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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理法的春天 第 4 季海報

情理法的春天 第 4 季

1995-10-20 首播 · 共22集

▶ 播放第4季

分集 共23集

  1. 第1集
  2. 第2集
  3. 第3集
  4. 第4集
  5. 第5集
  6. 第6集
  7. 第7集
  8. 第8集
  9. 第9集
  10. 第10集
  11. 第11集
  12. 第12集
  13. 第13集
  14. 第14集
  15. 第15集
  16. 第16集
  17. 第17集
  18. 第18集
  19. 第19集
  20. 第20集
  21. 第21集
  22. 第22集
  23. 第23集

《情理法的春天》第 4 季 分集劇情共 22 集

  1. 第1集:縱火(上)1995年10月20日

    博蘭德和費爾頓因為在華盛頓警察年會上鬧出的亂子,被停薪停職二十二週,兇殺組一下子空出兩個位置,剩下的人只能咬著牙分攤工作量。彭布林頓和貝利斯接手了一樁倉庫縱火案,火場廢墟里發現了一具屍體。兩人在調查中碰上了縱火組的邁克·凱勒曼——這個人的辦案路數和彭布林頓完全是兩個世界,從見面第一刻起就互相看不順眼。凱勒曼堅稱這火是衝著人去的,彭布林頓覺得他先入為主。更麻煩的是,彭布林頓在追一個嫌疑人時遲疑了那一下,事後他才跟貝利斯透了底——瑪麗懷孕了。霍華德和蒙克同時報名參加警佐晉升考試,組裡開了盤口賭誰過誰不過,所有人押的都是霍華德。就在一群人吵吵嚷嚷爭論火到底是不是為了掩蓋謀殺而放的時候,第二棟樓燒了起來。廢墟里,又是一具屍體。

  2. 第2集:縱火(下)1995年10月27日

    第二具屍體把縱火案推到了風口浪尖。貝利斯的背傷犯了,疼得直不起腰,凱勒曼臨時頂上去跟彭布林頓搭檔。兩個性格南轅北轍的人被塞進同一輛車裡,摩擦不斷,但凱勒曼在審訊嫌疑人時露了一手,讓所有人都吃了一驚——他坐在審訊室裡,不急不躁,一句一句地把對方逼到了牆角,那種耐心和鋒利,跟彭布林頓是兩種完全不同的路數,效果卻一點不差。賈迪羅看在眼裡,給了他一個加入兇殺組的機會。凱勒曼起初拒絕了,他回了一趟父親工作的酒廠,在那間瀰漫著酒精味的老廠房裡坐了很久,然後改了主意。霍華德順利參加了警佐考試。蒙克沒去——一連串荒唐的巧合把他攔在了考場門外,他自己也說不清到底是不小心還是故意的。

  3. 第3集:焦點1995年11月3日

    兇殺組的老樓煤氣洩漏,全組被迫搬進一棟舊銀行建築裡臨時辦公。地方是新的,人的脾氣卻是舊的,換個環境不但沒讓人舒心,反倒把所有人的煩躁都勾了出來。凱勒曼正式上崗,頭一個搭檔就是劉易斯,兩人接了一起老婦人在公交站被殺案。案子本身不算複雜,但一個在現場拍新聞的攝像師找上門來,說他拍到了嫌疑人的畫面。他興沖沖地把帶子拿去給賈迪羅看,結果話還沒說完就被轟了出來。攝像師轉頭找上劉易斯和凱勒曼,跟他們做了一筆交易。霍華德剛升了警佐,新官上任的勁頭太足了些,對手下的偵探指手畫腳,招來一片不滿。彭布林頓在新環境裡坐立不安,妻子的懷孕讓他心裡壓著事,嘴上卻什麼也不說。

  4. 第4集:殺戮的快感1995年11月10日

    全組搬回了老地方。聯邦調查局找上門來,要兇殺組配合追捕一個沿著九十五號州際公路一路向北的連環殺手。此人從佛羅里達出發,沿途殺人,目標似乎就是巴爾的摩。彭布林頓和貝利斯跟聯調局的探員範布蘭特搭上了線,三個人坐在一輛車裡盯路障,氣氛微妙。殺手在路障前嗅到了不對勁,棄車而逃,全城動員搜捕。一個長相和描述高度吻合的男人被逮住了,傑弗裡·多諾萬客串出演,所有人都以為案子結了,可彭布林頓坐下來一問,越問越覺得不對勁。賈迪羅在這一集裡試著跟女兒修復關係,那些笨拙的示好和生硬的沉默,比任何案件都更讓人揪心。

  5. 第5集:仇恨之罪1995年11月17日

    彭布林頓和貝利斯接到報案,一名男子在一間同性戀酒吧門外被人毆打致死。現場目擊者寥寥,兇手的動機從一開始就被打上了問號——幾名光頭黨成員在案發時段出現在附近,但受害者本人的性取向卻成了調查中最說不清的一道坎。死者的父親在認屍時那種拒絕承認、拒絕悲傷的態度,讓貝利斯心裡格外不是滋味。與此同時,兇殺組請來了一個新面孔——約翰·H·布羅迪。這名電視台攝影師被警局正式聘用,專門負責為偵探們的犯罪現場錄影存檔。他扛著攝像機跟在偵探們身後進進出出,存在感不高,但所有人都開始意識到,這個人以後大概會一直在。組裡還搞來了一台聲壓分析儀做演示,號稱能從人聲的細微顫抖中判斷出誰在撒謊,一群人圍著那台機器看熱鬧,誰也沒把它當真。劉易斯這邊接到了線報,順藤摸瓜翻出了克羅塞蒂生前留下的最後一樁懸案——那是克羅塞蒂走之前都沒能撬開的案子,霍華德接手之後也束手無策。劉易斯愣是把線索給捋通了,可當他站在案情板前把最後一根紅線牽上時,霍華德站在旁邊看著,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霍華德上一季百分之百的破案率保住了,可劉易斯破了克羅塞蒂的案子這件事,在兩個人之間劃出了一道說不清道不明的口子。

  6. 第6集:玩偶之眼1995年12月1日

    巴爾的摩一間擁擠的購物中心裡突然響起了槍聲。一群少年帶著槍在商場裡亂竄,慌亂中一顆流彈擊中了一個十歲男孩的頭部。男孩名叫帕特里克·加巴雷克,當時正跟著父母瓊和保羅在商場裡逛街。彭布林頓和貝利斯趕到現場,案情本身並不複雜:他們很快逮住了一個少年,少年供出了真正開槍的人。從A點到B點,一路順暢,案子看起來很快就能收工。可真正讓他們走不出去的東西在後面——帕特里克被送進醫院之後,醫生確認他已經腦死亡,從法律意義上說,這個孩子已經不在了。瓊和保羅拒絕接受這個結論,他們不肯簽字撤除生命維持裝置,不肯讓兒子就這麼走。從彭布林頓的角度看,帕特里克在法律上已經死了,這就是一樁兇殺案,兇手殺了人,案子就得按兇殺案來辦。可他坐在醫院走廊裡看著那對父母輪流守在病床前,聽著機器發出的規律的滴答聲,看著瓊握著兒子那隻再也不會動的手——他沒法把“兇殺案”這三個字說出口。這一集裡,那個玩偶般的、毫無生氣的孩子躺在病床上,父母在門外爭吵、哭泣、互相指責、又互相抱住。彭布林頓全程都在場,可他什麼也做不了。兇殺組能查清楚一顆子彈從哪把槍裡射出來,卻沒法告訴一對父母該怎麼跟自己的孩子告別。本集客串出演瓊·加巴雷克的是瑪西婭·蓋伊·哈登,保羅·加巴雷克由加里·巴薩拉巴飾演。

  7. 第7集:心跳1995年12月8日

    劉易斯和凱勒曼接了一樁看著不起眼的案子——一起毒品相關的死亡。兩人還沒把材料理清楚,又接到了另一通電話:有人在巴爾的摩一棟房子的牆壁後面發現了一具屍體,被砌進牆裡,已經十年了。死者是被活埋的。這樁十年前的舊案和劉易斯、凱勒曼手裡那樁毒案很快被串到了一起,案子轉給了霍華德和蒙克。霍華德和蒙克順著線索往下走,發現嫌疑人是一個叫約瑟夫·卡德羅的毒販,此人對埃德加·愛倫·坡的作品有一種近乎偏執的迷戀——畢竟巴爾的摩就是愛倫·坡寫下那些陰森故事的地方。蒙克抓住了這一點,他坐在審訊室裡,不急不慢地跟卡德羅聊起了愛倫·坡,聊起了那篇《洩密的心》——一個人殺了人,把屍體藏在地板下面,卻總覺得能聽見死者的心跳聲從下面傳來,越來越響,越來越快。審訊室的燈光昏黃,蒙克的聲音壓得很低,他就那樣一句一句地把愛倫·坡的故事講給卡德羅聽,像是在講一個故事,又像是在唸一份判決書。卡德羅的臉在燈光下一點一點地垮了下去。這一集最令人難忘的就是那場審訊:蒙克和霍華德把一間普通的審訊室變成了愛倫·坡筆下的地獄,而卡德羅最終沒能撐住——他自己把自己砌進了牆裡,用一種和死者幾乎一模一樣的方式結束了這一切。與此同時,貝利斯隨口把彭布林頓妻子瑪麗懷孕的事捅了出去,全組一下子就知道了。彭布林頓臉上沒什麼反應,但他看貝利斯的那一眼,貝利斯記了很久。蒙克這邊也不太平。他跟法醫艾麗莎·戴爾醫生終於約上了,結果約會還沒開始,他就跟艾麗莎的室友滾到了一起。艾麗莎知道之後,一拳揍在了蒙克的眼睛上。蒙克捂著眼睛坐在辦公室裡,誰問都不說,可所有人都看得出他又把自己的人生搞砸了。

  8. 第8集:狙擊手(上)1996年1月5日

    新年到了,兇殺組卻沒法慶祝。一個狙擊手在城裡神出鬼沒,每八小時殺一個人。他已經在九個受害者身上留下了痕跡,每個現場都有一盤“吊死人”字謎遊戲的紙條,擺明了是在跟警察玩。全城陷入恐慌,街上的人少了大半。拉塞特負責面對媒體,可她在記者會上說錯了話,把事情搞得一團糟。傑·雷諾在酒吧裡客串露了一面。彭布林頓和貝利斯被派去分析字謎的規律,試圖在下一個八小時到來之前找到突破口。整個兇殺組通宵達旦,桌上堆滿了外賣盒和咖啡杯,每個人臉上都寫著“不能再死一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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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第9集:狙擊手(下)1996年1月12日

    狙擊手的陰影還罩在巴爾的摩上空。警察們開始採取額外的防範措施,穿防彈背心出門,走路時貼著牆根。一個嫌疑人被鎖定了,全組人馬圍了過去,把人堵在了一棟樓裡。可還沒等他們動手,對方就舉槍自盡了。案子以一種誰都沒有預料到的方式結束了,可那種結束帶來的不是解脫,而是一種說不清的悶。拉塞特因為記者會上的失誤被降了職,她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周圍的空氣都不一樣了。這一集幾乎是上一集的後半段,緊張感一點沒減,但那種緊張從“下一個是誰”變成了“我們到底做對了什麼”。

  2. 第10集:舊帽子1996年1月19日

    賈迪羅被叫上樓去見巴恩法瑟,兇殺組裡立刻炸開了鍋——隊長這個位置空了有一陣了,誰都在猜上面到底想怎麼安排。劉易斯和凱勒曼被派去賓夕法尼亞州,把一名女性嫌疑人押回巴爾的摩,她涉嫌殺害自己的丈夫。按理說這是個輕鬆的活兒,開車去,接人,開回來,完事。可劉易斯和凱勒曼硬是把事情搞砸了——回程路上人跑了。兩人在陌生的公路上到處找人,一路上拌嘴、吵架、互相埋怨,最後在一個意想不到的地方把人給逮了回來,還順帶弄丟了一頂帽子。蒙克在辦公室裡翻布羅迪的錄影帶堆,想找一盤帶子,翻著翻著翻出了一段不該看到的東西。

  3. 第11集:我有秘密1996年2月2日

    劉易斯和凱勒曼在大街上跟一個失控的壯漢扭打了一番,把人制服之後才發現,那傢伙正在挖自己母親的墳。案子交到貝利斯和彭布林頓手上,死者是一個入室竊賊,身上沒有明顯傷痕,可法醫說死因是內出血,而這個人當天早些時候因為腹股溝中槍去過急診室。做了手術,縫了傷口,然後就死了。貝利斯和彭布林頓順著急診室的線索往下查,越查越覺得那個醫生有問題。與此同時,霍華德交了個新男朋友,但她死活不肯說對方是誰,尤其是對蒙克守口如瓶——她越是不說,蒙克越是抓心撓肝地想知道。

  4. 第12集:以上帝與國家之名1996年2月9日

    貝利斯和彭布林頓去了紐約,跟紐約警局的倫尼·布里斯科和雷伊·柯蒂斯碰了頭,聯手調查一起地鐵炸彈案。引爆者布萊恩·伊根已經被抓了,可他死活不肯開口,除非警方先確保他家人在巴爾的摩的安全。他怕什麼,他不說。貝利斯和彭布林頓在紐約和巴爾的摩之間來回跑,把五年前一樁教堂爆炸案和地鐵炸彈案拼在了一起。線索指向了一個前政府特工——這個人不僅策劃了教堂爆炸,還殺了伊根的母親。真相浮出水面的時候,沒有人覺得痛快,只覺得噁心。 本集是與《法律與秩序》聯動的下半集。

  5. 第13集:正義(上)1996年2月16日

    一位退休老警察被發現死在妻子的墓碑旁邊。拉塞特和蒙克被分到一起辦這個案子,兩人平日裡的交集不算多,搭檔起來倒也意外地順。死者的兒子傑克·羅津斯基也是警察,他跟劉易斯是警校同學,找上門來要求參與調查。可他在案子裡越鑽越深,自己私下也在查,把劉易斯夾在中間左右為難。案子查到頭,嫌疑人被送上了法庭,證據看起來也夠。可陪審團不這麼想。無罪。傑克坐在旁聽席上,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可他的手在抖。

  6. 第14集:正義(下)1996年2月23日

    傑克·羅津斯基沒法接受那個判決。法律給了答案,可那個答案不是他想要的。他決定自己來。凱勒曼從威斯康辛老家的婚禮上趕回來,接手了一樁叫肯尼·戴蒙的案子。劉易斯因為跟傑克的老交情,被排除在凱勒曼的調查之外,他知道自己被防著,可他不說。這一集在兩條線之間來回切換:一邊是傑克一步一步地往自己動手的方向走,一邊是凱勒曼在案子裡越挖越深。兩邊最終撞在一起的時候,沒有人贏。法律給不了的東西,一個人自己動手去拿,拿回來的也未必是正義。

  7. 第15集:蹲守1996年3月15日

    一樁連環殺人案的嫌疑人被鎖定了,可人不在家,也不知道警察已經盯上了他。整個兇殺組被拉去蹲守,二十四小時輪班,在嫌疑人鄰居家裡進進出出。凱勒曼、劉易斯、貝利斯、彭布林頓、霍華德、蒙克,每個人都得輪班。蹲守的日子漫長而無聊,偵探們在別人的客廳裡坐著,聊些有的沒的:房主兩口子的關係怎麼樣,貝利斯到底還想不想幹了。貝利斯確實在考慮離開兇殺組的事,他嘴上不說,可所有人都看得出來他心不在焉。賈迪羅面臨一個選擇:女兒的婚禮在加州,可蹲守正到了關鍵時候。他坐在車裡,拿著電話,遲遲沒有撥出去。

  8. 第16集:阿德娜安魂曲1996年3月29日

    一個十二歲女孩被殺了,手法跟阿德娜·沃森案几乎一模一樣。貝利斯聽到訊息的那一刻,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面擰了一下。那是他調到兇殺組之後辦的第一樁案子,這麼多年過去,它一直沒結。彭布林頓想一個人辦這個新案子,貝利斯非要插進來,兩人在辦公室裡吵了一架——彭布林頓覺得貝利斯帶著情緒查案會出事,貝利斯覺得彭布林頓根本不懂這個案子對他意味著什麼。兩人還是一起查了。線索一條條捋下來,兩條線之間似有似無的關聯讓貝利斯越來越執拗。可案子到最後,給不了他想要的那個答案。有些安魂曲,唱完了也安不了魂。

  9. 第17集:月圓之夜1996年4月5日

    新月汽車旅館的夜班前台聽到槍響,打了報警電話。劉易斯和凱勒曼趕到的時候,死者是一個剛出獄不久的男人,腳上只穿著一隻靴子。他的經典款摩托車不見了,手槍也不見了。旅館裡住著的人個個都有理由殺他——一對非法移民夫婦、一個裸泳的妓女、一個偏執到骨子裡的生存主義者。劉易斯和凱勒曼分頭去問話,布羅迪扛著攝像機跟在後面。案子查起來不復雜,可旅館裡每一個人身上都帶著一種讓人不太舒服的東西,那種東西比槍殺本身更讓人心裡發毛。凱勒曼在查案間隙還在琢磨辦公室裡到底是誰偷了大家的午飯。

  10. 第18集:罪案現場1996年4月12日

    兩名年輕黑人男子在一個聯邦住房專案裡被槍殺,劉易斯和凱勒曼趕過去的時候,居民們的眼神像刀子一樣。那個專案僱傭了黑人穆斯林組成的民間巡邏隊,他們對警察的到來只有敵意,沒有配合。劉易斯和凱勒曼在樓裡樓外碰了一鼻子灰,線索斷得乾乾淨淨。與此同時,蒙克興奮得不行——斯坦六月一號就要回來了。拉塞特和蒙克接了一起奇怪的案子,受害者和開槍的人都已經死了,案子要怎麼定,誰也不知道。這一集的大部分時間都花在那種“查不下去”的窒息感上,而劉易斯站在那棟樓外面,看著頭頂的天,什麼話也沒說。

  11. 第19集:心之圖1996年4月26日

    一位七十一歲的世界級游泳健將死在了自家泳池裡,法醫說他在水裡泡了二十四到三十六小時。一個男人找上門來,自稱是死者的親生兒子,要求做DNA比對。彭布林頓和貝利斯還沒來得及把這條線捋清楚,一個更奇怪的事發生了——一個男人主動走進警局,說自己殺了那個律師,還帶來了一盤錄影帶。他坐在審訊室裡,把一切都交代了,乾淨利落,連動機都說得清清楚楚。可彭布林頓越聽越不對勁,這個人的供詞太完整了,完整得像是有人在背後寫好了台詞。國家安全域性介入了案子,給彭布林頓提供了一個“有罪的人”。彭布林頓拿著那個名字,心裡清楚這不是真相,可他手裡的牌不夠。

  12. 第20集:傷已造成1996年5月3日

    劉易斯和凱勒曼撞進了一場毒品戰爭。一批貨被劫,小毒販接連被殺,一家人在自己家裡被滅了口,只有一個小女兒藏在衣櫃裡活了下來。兇殺組的案情板上紅線越貼越多,賈迪羅的臉色越來越差,他開始表現出一些不太對勁的跡象,那種緊繃已經到了極限。緝毒組帶了一個人過來,那人承認了殺人,還交出了兇器。可凱勒曼坐下來一問,就知道這不是全部。劉易斯最近在跟人約會,凱勒曼看出來了,但劉易斯嘴緊得很,一個字都不肯多說。這一集在毒品戰爭的暴力和兇殺組內部的疲憊之間來回切換,那種疲憊比暴力更讓人喘不過氣。

  13. 第21集:婚禮1996年5月10日

    劉易斯跟凱勒曼說,今天是他結婚的日子。說完他就吐了。整個兇殺組被拉來幫忙張羅婚宴,搬桌子、擺椅子、掛彩帶,誰都沒心思辦案。蒙克一口咬定這是個精心設計的玩笑,從頭到尾都不肯相信劉易斯真的要結婚。賈迪羅和霍華德被派去查一個電台談話節目主持人的命案——那個主持人在節目裡向聽眾求婚,然後被人殺了。案子查到頭,賈迪羅開了槍,打死了嫌疑人。他站在那兒,槍還在手裡,臉上的表情沒人看得懂。婚禮是真的。彭布林頓的妻子瑪麗在婚禮結束後發作了,要生了。

  14. 第22集:工傷1996年5月17日

    瑪麗生了個女兒,取名奧利維亞。貝利斯比彭布林頓還興奮,抱著孩子不撒手。可彭布林頓沒時間沉浸在當爹的喜悅裡——一家漢堡店發生了槍擊,三個人中槍,兩個死了,一個十幾歲的女孩和一個男顧客。彭布林頓和貝利斯去查,發現另一個膝蓋中槍的人其實是槍手的朋友,審訊進行到一半,彭布林頓突然停住了。他臉上那種從不動搖的篤定不見了。他坐在審訊室裡,手撐著桌子,額頭上全是汗。然後他倒了下去。中風。劉易斯從蜜月回來,跟凱勒曼坦白了一件事——婚結了,可還沒圓房。凱勒曼聽著,不知道該說什麼。這一季在彭布林頓被推進手術室的畫面中結束,門關上,留下的是走廊裡一群人沉默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