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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衣警察

1987電視劇家庭 / 犯罪中國大陸共1季

全12集

作品速覽

《便衣警察》是1987年中國大陸劇情、犯罪電視劇,Hongde Cai、Ruwei Lin主創,藍天野、譚曉燕、李明啟主演。共1季,已完結,全12集。夜貓追劇有1條播放線路。資料更新於2026年9月27日。

追劇問答

《便衣警察》一共幾集?

《便衣警察》全劇共20集,已經完結。

劇情簡介

熟悉或喜愛這個故事的觀眾,絕不會將它聯想到時下流行的“警匪片”。曾經歷十年浩劫的人們,在感情的記憶中大都保留著一幅難以褪色的畫面: 西元一九七六年清明,共和國聖地天安門廣場上那一簇簇銀裝素裹的花的海洋……   在共和國光輝燦爛的歷史上,曾經出現過令人悲傷的那個年代—"十年浩 劫"。當時,人妖顛倒,黑白顛倒,善惡顛倒。法律和人的尊嚴被任意踐踏,人民蒙受災難。   在那迷茫,惆悵的日子裡,憤怒被深深地埋在人們心中。敬愛的周總理逝世一週年,北京人湧向天安門,用花圈和吶喊衝破黎明前的黑暗。

《便衣警察》分集劇情共 20 集

  1. 第1集1987年1月1日

    七六年清明節的前夕,偵察員周志明的鄰居、街道主任鄭大媽煞有介事地向周志明舉報一件事情,說同街道的李大媽家最近來了一位親戚,可是據李大媽說,這個親戚十年前就已經死了,怎麼又突然活了呢,難道真是見鬼啦?鄭大媽的老伴王渙德說老孃們家就愛多管閒事兒,不以為然。可是周志明卻覺得有些蹊蹺。 周志明把這件事報告了偵察科長段興玉。段興玉說公安廳內部通報,可能有境外特務潛入南州市,還是應該瞭解一下為好。周志明很快通過鄭大媽瞭解到,這個李大媽家的親戚名叫徐邦呈,四十二歲,是廣西某縣人。接著給廣西某縣的公安局打電話尋問,當地回電說此人十年前確已自殺,早已登出了戶口。這一情況立即引起了南州市公安局的注意。 段興玉和偵察處長紀真一起向局領導請示,段興玉建議先不要打草驚蛇,繼續注意這個叫徐邦呈的人,弄清楚他來南州市的目的。主管刑偵的副局長雷樹峰贊同這一方案。可是軍代表、甘副局長從當前階級鬥爭的角度,判定徐邦呈一定有破壞活動,說萬一他跑掉了誰負責,要求立刻實施拘捕。甘副局長雖然排名在雷副局長之後,卻是公安局實際的當權者,紀真只好按照甘副局長的命令執行。 段興玉帶領組長陳全有、偵察員周志明、嚴君和陸振羽前去拘捕了廣西人徐邦呈,在徐邦呈的行李中意外地搜查出密寫紙、密寫藥、用半導體改裝的訊號機等特務用具和大量的現金。甘副局長為自己果斷決定抓到了特務頗為得意,順便還表揚了周志明和段興玉報告及時,是階級鬥爭覺悟高的表現。 在接下來的審訊中,徐邦呈招供是台灣情報局特務,要去北京在王府井與人接頭,只是路過南州市。段興玉和陳全有都是具有豐富經驗的偵察員,認為徐邦呈的供述任務是虛假的,而且他是個受過專門訓練的老手。那麼他潛入的真正目的是什麼呢? 甘副局長親自出馬來審訊了徐邦呈,在甘副局長階級鬥爭上綱上線的凌厲攻勢下,徐邦呈又供出了要接應台灣的一支恐怖活動小分隊入境,任務是破壞當前的批鄧和反擊右傾翻案風運動。隨後,按照徐邦呈交代的時間和密碼,偵察處又破譯了海外發給徐邦呈的電文,小分隊四天之後從邊境潛入。甘副局長異常興奮,認為即將破獲一起重大的特務案件,決定親自前往邊境指揮誘捕敵特小分隊的行動。 段興玉和陳全有對徐邦呈的供述都提出了疑問,懷疑徐邦呈有詐。可紀真還是按照甘副局長的部署,把段興玉暫時調離了偵察處,讓陳全有、周志明和陸振羽當晚就押解徐邦呈乘火車去邊境。紀真和甘副局長乘飛機先去了邊境。 周志明臨走之前,父親突發心臟病住進了醫院。周志明跑了幾家菜店才給父親買到幾個西紅柿,結果還在公共汽車上被擠爛了,西紅柿汁弄了一個女孩一褲子,周志明差點被汽車上的人當做流氓打一頓。前來調解的民警叫周志明給人家洗乾淨褲子,周志明趕緊又去買了一條新褲子,委託同事嚴君給那個叫施肖萌的女孩送去。 當晚,陳全有、周志明和陸振羽從看守所裡押解出徐邦呈,一同上了去邊境的列車。 第二天,甘副局長和紀真已經到達邊境的仙童山,在當地邊防軍的配合下,已經做好了圍捕敵特小分隊的準備,計劃出動一個連的解放軍戰士伏擊敵人。同時還掉來了專列,準備抓捕敵人小分隊後直接押送回南州市。 押解徐邦呈的火車上。參加過審訊的陳全有突然又問徐邦呈接頭的時間和地點,問他在夜間怎麼能夠識別那個具體的方位。徐邦呈說在照片上看到過那個做為標誌的大樹。陳全有悄悄對周志明說,這小子很可能沒有說實話。

  2. 第2集1987年1月1日

    陳全有、周志明和陸振羽一路上兩天兩夜都沒有閤眼,三個人都十分疲勞。徐邦呈卻一直在火車上睡覺。第三天,他們把徐邦呈押送到邊境某部隊的駐地。陳全有還是有些不放心,向甘副局長提出,當天晚上的行動不要讓徐邦呈到前沿的伏擊陣地上去,可是甘副局長不以為然,說今晚就能把入境的敵人小分隊一網打盡。甘副局長再次審問了徐邦呈,徐邦呈表示一定要立功贖罪,爭取寬大處理。隨後,按照甘副局長的佈置,陳全有和周志明押解著徐邦呈進入了部隊埋伏的地帶。 深夜,山下的樹林中有人用手電發出訊號,陳全有按照徐邦呈所說的頻率也用手電發出訊號。接著,山下有多處手電在閃動,甘副局長讓埋伏的解放軍戰士散開,準備圍捕敵人的小分隊。就在這時,徐邦呈拿起一塊石頭向身邊的周志明頭上猛擊,然後躍身向山下逃去。同時山下響起了槍聲,伏擊的部隊也開槍還擊。周志明不顧頭上的傷痛,向徐邦呈追去。徐邦呈利用兩邊在黑暗中交火的混亂,躥入山下的樹林中。周志明緊追不捨,經過一番追逃和激烈的搏鬥,終於將徐邦呈擊斃。對方接應的人打了一陣槍後很快便撤走了。圍捕敵人小分隊的行動沒能成功。 甘副局長見徐邦呈被擊斃,大發脾氣,說剛剛開始行動就失去了線索。邊防部隊的軍官問甘副局長,敵人打了幾槍就跑了到底有沒有個小分隊呀,甘副局長也說不清楚了,憋了一肚子氣返回南州。 回到局裡,甘副局長把這次行動的失敗,完全怪罪于徐邦呈逃跑這件事情上,非要追究陳全有和周志明的責任。紀真和段興玉都盡力為二人說情。雷副局長也說這次行動我們領導可能判定有誤,不能全怪年輕的同志。這樣總算沒有處分陳全有和周志明,只是讓他們寫了書面檢查。這次事件也同時加深了甘副局長和雷副局長之間的矛盾。 嚴君把那條褲子還給了周志明,說替他去過施肖萌家了,人家不要你買的褲子。原來嚴君心裡暗暗地喜歡著周志明。 周志明先去醫院看望了父親,父親發現他頭上有傷問他怎麼回事,周志明說是出差時不小心碰傷的。病重的父親覺得周志明還是個孩子,對他很不放心。 隨後,周志明帶上那條女褲來到施肖萌家,施肖萌和母親宋凡很客氣地接待了周志明。正趕上施肖萌在壘小廚房,周志明就主動幫著幹起活兒來。周志明也不會做泥瓦活兒,雖然小廚房壘起又蹋掉了。在幹活和交談中,施肖萌卻開始喜歡上了周志明。施肖萌的姐姐施季虹卻很討厭警察,對周志明說話挺刻薄,這姐妹倆完全是兩種不同型別的女孩。 晚上,嚴君到周志明家來找周志明,叫他一同去段興玉家分析徐邦呈的案情。嚴君看到了施肖萌借給周志明的《普西金詩集》後,告訴周志明施肖萌的父親是文革前舊市委的政法部長,現在還算是尚未改悔的走資派。周志明說自己也屬於可教子女。嚴君是個外表開朗,內心含蓄的女孩,她暗中喜歡周志明卻不知道怎樣表達。 在段興玉家,段興玉、陳全有、周志明、嚴君和陸振羽一同分析了徐邦呈先後三次不同的供述,認為很可能就沒有什麼恐怖小分隊。那麼徐邦呈到底來南州是幹什麼呢?由於線索中斷了,一時很難查清楚。段興玉分析說,南州市有許多三線工廠,比如重型機械廠、941廠和806廠都是和國防工業有關的重點企業,這些情況早就引起了敵人的注意。敵人派遣特務進來很可能和這些工廠有關。陳全有提出一個懷疑,會不會有個人就潛伏在南州市呢?但是這個問題卻深深地埋在了周志明的心裡,並且對他的命運和成長都產生了深刻的影響。在後來的許多年裡,周志明都試圖解開這個謎。 周志明因為沒有能夠活捉徐邦呈致使線索中斷了,心裡感到非常自責,主動向段興玉請求處分。段興玉說等把事情弄清楚了再說處分吧。 從段興玉家出來,嚴君希望周志明送她回家,陸振羽搶著要送嚴君,結果嚴君誰也不讓送,自己騎車走了。實際上嚴君是希望周志明送她而不願意讓陸振羽送她。

  3. 第3集1987年1月1日

    段興玉還想繼續調查徐邦呈案件,可是偵察處長紀真說甘副局長已經把這個案件的總結報告交上去結案了,不讓偵察科再調查了。段興玉對紀真發洩心中的不滿。紀真卻說局裡剛剛開過會,從今天開始,所有案件都要暫時停下來,中心工作要轉移到保衛批鄧運動這件事情上來。段興玉很不以為然,紀真說這是壓倒一切的政治任務。 清明節的前夕,南州市發現了許多油印的傳單,上邊除了一些悼念周總理的文章和詩詞以外,還有一些文章直接批評中央文革小組的成員,這引起了當時公安機關的注意。公安局軍代表、副局長甘向前召集全域性幹警開會傳達上級指示,說有人借悼念總理之名在搞右傾翻案,是階級鬥爭的新動向。甘局長要求各處、分局馬上佈置警力,堅決查出油印傳單的來源,反擊右傾翻案飛。在會上,雷副局長坐在一邊一言不發。 散會後,偵察處的幾名幹警回到辦公室,都在議論著,感到很疑惑。周志明和嚴君問科長段興玉和組長陳全有,群眾自發地悼念周總理有什麼錯呢?和右傾翻案風有什麼關係?段興玉說,看來上邊的情況比較複雜,你們問我,我也說不清楚,反正領導讓怎麼做,咱們就怎麼做吧。其實段興玉和陳全有對局裡的佈置也感到疑惑。偵察員陸振羽告訴大家,聽說雷副局長因為抓階級鬥爭不力埃了上邊的批,又要靠邊站了,現在由甘副局長主抓全域性的工作。正說著,處長紀真進來了。紀真訓斥陸振羽,不要在下邊議論領導。接著紀真佈置工作,從即日起,偵察科到市內幾家重點郵局布控,監視可疑的動向,如果發現散發油印傳單所的人,要追查出傳單的來源。 段興玉知道周志明的父親病重住院了,讓周志明先去醫院照看一下父親。周志明的母親在文革中去世了,父親是原南州大學的黨委書記。做為一個靠邊站的老幹部,父親在病中仍然對當時國家的前途憂心忡忡,同時也對當警察的兒子很不放心。周志明心裡明白,父親是在提醒自己,在目前混亂的政治形勢下,千萬不要做錯事情。 醫生告訴周志明,父親這次心臟病復發比以前更嚴重了。周志明想請假守在父親身邊,父親卻催促周志明趕緊去上班,不要為自己耽誤了工作。 周志明和段興玉、陳全有、嚴君、陸振羽幾個人在市中心最大的郵局附近布控,周志明遠遠地看到有個人在電線杆上貼標語,那人貼完標語很快消失在人群中。周志明正在人群中尋找,又發現有個小偷在扒竊,周志明上前抓住了小偷。那小偷大喊大叫說警察隨便抓人啦,不明真相的群眾圍上來起鬨,有人還要打周志明。這時,南城分局的刑警隊長馬三耀出現了,他在人群中找到了失主,從小偷的身上搜出了失主的錢包,這樣就幫周志明解了圍。隨後馬三耀讓人把小偷帶走了。當年正是馬三耀把周志明招進公安局的,兩人的關係很好。馬三耀也悄悄地對周志明說心裡話,他覺得現在群眾有一些悼念活動沒有什麼不對的,他說那些悼念總理的詩詞寫得都非常感人。周志明心照不宣地表示認同。 第二天,甘局長親自來到偵察處,嚴厲地訓斥了一番,說其他部門這幾天都抓到了可疑分子,而偵察處卻只是抓到一個小偷,是思想覺悟不高的表現。甘局長還讓處裡派人去941廠調查工人們製作巨型花圈的事情。 段興玉、周志明和嚴君都對調查花圈的事情有牴觸情緒,一路上儘量說一些輕鬆的話題。周志明熱心地為陸振羽撮合,告訴嚴君,陸振羽想和她交朋友。不料被嚴君搶白了幾句。段興玉悄悄對周志明說,傻小子,你看不出來嗎,人家嚴君喜歡的是你,你瞎撮合什麼。 在941廠的車間裡,段興玉、周志明和嚴君看到了工人們正在用鋼鐵焊制一個巨大的花圈,在場的十幾個工人都很冷漠地盯著三個不期而至的警察。施季虹也在這些工人之中,她很痕刻薄地諷刺道,警察不過是些工具而已。嚴君氣憤地想說什麼,被段興玉阻止了。這時,又有幾十名工人聽說警察來了,都從外邊湧進車間,一時氣氛有些緊張。有個三十歲左右名叫安成的工人,認出了周志明,他們兩家曾經是鄰居,關係很好,可是文革之中兩家失去了聯絡。周志明見到安成也很高興,兩人熱情地交談起來。安成知道周志明的父親病重住院,說一定要去看望周父。工人們一看安成認識周志明,就都散去了。安成小聲問周志明,你們會向領導彙報嗎,周志明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從941廠回來1的路上,段興玉對周志明和嚴君說,我們今天沒有看到什麼花圈,什麼也沒有看到啊。 周志明晚上回到家裡,鄰居王渙德、鄭大媽一家人正在用松樹枝和白紙花做著花圈。鄭大媽說白天街道上傳達上級指示,不許做花圈。其實家家戶戶都在悄悄地做花圈呢。

  4. 第4集1987年1月1日

    紀真向甘局長彙報,說沒有發現941廠有什麼異常情況。。甘局長又把偵察處狠狠地批評了一頓。要求凡是在公開場合散發傳單的人,一律要先跟蹤再拘捕。雷副局長有些擔心,說這樣做會不會在群眾中造成不好的影響。甘局長說這是上級的指示,關係到批鄧的路線鬥爭,必須執行。 安成和周志明一起到醫院去看望周志明的父親。安成的父親和周志明的父親是老戰友,安成當過知青插過隊,政治熱情很高,談了許多當前的小道訊息,說上層兩條路線鬥爭很激烈。周父囑咐他們一定不要在外邊說這些事情。從醫院出來,安成告訴周志明,最近每天晚上廠裡的工人們都聚在一起朗誦悼念總理的詩詞,他讓周志明和他一起去聽聽。說那樣才能真正瞭解人民群眾的心聲。 施季虹家裡坐滿了941廠的工人,大家正在朗誦著悼念詩詞。施季虹的父母、941廠的總工程師江一明也在其中。施季虹見安成帶著周志明來了,很不客氣地說我們家裡不需要警察。施肖萌和施季虹頂撞起來,說周志明也是我的朋友,也是我請來的。施季虹的父親施萬雲對女兒說,應該相信大家悼念總理的心情都是一樣的嘛,人民群眾都是熱愛總理的。施萬雲和江一明問周志明公安局對群眾的悼念活動是什麼態度。周志明說上邊有人認為是右傾犯案風,最好大家不要在公開場合看一些傳單什麼的。施季虹又搶白了周志明幾句。施肖萌說,右傾犯案風又不是周志明說的,你沖人家發什麼火。顯然,這姐妹倆對周志明的態度截然不同。 從施季虹家出來,安成說現在許多人對警察有成見,叫周志明不要在意。周志明並不生氣,他只是感受到了多數群眾與上邊某些人的對立情緒。 段興玉對局裡的佈置消極應付,把心思都用在對案件的調查上。甘副局長接連幾次批評偵察科只抓案件是喪失了階級鬥爭的警惕,到現在還沒有查出傳單的來源。說有人利用發郵件來散發傳單,他讓段興玉他們帶上照相機去各個郵局蹲守,對可疑的人先拍照,一但證實是郵寄傳單再拘捕。陳全有、周志明和嚴君都不願意帶照相機,陸振羽對玩照相機很感興趣,主動要求帶上照相機拍照。段興玉對陳全有和周志明小聲地嘀咕,對這種做法感到不滿。 周志明來到醫院告訴父親,說現在形勢很緊張,可能要抓人了。父親憤憤不平地說鎮壓群眾是沒有好下場的。父親也預感到將要發生一些事情了,囑咐周志明遇事要小心謹慎。 清明節,周志明和陸振羽在市裡一家大郵局布控。不料正好遇見施季虹、盧援朝和安成幾個人來發了許多郵件,周志明看到陸振羽不斷按動快門,給發郵件的人都拍了照,心裡感到很著急。幾次三番地想借故阻止陸振羽,陸振羽立功心切認為周志明在搗亂,很惱火地推開周志明。 隨後,陸振羽已經到郵局的裡邊拆開了郵件,發現裡邊有油印的傳單。周志明趁機把安成叫到一邊,催促他和施季虹等人都趕緊離開。可是安成、施季虹他們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陸振羽從裡邊出來後叫上週志明回局裡彙報。 周志明和陸振羽回到局裡,甘副局長已經在組織人準備對拍過照的人實施拘捕。甘局長命令周志明立刻去沖洗照片。周志明拿著相機在去暗房的路上,終於下定了決心,到廁所裡把相機裡的膠捲曝光了。周志明返回辦公室向紀真報告說相機裡沒有膠捲。甘局長一聽大發雷霆,說一定要嚴肅處裡陸振羽。陸振羽當時就嚇得哭了。 甘局長走後,周志明不願意連累陸振羽受委屈,向紀真和段興玉承認了是自己將膠捲曝了光。紀真大吃一驚,說你可是闖下大禍了。 紀真和段興玉向甘局長彙報後,希望這件事由偵察處內部處理,甘局長一口咬定這是現行反革命事件,立刻下令逮捕周志明。

  5. 第5集1987年1月1日

    當天夜裡,紀真親自帶領著段興玉、陳全有、嚴君和陸振羽到周志明家逮捕了周志明。周志明還沒有穿好衣服,陸振羽就上前給他戴上了手銬。周志明和鄰居王渙德、鄭大媽一家全都驚呆了,鄭大媽問周志明到底是怎麼回事?周志明說自己違反了組織紀律,讓他們先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住院的父親。 周志明被關進了看守所。一連幾天都是王渙德和鄭大媽到醫院去給周志明的父親送飯,他們謊說周志明有任務出差了。可是周父望著他們憂心忡忡的樣子,心裡很是疑惑。 甘副局長讓紀真親自審訊了周志明,周志明說自己並沒有受別人指使,只是覺得傳單上悼念總理的詩詞沒有什麼錯誤,對局裡拘捕那些人的做法想不通。紀真建議給予周志明兩年勞動教養保留公職的處分。甘副局長一口咬定周志明是反革命內奸罪,必須判十年以上的重刑。並且提出徐邦呈中途逃跑,周志明都有重大的嫌疑,要把徐邦呈案件失敗的責任也加在周志明的頭上。段興玉、陳全有和嚴君聽到這個罪名之後都感到很驚訝,找紀真替周志明說情,盡力想挽救周志明。就連陸振羽也覺得這個罪名有點太離譜了。段興玉請求紀真出面去找一下雷副局長,希望雷副局長做做工作。可是紀真不願意得罪甘副局長,段興玉只好自己去找雷副局長,試圖減輕對周志明的處罰。雷副局長雖然自身處境艱難,可還是同意在局黨委會上提出重新考慮一下週志明的事情。 在局黨委會上,雷副局長說周志明一貫表現比較好,這次儘管犯有嚴重錯誤,但是對於年輕的同志應該本著治病救人的方針,給予改正錯誤的機會,應該按人民內部矛盾處理。甘副局長堅持認為這是敵我矛盾,指責雷副局長是姑息養奸包庇壞人,甚至還拍了桌子。雙方都動了氣,激烈地爭執起來。紀真和其他的黨委成員都不願意表態,會議出現了僵局。 甘副局長憤然出去打了電話,回來當場宣佈了市委劉副書記的指示:周志明按現行反革命論處,交法院判十五年徒刑。同時還宣佈了上級決定:雷副局長犯有路線鬥爭錯誤,撤銷副局長職務,下放到勞改農場任副場長。 這一結果出乎所有人的預料,但是周志明的命運已經不可改變了。幾天以後南州市要召開公判大會,甘副局長要讓周志明在公判大會上亮相。紀真出於對公安機關形象的考慮,害怕有副作用,可甘副局長還是要讓周志明陪鬥。 就在局裡作出決定要處理周志明的時候,施肖萌一次次打電話找周志明。嚴君害怕她受到連累,約她出去見面,告訴她周志明出事了,叫她以後不要再找周志明了。施肖萌聽到這個訊息後當下就哭了,她怎麼也不能相信周志明是壞人。嚴君很同情施肖萌,答應公審大會那天,把施肖萌帶進會場,讓施肖萌再見周志明一面。 段興玉對這樣處理周志明還是想不通,給公安部寫了一封信,如實反映了膠捲曝光事件是徐邦呈案件的情況。紀真和陳全有都不願意在信上簽名,也勸段興玉不要給自己惹來麻煩。可段興玉最終還是把信發出去了。 馬三耀知道周志明出事後,心裡很難過,請假到醫院看望周志明的父親,遇見嚴君也來探望周父。他們開始瞞著周父說周志明這些天去外地出差。可是周父經過多次政治運動,從他們閃爍其辭的回答和王渙德、鄭大媽憂慮的神色中,已經猜測到兒子一定是出什麼事情了。最後馬三耀不得已只好如實告訴了周父實情。周父在病床上痛苦萬分,好半天才說道,我相信組織會調查清楚的,我兒子絕不是反革命。 周志明在公判大會上被判處十五年徒刑。周父從報紙上看到兒子被判刑的照片,當即病情加重,氣絕身亡了。段興玉和馬三耀來到看守所,給周志明送來了父親的死亡通知書。周志明看著冷冰冰的通知書不禁失聲痛哭。這時,他感到非常後悔,後悔不應該承認自己曝光了那個膠捲。本來是不願意讓陸振羽受委屈,可現在自己的一生全都毀掉了。段興玉和馬三耀都為周志明感到非常惋惜,可此時此刻他們已經愛莫能助了。 幾天以後,馬三耀帶隊押送一批犯人去勞改農場。周志明也在這批犯人之中。馬三耀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在上車之前,給周志明把手銬鬆了鬆。馬三耀和周志明互相看了看,都說不出話來,馬三耀默默地看著周志明上了火車。

  6. 第6集1987年1月1日

    周志明和犯人們被送到自新河勞改農場。負責押送的馬三耀找到一個熟悉的管教常幹事,說周志明曾經是個警察,希望給他分到一個幹活稍微輕一點的勞改隊。常幹事不屑地說,甘副局長已經指示了,對這種內部犯案的人員,要和刑事重犯放在一起幹最重的活。於是把周志明分配到磚廠的刑事犯勞改隊。周志明一下車,立即被帶到工地上開始幹活。 有個叫杜衛東的犯人,正是不久前周志明和馬三耀在陵園抓到的那個小偷,他認出周志明是警察,犯人們開始放肆地羞辱和取笑周志明,說這年頭真新鮮了,我們這裡又來了個小雷子。犯人頭兒是個叫田寶善的殺人犯,一開始就存心想整治周志明,在幹活中指使杜衛東對周志明百般刁難。同時犯人們還向管教告周志明的狀,周志明又遭到管教的訓斥。 同一監房還有個老犯人叫卞平甲,曾是一個醫院的藥劑師,只因寫黑板報寫錯了一個字就被打成反革命關在這裡。這天晚上,僅僅因為一點小事情,卞平甲就被管教幹部關進反省號子裡體罰了一夜。周志明對監獄中的現狀感到很震驚。卞平甲告訴周志明,要想活著出去證明自己是清白的,就要首先學會忍耐,學會適應這裡的環境。在後來的日子裡,卞平甲成了周志明唯一的朋友。 施肖萌始終不相信周志明是壞人,她不顧家人和嚴君的勸阻,找到公安局,非要問清楚周志明被捕入獄的原因,沒有人敢告訴她,可她固執地非要弄清楚不可。 她固執的態度令公安局的信訪人員很惱火,嚇唬施肖萌說要把她拘留起來審查,嚴君經過信訪處,看到施肖萌和信訪人員爭執,趕緊勸信訪人員說施肖萌還是個孩子,然後又勸說施肖萌離開了公安局。施肖萌向嚴君詢問周志明入獄的真相,可是嚴君不敢告訴她。 施肖萌固執地認為周志明入獄一定是受了冤枉,她相信自己的直覺,她從心裡喜歡周志明,為周志明趕到難過。施肖萌的父母雖然同情周志明可是對周志明究竟出了什麼事情也感到疑惑。施季虹卻認為周志明一定是有問題的,不然怎麼會判十五年徒刑呢。施肖萌默默地打定注意,要去監獄看望周志明。 不久,公安部派來一個調查組,要調查徐邦呈案件失敗的原因。甘副局長把責任推在周志明的身上,認為周志明有重大嫌疑。段興玉堅持認為,徐邦呈案件線索中斷是由於當初領導決策失誤造成的,對是否有沒有恐怖小分隊也提出了質疑,認為徐邦呈來南州的目的根本就沒有弄清楚。 紀真、陸振羽和嚴君也都從各自的角度談了對徐邦呈案件和對周志明的看法。最後調查組決定到自新河農場去調查周志明。段興玉覺得周志明可能會罪上加罪,很後悔不該給公安部寫那封彙報信。段興玉和嚴君都因為周志明的事情受到了牽連,被調離了偵察處,段興玉去了追謠辦公室;嚴君被下放到派出所幫助信託商店搞堵髒。 施肖萌打聽到周志明在自新河勞改農場,向母親宋凡要二十塊錢做路費想去看望周志明,宋凡怕她惹出麻煩來,堅決不同意她去。施肖萌只好悄悄去信託商店賣手錶,正巧遇見了嚴君。嚴君聽說施肖萌要去看望周志明,掏出三十塊錢來給了施肖萌,讓她給周志明買一點吃的東西帶去。施肖萌開始不肯要嚴君的錢,可是嚴君執意要她拿上,施肖萌只好收下了。 南州市距離自新河勞改農場有七八百公里,施肖萌給家裡留下一張紙條,就悄悄地上了去自新河的火車。

  7. 第7集1987年1月1日

    在勞改農場的獄政科,施肖萌被告知女朋友是不能會見犯人的。施肖萌只好慌稱自己是周志明的未婚妻。可是她有沒有監獄發出的通知書和單位的介紹信,仍然被拒絕與周志明見面。施肖萌哭起來,固執地就是不肯離開。獄政科的最終覺得她挺可憐,答應向上級請示一下,讓她住在監獄的招待所裡等著。 周志明和犯人們一起在磚廠幹著繁重體力活。這天,杜衛東得罪了犯人頭兒田寶善,田寶善讓周志明給杜衛東裝車,示意讓周志明報復杜衛東。周志明並沒有給杜衛東的車上多裝土,田寶善又反過來讓杜衛東給周志明多裝土,這次杜衛東沒有像平時那樣去刁難周志明。田寶善惱羞成怒,決定要狠狠地收拾一下杜衛東。收工後,管教讓周志明和卞平甲去拉泔水餵豬。田寶善和幾個犯人在監房裡把杜衛東捆綁起來暴打。周志明聽到叫喊聲趕緊去向管教於指導員報告,於指導員不但不去制止,還把周志明訓斥了一頓。周志明問於指導員,你還算是人民警察嗎?說完,周志明返身跑回監房,衝上前去制止了犯人們的暴行。這時,杜衛東已經被捆綁得手腕骨折,發出滲人的慘叫聲。 勞改隊的丁隊長來了,讓周志明把杜衛東送到了農場的醫院。在醫院裡,周志明幫杜衛東上廁所、繫褲子,還給他喂藥餵飯。杜衛東痛哭流涕地說自己以前不是個人,是個畜生。周志明在用自己的行動感化著這個從前的盜竊犯。 卞平甲勸周志明不要管這種事情,以免給自己找來麻煩。周志明說自己無法做到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卞平甲說他曾經也和周志明一樣疾惡如仇,卻得罪了管教和田寶善,結果被加刑三年。他擔心在這樣的環境裡,由於周志明由於剛直不阿的性格恐怕熬不到十五年的刑期。 調查組來到了勞改農場,開始審訊周志明。調查組用誘供的方法企圖讓周志明承認在徐邦呈案件中通敵和曝光膠捲是有人指使,周志明堅決予以否認。調查組認為周志明避重就輕,認罪態度不好。 施肖萌在監獄的招待所裡等待著見面,度日如年。每次去獄政科,得到的回答都是領導還沒有時間研究。施肖萌給周志明帶來的西紅柿已經一個個地爛掉了,還是不能見到周志明。 杜衛東因絕望在醫院中企圖用玻璃片自殺,被周志明及時發現制止。周志明怒斥了杜衛東,卻為了不給杜衛東加刑,沒有向管教說出他要自殺的事情。管教認為是周志明找茬吵架,把周志明關進了反省號子。 第二天,獄政科的女幹警對施肖萌說,這次她不能和周志明見面了,讓她回家去另等通知。施肖萌憤怒地離開了監獄總部,她固執地想要見到周志明,決定步行去幾十公里外的磚廠。 在去磚廠的土路上,施肖萌腳上走出了水泡,疼得她實在是走不動了,坐在路邊無助地哭起來。這時一輛吉普車經過,車上的人看著她可憐,同意她搭車去磚廠。車上的人正是原公安局的老局長雷樹峰。雷樹峰是剛剛被下放到勞改農場來,當他知道施肖萌是從南州市趕來看望未婚夫的,同意替她說說情。 到磚廠後,常幹事和於指導員根本就不買雷樹峰的帳,仍然不許施肖萌和周志明見面。最後還是丁隊長出於好心,說讓周志明的未婚妻配合管教做周志明的思想工作。常幹事和於指導員總算是同意了給他們十分鐘的見面時間。

  8. 第8集1987年1月1日

    周志明被帶到會見室和施肖萌見面。施肖萌看到周志明憔悴不堪的樣子心裡非常難過,不禁痛哭失聲。周志明反而強裝出笑臉勸慰起施肖萌來。施肖萌說,你知道你是為什麼才到這裡來的,你是為了別人才到這裡來遭罪的。你不是反革命,你是個好人。周志明聽到這樣的話百感交集、熱淚盈眶。站在一邊的管教不高興了,立刻制止說,叫你見面是讓你做工作的,行了,到時間了。施肖萌苦苦懇求,管教非要中止他們見面。周志明一狠心,讓施肖萌把自己忘掉,然後絕然地跑出了會見室。 施肖萌一路哭著離開了勞改農場。 周志明被押回工地上繼續幹活,一個叫鄭三炮的犯人剛才看到了施肖萌,當眾用下流的語言取笑周志明。周志明正在傷心處,終於被激怒了,一拳把鄭三炮打翻在地。幾個刑事犯一齊上來想收拾周志明,不料平時不聲不響的周志明突然放開了手腳,將幾個刑事犯痛打了一頓。於指導員帶著幾個人趕來,不由分說就給周志明戴上了手銬。周志明又被關進了低矮酷熱的反省號子中。 調查組又提審周志明,追查讓嚴君轉交的那條女褲是給誰的。周志明為了不連累施肖萌,說是給父親的。調查組認為周志明明顯在撒謊。 甘副局長到勞改農場來視察工作,也認為女褲大有文章,很可能是特務聯絡的暗號。甘副局長再次提審周志明。周志明就是不肯說出實情,這就更加重了他的通敵嫌疑。甘副局長威脅道,你不說我們也可以把你當特務槍斃。這樣,為了那條女褲一連審了幾天幾夜,還是沒有審出個結果。 管教把周志明送回勞改隊繼續幹活。就連其他刑事犯也都認為周志明是特務,這樣一來卻沒有犯人敢再欺負周志明了。只有卞平甲和小偷杜衛東不相信周志明會是特務。 施肖萌從農場回到家裡,母親宋凡說周志明不但有曝光膠捲的問題,現在聽說還有了特務的嫌疑,堅決不許施肖萌再和周志明有聯絡。施肖萌是個表面柔弱,內心非常固執的女孩,打定注意還要去看望周志明。父親施萬雲也不相信周志明會是個特務。 為周志明的事情,施肖萌和施季虹經常拌嘴。施季虹的男友盧援朝說廠裡的保衛處還找他詢問過施肖萌是否認識周志明。施季虹很擔心自己家會受到周志明的牽連。施季虹問盧援朝,如果我們兩人有一個倒了黴,另一個會怎樣。盧援朝說自己是凡人,不會為別人過分犧牲自己的。施季虹其實也是這樣想的。 安成也去自新河看望過周志明,施肖萌覺得自己和安成是一路人。安成的想法很簡單,周志明根本就不可能是特務。 嚴君找到施肖萌,向她打聽周志明在勞改農場的情況。施肖萌發現嚴君也在關心著周志明,就問她為什麼不去看望周志明。嚴君說自己不能去,也勸施肖萌不要再等著周志明了。施肖萌責問說,難道你們就忍心看到周志明在那種地方被毀掉嗎。嚴君無言以對,說相信組織上會搞清楚的。 這天,調查組又提審了周志明,讓雷樹峰、丁隊長和於指導員也參加審訊。審訊中,於指導員從周志明的身上搜查一張《人民日報》來,開始大做文章。雷樹峰實在看不下去了,認為於指導員小題大做。於指導員竟然和雷樹峰大吵了起來。審訊也不了了之。 當晚,發生了大地震,監獄的房屋多處被震蹋,犯人們驚慌地跑出牢房。周志明發現卞平甲被埋在了瓦礫中,便奮不顧身地又衝進倒塌的房屋中救出奄奄一息的卞平甲。混亂中田寶善看到衛兵已經被砸死了,便煽動幾個犯人企圖逃跑。周志明還沒有忘記自己是個警察,立即撿起一根木棍來,上前阻止了幾個犯人逃跑,直到丁隊長和其他管教幹部們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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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第9集1987年1月1日

    國內的政治形勢很快發生的變化,四人幫倒台了,各行各業百廢具興。施肖萌的父親施萬雲重新被任命為南州市委副書記,施家也破舊的小院般到一座別墅式的小樓中。 施肖萌已經開始複寫功課準備高考,可她並沒有忘記周志明。施萬雲剛剛上任,施肖萌就跟父親提出,希望父親過問周志明的事情。施萬雲問她又去過監獄沒有,施肖萌說每個月她都去一次自新河監獄,可是周志明一直都不肯再見她。施萬雲說這件事只能由他們單位通過組織程式來解決,做為副書記不便於過問這個案子。 施肖萌又揹著父親找到新任政法部長喬仰山,喬仰山說周志明的問題現在不能算是反革命了,應該屬於刑事犯罪,而且他特務的嫌疑還沒有消除,勞改農場有人反映,周志明在地震期間還鼓動犯人越獄暴動。施肖萌根本就不相信。喬仰山說,孩子,你還年輕,什麼事情都是可能的呀。 段興玉、陳全有和嚴君都向紀真提出應該重新審查周志明的案子,可是紀真不願意因為這件事情得罪甘副局長。 馬三耀這時已經是南城分局的副局長了。在一次中層幹部會議上,他提出應該為周志明平反的事情。紀真說周志明的案子已經改判了,不按反革命定罪,而是按刑事犯定罪了。為此,馬三耀和紀真發生了爭執。馬三耀脾氣火暴,並不懼怕甘副局長,甚至和甘副局長也頂撞起來。甘副局長一口咬定,周志明煽動越獄不但不能平反,還要加刑。 在監獄的醫院裡,地震中受重傷的卞平甲一直臥床不起。還有幾天他的刑期就滿了,可是他已經生命垂危。周志明獲准到醫院照看他,卞平甲讓周志明一定要學會忍耐,只有忍耐才能或著出去。卞平甲的去世令周志明非常悲傷。 同監房的一個犯人說他的幾塊糖被人偷吃了,犯人們開始互相猜疑。唯一不被猜疑的就是周志明,因為犯人們都認為當特務的什麼高階糖沒吃過,當然是不屑於吃這種糖的。事後,周志明知道是杜為衛東偷吃了那個犯人的糖,勃然大怒,大罵杜衛東本性難移。杜衛東被罵急了,說只有我一個人相信你不是特務,你還罵我。周志明當時真想揍他一頓。吃飯的時候,杜衛東主動來找周志明情他原諒,還把碗裡的兩快肉夾到周志明的碗裡。周志明說,我不是田寶善,我是特務。你用不著孝敬我。旁邊一個犯人很快就把這句話報告了於指導員。於指導員如獲至寶,認為破大案的機會到了,立刻就提審周志明。周志明嘲諷地說反正你只要口供不要證據,那我就乾脆一口咬定你也是特務。於指導員氣急敗壞聲稱非要給周志明加刑不可。 經過這麼一場風波,再也沒有人逼迫周志明承認是特務了。 941廠的總工程師江一明也般到了施萬雲家旁邊的另一座別墅中。施肖萌在江家又遇到了安成。安成也很關心周志明的案子能不能平反,施肖萌說周志明現在又被加上了越獄的罪名,安成表示絕不相信。安成也在準備高考,他說最大的願望是報考法律專業,將來要當一名律師,為無罪被陷害的人進行辯護。 雷樹峰也官復原職,接著又被任命為公安局長。這一天來他施萬雲家裡談941廠投標專案的保衛工作,正巧遇見了施肖萌,兩人都想起了在勞改農場的那次邂逅。施肖萌質問雷樹峰,周志明到底是不是特務,有沒有越獄。施萬雲勸女兒,有法律在,要相信組織。施肖萌固執地說,法律也是人執行的,罪與非罪總要弄清楚吧。雷樹峰贊同施肖萌的態度。 嚴君也找了雷樹峰,說周志明案件平反的事情,法院和檢察院相互推諉,主要是公安局自己沒有態度。雷樹峰又從紀真那裡瞭解到,包括周志明在內的許多人的案件,都被甘副局長壓了下來,不予複查。雷樹峰想起自己在勞改農場的境況,決定再去勞改農場視察工作。 周志明把自己積攢的一點零花錢交給丁隊長,請丁隊長幫著買來高考的複習材料。丁隊長問周志明,還有十幾年的刑期,怎麼會想到去高考呢。周志明說他始終都相信組織會查清楚自己是不是罪犯的。丁隊長開始轉變了對周志明的看法。 喬仰山的兒子喬真喜歡施肖萌,宋凡覺得兩家門當戶對挺合適,也在極力撮合他們談物件。可是當施萬雲得知施肖萌揹著自己去找過喬仰山,對施肖萌大發脾氣。施萬雲說自己越是領導幹部就越不能出面干預,這是個原則問題,不論周志明究竟是不是罪犯。父女二人爭執起來。施肖萌被父親訓斥了一番後,斷然拒絕了喬真的邀請。宋凡覺得這個小女兒太任性了。 盧援朝希望施季虹報考大學,施季虹想報考歌舞團當一名演員。兩人越來越談不到一起,情感也出現了危機。施季虹想吹掉盧援朝,宋凡勸女兒,現在地位變了,千萬不要讓人說是你女陳士美。施季虹又和宋凡大吵了一架。

  2. 第10集1987年1月1日

    雷樹峰到自新河勞改農場視察工作。獄政科長給他送來一份要求法院給周志明加刑的案卷,雷樹峰問漁政科長,地震發生在十個月之前,為什麼到現在才要求加加刑。雷樹峰從案卷裡看到了田寶善、於指導員和常幹事等幾個人寫的旁證材料。尤其引起雷樹峰注意的是,周志明逮捕證是的時間是1976年4月5日。雷樹峰想起了施萬雲父女的爭執和嚴君反映的情況,決定親自調查一下週志明煽動越獄的事情。雷樹峰找到丁隊長,丁隊長居然不知道要給周志明加刑的事情,而且還提出了相反的證據,甚至說常幹事當時根本就不在現場。雷樹峰梗覺得事情蹊蹺,雷樹峰一口氣找了七八個犯人,逐一瞭解情況,終於查清了地震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原來是田寶善等幾個企圖逃跑的犯人故意陷害周志明,開始沒有人相信,而常幹事和於指導員最近最近要整治周志明才翻出老賬。更惡劣的是他們自己還做了假證。雷樹峰深感到四人幫時期給司法機關造成的嚴重影響,那就是欺上瞞下、不實事求是。於指導員和常幹事一改往日對雷樹峰的態度,極力巴結討好這位官復原職的局長。雷樹峰很冷靜地對他們說,如果不是因為以前你們頂撞過我,我現在立刻就撤你們的職了。雷樹峰一席話令這兩個見人下菜碟的管教無地自容。南州到北京的火車上,施季虹認識了香港商人馮漢章。馮漢章張得高大英俊,舉止風流瀟灑,很得施季虹的好感。言談之中,馮漢章知道施季虹在941廠工作,家庭是高幹,此去北京是要報考中央歌舞團,於是便主動和施季虹接近,兩人很快就熟悉了,相約一同遊覽北京的名勝古蹟。到北京後,施季虹考歌舞團受挫,抱冤歌舞團的人有眼無珠。馮漢章藉機帶著施季虹出入各種高檔場所,還給施季虹描畫了未來的藍圖,被施季虹引為知己。馮漢章是個情場老手,早就摸透了施季虹的心思,略施手段,就把施季虹弄到了床上。兩人發生關係之後,馮漢章說他很欣賞施季虹的才華,還許諾一定要幫助施季虹進入世界著名的歌劇院當演員,還要讓她出國繼續深造。馮漢章的許諾把施季虹俘虜了。施季虹決定回去就和盧援朝分手。杜為東刑滿獲釋了,臨走之前他抱住周志明哭了,他向周志明保證,將來要做一個乾乾淨淨的好人。周志明問他出去以後準備做什麼,杜為東說以前學過木匠手藝,可以此為生自食其力。其他犯人都委託杜為東給家人帶信,唯有周志明說我沒有家人,也沒有朋友了。施肖萌接到了南州大學法律專業的錄取通知書。安成和喬真也同時考上了南州大學法律系。他們約請了許多年輕的朋友,大家一起聚餐慶賀。嚴君做為施肖萌的朋友也來了。席間,大家談到了許多有趣的話題,都非常高興。忽然,有人向嚴君提到了周志明的事情,大家再也笑不起來了,因為這些朋友當時都曾經發放過傳單。施肖萌還象往常那樣固執地帶著一些食品來看望周志明。周志明仍然不肯見面,也不收那些食品。雷樹峰正在勞改農場,知道了這些情況,讓丁隊長把周志明找來談了一次話。雷樹峰問周志明為什麼拒絕和施肖萌見面。周志明說自己還有十幾年的刑期,不願意因此毀了一改姑娘的青春和前程。周志明的真情還是打動了雷樹峰,雷樹峰準備回去後複查周志明的案件。

  3. 第11集1987年1月1日

    南州市法院開庭審理盧援朝的案件,檢察機關起訴盧援朝竊取和出賣國家機密,施季虹做為證人出庭作證。施肖萌以案發當天沒有月光,從證人的房間裡根本看不清楚江一明家窗下為理由,指出證人是在撒謊,為盧援朝作了無罪辯護。姐妹倆在法庭上進行了一場針鋒相對的爭辯。施肖萌還指出被告人在被誣陷之後,從被告人家中搜查出來的物證,不具有證明力。宋凡從醫院出來,不顧別人的勸阻非要去法庭旁聽,結果在法庭上又被氣得暈倒了,周志明再次將她送進醫院。經過幾天連續的審理,法庭最後宣判盧援朝的罪名不能成立。盧援朝被當庭釋放。宣判之後,檢察員承認對施季虹證言的疏忽,準備追究施季虹的誣告責任。但是段興玉認為施季虹已經成為竊密案的嫌疑人,建議檢察院先不要對施季虹採取措施,以便於偵察處對她進一步的偵察。檢察員同意了。這樣一來,繼續查清竊密案的任務有擺在了段興玉和偵察科的面前,段興玉、周志明都感到了一種沉重的壓力。周志明旁聽了庭審之後,反省自己在這個案件中也確實有先入為主的過錯,沒有能夠對證人證言進行核實。所以主動找施肖萌想和她好好地談一談。不料施肖萌卻非常冷淡地拒絕了他。周志明感覺他和施肖萌的情感完全破裂了,為此心裡十分痛苦。但是對於周志明來說,目前查清案件是最重要也是最緊迫的,他有一種預感,那個幾年前就潛伏在南州市的人已經離自己越來越近了,所以他只好暫時不去考慮和施肖萌的感情。段興玉安慰周志明說,你不要太自責了,你當初提醒過我,是我太主觀了,責任在我。接下來,段興玉開始安排外線人員悄悄跟蹤施季虹。外線人員不斷把施季虹的行蹤報告段興玉。施季虹在一個公共電話亭裡打電話,說到8088這個數字引起了段興玉的注意。周志明和嚴君去找盧援朝,從盧援朝那裡得知,施季虹手中還有一把盧援朝家門的鑰匙,兩人斷絕關係後沒有還給盧援朝。盧援朝家的鄰居也證實在案發的前兩天,施季虹自己來過盧援朝家。施季虹的嫌疑越來越大了。周志明對她印象一向不好可還是有些想不通,市委副書記的女兒怎麼回牽扯進竊密案中呢。段興玉突然想到8088會不會是某賓館飯店的分機號碼,於是立即排查了南州市所有賓館飯店,終於在一家賓館中查到了馮漢章的名字。可是馮漢章已經去了北京。第二天,外線人員報告,施季虹以出差為名,也上了南州去北京的火車。段興玉當機立斷,命令周志明和嚴君立即趕往火車站,逮捕了施季虹。施季虹開始態度蠻橫,經過一番抵賴之後終於承認了是她誣陷盧援朝,之所以這麼做是受港商馮漢章指使的。這樣,馮漢章開始浮出水面。施季虹還供述說,因為沒有找到馮漢章她已經在歧山路街心公園的照相模型背後貼了一塊膠布,做為報警的訊號。段興玉馬上中止了審訊,叫周志明和嚴君立即去街心公園取下那塊膠布,同時準備去北京抓捕馮漢章。周志明和嚴君駕車在街心公園附近停下,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注意,兩人按照段興玉的吩咐裝作一對戀人手挽著手來到街心公園。然後他們還買了票,站到模型上邊去照了一張相,照相的同時周志明悄悄把模型上的膠布撕了下來。非常巧合的是,施肖萌從路邊公共汽車上下來,正好看到了周志明和嚴君向情侶一樣親暱地照相。周志明也看到了施肖萌,施肖萌憤怒地轉身而去。周志明已經沒有時間去向施肖萌解釋了,當天晚上就和嚴君一起飛往北京,馮漢章實施監控。北京的公安機關已經查到馮漢章住在北京飯店,周志明和嚴君繼續裝扮成一對旅遊的情侶,住進和馮漢章同一樓層的房間。白天,兩人像情侶一樣進進出出;晚上,兩人同在一個房間裡,都感覺到有些尷尬。周志明讓嚴君睡覺而自己在夜間繼續監視著馮漢章的動靜。段興玉通過電話和他們保持著聯絡,等待著馮漢章下一步的舉動。深夜,嚴君也睡不著覺,對周志明說,我發現你這個人其實挺細心挺會關心人的。周志明調侃地說,我也發現你挺會談戀愛的。嚴君先是生氣了,沉默了好半天又說,其實我也覺得自己像是戀愛。兩人的心裡都很明白彼此的好感,可是此時此刻不是時候,最終誰都沒有捅破這層紙,一次敞開心扉的機會就這樣失去了。凌晨時分,馮漢章沒有退房突然離開了賓館,外線監視的人員報告說,馮漢章乘坐計程車向首都機場方向駛去。段興玉判斷情況出現了變故,在電話中命令立刻實施逮捕。周志明、嚴君和北京的公安人員趕赴機場,在檢票口截獲了馮漢章。隨後對馮漢章的房間進行了搜查。周志明在廢紙簍裡發現了一些被撕碎的紙片,周志明把這些碎紙片也一同帶回了南州。

  4. 第12集1987年1月1日

    馮漢章被押解回南州。審訊時馮漢章說他是預感到施季虹可能要捅漏子,所以才決定逃走的。可是段興玉推斷馮漢章並沒有看到施季虹在公園裡的訊號,而是在北京突然接到了表示危險的資訊,很可能還有另外一個人在和馮漢章聯絡。周志明也認為馮漢章是一年前才入境的,而且對南州的情況並不熟悉,顯然不是那個潛伏的人。那麼又是誰給他報警呢。周志明把那些從馮漢章房間帶回來的碎紙片仔細地拼接裱糊起來,是一封給馮漢章的私人信件,落款人叫劉亦寬。馮漢章說這個人只是他萍水相逢的一個朋友,他知道劉的父親有病給寄去二百塊錢,地址隨手丟掉了,這顯然是在說謊。北京警方也沒有查到劉亦寬這個人,調查又陷入了僵局。周志明抽空去學校找施肖萌,想向她解釋那天照相的事情。施肖萌正在舞會上和男同學跳舞,故意冷落周志明。周志明又見到了安成,安成說現在學校裡追求施肖萌的男同學很多,讓周志明不要因為工作忙就耽誤了終身大事。周志明告訴安成,他和施肖萌的關係目前也陷入了僵局。安成還說施季虹檢舉盧援朝這件事情很奇怪,從和他們以前的交往來看,好像不僅僅是個人恩怨。別人都認為盧援朝是個受害者,可他卻覺得盧援朝是在利用施季虹和施肖萌。他提到幾個細節都讓周志明感到挺蹊蹺。嚴君還是經常幫助周志明打飯洗衣服,不忍心看到周志明失戀後很痛苦的樣子,知道他還是心裡放不下施肖萌。嚴君想對周志明表白的話也藏在了心裡。施萬雲在北京開會一直都沒有回來,宋凡去找政法部長喬仰山,希望減輕施季虹的罪責。喬仰山來到偵察處,說政法部對施季虹的處理意見是判刑三年緩刑三年,問偵察處有什麼意見。紀真不願意得罪領導,表示贊同。段興玉和偵察科的人都認為這樣的處分太輕了,近乎包庇。段興玉婉轉地說案子還有許多細節沒有查清,現在考慮處理意見不太合適。周志明沒有吭聲。這時有人來找周志明,周志明出去了。喬仰山對紀真說你們處裡就有人反映周志明生活作風有問題。紀真又提到曝光膠捲的事情,考慮讓周志明在施季虹的案件上回避。段興玉和陳全有都表示不贊同讓周志明迴避。陸振羽又提到當初在陵園被拍照的人中有施季虹,說周志明從前就認識施季虹。為此嚴君和陸振羽當場又衝突起來。最後紀真還是決定讓周志明迴避了。事後,段興玉給市委寫了一封信,表示對施季虹重罪輕罰的不同意見。陳全有、嚴君在信上籤了名字。陸振羽簽過字後有意去找周志明,也讓周志明簽字。周志明拒絕了。段興玉找周志明談話,說想知道周志明為什麼不簽字。周志明說,施季虹是施肖萌的姐姐,我應該回避。段興玉知道了周志明內心很痛苦,他怕傷害了施肖萌,段興玉表示理解。嚴君對陸振羽打小報告,喬仰山和紀真捕風捉影說周志明作風問題這件事情耿耿於懷。下班後找到周志明說,既然他們這麼無中生有欺負人,那我就和你好了,看他們還能怎麼樣。周志明心裡非常感激嚴君,卻勸嚴君不要感情用事,其實他還是忘不掉施肖萌。嚴君很難過地轉身跑了。周志明報著一線希望來到施肖萌家。宋凡已經聽說刑偵科的人在給市委的信中籤名的事情,認為周志明也簽名了,當面指責了周志明落井下石,讓他不要再到施家來了。施肖萌也充滿怨恨地看著周志明一句話都不說。周志明不願意解釋說自己沒有簽名,只好痛心失望地離開了施家。雷樹峰從外地開會回來,看到一份報給局黨組的檔案,是紀真給施季虹勞動教養的請示。秘書說政法部幾次催辦,喬部長為此還寫來了條字。雷樹峰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把請示報告押下來了施萬雲從北京開會回來,瞭解了施季虹的案情後十分痛心。經過痛苦的考慮之後,他給在看守所中的施季虹寫了一個條字,讓施季虹不要抱任何幻想,如實交代自己的罪刑爭取寬大處理。

  5. 第13集1987年1月8日

    周志明和馬三耀等人一同去江一明家勘查了被盜現場。門窗上的插銷全都完好無損,只是書房裡寫字檯上的一個抽屜有被橇開的痕跡。抽屜裡的幾百元錢被偷走,其他的東西都沒有丟失。馬三耀說這這案子一定是江家的熟人或者是知道江家情況的人乾的,只丟失了幾百塊錢不算什麼大案子很快就能破,讓周志明還是回偵察處報到去吧。周志明回到偵察處,陳全有和嚴君都很高興,他們已經給他準備好了辦公桌,還是幾年前他的桌子和坐位。段興玉讓周志明不要把結論上的小尾巴放在心上,說現在局裡清查過去的舊檔案,正好可以再翻翻徐邦呈案件的原始記錄。周志明告訴段興玉,江一明家昨天晚上被盜,馬上引起了段興玉的警覺,為什麼941廠正在引進大型專案,偏偏總工家被盜呢。馬三耀已經瞭解到,最近幾天有七八個人到過江一明家,在江一明家也採集到幾個不同的腳印。馬三耀讓手下的幹警馬上去核對這幾個腳印是否是這七八個人中的。馬三耀說腳印是誰的誰就有嫌疑。 施肖萌最近和周志明見面總是吵嘴,為此心裡挺苦悶。施肖萌和母親商量要叫周志明來家裡吃飯。施季虹一直都覺得周志明不過是個小警察,根本配不上施肖萌,勸施肖萌乾脆吹了算了,省得將來自找苦惱。宋凡也覺得施肖萌和周志明不是很合適。可施肖萌心裡還是喜歡周志明的,說我可不是那種喜新厭舊的人。施季虹又把施肖萌教訓了一番,說初戀十有八九是成不了的,就是因為太不實際。宋凡說,人家盧援朝現在已經是廠裡的業務骨幹了,在廠裡很受器重,現在是江一明的助手了,經常到江一明家來。施季虹很生氣地說,盧援朝經常在背後說她的壞話,她現在恨盧援朝。周志明下班回家,在門口正遇見施肖萌來找他。兩人一進院門,鄭大媽坐在院子裡又哭又罵,說家裡都成了賊窩了。周志明一問才知道,原來剛剛和淑萍結婚不久的杜衛東因為盜竊又被南城分局抓了。大福子說,他把太平街一個高幹的家給橇了。周志明馬上想到了是江一明的家。王渙德大叔一邊搖頭一邊嘆氣,淑萍也在屋裡哭個不停,一家人都悔恨交加。周志明安慰王渙德說,大叔你不要著急,我去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6. 第14集1987年1月15日

    周志明早上到菜市場買菜回來,不期看到馬路邊停著一輛高階轎車,施季虹從轎車上下來又和車上的馮漢章說了幾句話。然後馮漢章駕車駛去。 周志明上前主動和施季虹打招呼,不料施季虹卻懷疑周志明是在跟著她。周志明認為施季虹神經過敏。 上班後,周志明向段興玉彙報了盜竊案的情況。段興玉說杜衛東儘管有很大的作案嫌疑,但是現有的證據並不是很充分。尤其說到馬三耀剛被提拔為分局副局長,又列為市局先進工作者,自然不願意這個案子節外生枝。周志明感到了一種來自內部和領導的阻力。段興玉說盡管現有的證據不充分,但是你也提不出有力的反證。周志明聯想到自己當初在徐邦呈案件中被冤枉的情景。 馮漢章走出香港的機場,然後驅車到一座豪華別墅中向兩個陌生人彙報南州市的情況,其中說的江一明家發生的盜竊案。那兩個陌生人指示馮漢章要利用這個普通的刑事案件設定一個陷井,並且讓他明天就返回南州實施這個方案。馮漢章擔心施季虹不一定肯合作,對方說這就要看你駕馭女人的本領了。 周志明瞭解到盜竊案案發的那幾天,有的施工隊就在江一明家外邊施工。於是他找到了南城區市政工程隊,進一步瞭解的那天的夜裡11點半到清晨都有工人在江家外邊施工,罪犯不可能在這個時間跳窗作案。他打電話把這一情況對馬三耀講了,馬三耀在電話中非常惱火,甚至認為周志明是為了鄰居的女兒,有意為杜衛東開脫罪責。面對師傅的誤解和譴責,周志明心裡很難過,他一向都敬重馬三耀,不希望和師傅的關係出現裂痕。 嚴君是個善解人意的女孩,他告訴周志明,馬三耀曾經為他平反的事情四處奔波,勸周志明不要為了這個案子和馬三耀把關係搞僵。可是周志明想起自己曾被冤枉卻無法申辯的經歷,說不願意再看到無辜的人蒙冤,哪怕是這個人有過前科。他說他相信馬三耀會實事求是的,因為馬三耀是一個真正的警察。下班後嚴君陪同周志明去馬三耀家,想和馬三耀好好談談。馬三耀的妻子說他已經三天沒有回家了,還發牢騷地說,真不應該和警察結婚,都被小偷流氓弄得魔症了。從馬三耀家出來,嚴君開玩笑地說,看來今後警察要打光棍了,普通人都不願意嫁給警察那麼警察就只能找警察了。兩人回到周志明住的辦公室,嚴君用電爐子幫周志明做了晚飯,還幫他洗了衣服。

  7. 第15集1987年1月22日

    段興玉、陳全有、周志明和嚴君一同趕到分局,走進會議室。讓周志明感到意外的是,坐在幾名警察對面的檢舉人竟然是施季虹。施季虹看到周志明走進來也感到很意外。更讓周志明感到意外的是,施季虹檢舉的是她的前男友盧援朝。施季虹詳細描述了那天夜裡她親眼看到盧援朝從江一明家窗戶裡跳出來的情景。 馬三耀問施季虹為什麼到現在才出來舉報,施季虹說她開始有些不相信會是盧援朝,聽說小偷抓錯了,才確信就是盧援朝乾的。段興玉等人回來向處長紀真彙報了施季虹的檢舉。段興玉認為四個人的腳印排除江一明和杜衛東後,盧援朝和施季虹兩個人都有嫌疑。段興玉建議對兩個嫌疑人都要進行秘密監視和調查,待掌握了情況再採取措施。紀真當即就否定了段興玉的建議,說牽涉到市委領導的子女,不宜用監視的辦法,對盧援朝馬上就可以進行拘留審查。段興玉對這樣做有些顧慮,但不得不執行紀真的命令。 周志明、陳全有和嚴君出去之後,紀真又提起曝光膠捲的事情,想讓周志明迴避一下這個案子,段興玉覺得這樣做很不講道理,為此和紀真爭執起來。紀真也只得勉強同意了讓周志明繼續參加案件的調查。 周志明有一種直覺,覺得施季虹舉報盧援朝這件事情太蹊蹺了,有些不可信。段興玉說斷案不能依靠直覺,還是應該注重證據。不管怎麼說檢舉人的舉報也算是一種證據吧。當他們幾個人進入盧援朝家拘捕盧援朝的時候,施肖萌卻在盧援朝的家裡。周志明和施肖萌在這種場合遇見都非常驚訝。施肖萌攔住陳全有大聲質問你們有沒有逮捕證,周志明勸施肖萌不要管這件事情,施肖萌和周志明爭辯了幾句然後轉身而去。盧援朝的弟弟要阻攔搜查也被周志明耐心地勸阻了,結果在搜查中不但發現了施季虹提到的橙黃色登山服,還發現了微型相機和密寫藥。 盧援朝被捕的訊息很快就成為新聞在941廠的工人中間傳開了。在接下來對盧援朝的審訊中,盧援朝根本就不承認和盜竊案有關聯,一口咬定是有人故意誣陷,說微型相機和密寫藥也是有人栽贓陷害的。市裡的領導要求儘快查清案件,紀真認為現在認證物證俱全,即使嫌疑人不認罪也完全可以進入起訴和審判的程式。 當法院把起訴書送給盧援朝的時候,盧援朝提出要自己請辯護律師。

  8. 第16集1987年1月29日

    南州市法院開庭審理盧援朝的案件,檢察機關起訴盧援朝竊取和出賣國家機密,施季虹做為證人出庭作證。施肖萌以案發當天沒有月光,從證人的房間裡根本看不清楚江一明家窗下為理由,指出證人是在撒謊,為盧援朝作了無罪辯護。姐妹倆在法庭上進行了一場針鋒相對的爭辯。施肖萌還指出被告人在被誣陷之後,從被告人家中搜查出來的物證,不具有證明力。宋凡從醫院出來,不顧別人的勸阻非要去法庭旁聽,結果在法庭上又被氣得暈倒了,周志明再次將她送進醫院。 經過幾天連續的審理,法庭最後宣判盧援朝的罪名不能成立。盧援朝被當庭釋放。 宣判之後,檢察員承認對施季虹證言的疏忽,準備追究施季虹的誣告責任。但是段興玉認為施季虹已經成為竊密案的嫌疑人,建議檢察院先不要對施季虹採取措施,以便於偵察處對她進一步的偵察。檢察員同意了。這樣一來,繼續查清竊密案的任務有擺在了段興玉和偵察科的面前,段興玉、周志明都感到了一種沉重的壓力。 周志明旁聽了庭審之後,反省自己在這個案件中也確實有先入為主的過錯,沒有能夠對證人證言進行核實。所以主動找施肖萌想和她好好地談一談。不料施肖萌卻非常冷淡地拒絕了他。周志明感覺他和施肖萌的情感完全破裂了,為此心裡十分痛苦。但是對於周志明來說,目前查清案件是最重要也是最緊迫的,他有一種預感,那個幾年前就潛伏在南州市的人已經離自己越來越近了,所以他只好暫時不去考慮和施肖萌的感情。段興玉安慰周志明說,你不要太自責了,你當初提醒過我,是我太主觀了,責任在我。 接下來,段興玉開始安排外線人員悄悄跟蹤施季虹。外線人員不斷把施季虹的行蹤報告段興玉。施季虹在一個公共電話亭裡打電話,說到8088這個數字引起了段興玉的注意。 周志明和嚴君去找盧援朝,從盧援朝那裡得知,施季虹手中還有一把盧援朝家門的鑰匙,兩人斷絕關係後沒有還給盧援朝。盧援朝家的鄰居也證實在案發的前兩天,施季虹自己來過盧援朝家。施季虹的嫌疑越來越大了。周志明對她印象一向不好可還是有些想不通,市委副書記的女兒怎麼回牽扯進竊密案中呢。

  9. 第17集1987年2月5日

    馮漢章被押解回南州。審訊時馮漢章說他是預感到施季虹可能要捅漏子,所以才決定逃走的。可是段興玉推斷馮漢章並沒有看到施季虹在公園裡的訊號,而是在北京突然接到了表示危險的資訊,很可能還有另外一個人在和馮漢章聯絡。周志明也認為馮漢章是一年前才入境的,而且對南州的情況並不熟悉,顯然不是那個潛伏的人。那麼又是誰給他報警呢。 周志明把那些從馮漢章房間帶回來的碎紙片仔細地拼接裱糊起來,是一封給馮漢章的私人信件,落款人叫劉亦寬。馮漢章說這個人只是他萍水相逢的一個朋友,他知道劉的父親有病給寄去二百塊錢,地址隨手丟掉了,這顯然是在說謊。北京警方也沒有查到劉亦寬這個人,調查又陷入了僵局。 周志明抽空去學校找施肖萌,想向她解釋那天照相的事情。施肖萌正在舞會上和男同學跳舞,故意冷落周志明。周志明又見到了安成,安成說現在學校裡追求施肖萌的男同學很多,讓周志明不要因為工作忙就耽誤了終身大事。周志明告訴安成,他和施肖萌的關係目前也陷入了僵局。安成還說施季虹檢舉盧援朝這件事情很奇怪,從和他們以前的交往來看,好像不僅僅是個人恩怨。別人都認為盧援朝是個受害者,可他卻覺得盧援朝是在利用施季虹和施肖萌。他提到幾個細節都讓周志明感到挺蹊蹺。 嚴君還是經常幫助周志明打飯洗衣服,不忍心看到周志明失戀後很痛苦的樣子,知道他還是心裡放不下施肖萌。嚴君想對周志明表白的話也藏在了心裡。 施萬雲在北京開會一直都沒有回來,宋凡去找政法部長喬仰山,希望減輕施季虹的罪責。 喬仰山來到偵察處,說政法部對施季虹的處理意見是判刑三年緩刑三年,問偵察處有什麼意見。紀真不願意得罪領導,表示贊同。段興玉和偵察科的人都認為這樣的處分太輕了,近乎包庇。段興玉婉轉地說案子還有許多細節沒有查清,現在考慮處理意見不太合適。周志明沒有吭聲。這時有人來找周志明,周志明出去了。喬仰山對紀真說你們處裡就有人反映周志明生活作風有問題。紀真又提到曝光膠捲的事情,考慮讓周志明在施季虹的案件上回避。段興玉和陳全有都表示不贊同讓周志明迴避。陸振羽又提到當初在陵園被拍照的人中有施季虹,說周志明從前就認識施季虹。為此嚴君和陸振羽當場又衝突起來。最後紀真還是決定讓周志明迴避了。

  10. 第18集1987年2月12日

    施季虹的心理防線崩潰了,交代出她被馮漢章一步步收買和利誘的過程和幾次出賣情報的罪行。馮漢章在事實面前也不得承認他是國外某財團派遣來的經濟間諜。但是他說江一明家的竊密案並不是他乾的。他的上司只是讓他通過施季虹來栽贓陷害盧援朝。他答應事成之後將施季虹辦到法國去留學居住。 段興玉和偵察科的人經過分析施季虹和馮漢章的供詞,認為他們可能還有隱瞞,案子的背後還定有隱情。問題就在於究竟是誰向在北京的馮漢章報警呢,還有一個隱藏的人沒有出現。 段興玉從劉亦寬那封信中,看出了一些破綻,找來陳全有、嚴君和陸振羽,大家連夜在信中尋找漏格密碼。 晚上,周志明心裡放不下案情也來到了辦公室。段興玉也不管什麼迴避了,讓周志明也一同參加。五個人反反覆覆地比對,整整在信中拼找一夜,終於在信中找出了幾個字:即速轉移。這樣終於證實了他們的懷疑和推測,在南州市一定還有個潛伏的特務。 再次突審馮漢章,馮漢章說他只是受命聽這個人指揮,但是他確實不知道這個人是誰,也從來沒有和這個人聯絡過。審來審去馮漢章還是這麼說,眼看著線索又中斷了。 周志明和嚴君追查那封信紙張的來源,杜衛東從醫院給他打電話說找他有事情,周志明問什麼事情,杜衛東不便在電話中說。周志明以為不會有什麼急事的,就說晚上回家見面再說吧。 段興玉問周志明見過施肖萌了嗎,周志明說我和她已經徹底結束了。最令周志明傷心的並不是感情的破裂,而是被施肖萌和她母親誤認為落井下石。 紀真和段興玉去向雷樹峰彙報工作。紀真說案情牽涉到市委領導的女兒,讓雷局長拿的態度,辦起案來好有個依據。雷樹峰說懲治反革命條例就是依據,一句話把紀真給頂回去,弄得紀真停尷尬。雷樹峰反問道,假如我不是包青天呢,你們準備怎麼辦。段興玉說那我們就找比你官大的人去。雷樹峰說,那好,不管有什麼人的壓力要依法處理。 市委書記李直一、喬仰山一同和施萬雲夫婦談話。喬仰山在為施季虹說好話,說辦案單位建議給施季虹勞教三年的處理。李直一說市委接到基層的來信是對勞教三年有意見的。 施萬雲非常痛心地說自己女兒已經夠上反革命罪了。宋凡大聲地和施萬雲爭吵起來。宋凡哭著走了。 臨下班的時候,周志明正準備回家,不料施萬雲打來電話,叫周志明到他辦公室去一趟。周志明不知道施萬雲找他做什麼,心裡忐忑不安。

  11. 第19集1987年2月19日

    清晨,周志明去941廠的路上,遇見了盧援朝。盧援朝像老朋友一樣關心著周志明和施肖萌的事情,說施肖萌是個非常難得的好姑娘,勸周志明與施肖萌和好。 說到施季虹陷害自己,盧援朝說施季虹是受了別人的欺騙,他並不恨施季虹反而還很同情她。周志明覺得盧援朝還是比較大度的。 快到杜衛東工作的木工房了,看到有很多人圍在那裡,還有其他的公安人員趕來。周志明趕緊擠進去一看,杜衛東已經被人勒死在木工房裡,馬三耀正在帶人勘查現場。周志明感動非常震驚。 馬三耀告訴周志明,原始現場沒有保護好,但是從現有的情況來看,基本是可以初步斷定是自殺。周志明難以相信杜衛東會自殺,可是馬三耀從死者的姿勢頸部的勒痕等等跡象還是認 為是自殺的,馬三耀說還要經過法醫進一步的鑑定。 上班後,段興玉組織偵察科開會,對那個隱藏的報警者的年齡、職業、文化程度、等諸多方面的進行分析,周志明神情恍惚地還在考慮杜衛東為什麼會自殺。他說出了自己的疑問,段興玉他們幾個人也都感到難以置信。 周志明再去找馬三耀,馬三耀說法醫的鑑定結果出來了,鑑定結果還是自殺。周志明說杜衛東昨天一直都在找他,還說有重要的事情。馬三耀埋怨周志明這麼重要的情況為什麼不早說呢。但是按照辦案的規矩,既然已經判明是自殺,恐怕很快就要銷案了。周志明沒有理由推翻法醫的結論,可依照他的性格卻非要把事情弄清楚不可。 周志明回到家裡,王渙德、鄭大媽正在為女婿的死唉聲嘆氣,淑萍還在不停地痛哭。最讓鄭大媽擔心的是,杜衛東死的不明不白,現在街坊四鄰都說他是有問題才自殺的,讓鄭大媽和王渙德大叔往後都難以做人了。周志明安慰了老人之後詳細詢問淑萍,淑萍也說不知道杜衛東為什麼會突然自殺。周志明又查看了杜衛東留下的東西,有一個小瓶子引起了他的注意,小瓶子裡是一種黃色的液體。 次日一上班,周志明就把那個小瓶子拿到公安局的化驗室,化驗員也弄不清楚裡邊的液體是什麼東西。

  12. 第20集1987年2月26日

    段興玉覺得時間很緊迫了,竊密案的偵破還是沒有進展。他讓周志明和嚴君繼續調查杜衛東的死因,同時他和陳全有、陸振羽在加緊追查那封信紙張的來源。 周志明和嚴君找到了給杜衛東看病的那個醫生,從杜衛東拍的片子來看,他的肱骨和月堯股的四周已經嚴重損壞積膿。周志明想到幾年前在獄中杜衛東被田寶善等幾個犯人捆綁毆打時慘叫的情景。周志明和嚴君又去向淑萍詢問,淑萍也說杜衛東最近總是右手很疼,吃飯時筷子都拿不住。周志明立刻去找馬三耀,斷定杜衛東不可能是自殺,一定是他殺。這時分局已經銷案了,但是當馬三耀知道這些情況之後,毫不猶豫地決定重新調查。 馬三耀、周志明和嚴君再次來到王渙德和鄭大媽家裡,問淑萍最近一段時間裡杜衛東都和哪些人來往。淑萍說最近沒有看到杜衛東和陌生人來往過,近一個月每天下班之後都去幫助他介紹工作的盧援朝家裡打傢俱。隨後,他們經過淑萍同意後,仔細檢查了杜衛東的所有東西。最後在杜衛東的工具兜裡,周志明發現了一張摺疊起來的紙片,展開來一看,上邊是寫給馮漢章信的底稿,內容和那封碎紙拼接出的信完全一樣。周志明驚呆了,喘著氣說,怎麼是這封信呢。他們幾個人立即向局裡作了彙報,雷樹峰、紀真和段興玉全都感到震驚。偵察處目前正在追查的那封信,底稿怎麼會在杜衛東的工具兜裡。杜衛東死前一個月的時間一直都在給盧援朝打傢俱,很顯然盧援朝有重大嫌疑。可能這張底稿是用右手寫的,而那封信明顯是用左手寫的,為了做到準確無誤需要對筆跡再進行一次鑑定。 第二天,段興玉派人去941廠取來了盧援朝的筆跡,和底稿上的字跡完全一樣,可以肯定盧援朝就是那個給馮漢章報警的人。那個周志明出獄後一直在尋找的人終於暴露出來了,也證實了陳全有最初的推測,這個人和941廠有關係。與此同時偵察處已經對盧援朝實施了監控。可是出乎意料的是,十分機警的盧援朝已經感覺到了情況不妙,他上班後利用941廠內複雜的地形環境,很快就從公安人員的視線中消失了。段興玉得到報告後又出了一身冷汗,馬上請示局裡,在南州全市範圍內實行了戒嚴,還緊急動員了許多單位的民兵,到處搜查逃跑的盧援朝。

導演
Hongde Cai / Ruwei Lin
編劇
海巖 / Ruwei Lin
主演
藍天野 / 譚曉燕 / 李明啟 / 白志迪 / 申軍誼
首播
1987-01-01
地區
中國大陸

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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