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集 共8集
《警官瑪契拉》第 2 季 分集劇情共 8 集
第1集:牆中之屍2018年2月19日
一名建築工人在拆除牆體時發現了九歲男孩利奧·普里斯特利的屍體。利奧是三年前在放學路上失蹤的,他是瑪塞拉兒子愛德華的朋友。面對這具與自己家庭緊密相連的屍體,瑪塞拉與警隊就此踏上追查兒童殺手的征程。警方首先找上了有戀童前科的菲爾·道金斯,此人雖矢口否認殺人罪行,卻承認自己靠花錢讓性工作者角色扮演未成年少女來剋制越軌衝動。調查的另一條線索指向案發現場隔壁——前搖滾鼓手雷格·雷諾茲的寓所。工廠主文斯·惠特曼因剝削童工登上新聞頭條,而其下屬員工埃裡克·戴維森的未成年妹妹剛剛與一位已婚老男人生下孩子。與此同時,離異的萊斯利·埃文斯注意到兒子亞當舉止古怪,擔憂漸起。而在城市的某個角落,又一名年輕受害者正被囚禁在暗處。
第2集:舊日傷痕2018年2月26日
心理醫生費爾克勞建議瑪塞拉追溯失憶症的根源——女兒朱麗葉的搖籃死亡。瑪塞拉決定在自家重溫那個悲劇瞬間,然而巨大的壓力反而將她推向又一次解離狀態。警隊接到報案,一轎車司機在撞死一名騎車人後棄車逃逸,警方趕到現場開啟後備箱,卻發現一具屍體,屍體周圍散落著與利奧遇害時相同的填充玩具。通過調查,瑪塞拉發現雷格·雷諾茲竟與菲爾·道金斯有關聯,而道金斯在瑪塞拉遇襲時有不在場證明。雷格·雷諾茲的公寓中檢出了不明來源的DNA。瑪塞拉前去訊問雷格,後者卻在昏迷之前喃喃自語——“找到那個女孩”。惠特曼夫婦舉辦了一場兒童慈善活動,涉嫌剝削童工而受到社會指摘的文斯在醉態之下口無遮攔。瑪塞拉的異常行為開始影響兒子愛德華,而後者的父親傑森已經與一位名叫貝基的康復護士開始了新的戀情。
第3集:罪惡烙印2018年3月5日
最新遇害者身份被確認——盧克·豪厄爾斯,一個向寄養家庭隱藏了許多秘密的不幸少年。法醫在盧克身上發現一組被手術植入的符文符號,與利奧屍體上的發現一模一樣,這些符號據信有辟邪之用。更令人驚恐的是,兩名男孩都曾接受過腦白質切除術。瑪塞拉得知盧克是道金斯熟識的男妓,道金斯的伴侶正在承受媒體暴光帶來的巨大壓力。與此同時,案件中的第三名兒童受害者成功逃脫,從兇手的囚禁中出逃。傑森借瑪塞拉的病情向法庭提出威脅——如果她不服從治療、將失憶症控制好,他將以精神狀態不穩定為由,爭奪子女的單獨監護權。瑪塞拉被迫接受催眠回溯,試圖找出失憶症的根源。
第4集:追兇邊界2018年3月12日
受害兒童亞當·埃文斯從綁架者手中逃脫,但在掙扎逃亡時被一輛路過的老夫妻所救,後者隨即被逃出囚禁處的兇手滅口,亞當本人也陷入昏迷。醫生在他的體內也發現了同樣的辟邪符文。道金斯趁機哄騙年幼的愛德華讓他進入瑪塞拉的家中,企圖向瑪塞拉報復,瑪塞拉及時趕到,救下兒子。傑森卻以此為由,堅稱瑪塞拉無力保護自己的孩子。催眠回溯中揭露了更多線索——瑪塞拉的失憶症根源竟與一樁謀殺案密切相關。她開始懷疑自己是否曾親手殺過人。雷格·雷諾茲的過往逐漸浮出水面,他與1986年女學生黛比·卡諾萬的失蹤案之間存在著神秘的關聯。在心理壓力之下,瑪塞拉越來越難以在受害者家屬和同事面前維持冷靜與剋制。
第5集:破碎記憶2018年3月19日
在深度催眠下,瑪塞拉終於確認她的失憶症與一樁舊案有著直接關聯——她曾在恍惚中認定自己親手殺死了某名受害者。通過追溯這段被壓抑的記憶,瑪塞拉和警隊順藤摸瓜,找到了亞當曾經被囚禁的房子。這棟房子見證了一樁年代久遠的謀殺,同時也引起了兩位幽靈獵人的注意。鄰居奈傑爾·斯塔福德對瑪塞拉的調查拒不配合。與此同時,身體每況愈下的雷格·雷諾茲向多年來的經紀人艾倫坦誠了一個駭人的秘密。通過分析亞當的通話記錄,警隊發現男孩曾撥打兒童求助熱線求助,並在通話記錄中坦陳自己長期受到親生父親的虐待——但就調查涉及的多起重要案發時段,亞當父親均有不在場證據。
第6集:誰在說謊2018年3月26日
文斯·惠特曼的被捕在警隊內部引發了蒂姆與瑪塞拉之間的激烈衝突。瑪塞拉的伴侶蒂姆發現了她隱瞞的關鍵資訊,二人信任破裂。社交媒體平台Postfeed24上傳的一段網路爆紅影片,讓警隊意外發現了一具與案件關聯極為緊密的新屍體——這一次,距離瑪塞拉的生活圈只有一步之遙。調查方向開始指向瑪塞拉身邊最親近的人。而就在瑪塞拉忙於追查兇手的同時,她手中剛掌握的關鍵證據又被焚燬,所有線索似乎都在朝混亂的方向發展。
第7集:致命鄰居2018年4月2日
瑪塞拉前往鄰居奈傑爾·斯塔福德的家中,試圖對他直接審問。她繞到他家院子中,發現了一個小小的墓穴,而後推開了那扇虛掩的房門。屋內,奈傑爾手持尖刀,早已等候著她。兩人之間上演了一場致命的對峙。瑪塞拉在生死關頭逐漸意識到,這起針對兒童連環作案的真兇身份遠超所有人的預料。瑪塞拉帶著絕望追查真相的緊迫感越陷越深,而她兒子愛德華的處境卻越發危險——兇手已經放棄其他目標,將全部的注意力轉移到了他一個人身上。
第8集:浴火重生2018年4月9日
兇手擄走了愛德華,準備給他實施腦白質切除術。瑪塞拉爭分奪秒,沿著線索衝向兇手的住所,抵達時卻只見一座空蕩蕩的房子,只有一部不斷響鈴的電話等待著她。那個電話最終成為粉碎一切幻象的時刻——真兇的身份在最後關頭被揭曉,正是瑪塞拉兒子愛德華前女友的母親簡·科萊蒂。簡利用自己助產士的醫學知識,為受害者注射鎮靜劑,在他們體內植入辟邪木符,並實施腦白質切除術(最終殺死他們),多年來共計謀殺了十七名兒童。簡被成功制服,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卻沒有絲毫悔意。在持續數月的催眠回溯之後,瑪塞拉終於恢復了被壓制的全部記憶——她曾因情緒失控,在試圖讓哭鬧的嬰兒朱麗葉安靜下來時用力過度,間接導致了女兒死亡。這一認知擊潰了她最後的心防。她爬上警局大樓的天台準備自殺,被同事拉夫勸下,卻隨後偷襲對方、將自己反鎖在浴室,用剪刀剪掉了滿頭的頭髮,在臉上劃出了兩道可怖的笑容——接著偽造了自己的死亡,以流浪者的身份在社會底層潛藏了九天。最終,她被一個秘密臥底單位招募,以一個“已故女警”的嶄新身份,走向了無法預料的下一段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