得債主們想要錢又怕得罪了大主顧,不要又怕回去不好交待。最後答應暫且不追。 原來,洋麵口袋裡和銀包裡裝的都是黃土!黃土計矇混過關。盧孟實暗自高興。倒是嚇得王子西心驚膽戰。 二少爺和小湯包在福聚德後院轉悠,發現了黃土充面的秘密。他以為盧孟實又搞花樣。火了,說,忍了你不是一天兩天了,怪不得老說沒錢,錢都變了黃土了!這次可抓住盧孟實的把柄了!說什麼也要把盧孟實送官究治。 二少爺和小湯包以不法經商欺上瞞下侵吞財產的罪名,把盧孟實送到商會處理。瑞蚨祥曹四爺為首的一些大買賣東家早對盧孟實這個外來的暴發戶心存不滿,這位沒有任何背景的山東窮小子在北京的發跡始終不以為然,商會會長曹四爺不相信盧孟實是憑真本事混出來的,加上一些飯莊子嫉妒盧的成功,瑞英又上下打點使了銀子,這些人非要好好整治一下盧孟實。 此時張大帥失勢,吳大帥上台,吳大帥以治理北京城為由,先殺一批不法分子,每天都有十幾個拉去槍弊。商會以盧孟實曾經勞軍張大帥是“支援內戰”的罪名,把盧孟實交給軍方。 盧孟實被吳大帥拘留。罪行可大可小,大帥之間有仇,殺個盧孟實象殺只雞。 常貴急壞了,到處託人做保。羅大頭說盧孟實自做自受。常求大爺。大少爺不緊不慢地說,他只知道盧孟實還會拉胡琴,可不知道他還支援內戰。 鳳英急得發昏,她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就會哭。劉金錠指著她說,你可真沒見識,哭有什麼用?想主意救人吧!玉雛兒倒看出鳳英對盧孟實是一片真情。主動安慰鳳英。為救盧孟實,福聚德里全亂了。 為自救,盧孟實在牢獄中苦思旲想,終於想出“解鈴還需系鈴”的辦法。他先讓王子西找出他自制的“膳中備載”小冊子,裡面記著許多權勢貴胄人物的喜慶日子,這是為了逢這些人物的“三節兩壽”,福聚德送禮上門拉關係用的。王子西從中找出吳大帥近日正是五十整壽。盧孟實求玉雛兒、劉金錠聯手做一餐宴送給吳大帥,這一餐一定要不同凡響,才可能救了他的命。兩個女人為救一個男人,暫時把情仇放下一邊。
第24集2004年4月4日
夜裡,夥計們都累得睡著了,玉雛和鳳英沒有睡著,開始聊天,鳳英想著給盧孟實納二房,開始留意玉雛。 修鼎新知道,吳大帥不同張大帥,是個有文化的將軍。修鼎新想出一招“猜迷夜宴”的招數,這一餐可謂空前絕後,史無前例。什麼“紅娘自配”“日開夜合”……以形、以色、以意,別出心裁。直吃得吳大帥和一群幕僚心服口服,連聲叫絕,最後玉雛兒見機行事,代所有人講出之所以如此這般,都是敬仰大帥的人品才情,請大帥網開一面,放了盧孟實。吳大帥不免對盧孟實和這些做飯莊子的人,心起欽佩之意。當場放了盧孟實,知道盧孟實也是山東人,還認了同鄉交上了朋友。“猜迷宴”一時成為佳話,也成了福聚德的保留節目,招來不少附庸風雅的客人。 雖然化險為夷,盧孟實卻心情鬱悶,鳳英告知玉雛兒等人的所為,自愧不如,她也適應不了這種生死不定,大起大落的生活,堅決要回鄉下去。走之前,她找到玉雛兒,希望盧孟實能找一個能幫他,能給他生兒子的女人。看慣人世虛情假意的玉雛兒,為鳳英這個女人的愛夫真情感動,反而對盧孟實再不存非份之想。 盧孟實為玉雛兒不記前嫌,出手相助而感動。這日特到玉雛處道謝。玉雛雖對盧的處境動了惻隱之心,無耐時過境遷,經歷了那麼多人生變故,恩愛情仇,雖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兩人卻再也找不回當初的感覺。連綿的秋雨似乎也在有意讓人愁煩。離開玉雛,盧孟實淋了一身冰涼的雨水。 牢獄之災使盧孟實情緒低落到極點,當晚便發燒病倒。 劉金錠服侍湯藥不離左右,盧孟實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享受過這樣的呵護。劉金錠這麼多年也從來沒這樣對一個人動情。 小五也來打探盧孟實的病情,態度可疑。 盧孟實病其間,全靠劉金錠掌管櫃上的事,在劉金錠的悉心照料下,盧孟實康復。一片深情感動了盧孟實,嘗夠了世態炎涼的他,對情愛已有些麻木,對劉金錠的痴情終於有了反映。劉金錠樂得睡著了都能笑醒。只有父親小辮劉老是打擊她,說她是白日做夢。兩人見面就打。 羅大頭自從出了福聚德,沒事可做,整日抽大煙解悶,靠賭博過日子。終欠下高利貸還不上,被幫夥追殺得無處可躲,幫夥警告他再不還錢,就剁他一隻手,羅嚇得實在沒辮法,只好託人去找常貴。常貴也沒有錢,只有告訴盧孟實。 盧孟實賭氣說不管。常貴苦求,說羅大頭要是沒了手,還烤什麼鴨子?就得等死了。盧孟實被常說動,讓常貴帶錢去贖羅大頭。幫夥的後台也有紅毛,紅毛有意報復,還了錢他也不放人,說要照規距送一份“缸菜”。這在江湖上就是“栽了”的意思。
第25集2004年4月5日
盧孟實越想越窩囊,但為救羅大頭只有抬著“缸菜”送到。“缸菜”就是高階雜燴,豬頭、牛頭、鴨等一層層放好,放在一口大缸裡,面上糊一張大發麵餅。進了門,才知幫主就是紅毛。紅毛與盧孟實幾次結仇,這次是故意刁難,見盧孟實送上門來,盡情汙辱盧孟實,盧孟實為了羅大頭,死忍。 盧孟實為羅還了債,使他重回福聚德。這次真感動了羅大頭。 瑞英接了北京錢莊四大恆的一擔大生意,下決心得辦得精彩絕侖。時間緊,鴨子得快速催肥,但秘訣適意居始終掌握不好,太早催肥到時候又瘦了;太晚則鴨子來不及長肉。而一但填肥開始,又要有嚴格的保證措施才行。瑞英讓小五悄悄打聽福聚德填鴨的秘訣。盧孟實早注意到小五的行為,這次為了要報復,也為試試小五,他一下招就是狠的。將計就計把填鴨的大忌當作秘方告訴小五。 盧孟實對羅大頭的一片苦心沒有白費,羅大頭終於改邪歸正,重新拿起烤杆。他一向不肯把絕招傳給徒弟成順,對成順百般為難,此時一通百通,傾心相授技藝,火紅的爐火前,師徒挑著烤杆走起十字步,也是福聚德一景。成順想不到師傅大變一個人,忍受了多年的徒弟終有出頭之日,技藝大增。與小翠也開始談論將來。 看著小翠和成順一對年輕人幸福的笑臉,玉雛兒更加心酸。 瑞英聽了小五的報告,馬上依法照做,結果鴨子全部脹死。 這一狠招使適意居一蹶不振,加上許多遺老遺少紛紛敗家,賒賬不還,適意居債台高築。克靈湘的手飾也賣得差不多了。適意居面臨大關張。瑞英不服氣,倒想看看盧孟實是怎麼幹的?他來到福聚德打探虛實。盧孟實大方任看,他看到的是一個各司其職,井然有序的大飯莊。"福而不缺,聚而不散,以德聚仁"的經營之道深入人心,不由得不佩服,他知道自己這輩子都幹不過盧孟實了,就暗暗下了洗手不幹的決心。 小五暴露了,為了常貴的面子,盧孟實把事壓下來。 瑞把適意居賣給了一家同作飯莊子的老闆。盧孟實念舊,把適意居的人,除了花鼻子,都要到福聚德來,不讓他們沒地方去。福聚德更人強馬壯。 看著眼前的一切明日就要歸為人有,瑞英不甘心,花鼻子想出一個惡毒的辦法,指示小五放火燒掉福聚德新樓。他相信欠債起樓的盧孟實再也禁不起這重重的一擊。 小五雖恨盧孟實,也怕暴露,但他有把柄在瑞手裡,不能不做。他買洋貨倒手的買賣失敗,欠下瑞英一大筆錢,又不敢和常貴說,瑞說做完這一次,一筆勾消,小五隻得答應下來。 大樓起了,盧孟實的心踏實了,他只想好好做生意,把福聚德拾掇得名躁京師,了其心願。他做夢也沒有想到災難正悄悄襲來。 在良心與私心上,小五沒能抵擋住誘惑,他選擇了後者。小五備好燃油火種,尋找機會下手。但是巨大的心理壓力使他行動反常,常貴已發現兒子似乎有什麼事,小五在夢中喊出"火"字,常貴終於逼小五說出實話。常貴平生第一次動手打人,他打了小五一個耳光。 常貴告知盧孟實,盧孟實半信半疑。直到小五交代出幕後指使人花鼻子。以前也一直是他給適意居當內線,等等。 一輩子最要臉面的常貴,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竟然做出這樣下作的事情,差點要了盧孟實的命。他的臉面,他的自尊全讓這個不肖子丟盡了。在眾人面前,在勤行,他再抬不起頭來。為了一表心跡,他執意辭去差事,他帶著小五去福聚德,交給盧孟實處置,盧孟實決意就此暗自平息此事。
第26集2004年4月5日
盧孟實夜訪常貴家,一來看望常貴生病的妻子,一邊說出自己利用小五拾掇適意居的事情,向常貴道歉,常貴感恩不盡。盧孟實來到常貴的家。他是第一次來,舉目看,四壁空空,桌上不過是窩頭、鹹菜……,這和常貴每天所面對的推杯換盞,燈火明堂成為鮮明反比。盧孟實心酸極了。盧孟實央求常貴回到福聚德,常貴知道盧孟實是給自己面子,便重新回到福聚德。 劉金錠讓常貴幫忙準備她和盧孟實的婚事,小辮劉勸劉金錠和他離開北京,就爺女倆人的手藝可以走遍天下。做著婚姻夢的劉金錠決計不從。父女交惡,小辯劉說出許多讓劉金錠心碎的話,給她的夢想留下了驅不散的陰影。 戰禍年年,吳大帥敗走江南,又一個軍閥重掌北京。 瑞英決定離開北京。他來到功德齋,一想向玉雛兒講清,二是告別。可惜小院已重門深鎖,玉雛知她成了兩個爭霸男人的犧牲品,已把一切看得很淡。她明白自己走不出命運的怪圈,她關閉了功德齋。 阿根見了瑞英,一把抓住他要玉雛兒。瑞英一拳打倒這個只認得錢的臭男人。瑞英已想到玉雛兒的去處。 劉金錠獨自忙活著婚事的一切事情,盧孟實則鬱鬱寡歡。 劉金錠興奮地置備嫁衣,佈置新房。這個從小有人生沒人教的孩子多麼需要母親的指點,可是沒辦法,她只能把人生的第一次大事跟父親商量。小辮劉整日鬼鬼祟祟,心神不定,他的心思根本不在女兒的婚事上。為那套宮中秘籍《玉食精詮》,當年他被瑞澤追索,一直東躲西藏。回到北京。他現在只想儘快把秘籍出手,換成錢帶金錠遠走高飛,所以到處找買家,又不敢明目張膽,日夜寢食不安。 盧孟實對劉金錠準備婚禮的熱情沒有多少響應,他總是嫌劉金錠的品位粗俗,買的東西不是樣,又不由得想起玉雛兒的清雅脫俗,心心相映。知道玉雛兒重回望春台,幾次想去找她,但都沒勇氣面對她。每次回來,都面色沉鬱。劉金錠並不傻,她明白盧孟實不忘舊愛,乾脆把從阿根嘴裡聽說的玉雛兒委身瑞英的事直告盧孟實,叫他死心。但盧孟實心裡總有玉雛兒的陰影,兩人常常為此發生口角,劉就說出一些戳心窩子的話來。盧孟實為此打過鬧過。事後盧又後悔,想起劉對他的好處,不由得又好言相慰。 劉金錠找不到盧孟實,聽說玉雛回到瞭望春台,就去那裡找盧孟實。 盧孟實從劉金錠口中得知玉雛回來了,而且在望春台。 落迫的克五在北京的飯莊子裡已經混不上一頓飯吃,夥計們都像害怕瘟疫一樣把他擋在外面。克五不由把滿腔的怨氣都撒到修鼎新身上。克五早記恨修鼎新另投新主,來找修算帳,這位看似大大咧咧的公子原來卻很有心計,他歷數和修鼎新吃過的飯館,果真是吃遍天下,說得修鼎新無地自容。克五計算起來修欠他數百大洋。 克五見在心理上已經佔了上風,便向修鼎新借錢。偏偏修鼎新是個有錢就吃光的享樂人,身上沒有半文富裕錢。克五不信,把修一頓辱罵。修鼎新忍無可忍,指克大叫,當初落難不得已給克家做門客,陪你克五吃飯是給你面子,你根本就不配談吃!別忘了有我傍著你,你才能賒賬!克五威脅修說,只要是修在福聚德當瞭高兒,他就天天來罵,直罵得吃客都討厭修為止。盧孟實出來調解,讓修二給克五道歉,修是個死要面子的人,他真怕克五能做出來,也覺得盧孟實當眾這樣對他不公,當晚,修鼎新不辭而別離開福聚德。
第27集2004年4月6日
小辮劉拿著《玉食精詮》去當鋪想當個好價錢,當鋪不識貨,小辮劉氣走。 福聚德已經成為京城烤鴨第一家,盧孟實一躍為“四大樓,八大堂”之首。他的脾氣也愈來愈爆躁,時常借點小差錯就發火,要求也越來越高,一個小徒弟就因為去聽了花鼓小調,就被開除,櫃上的人都怕他。這天他跟王子西發了脾氣,說你什麼都不管,到底管什麼?修二爺走,你為什麼不知道。王子西見盧孟實跟他擺出主子派頭,不由冷笑。說你總不會把介紹你進福聚德的人都攆走吧?盧孟實見王揭起老底,說,那可不一定。你要是老這麼混日子,早晚也得走人。王子西認為盧孟實為了一個傍爺修鼎新當眾跟自己翻臉,是對自己這個福聚德三朝老臣的羞辱。聯想起盧孟實一直對他的態度,心裡特別不是滋味。 修鼎新典當了自己家傳的一套明官窯的餐具,換得六百大洋,被玉雛無意看到。 夜晚,修二回到寄宿的客棧,無奈同屋找了一個妓女,無法呆在那裡,便去找玉雛,二人談詩論賦,甚是投機。 修二到處尋克五準備還債,沒想到克五已經拉上了洋車餬口。兩人相見一番感慨。修送克四百大洋還債,自己留下二百準備一路吃到江南,吃光花光後死在無人知道的異鄉。 克五拿到錢非常高興,要在福聚德請客,好好出出這幾年遭人白眼的窩囊氣。常貴不知道克五有了錢,還是不招待克五,克五痛罵常貴是勢利眼,把自己的怨憤都發洩在常貴的身上,他在福聚德大吵大鬧,引得路人圍觀。 盧孟實派人無論如何一定要找回修鼎新,他起碼也得把我托他寫的對聯留下。 常貴滿腹委屈周旋。偏偏羅大頭不服氣,把克五寫了字的鴨子烤過了火。成順給他重考了一隻新的,比原來的還大,可克五不依不饒,就要原來的那一隻。 常貴好話說盡,克五也不原諒。
第28集2004年4月6日
克五不依不饒,盧孟實好話說盡,也無濟於事。盧孟實被觸怒了,不顧大家勸阻,把小湯包叫來,把克五打出福聚德。 王子西從他屋秘洞裡找出老掌櫃臨終的密詔,想了半天終於又收了起來。他要先佈置好幫手。他來找大少爺合計,大少爺聽到王子西的述說,開始對盧孟實疑心。在大少奶奶的勸說下,決心聯合老二,對盧孟實下手。王子西也明白自己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再這樣下去真的前途不保。 玉雛來到琉璃廠古玩鋪,把所有現款搭上一副翠鐲,以五百大洋買下來修二當的官窯瓷器。 修鼎新流落在八大胡同吃喝,玉雛派小翠請來修鼎新。修鼎新一看,桌上是一水兒的明官窯餐具,不由得四淚縱橫。玉雛說這次是物歸原主,不要再讓它流落民間。 修鼎新深施一禮,說風水輪流轉,舊時王榭堂前燕,飛入尋常百姓家,小姐只管享用就是。玉雛笑而不答。 小翠給盧孟實報信,說修鼎新在望春台。 盧孟實趕到,正逢修和玉雛說得投緣,玉與盧已有日子沒見,盧孟實痴望著玉雛兒,玉雛兒卻像看待一個陌生人,盧孟實知緣份盡了。 玉雛問修鼎新身世,何故有前朝御用之物。修說出自己身世,把玉雛和盧孟實驚了個目瞪口呆。玉雛越發對修另眼相看。盧孟實越發對自己以前沒有重用修而後悔不迭。他再一次誠意相請,並以降王子西為三櫃升修鼎新為二櫃相許。修鼎新看盡世態炎涼,不肯再回福聚德。也不肯再做辱沒祖宗的事了,他絕意離去。 玉雛問修去向,修說出老死江南吳越之鄉的打算,觸動了玉雛越鳥巢南枝的鄉戀,不覺流下淚來。 盧孟實終於明白,他們兩個才可能真正是一對紅塵知己,連忙起身告辭。 王子西藉機上天津找二少爺商量。自從天津福聚德開了業,全由小湯包一手把持,對二少氣指頤使,豪橫的二少爺成了個受氣的虛名掌櫃,他見了王子西像見了親人,王如是這般一說,挑起二少殺回京的心,他早就想分北京的福聚德了,當然同意攆走盧孟實。但是兩人現在並沒有抓住盧孟實的把柄。 福聚德的成功使得瑞英受了很大打擊,他一再輸給福聚德,真是身心疲憊。他已經再也支撐不下去了,暈厥的老病又犯。 王子西又回了山東家鄉。到盧孟實的村裡一看,盧家不但大起宅院,廣置田產,最近還正往家鄉運糧,幾大車都拉不完。足夠全村的人吃一年的。鳳英雖然發了福,但對盧孟實在北京的事老是擔心受怕。鳳英一直把王子西當知己,把底都告訴了王子西。王認為發難的時機已經成熟了。 常貴想讓小五找個正經營生,小五說人都說“生在蘇杭,死在瑞蚨祥”,他要去瑞蚨祥當學徒,常貴說,憑他的人緣沒問題! 學校,老師正在教訓小五,要求小五退學,小五央求了半天,也無法打動老師。
第29集2004年4月7日
瑞蚨祥曹四爺要在福聚德請客,常貴把小五夢寐以求的想法去瑞蚨祥當學徒告訴了大少爺,求他在四爺面前全力保舉。大少爺一口答應。常貴喜出望外。 劉金錠和盧孟實商討結婚的事情,盧孟實深思不語。 大少爺來找盧孟實,準備開始接手福聚德,而自己也因為被師傅打擊,不再唱戲了。盧孟實預感到將要發生什麼事情。大少爺走後,劉金錠走進來,囑咐盧孟實多提防王子西,盧孟實並不把王子西放在眼裡。常貴來求盧孟實在曹四爺面前說話,盧孟實爽快地答應了。 突然,有福順跑來:小五在家要尋死! 常貴急忙跑回家裡,不知小五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小五痛哭流涕,說學校開除了自己,他受不了這番羞辱,想起自己的所做所為,萬念俱灰,想死。常貴告訴他要想不受欺負,不被人家看不起,就得混出個人樣來。大少爺已經答應在曹四爺面前保舉你。一家人抱頭痛哭。小五給父親跪下,發誓要脫胎換骨重新做人。 瑞英看透世情冷漠。他不想再呆下去,他要和範大夫一起出國。他想帶玉雛兒一起走。 克靈湘委託花鼻子放了一筆錢在某錢莊放利,想著為母子倆生活所用。 瑞英去找玉雛,正碰上修二與玉雛談天唱曲。瑞英看著修二與玉雛,當即離開了,他約玉雛改天出去談天。 二少回到北京,和大少爺商議著如何除掉盧孟實。 瑞英邀請玉雛和他一起去德國,玉雛拒絕了,瑞英傷心而去。
第30集2004年4月7日
玉雛這天從外面回到望春台,卻被阿根堵個正著。他告訴玉雛這次她休要再耍花招。他已經把她賣到了二等班子裡,一會兒就得跟他走。說完他說自己都沒嘗過鮮,要強暴玉雛。情急之下玉雛在他身體的重壓下,拔下頭上的鋼簪刺進了阿根的胸膛。她沒有想到這一刺就把阿根刺死了。此時響起敲門聲,玉雛嚇得魂不附體。原來是修二來找玉雛。 修二幫助玉雛拋屍滅跡。 就要過年了,這天是臘月二十三,祭灶。盧孟實上香後,起火點灶,怎麼也點不著。羅大頭嘴快,說這可不是好兆。盧孟實的心一沉。 臘月二十八,瑞蚨祥曹四爺在福聚德請客過小年,常貴知道機會來了,盡心伺候,還唱了首喜歌,人老聲嘶,大夥都可憐他對兒子的一片父母心。趁曹四爺吃得高興,常貴請大少說出小五的事,不料曹四爺說不成。曹四爺說出一番瑞蚨祥例來不收“五子行”子弟的道理,讓常貴頓時明白自身的位置,啞口無言。 送走曹四爺,傷心欲絕的常貴一下子沒了力氣,差點暈倒在樓梯上。 兵痞來福聚德搗亂。常貴帶病應酬。兵痞辱罵並毆打常貴,常貴心中酸甜苦辣一同湧上心頭,他不信自己做到京城第一堂頭這個地步,還是一個讓人看不起的堂子,再加上兵痞們的槍托雨點般落在身上,死在福聚德。 常貴的死震動了北京的勤行。八大飯莊的堂、櫃、廚給這位享譽京城的堂頭,飯館裡的“將軍”大出殯。路邊自覺加入的人長達數里。 父親的死使小五一下長大,他終於理解了父親的一片苦心。他要好好做生意,成為人上人。晃如當年的盧孟實。得到盧孟實的支援。失去了常貴的福聚德如同沒了光焰,盧孟實更變得沉默寡言。 克靈湘取回放利的銀子,到用時,才發現銀子是假的!瑞英馬上回去找,人家說什麼也不認了。望著一堆假銀子,銀子被花鼻子都給捲走了,老太太傻了。 連串的打擊瑞英受了很大刺激,神情恍惚,時常覺得被鴨子咬得周身是血,克靈湘急得直找寺廟裡的方丈算命。方丈說,這是因果報應。必須行善事,才能化解。 克靈湘帶著瑞英在河邊放生鴨子,瑞英要求母親和自己一起去德國,克靈湘決意留在北京。
第31集2004年4月8日
瑞英退出爭鬥,盧的心頭死結已解,但他並沒有覺得心安,反到平添了一種寂寞。人生彷彿一下失去了目標。劉金錠乘機催辦婚事。盧孟實一概應允,選下黃道吉日,婚宴就設在福聚德。訊息傳出,轟動了飯莊業。多少人都等著喝這頓體面的喜酒。 王子西開始發難,他問盧孟實向老家運糧之事,提出盧孟實不能用福聚德的錢肥自己的腰包。王子西把多年來對盧孟實的不滿全部發洩出來,二人炒作一團,福聚德上下頓時亂做一團。盧孟實解釋說:糧食正是送給家鄉父老的賑濟糧,這裡面也有你們家裡一份呀。羅大頭闖了進來,為盧孟實打抱不平。 深夜,王子西難以入眠,將鎖在櫃裡的老掌櫃的遺書拿了出來,狠下心來,決定將盧孟實逼上絕路。 王子西不甘心又找到兩位少爺。兩位少爺果然在這個問題上一致,他們都對盧孟實拿福聚德的錢掙虛名不以為然,那是多少錢呀,白送!這個掌櫃的真是該挪挪地了。但他們都不知道怎麼對付盧孟實。王子西說你們只要同意,我有辦法。 福聚德張燈結綵,大家忙活著盧孟實的婚事。成順的家信到了,說家裡已經收到福聚德捐的糧食,讓成順一定感恩圖報,給福聚德賣力氣幹活。 喜宴將近,盧見玉雛和修鼎新還沒有動靜,親自過去相請。兩人都不在,小翠說是去逛白雲觀了。小翠說出玉雛接到喜宴請柬哭了兩天的事情。盧的心碎了。 盧孟實追到白雲觀。人跡寥寥,根本不見二人的蹤影。 小辮劉拿著《玉食精詮》來到古書鋪,準備賣個好價錢,不料書早被劉金錠換成了《聊齋志異》,小辮劉頓時傻了眼,之後便精神失常。 劉金錠忙活著,激動地等待著婚禮的到來。她把《玉食精詮》放在床邊,準備新婚之夜送給盧孟實。 劉金錠把偷她爸爸的《玉食精銓》悄悄放在洞房的枕下,想在新婚之夜獻給盧孟實,來一個驚喜。這本書是他夢寐以求要得到的。有了它,盧孟實會如虎添翼。 盧孟實在大酒缸痛飲。 喜宴上找不到新郎。劉金錠強顏歡笑支應來賓。連小辮劉也不到場。劉金錠心裡的火往上衝。 盧孟實大醉而歸,鬧婚的賓客不知他如何收場,都為他捏了一把汗。 盧孟實在婚宴上酒後吐真言,他並不想娶劉金錠。
第32集2004年4月8日
王子西和來賓都說他喝醉了,把他哄入洞房。 洞房中,劉金錠扯去滿頭的珠翠,恢復了男人裝束正襟危坐。 盧孟實的酒醒了一半,當他看到《玉食精詮》後,和給劉金錠跪下,央求把書給他,把福聚德再往大了做。 夜晚,劉金錠升起旺火,爆炒《玉食精銓》,紙頁紛紛,她咒罵著,誰都不配吃我做的菜,誰也得不到《玉食精銓》。 小辮劉從炒勺裡搶下《玉食精銓》,只剩下最後幾頁。小辮劉大笑連連,說你是隻不會下蛋的雞…… 劉金錠受了這樣的羞辱不答應,她把畸形人生的所有不幸都歸結到父親的自私上,她憤怒地抄起菜刀要和父親拼命。被盧孟實死死抱住。這是盧孟實第一次抱她,她癱軟在盧孟實的懷裡。菜刀落地。小辮劉落荒而逃。 二少爺在天津被小湯包所騙,丟失了天津分號。大少爺使盡銀子還是被餘老闆宣佈不夠材料,應該改行學場面。兩位少爺在社會上的不得志使他們一起把注意力轉移到家族產業上,他們催促王子西動手攆走盧孟實。 劉金錠失魂落魄地走到湖邊,扔掉了結婚戒指…… 王子西拿出老掌櫃的密詔,兩位少爺積極響應。密詔上清清楚楚寫著,盧孟實不論將福聚德經營到什麼程度,福聚德終究是唐家的,盧孟實最終應將大權交還,福聚德可送三成紅利給他,兩不相干,盧孟實不得再過問福聚德的生意…… 盧孟實這才恍然大悟,他一直把福聚德當成自己的事業,原來……他嘲笑自己的愚蠢。 盧孟實失意地離開福聚德,羅大頭等人哭泣著告別。 小生子哭著跑來,劉金錠師傅自殺了。盧孟實想放聲號啕,卻無淚。 劉金錠的墓前,盧孟實彷彿一下衰老了幾十歲,他用毛筆描畫著墓碑上的字,潸然淚下…… 大街上,小辮劉徹底瘋了。 大少爺府上。兩位少爺與王子西推杯換盞。 功德齋門前。小翠最後看了一眼,便與成順回老家去了。 正陽樓上,克靈湘正在給瑞英和範大夫餞行,瑞英無意看到樓下的盧孟實,準備與他喝一杯,以此告別過去的日子。酒桌上,二人講述著十幾年的恩怨,又看看眼前,唏噓不已。 太湖碧波之上,一艘烏棚船內,玉雛掌勺,修鼎新陪客人飲酒,過著怡然自得的生活。 盧孟實只覺心力交瘁。他悄悄把櫃上鑰匙交給大少爺的兒子小福滿,離開了福聚德。 永定門外,一輛騾車駛來。一個趕鴨人把擋路的鴨子往路邊趕。 騾車內,盧孟實探出頭來,看著滿路的鴨子,滿眼茫然。 大二少爺翻箱倒櫃找錢箱鑰匙,滿頭大汗。 小福滿脖子掛著鑰匙,在福聚德老匾下踢毽子,老匾閃著輝光。
更新記錄
- 已完結
- 更新到第32集
- 首播
- 2004-03-24
- 地區
- 中國大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