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集 共23集
《情理法的春天》第 4 季 分集劇情共 22 集
第1集:縱火(上)1995年10月20日
博蘭德和費爾頓因為在華盛頓警察年會上鬧出的亂子,被停薪停職二十二週,兇殺組一下子空出兩個位置,剩下的人只能咬著牙分攤工作量。彭布林頓和貝利斯接手了一樁倉庫縱火案,火場廢墟里發現了一具屍體。兩人在調查中碰上了縱火組的邁克·凱勒曼——這個人的辦案路數和彭布林頓完全是兩個世界,從見面第一刻起就互相看不順眼。凱勒曼堅稱這火是衝著人去的,彭布林頓覺得他先入為主。更麻煩的是,彭布林頓在追一個嫌疑人時遲疑了那一下,事後他才跟貝利斯透了底——瑪麗懷孕了。霍華德和蒙克同時報名參加警佐晉升考試,組裡開了盤口賭誰過誰不過,所有人押的都是霍華德。就在一群人吵吵嚷嚷爭論火到底是不是為了掩蓋謀殺而放的時候,第二棟樓燒了起來。廢墟里,又是一具屍體。
第2集:縱火(下)1995年10月27日
第二具屍體把縱火案推到了風口浪尖。貝利斯的背傷犯了,疼得直不起腰,凱勒曼臨時頂上去跟彭布林頓搭檔。兩個性格南轅北轍的人被塞進同一輛車裡,摩擦不斷,但凱勒曼在審訊嫌疑人時露了一手,讓所有人都吃了一驚——他坐在審訊室裡,不急不躁,一句一句地把對方逼到了牆角,那種耐心和鋒利,跟彭布林頓是兩種完全不同的路數,效果卻一點不差。賈迪羅看在眼裡,給了他一個加入兇殺組的機會。凱勒曼起初拒絕了,他回了一趟父親工作的酒廠,在那間瀰漫著酒精味的老廠房裡坐了很久,然後改了主意。霍華德順利參加了警佐考試。蒙克沒去——一連串荒唐的巧合把他攔在了考場門外,他自己也說不清到底是不小心還是故意的。
第3集:焦點1995年11月3日
兇殺組的老樓煤氣洩漏,全組被迫搬進一棟舊銀行建築裡臨時辦公。地方是新的,人的脾氣卻是舊的,換個環境不但沒讓人舒心,反倒把所有人的煩躁都勾了出來。凱勒曼正式上崗,頭一個搭檔就是劉易斯,兩人接了一起老婦人在公交站被殺案。案子本身不算複雜,但一個在現場拍新聞的攝像師找上門來,說他拍到了嫌疑人的畫面。他興沖沖地把帶子拿去給賈迪羅看,結果話還沒說完就被轟了出來。攝像師轉頭找上劉易斯和凱勒曼,跟他們做了一筆交易。霍華德剛升了警佐,新官上任的勁頭太足了些,對手下的偵探指手畫腳,招來一片不滿。彭布林頓在新環境裡坐立不安,妻子的懷孕讓他心裡壓著事,嘴上卻什麼也不說。
第4集:殺戮的快感1995年11月10日
全組搬回了老地方。聯邦調查局找上門來,要兇殺組配合追捕一個沿著九十五號州際公路一路向北的連環殺手。此人從佛羅里達出發,沿途殺人,目標似乎就是巴爾的摩。彭布林頓和貝利斯跟聯調局的探員範布蘭特搭上了線,三個人坐在一輛車裡盯路障,氣氛微妙。殺手在路障前嗅到了不對勁,棄車而逃,全城動員搜捕。一個長相和描述高度吻合的男人被逮住了,傑弗裡·多諾萬客串出演,所有人都以為案子結了,可彭布林頓坐下來一問,越問越覺得不對勁。賈迪羅在這一集裡試著跟女兒修復關係,那些笨拙的示好和生硬的沉默,比任何案件都更讓人揪心。
第5集:仇恨之罪1995年11月17日
彭布林頓和貝利斯接到報案,一名男子在一間同性戀酒吧門外被人毆打致死。現場目擊者寥寥,兇手的動機從一開始就被打上了問號——幾名光頭黨成員在案發時段出現在附近,但受害者本人的性取向卻成了調查中最說不清的一道坎。死者的父親在認屍時那種拒絕承認、拒絕悲傷的態度,讓貝利斯心裡格外不是滋味。與此同時,兇殺組請來了一個新面孔——約翰·H·布羅迪。這名電視台攝影師被警局正式聘用,專門負責為偵探們的犯罪現場錄影存檔。他扛著攝像機跟在偵探們身後進進出出,存在感不高,但所有人都開始意識到,這個人以後大概會一直在。組裡還搞來了一台聲壓分析儀做演示,號稱能從人聲的細微顫抖中判斷出誰在撒謊,一群人圍著那台機器看熱鬧,誰也沒把它當真。劉易斯這邊接到了線報,順藤摸瓜翻出了克羅塞蒂生前留下的最後一樁懸案——那是克羅塞蒂走之前都沒能撬開的案子,霍華德接手之後也束手無策。劉易斯愣是把線索給捋通了,可當他站在案情板前把最後一根紅線牽上時,霍華德站在旁邊看著,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霍華德上一季百分之百的破案率保住了,可劉易斯破了克羅塞蒂的案子這件事,在兩個人之間劃出了一道說不清道不明的口子。
第6集:玩偶之眼1995年12月1日
巴爾的摩一間擁擠的購物中心裡突然響起了槍聲。一群少年帶著槍在商場裡亂竄,慌亂中一顆流彈擊中了一個十歲男孩的頭部。男孩名叫帕特里克·加巴雷克,當時正跟著父母瓊和保羅在商場裡逛街。彭布林頓和貝利斯趕到現場,案情本身並不複雜:他們很快逮住了一個少年,少年供出了真正開槍的人。從A點到B點,一路順暢,案子看起來很快就能收工。可真正讓他們走不出去的東西在後面——帕特里克被送進醫院之後,醫生確認他已經腦死亡,從法律意義上說,這個孩子已經不在了。瓊和保羅拒絕接受這個結論,他們不肯簽字撤除生命維持裝置,不肯讓兒子就這麼走。從彭布林頓的角度看,帕特里克在法律上已經死了,這就是一樁兇殺案,兇手殺了人,案子就得按兇殺案來辦。可他坐在醫院走廊裡看著那對父母輪流守在病床前,聽著機器發出的規律的滴答聲,看著瓊握著兒子那隻再也不會動的手——他沒法把“兇殺案”這三個字說出口。這一集裡,那個玩偶般的、毫無生氣的孩子躺在病床上,父母在門外爭吵、哭泣、互相指責、又互相抱住。彭布林頓全程都在場,可他什麼也做不了。兇殺組能查清楚一顆子彈從哪把槍裡射出來,卻沒法告訴一對父母該怎麼跟自己的孩子告別。本集客串出演瓊·加巴雷克的是瑪西婭·蓋伊·哈登,保羅·加巴雷克由加里·巴薩拉巴飾演。
第7集:心跳1995年12月8日
劉易斯和凱勒曼接了一樁看著不起眼的案子——一起毒品相關的死亡。兩人還沒把材料理清楚,又接到了另一通電話:有人在巴爾的摩一棟房子的牆壁後面發現了一具屍體,被砌進牆裡,已經十年了。死者是被活埋的。這樁十年前的舊案和劉易斯、凱勒曼手裡那樁毒案很快被串到了一起,案子轉給了霍華德和蒙克。霍華德和蒙克順著線索往下走,發現嫌疑人是一個叫約瑟夫·卡德羅的毒販,此人對埃德加·愛倫·坡的作品有一種近乎偏執的迷戀——畢竟巴爾的摩就是愛倫·坡寫下那些陰森故事的地方。蒙克抓住了這一點,他坐在審訊室裡,不急不慢地跟卡德羅聊起了愛倫·坡,聊起了那篇《洩密的心》——一個人殺了人,把屍體藏在地板下面,卻總覺得能聽見死者的心跳聲從下面傳來,越來越響,越來越快。審訊室的燈光昏黃,蒙克的聲音壓得很低,他就那樣一句一句地把愛倫·坡的故事講給卡德羅聽,像是在講一個故事,又像是在唸一份判決書。卡德羅的臉在燈光下一點一點地垮了下去。這一集最令人難忘的就是那場審訊:蒙克和霍華德把一間普通的審訊室變成了愛倫·坡筆下的地獄,而卡德羅最終沒能撐住——他自己把自己砌進了牆裡,用一種和死者幾乎一模一樣的方式結束了這一切。與此同時,貝利斯隨口把彭布林頓妻子瑪麗懷孕的事捅了出去,全組一下子就知道了。彭布林頓臉上沒什麼反應,但他看貝利斯的那一眼,貝利斯記了很久。蒙克這邊也不太平。他跟法醫艾麗莎·戴爾醫生終於約上了,結果約會還沒開始,他就跟艾麗莎的室友滾到了一起。艾麗莎知道之後,一拳揍在了蒙克的眼睛上。蒙克捂著眼睛坐在辦公室裡,誰問都不說,可所有人都看得出他又把自己的人生搞砸了。
第8集:狙擊手(上)1996年1月5日
新年到了,兇殺組卻沒法慶祝。一個狙擊手在城裡神出鬼沒,每八小時殺一個人。他已經在九個受害者身上留下了痕跡,每個現場都有一盤“吊死人”字謎遊戲的紙條,擺明了是在跟警察玩。全城陷入恐慌,街上的人少了大半。拉塞特負責面對媒體,可她在記者會上說錯了話,把事情搞得一團糟。傑·雷諾在酒吧裡客串露了一面。彭布林頓和貝利斯被派去分析字謎的規律,試圖在下一個八小時到來之前找到突破口。整個兇殺組通宵達旦,桌上堆滿了外賣盒和咖啡杯,每個人臉上都寫著“不能再死一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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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集:狙擊手(下)1996年1月12日
狙擊手的陰影還罩在巴爾的摩上空。警察們開始採取額外的防範措施,穿防彈背心出門,走路時貼著牆根。一個嫌疑人被鎖定了,全組人馬圍了過去,把人堵在了一棟樓裡。可還沒等他們動手,對方就舉槍自盡了。案子以一種誰都沒有預料到的方式結束了,可那種結束帶來的不是解脫,而是一種說不清的悶。拉塞特因為記者會上的失誤被降了職,她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周圍的空氣都不一樣了。這一集幾乎是上一集的後半段,緊張感一點沒減,但那種緊張從“下一個是誰”變成了“我們到底做對了什麼”。
第10集:舊帽子1996年1月19日
賈迪羅被叫上樓去見巴恩法瑟,兇殺組裡立刻炸開了鍋——隊長這個位置空了有一陣了,誰都在猜上面到底想怎麼安排。劉易斯和凱勒曼被派去賓夕法尼亞州,把一名女性嫌疑人押回巴爾的摩,她涉嫌殺害自己的丈夫。按理說這是個輕鬆的活兒,開車去,接人,開回來,完事。可劉易斯和凱勒曼硬是把事情搞砸了——回程路上人跑了。兩人在陌生的公路上到處找人,一路上拌嘴、吵架、互相埋怨,最後在一個意想不到的地方把人給逮了回來,還順帶弄丟了一頂帽子。蒙克在辦公室裡翻布羅迪的錄影帶堆,想找一盤帶子,翻著翻著翻出了一段不該看到的東西。
第11集:我有秘密1996年2月2日
劉易斯和凱勒曼在大街上跟一個失控的壯漢扭打了一番,把人制服之後才發現,那傢伙正在挖自己母親的墳。案子交到貝利斯和彭布林頓手上,死者是一個入室竊賊,身上沒有明顯傷痕,可法醫說死因是內出血,而這個人當天早些時候因為腹股溝中槍去過急診室。做了手術,縫了傷口,然後就死了。貝利斯和彭布林頓順著急診室的線索往下查,越查越覺得那個醫生有問題。與此同時,霍華德交了個新男朋友,但她死活不肯說對方是誰,尤其是對蒙克守口如瓶——她越是不說,蒙克越是抓心撓肝地想知道。
第12集:以上帝與國家之名1996年2月9日
貝利斯和彭布林頓去了紐約,跟紐約警局的倫尼·布里斯科和雷伊·柯蒂斯碰了頭,聯手調查一起地鐵炸彈案。引爆者布萊恩·伊根已經被抓了,可他死活不肯開口,除非警方先確保他家人在巴爾的摩的安全。他怕什麼,他不說。貝利斯和彭布林頓在紐約和巴爾的摩之間來回跑,把五年前一樁教堂爆炸案和地鐵炸彈案拼在了一起。線索指向了一個前政府特工——這個人不僅策劃了教堂爆炸,還殺了伊根的母親。真相浮出水面的時候,沒有人覺得痛快,只覺得噁心。 本集是與《法律與秩序》聯動的下半集。
第13集:正義(上)1996年2月16日
一位退休老警察被發現死在妻子的墓碑旁邊。拉塞特和蒙克被分到一起辦這個案子,兩人平日裡的交集不算多,搭檔起來倒也意外地順。死者的兒子傑克·羅津斯基也是警察,他跟劉易斯是警校同學,找上門來要求參與調查。可他在案子裡越鑽越深,自己私下也在查,把劉易斯夾在中間左右為難。案子查到頭,嫌疑人被送上了法庭,證據看起來也夠。可陪審團不這麼想。無罪。傑克坐在旁聽席上,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可他的手在抖。
第14集:正義(下)1996年2月23日
傑克·羅津斯基沒法接受那個判決。法律給了答案,可那個答案不是他想要的。他決定自己來。凱勒曼從威斯康辛老家的婚禮上趕回來,接手了一樁叫肯尼·戴蒙的案子。劉易斯因為跟傑克的老交情,被排除在凱勒曼的調查之外,他知道自己被防著,可他不說。這一集在兩條線之間來回切換:一邊是傑克一步一步地往自己動手的方向走,一邊是凱勒曼在案子裡越挖越深。兩邊最終撞在一起的時候,沒有人贏。法律給不了的東西,一個人自己動手去拿,拿回來的也未必是正義。
第15集:蹲守1996年3月15日
一樁連環殺人案的嫌疑人被鎖定了,可人不在家,也不知道警察已經盯上了他。整個兇殺組被拉去蹲守,二十四小時輪班,在嫌疑人鄰居家裡進進出出。凱勒曼、劉易斯、貝利斯、彭布林頓、霍華德、蒙克,每個人都得輪班。蹲守的日子漫長而無聊,偵探們在別人的客廳裡坐著,聊些有的沒的:房主兩口子的關係怎麼樣,貝利斯到底還想不想幹了。貝利斯確實在考慮離開兇殺組的事,他嘴上不說,可所有人都看得出來他心不在焉。賈迪羅面臨一個選擇:女兒的婚禮在加州,可蹲守正到了關鍵時候。他坐在車裡,拿著電話,遲遲沒有撥出去。
第16集:阿德娜安魂曲1996年3月29日
一個十二歲女孩被殺了,手法跟阿德娜·沃森案几乎一模一樣。貝利斯聽到訊息的那一刻,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面擰了一下。那是他調到兇殺組之後辦的第一樁案子,這麼多年過去,它一直沒結。彭布林頓想一個人辦這個新案子,貝利斯非要插進來,兩人在辦公室裡吵了一架——彭布林頓覺得貝利斯帶著情緒查案會出事,貝利斯覺得彭布林頓根本不懂這個案子對他意味著什麼。兩人還是一起查了。線索一條條捋下來,兩條線之間似有似無的關聯讓貝利斯越來越執拗。可案子到最後,給不了他想要的那個答案。有些安魂曲,唱完了也安不了魂。
第17集:月圓之夜1996年4月5日
新月汽車旅館的夜班前台聽到槍響,打了報警電話。劉易斯和凱勒曼趕到的時候,死者是一個剛出獄不久的男人,腳上只穿著一隻靴子。他的經典款摩托車不見了,手槍也不見了。旅館裡住著的人個個都有理由殺他——一對非法移民夫婦、一個裸泳的妓女、一個偏執到骨子裡的生存主義者。劉易斯和凱勒曼分頭去問話,布羅迪扛著攝像機跟在後面。案子查起來不復雜,可旅館裡每一個人身上都帶著一種讓人不太舒服的東西,那種東西比槍殺本身更讓人心裡發毛。凱勒曼在查案間隙還在琢磨辦公室裡到底是誰偷了大家的午飯。
第18集:罪案現場1996年4月12日
兩名年輕黑人男子在一個聯邦住房專案裡被槍殺,劉易斯和凱勒曼趕過去的時候,居民們的眼神像刀子一樣。那個專案僱傭了黑人穆斯林組成的民間巡邏隊,他們對警察的到來只有敵意,沒有配合。劉易斯和凱勒曼在樓裡樓外碰了一鼻子灰,線索斷得乾乾淨淨。與此同時,蒙克興奮得不行——斯坦六月一號就要回來了。拉塞特和蒙克接了一起奇怪的案子,受害者和開槍的人都已經死了,案子要怎麼定,誰也不知道。這一集的大部分時間都花在那種“查不下去”的窒息感上,而劉易斯站在那棟樓外面,看著頭頂的天,什麼話也沒說。
第19集:心之圖1996年4月26日
一位七十一歲的世界級游泳健將死在了自家泳池裡,法醫說他在水裡泡了二十四到三十六小時。一個男人找上門來,自稱是死者的親生兒子,要求做DNA比對。彭布林頓和貝利斯還沒來得及把這條線捋清楚,一個更奇怪的事發生了——一個男人主動走進警局,說自己殺了那個律師,還帶來了一盤錄影帶。他坐在審訊室裡,把一切都交代了,乾淨利落,連動機都說得清清楚楚。可彭布林頓越聽越不對勁,這個人的供詞太完整了,完整得像是有人在背後寫好了台詞。國家安全域性介入了案子,給彭布林頓提供了一個“有罪的人”。彭布林頓拿著那個名字,心裡清楚這不是真相,可他手裡的牌不夠。
第20集:傷已造成1996年5月3日
劉易斯和凱勒曼撞進了一場毒品戰爭。一批貨被劫,小毒販接連被殺,一家人在自己家裡被滅了口,只有一個小女兒藏在衣櫃裡活了下來。兇殺組的案情板上紅線越貼越多,賈迪羅的臉色越來越差,他開始表現出一些不太對勁的跡象,那種緊繃已經到了極限。緝毒組帶了一個人過來,那人承認了殺人,還交出了兇器。可凱勒曼坐下來一問,就知道這不是全部。劉易斯最近在跟人約會,凱勒曼看出來了,但劉易斯嘴緊得很,一個字都不肯多說。這一集在毒品戰爭的暴力和兇殺組內部的疲憊之間來回切換,那種疲憊比暴力更讓人喘不過氣。
第21集:婚禮1996年5月10日
劉易斯跟凱勒曼說,今天是他結婚的日子。說完他就吐了。整個兇殺組被拉來幫忙張羅婚宴,搬桌子、擺椅子、掛彩帶,誰都沒心思辦案。蒙克一口咬定這是個精心設計的玩笑,從頭到尾都不肯相信劉易斯真的要結婚。賈迪羅和霍華德被派去查一個電台談話節目主持人的命案——那個主持人在節目裡向聽眾求婚,然後被人殺了。案子查到頭,賈迪羅開了槍,打死了嫌疑人。他站在那兒,槍還在手裡,臉上的表情沒人看得懂。婚禮是真的。彭布林頓的妻子瑪麗在婚禮結束後發作了,要生了。
第22集:工傷1996年5月17日
瑪麗生了個女兒,取名奧利維亞。貝利斯比彭布林頓還興奮,抱著孩子不撒手。可彭布林頓沒時間沉浸在當爹的喜悅裡——一家漢堡店發生了槍擊,三個人中槍,兩個死了,一個十幾歲的女孩和一個男顧客。彭布林頓和貝利斯去查,發現另一個膝蓋中槍的人其實是槍手的朋友,審訊進行到一半,彭布林頓突然停住了。他臉上那種從不動搖的篤定不見了。他坐在審訊室裡,手撐著桌子,額頭上全是汗。然後他倒了下去。中風。劉易斯從蜜月回來,跟凱勒曼坦白了一件事——婚結了,可還沒圓房。凱勒曼聽著,不知道該說什麼。這一季在彭布林頓被推進手術室的畫面中結束,門關上,留下的是走廊裡一群人沉默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