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激情燃燒的歲月 激情燃燒的歲月
2001-10-01 首播 · 共22集
經過慘烈漫長的抗日戰爭和國共內戰,古老的中華大地總算迎來和平的曙光。經歷了血雨腥風的解放軍戰士們從容入城,接受百姓對他們的禮讚。在這人聲鼎沸之中,某團團長石光榮(孫海英 飾)第一次見到了日後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褚琴(呂麗萍 飾)。出身貧寒切身世悽慘的石光榮在戰場屢立戰功,但個人問題始終沒有解決。他向褚琴展開粗魯蠻橫的追求,並最終佔有了這個出身書香門弟如丁香花一般的美麗女孩。天下初定,小家建立,習慣了戎馬生活的石一時無法適應和平的生活,而與褚琴本質上的區別又讓這對本就沒有感情基礎的夫妻矛盾叢生。走過激情燃燒的歲月,涓涓細流般的百姓生活,悲喜交疊…… 本片根據作家石鐘山的同名小說改編。 ©豆瓣
▶ 播放第1季分集 共22集
《激情燃燒的歲月》激情燃燒的歲月 分集劇情共 22 集
第1集2001年10月1日
1950年夏日的一天,身為團長的父親騎著高頭大馬,隨著進城的解放軍部隊在東遼城中街的大道上走著,他的目光突然被路邊秧歌隊中的褚琴吸引住了。從十三歲參軍到今天,他一直與槍林彈雨相隨,今天面對褚琴活潑的舞姿和燦爛的笑容,父親的耳畔響起一片雷鳴聲,他被愛情擊中了。這一年父親整整三十六歲。軍中有一大批像父親一樣在戰爭中錯過了青春年華的軍人,入城後,軍區領導根據這一實際情況,舉辦了一場別開生面的聯歡會,讓一對對互不相識的男女在舞曲中相互結識,慢慢了解,直到走上婚禮殿堂。父親在聯歡會上意外地看見了褚琴,在聯歡活動進行的兩個多小時裡,父親把褚琴摟住就沒再鬆開過,他喋喋不休地向她介紹自己,褚琴沒有回答過父親的一句問話。聯歡會剛宣佈結束,褚琴便飛也似地從父親懷裡逃脫了。父親很快搞清楚了,褚琴是軍區文工團的一名演員。以後的日子裡,父親經常帶著警衛員小伍子出現在文工團的排練場上,褚琴則目不斜視,神情鎮定,好像從來就沒見過他。父親並不計較,他一隻腳踩在小伍子為他搬來的椅子上,手裡搖晃著馬鞭,很專心很痴情地看著褚琴唱歌或者跳舞。一日父親派小伍子請褚琴吃飯,褚琴斷然拒絕。小伍子從來沒辦砸過父親交給的任務,動粗的硬拉她去,褚琴揮手給了小伍子一個耳光。
第2集2001年10月8日
父親火了,命令把褚琴拖回去。小伍子完成了任務。回到183團,父親的氣還沒消,他讓褚琴坐,褚琴不坐,他讓褚琴吃,褚琴不吃。父親大怒說,日本鬼子讓老子趕回東洋了,老蔣也讓老子整到南邊了,你一個丫頭片子能折騰成啥。我石光榮打了二十三年的仗就不信攻不下來你這塊陣地。褚琴咬牙切齒地罵父親是鬍子。小伍子笑嘻嘻地提醒她,小心我們團長一槍崩了你。當父親鍥而不捨地向褚琴展開更猛烈地進攻的時候,小伍子告訴他183團的胡毅團長這幾天也總往文工團溜達,怕是也看上褚琴了。父親和胡毅過去多次在戰場上照過面,只是因為驕傲互相誰也不肯主動打招呼。這兩個團長和他們的部隊在戰爭中都拼著命,為自己的門面爭彩,兩下里叫著狠勁互相不買對方賬。今天又在去文工團的途中狹路相逢,兩人誰也不給誰讓路,一言不發地在馬背上叫上了勁。胡毅不可一世的態度激怒了父親,他吹了聲傳達室遞騍馬存在的口哨,胡毅的紅馬六根未淨,不再聽主人的喲喝。胡毅使勁甩鞭抽馬,紅馬前刨後獗,局面越發不好收拾。胡毅有幾次脫離險境的機會但是他不肯跳下來,父親明白他的勇敢是表演給自己看的。紅馬最終受驚,拖著胡毅狂奔,在這緊急關頭,父親不動聲色地吹了聲悠長的口哨,紅馬奇蹟般地站住。胡毅窘,狠狠地抽了紅馬三鞭子,然後緊隨父親而去。一行人走到186團駐地門口,胡毅突然驅馬趕上去擋住父親的馬頭,邀請父親進去吃頓便飯。父親和胡毅坐在飯桌旁,一言不發地叫著勁比起了飯量。為避渴的嫌疑一口湯都沒沾,兩人瞳仁對瞳仁在精神上已經把對方活活地吞下去。吃到最後父親和胡毅都光著脊梁直挺挺地站在桌子旁,他們的身上都帶著彈痕傷疤,兩人從抬槓開始講起飢餓,講起經歷過的戰爭,感情發生了變化,最終握手言和。胡毅送父親回去的途中,倆人又策馬來到城外。
第3集2001年10月15日
父親跟胡毅談起自己死去的父母,胡毅談起了犧牲在戰場上妻子,胡毅告訴父親,妻子臨死前要求他,等革命勝利了再好好找個女人。父親承認褚琴是個好女人,可是他不能拱手相讓,胡毅這才知道父親誤會了,他說他和文工團的小柳子下星期就結婚了。胡毅告訴父親,娶老婆也是打仗,必須速戰速決,正面攻不上去就抄後路。父親在胡毅的點撥下,找到褚琴的家,褚琴的父親是個小商人,老兩口對部隊上的人很熱情。父親告訴他們他要娶褚琴時,褚琴的父每很高興。他們認為,女兒是解放軍,解放軍嫁給解放軍是順理成章。首長給父親敬了三碗酒,父親都喝了。首長問戰士們,你們知道我為什麼敬你們師長三碗酒。戰士們大聲回答,不知道。首長說,因為他為解放中國死過三回。戰士們高舉著酒碗湧到父親的面前。父親喝醉了,他用積攢了三十六年的力氣,佔領了褚琴這塊陣地
第4集2001年10月22日
這天晚上文工團裡面出了一件事,一名叫謝楓的男文工員半夜朝天連擊數槍,被關了禁閉。當父親知道他是褚琴的戀人時,並沒有把他放在眼裡,還出面說情放了他。喜悅使父親變成了另一個人,他覺得大男人要想頂天立地,身邊就得有兒女老婆環繞。一個吃百家飯的野孩子,不僅進了城,又娶了漂亮的媳婦,馬上又要有兒子了。他已經很知足。兒子石林降生了,石林一落地就嘹亮地大哭。樂得父親衝著所有的人扯著嗓門喊:我石光榮有兒子了。
第5集2001年10月29日
在沒有戰爭的日子裡,父親就像沒有地種的農民一樣沒著沒落。父親進城後,在這短暫的和平歲月裡,如果沒有褚琴的出現,他會憋瘋的。現在有了老婆,也有了兒子,又遇上了渴望己久的戰爭,他周身熱血沸騰,兒子剛睜開眼睛,他就率領自己的部隊跨過了鴨綠江。父親的部隊出師大捷,第一次戰役結束後,雙方都在調兵遣將,準備迎接下一輪的拼殺。在這間隙中,父親想起了褚琴和剛剛出生的兒子,產生了從沒有過的對家的牽掛。他命令小伍子代他寫一封表達思念之惰的信。與此同時謝楓正在母親的房間裡,他告訴母親,自己很快要入朝了,不知道是否能活著回來,他來這裡是想最後看她一眼。倆人都動了感情,謝楓退卻了,母親從頭涼到腳,她在謝楓離開的同時就知道自己的愛情已經在心中死去了。謝楓到了朝鮮並且犧牲在戰場上。父親對謝楓的認識有質地改變,他把謝楓的遺物帶回家,叫母親留做紀念。
第6集2001年11月5日
當父親在朝鮮戰場上艱苦卓絕地打第四次戰役的時候,石林已經滿地亂跑,呀呀學語了,孩子使母親失落的情感有了寄託。朝鮮戰爭進入第五次戰役後不久,中美簽定了停戰協議,戰爭結束了。父親很生氣,他說仗要是再打下去,不出兩個月肯定能把美國鬼子趕回老家去。在社會主義的建設中,這時已經是軍區參謀的父親,滿腦子仍是虛幻的戰爭,他整天和下屬在沙盤、地圖前,圈圈點點商量作戰計劃。回到家果也無法從戰爭裡面走出來。現實中孩子們的哭鬧聲使他無法把戰爭想像下去,這時父親就衝孩子大吼。一直不願意和父親多說話的母親十分惱怒,兩人衝突的結果是父親把孩子揪過來不分青紅皂白地揍了一頓。孩子從那天起不再管父親叫爸爸,而是叫“這個人”,並聲稱不要爸爸。父親對孩子嚴厲的近於殘酷,對岳父岳母卻異常孝順。每到星期天他都會派車把老人接來,並讓炊事班長氏親自掌勺做菜。他把自己對父母的所有感情都集中在對岳父岳母的厚愛上。飯桌上,年邁的岳父岳母誇獎著父親,誇他戰功卓著,前途似錦。同時也誇母親的眼力和眼前的美好的生活。又懷上身孕的母親從不搭理父母的話碴。父親眼中洋溢著無比的溫暖和幸福。他把這一切都記在岳父母的賬上,當初要是沒有他們對自己婚姻的支援,哪裡有他美好的今天
第7集2001年11月12日
女兒和小兒子石海的出生並沒有改變母親和父親的關係,她依舊厭惡父親的粗暴、簡單,厭惡他不講衛生的惡劣習慣。她一如既往追求的浪漫和情致同樣使父親感到無比的壓仰。 調到湖南軍區當參謀長的胡毅因公差來到瀋陽,父親異常開心。兩人擼胳膊挽袖子的騎著馬馳騁,甩著胳膊比槍法,然後又一起擠進廚房做麵疙瘩比起了吃。兩人守著盆子吃得痛快淋漓,母親鄙夷他們餓死鬼似的吃相。父親說,你沒打過仗,沒捱過餓,知道個屁。父親的槍法和飯量引起了石林和石晶的興趣,他們開始重新認識父親並且像跟屁蟲似地無比崇拜地跟著父親。石林聰明頑皮並且很有指揮才能,也帶領院子裡面的孩子們,爬煙囪跳院牆,烏煙撩氣地玩騎馬打仗,甚至帶領孩子們跑到貨場扒貨車玩鐵道游擊隊。一日石林把院子裡面的汽車開走了,被警察抓住。父親把石林痛揍了一頓後,偷著樂了,他說淘小子出好的,我兒子將來肯定有出息。
第8集2001年11月19日
岳父、岳母先後去世後,父親突然想起了老家蘑菇屯,於是他上路了。省軍區做了周密的安排,派了一個警衛班,又派了兩輛裝滿大米和豬肉粉條子的卡車,一支省親的隊伍浩浩蕩蕩地開進了蘑菇屯。蘑菇屯的老百姓做夢也沒想到當年的小石頭還活著,並且奇蹟般地回來了,還混得這麼排場。全屯老少都湧出了家門,一睹父親的風采。當年的夥伴們站在父親的面前,他們互相啟發著回憶著,然後彼此握手一起熱淚橫流。父親命人在屯中心搭起了兩個大灶,悶了一鍋又一鍋的白米飯,燉了一鍋又一鍋的豬肉粉條,酬謝蘑菇屯的父老鄉親。父親的壯舉一連持續了三天,三天後父親戀戀不捨地告別了蘑菇屯又回到了城。
展開其餘 14 集劇情 ▾
第9集2001年11月26日
父親回家不久,鄉里人便帶著老家的特產成群結隊地回訪了父親。鄉親們圍著父親像坐自家熱炕頭似地盤腿坐在地上。他們一邊和父親抽著家鄉煙,一邊聊著部隊及城裡的大事小情。母親不堪忍受只好長時間地躲在廚房裡面。從那以後,只要農閒時節鄉親們總要前呼後擁地來到家裡,他們來看望父親,順便走一走,到蘑菇屯外的世界開開眼。每次來人,都是父親車接車送,他們生平還是第一次坐轎車,僅憑這一點,就夠他們在家鄉人面前說半年的了。母親忍無可忍,她警告父親說,如果他再讓這些人來,她就和他離婚。這是母親第一次提出離婚,父親並沒往心裡去,仍舊像往常一樣熱情地接待來來往往的鄉親。母親搬到文工團裡住以後,父親應付不了孩子們和家裡面亂七八糟的局面。他覺出了問題的嚴重性,於是跑到文工團,好說歹說地把母親請了回來。
第10集2001年12月3日
父親不再往家裡面領鄉親們了,他把他們安排在軍區招待所。以後的幾年裡,孩子們經常在軍區大院裡面看到手提蘑菇,肩扛核桃,在軍區招待所大碗喝酒大塊整肉的鄉下人。這些人中有一部分是縣和公社一級的幹部,他們來這裡是有求於父親的。他們求父親幫忙購買農機、化肥、種子等緊銷商品。父親對於家鄉是有求必應的,父親的許多老戰友都轉業到了地方,在各條戰線上戰鬥著。只要一個電話,一張條子,家鄉人無法解決的問題,在父親這裡迎刃而解了。那一段時間父親一直很忙,忙得顧不上抬頭看老婆孩子。當高中就要畢業的石林站在他面前時,他才發現兒子已經成大小夥子了。父親從十三歲參軍那一天起,就把自己的一生交給了部隊,他對軍隊有著痴迷的感情,併為自己的戎馬生涯自豪,他覺得當兵是最好的職業。所以當石林告訴父親他想考大學的時候,父親毫不猶豫地粉碎了他的夢想,親自把他送到遙遠的哨崗上。石林受不了單調孤獨的生活,給父親寫信,希望他看在父子的情面上,把他調到條件稍微好一點兒的隊裡。父親大發雷霆,撕了兒子的信。母親心疼兒子,通過熟人的關係為石林開好了調令,父親知道了,當即打電話撤消了石林的調令。父親來到石林所在新兵連,連裡面正在上軍訓課,吊而朗當的石林在跳躍屏障的時候,不是突然停步,就是爬到半截滑下來。在旁邊冷眼看他的父親走過去在他屁股上狠狠地踹一腳說,就你這熊樣子,一輩子都別想成為一個真正的軍人。滾開。說完自己嗖地一聲像一隻猛虎一樣竄了過去。新兵們大驚。
第11集2001年12月10日
父親和石林談話,兩人談崩了,父親指責石林不配做他的兒子,並預言如果遇到戰爭他不是叛徒就是逃兵。石林則回答他,嫌我丟臉就別說我是你的兒子,我早就不想給你做兒子了。父親大怒,他把石林揪到國界碑前使勁一踹他的腿彎,石林撲通一聲跪下了。父親咬牙切齒地說,你可以不是我的兒子,但你還是必須保衛祖國的中國軍人!深夜石林從床上爬起來走到操場上哭了一會兒,又狠狠地給了自己幾個耳光。然後縱身躍過屏障。他瘋了似地來回跳躍著,直到渾身跟水洗了一樣。石林跟父親較上了勁,父親說自己會成為什麼,他就偏不成什麼。他把自己身上的逆反精神發揮的淋漓盡致。班長為了調理他,經常出操的時候批評他。說他怕苦怕累,如果戰爭真趕上爬冰臥雪你該怎麼辦?石林站起來一個前撲撲到帶冰碴的水窪裡,然後站起來問班長還往哪撲。班長急忙把他拉回宿舍烤火。石林在部隊裡面餵過豬、做過飯,別人完不成的任務,他逼著自己去完成。向自己的極限挑戰。
第12集2001年12月17日
立功授獎後,石林拎著一瓶白酒,到因公犧牲的戰友的墳邊默默地喝上一通,他頭枕著墳土,腳蹬著兵營,眼望著大山和藍天。慢慢地在孤獨寂寞中學會了思索,變成了一個少言寡語堅韌頑強的人。這期間他沒再給父親寫過一封信,更沒有探過一次家。
第13集2001年12月24日
石晶高中畢業了,父親吸取了教訓,問她想幹什麼。石晶說她要去內蒙當騎兵。父親十分高興。因為騎兵團裡沒有女兵,他就親自把女兒送到了內蒙古草原上的通訊團。石晶的性格開朗、豪放,她在部隊裡面如魚得水。一日,通訊團接到了參與大型光纜工程施工的任務。石晶帶頭要求參戰,並得到批准。晚上通訊連宿營在騎兵連。篝火晚會上,騎兵胡達凱的蒙古長調迷住了石晶,石晶開始注意這個不愛說話的人。清晨馬湧出馬有始有廄,在朝陽下奔跑十分壯觀。石晶忍不住試騎戰馬,馬驚了,石晶拖鐙,胡達凱發現,拼命地追趕驚馬。頭朝下的石晶冷靜下來,她吹了一聲悠揚的口哨,烈馬停了下來。胡達凱用深遂的眼神盯著這個不凡的女軍人,他問石晶誰教給她吹這樣的口哨,石晶笑而不答。倆人互相留下名字後,石晶立即踏上了征程。
第14集2001年12月31日
晚上石晶站到敖包堆前,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麼是愛情。在挖光纜溝的爆破中,石晶受傷,立功後轉業回瀋陽,和上前線的胡達凱失去了聯絡。小兒子石海的性格既不像哥哥也不像姐姐,他敏感溫和,因此很受母親寵愛。石海面臨高中畢業,母親要他學音樂,父親要他當海軍。他說那是他們的理想,跟自己沒關係。等到高考發榜的時候,石海告訴父母他考上了遼東大學。石海從小嬌生慣養,回到家經常抱怨學校的生活艱苦。父親很反感,說你這種人將來什麼社會責任都承擔下了,還是回家來當老小吧。石海在家的時候,家裡經常有一些女孩子出入,石海對誰都一樣,看不出愛上了誰。母親問兒子到底喜歡啥樣的孩子。石海直言不諱地說喜歡姐姐那樣的。母親聽了一驚,石晶沒心沒肺的有什麼好。石晶轉業後分在法院工作,二十七八還單身一人晃盪著。石海一回家鑽到她的房間裡面,倆人嘰嘰咕咕說個不停。石晶給弟弟講她最近接見過的媽媽介紹的男朋友,把石海笑得滿床打滾。 他一眼看出姐姐不談戀愛的病症所在,說她見誰都不滿意是因為胡達凱還深藏在心裡。石晶不吱聲了。
第15集2002年1月7日
中秋節的那一天,幾個攜帶妻兒從外地趕回來和父母過節的大院子弟,在門口看到父親,當他們問起一起玩大的石林現在在哪的時候,父親的情緒突然變壞了,他回到家找著碴和母親吵架。母親想起自己不幸的婚姻,想起十年沒回家的大兒子,連哭帶數叨。父親心裡煩透了,跑到街上坐在路邊的長凳上看老頭們下棋,一直坐到深夜才回來。父親一進門等在客廳理面的家鄉的父母官就撲過來告訴他,老家鬧旱災了,抗災的物資搞不到,政府也沒辦法。弄不好,今年冬天蘑菇屯的人可能得出去要飯。父親流下了眼淚,說:政府管不了,咱軍隊管。當下撥電話,他哽著喉嚨對著話筒說,如果老百姓上街要飯那是我們的罪過,不管付出多大的犧牲,必須保住地裡的莊稼。縣長感激地給他跪下。父親大筆一揮,把軍委給配備的一批軍車和軍隊裝置源源不斷地運到家鄉,他說沒有戰爭的部隊要那麼好的裝備幹啥?簡直是浪費,還不如去支援地方建設。那一年家鄉的土地獲得了大豐收。當母親知道抗災用的款項是收穫的幾十倍時,她沒有告訴沉浸在成就感中的父親。新中國成立後,軍中第一批高階軍官離休了,父親也在內。父親離體後一下子就蒼老了,他感覺到了恐懼,經常暴跳如雷,性格變得越發使人無法理喻。父親十分迷戀供給制的日子,他天天坐在那由部隊營具佈置出來的房間裡面,目光穿過牆壁看著遙遠的地方。
第16集2002年1月14日
一次石晶在審理殺人犯案件中被犯人暴力襲擊,幸虧一名旁觀者衝上來救了她,並說她這樣的法官是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早晚得讓犯人從她眼皮底下跑了。石晶一氣之下,找門路到刑警大隊學擒拿術。在這裡她意外地看到了那個旁觀者,並知道他叫成棟全,是個轉業兵出身的刑警,他經常來這裡健身和輔導擒拿格鬥。成棟全看見石晶來學擒拿格鬥,覺得既意外又好笑,忍不住過來輔導她。邊輔導邊罵她笨,石晶很生氣,成棟全說這是精神和肉體的雙重磨鍊,受不了就別來裝樣子。石林的媳婦就要生孩子了他來信邀請父母去昆明。父親嫌棄兒子沒有明確寫明讓自己去,臨上火車又變卦不去了。看到褚琴帶回來的兒子和孫子的合影,父親假裝只想念孫子,但他渴望和大兒子和解,滿眼含淚。
第17集2002年1月21日
隨著軍委一系列命令的頒佈,父親知道打仗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他把興趣從製作沙盤轉移到墾荒種地上。他把母親種的各種名貴花草都拔了,種上蘿蔔白菜。石晶咬呀挺著,由於聰明進步很快。她把錄影帶回家一幀一幀地跟著學,父親常常假裝拿東西偷眼看她練,石晶發現後把父親推出去。父親又探頭進來說,你那種打法碰上我這種沒有套路的就抓瞎了,他讓石晶和他交手,並幾次把她摔倒,石晶站起來死纏著父親和他學,父親得意洋洋告訴她,這是和小鬼子搏鬥練的,父女倆在院子裡面暴土揚揚地練了起來,母親下班回來看著這沒老沒小的一對很生氣。石晶來到刑警大隊和成棟全交手,石晶用父親教給她的招,出其不意地把成棟全撂翻到地上,並告訴他教師不如學生,以後再也不來了。成棟全問她這招是跟誰學的?石晶不予理睬,石晶為躲他沿著菜地跑,成棟全騎著腳踏車在後面猛追。兩人從城東跑到城西,整整跑了二十里地。彼此都被對方的韌勁吸引,最後成棟全用腳踏車送跑崴了腳的石晶回家,倆人開始了交往。成棟全喜歡上石晶並開始對她進行鍥而不捨地追求。母親因為精簡整編也提前退休了,晚上,當母親坐在電視機前為虛擬的愛情故事落淚時,父親會突然改變頻道,看軍事天地和怎樣消滅病蟲害。母親一怒之下又買了一台電視機放在自己的房間裡面,晚上老兩口一人守著一台電視,連見面的機會都沒有了。孤單使父親的脾氣越來越怪。
第18集2002年1月28日
石晶說他不值得為自己這麼浪費時間。成棟全說值得,因為她是他見過的最有韌性而且最不整景的女人。他問石晶為什麼不喜歡他。石晶說他年齡小性格粗魯,並告訴他,我們家有我父親這樣一個粗魯的人就足夠了。成棟全成天出入石晶家,父親很快喜歡上了他,他告訴他女兒的去向和性格弱點。石晶十分討厭父親插手自己感情上的事,母親勸她差不多就結婚吧,說女人結了婚才會覺得日子踏實了。石晶說如果結了婚的日子都像你和爸爸那樣,我寧可一輩子不結婚。母親她為了躲避父親,天天領著一群中年婦女在外面跳舞。只要母親一回家,父親就找喳和母親吵架。母親不在家,他就罵罵咧咧地從這個房間竄到那個房間。他不停地抽著老旱菸,喝著高粱燒酒。更加變本加厲地不洗腳不刷牙,母親忍無可忍,提出和他分居,父親很痛快地答應了。他說他早就受夠了母親的管束,他要暢快地呼吸自由的空氣。
第19集2002年2月4日
一日母親收拾東西,翻出來父親從朝鮮給母親帶回來的謝楓的遺物,不禁十分傷感。父親和母親分居後顯得越發孤獨,他不顧褚琴的反對,在院子的菜地上搭蓋了一個塑膠暖棚。
第20集2002年2月11日
一天也離了休的胡毅出現在父親面前,他告訴父親,他這是落葉歸根要回老家去,路過這裡順便看看他,父親很高興,兩個老軍人下廚房親自做飯,做的全是打仗的時候特別憧憬吃到的東西。兩個人邊喝酒邊吹牛,吹完自己吹兒子,誇完了又貶他們,說他們再有文化再能幹,在咱們面前也永遠是掐得出水的新兵蛋子。倆人喝得盡興一塊扯著嗓子唱起了戰爭時期唱的歌曲,最後酩酊大醉,父親留老胡在家裡面住下,老胡不幹,說老伴聽不到他的呼嚕聲睡不著覺。父親心裡面一酸,隨即湧起一股柔情,他踉蹌走到母親門口,邊敲門邊一聲一聲地叫著丫頭。正在看古典愛情小說的母親出來,看見像一灘爛泥一樣醉倒在地上的父親頓時心軟了。從此父親對母親是百般呵護,親自下廚房,做新鮮花樣的吃,討褚琴的歡心,夫妻間的柔情,讓幾個孩子羨慕不己。
第21集2002年2月18日
石晶為了躲成棟全藉故出差,她在火車上意外地遇到了胡達凱,兩人都很激動。石晶問他這麼多年在幹什麼?胡達凱說他先是上了軍校,又參加了自衛反擊戰,然後就轉業了。石晶又問他,為什麼不和她聯絡。胡達凱不答,石晶逼問他,胡達凱拽起自己的褲角露出假腿,石晶的眼淚湧了出來。胡達凱安慰她說,別哭,哭的時候已經都過去了。石晶獨自下了火車,出乎預料,成棟全在車站等待她。石晶和成棟全倆人一直在磕磕絆絆中交往著,兩人的關係潛移默化地發生著微妙的變化。石晶從居高臨下到一不順心就去找成棟全發牢騷抹眼淚,和石晶散步的時候,成棟全和一個被追捕的特別殘忍的持槍殺人逃犯相遇。成棟全和罪犯面對面,彼此的槍對著對方的頭,生死關頭誰也不敢眨眼睛。石晶從後飛起一腳將罪犯踢倒,她抓住罪犯的頭狠命向地上磕,警察們好不容易才把她拉開。石晶撲過去抱住滿臉是血的成棟全,嚎啕大哭,成棟全像拍女兒一樣拍著她的後背安慰她,刑警們鬨堂大笑,成棟全呵斥他們,笑什麼。你們的老婆沒抱著你們哭過嗎?父親明顯的老了,他經常在自己的屋子裡面喊,丫頭,過來幫幫我吧。母親過去邊幫助父親幹這幹那,邊嘮嘮叨叨地數叨他,父親則一點脾氣都沒有地聽著。有天夜裡,父親敲開母親的門說自己睡不著,吃藥也不管用。母親嘆了口氣讓了塊地方讓他在自己的身邊躺下,父親高高興興地躺下,並且很快就睡著了。母親聽著父親震耳的鼾聲也很快睡著了。第二天父親抱著自己的枕頭來到母親的房間,有些害羞地提出來要和母親同住,母親同意了。從此年老的父親又在母親的管教下開始生活了,母親不准他抽菸通過努力他戒了,母親讓他洗腳刷牙,儘管他時常偷工減料但還是努力地完成。兩人感到了從未有過的依戀和和諧。當家里人都在幫父親種地時,父親卻突發心肌梗塞被送進醫院,昏迷不醒了
第22集2002年2月25日
昏迷了幾天的父親竟然奇蹟般的醒了過來,這時石林也回來了,來到病床前,給父親行了個軍禮,叫了兩聲“爸”,父親原諒了兒子石林,兩個人在一起哭了起來,結束了多年的冷戰狀態。父親出院後,這一家給父親過了個生日,幾十年沒有重逢的一家終於團圓了,借這個機會石海也告訴了大家他要去西藏當兵了。父親和母親送走女兒,互相攙扶著走到東遼中街,幾十年過去了,一切都變了,父親說,當年我就是在這進城的,你梳著兩條大辮子,扭著小腰,別提多帶勁了。母親說你在馬上不錯眼珠地盯著我,那股勁頭兒活像個鬍子。父親說,我這一輩子第一感謝共產黨,沒有共產黨就沒有我石光榮的今天。第二感謝你,沒有你,我石光榮也過不上這樣有兒有女有滋味的日子。可惜這滋味還沒品夠就老了,如果有下輩子,我還在這等著你咱倆接著過。母親眉開眼笑地說這輩子還沒吵夠啊?父親說吵也是滋味,全看怎麼品了。一輪夕陽掛在城市的天空上,母親舞動著火紅的綢扇,領著當年的老文工團員們跳著扇舞,父親站在中街廣場高高的台階上看著領舞的母親,依舊像年輕時那樣痴迷入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