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理法的春天 第 6 季
1997-10-17 首播 · 共23集
這一季暫時沒有可播放的線路。
《情理法的春天》第 6 季 分集劇情共 23 集
第1集：血濃於水（上）1997年10月17日
夏季輪崗結束，兇殺組重新集結，可這一回人已經不是原來那撥了。霍華德和布羅迪都走了，費爾索內和加蒂從別的組調了進來，還帶來了一個從西雅圖兇殺組遠道而來的新人——勞拉·巴拉德。劉易斯跟費爾索內搭檔，凱勒曼則被塞給了蒙克。兩對搭檔剛上路，就有人在暗處朝他們開槍，緊接著，斯蒂弗斯護送回家的一名女子被打死在自家門口。槍手是小朱尼爾·邦克，他母親喬治婭·雷——也就是路德·馬奧尼的姐姐——下的令，目標很明確：凱勒曼、劉易斯、斯蒂弗斯，一個都別想跑。喬治婭試圖逃出國境時被逮住了。與此同時，知名黑人商人費利克斯·威爾遜家的管家梅莉婭·布里埃爾被發現死在酒店浴室裡。案子分到了彭布林頓和巴拉德手上，兩個人從第一天起就不對付——巴拉德覺得威爾遜一家人有問題，彭布林頓堅持要先查死者的前男友。
第2集：血濃於水（中）1997年10月24日
彭布林頓還在追管家前男友的線，巴拉德卻越來越確信威爾遜家才是真正的突破口。費利克斯·威爾遜做出了一個令人震驚的坦白——他說自己跟死去的管家之間，遠不止僱主和僱員的關係。巴拉德追問不休，彭布林頓越來越不耐煩，賈迪羅夾在中間，臉色一天比一天難看。案件調查走漏了風聲，報紙上開始出現不利的報道，巴恩法瑟要求儘快結案。金鶯隊和運動家隊的比賽正在進行時，坎登球場的看台下面發現了一具屍體。蒙克和凱勒曼面對的是四萬八千名潛在嫌疑人，兩個人站在空蕩蕩的球場裡，臉上的表情像是在說這輩子沒見過這麼荒唐的案子。費爾索內開始盤問斯蒂弗斯關於馬奧尼槍擊案的細節，斯蒂弗斯越來越緊張。外面的壓力越來越大，裡面的人心越來越散。
第3集：血濃於水（下）1997年10月31日
威爾遜一家人上了電視，懸賞徵集線索，姿態擺得很高。報紙上的文章把兇殺組寫成了無能的笑話，巴恩法瑟催著要結果。彭布林頓和賈迪羅不情不願地去申請了搜查令，要採集費利克斯·威爾遜和他兒子的血樣。交出小朱尼爾·邦克的那對夫婦被人殺了，費爾索內和劉易斯去查這個案子。夫婦倆年幼的兒子成了唯一的倖存者，被帶回來問話，孩子記得的東西比大人以為的要多。斯蒂弗斯從孩子模糊的記憶和一段電話錄音裡聽出了門道，覺得有人在暗中策劃什麼。審訊室裡，彭布林頓最終從費利克斯·威爾遜嘴裡撬出了真相——管家死的時候，威爾遜在場。血樣比對的結果把整個案子翻了個底朝天：管家懷的孩子，是威爾遜的兒子的。費利克斯·威爾遜坐那兒，臉上的表情像是一下子老了十歲。
第4集：生日1997年11月7日
一個女人被人打得半死，扔在巷子裡。劉易斯和費爾索內接了這個案子，斯蒂弗斯也跟了進來。女人活著，但活得很勉強，醫生說她能不能撐過今晚都難說。案子懸在一根線上，所有人都在等，等那個女人死或者活，等一個決定。喬治婭·雷·馬奧尼託人給凱勒曼遞了話——她手裡有路德被開槍那一刻的錄影。凱勒曼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臉上什麼反應都沒有，可他的手指在桌子上敲了一下。弗蘭克·彭布林頓坐立不安。瑪麗懷孕了，預產期就在這幾天，可他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被案子纏住脫不了身。他每隔十分鐘就看一次手機，瑪麗倒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樣子，像是早就習慣了這個男人的神經質。兩條線交叉推進，一頭是巷子裡那個生死未卜的女人，一頭是辦公室裡那個快要當爸爸的男人，兩邊都在等同一個東西——時間給出答案。
第5集：寶貝，是你1997年11月14日
紐約警局的布里斯科和柯蒂斯跟著費爾索內和蒙克來了巴爾的摩，找的是一個少年模特死亡案的嫌疑人。模特布列塔尼·賈納韋在巴爾的摩被人強姦，之後在紐約死於中毒性休克綜合徵。她在巴爾的摩的跟蹤狂被帶到審訊室裡問話，他說他看到了——看到有人襲擊她。偵探們去找布列塔尼的父母，發現賈納韋一家已經搬回了巴爾的摩，於是布里斯科和柯蒂斯也跟著來了這座他們不太熟悉的城市。線索一點點拼起來，指向了布列塔尼的父親賈納韋醫生。費爾索內和蒙克在紐約和巴爾的摩之間來回跑，兩個城市的警察坐在同一張桌子前面，各自心裡都揣著自己的判斷。 本集是與《法律與秩序》的聯動集。
第6集：西貢玫瑰1997年11月21日
一家人開的越南餐廳遭到持槍搶劫，五個人死在店裡，後廚裡兩個十幾歲的孩子活了下來。他們跟警察說了一個讓所有人都不願意相信的事實：死者中有一個是下了班來兼職的巴爾的摩警察，而開槍的人裡，也有一個警察。案子擺到彭布林頓和劉易斯面前，兩個人坐下來聽那兩個孩子把話說完，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查下去才發現，那個被指認的女警心理評估沒通過，當年可能是靠著平權政策才拿到了這份工作。巴拉德在另一邊查馬奧尼組織成員的命案，越查越覺得不對勁——有人比她更早一步盯上了這些人。費爾索內把凱勒曼堵在走廊裡，直截了當地問他：路德·馬奧尼是不是你殺的。凱勒曼看著他，沒有回答。
第7集：地鐵1997年12月5日
早高峰的巴爾的摩地鐵站，人群擠來擠去。約翰·蘭格被人推了一把，跌進了站台和進站列車之間的縫隙。他的身體被卡在車廂和站台牆壁之間，血流不止，可因為身體的擠壓位置恰好壓住了傷口，他暫時還活著。彭布林頓和貝利斯趕到現場的時候，蘭格還清醒著，能說話。車廂不能動，一動他就沒命了。整個站台被封鎖，急救人員站在旁邊，什麼也做不了。偵探們蹲在站台上，跟一個正在慢慢死去的人對話。蘭格的女朋友在什麼地方，沒有人知道，蘭格想在死之前再見她一面。彭布林頓一邊問話一邊看著這個人的眼睛，那雙眼睛裡還有光，可光在一點點暗下去。文森特·多諾費奧客串出演了蘭格這個角色，整集幾乎都發生在那個站台上，空間沒有離開過一步，時間卻在毫不留情地走。
第8集：所有的光明1997年12月12日
洗衣店裡一個男人死了，巴拉德和加蒂去查。死者是一個愛滋病病毒感染者，他的通訊錄上列了一長串名字。巴拉德一家一家地走訪那些人，每敲開一扇門，就有一個人的生活在剝落。加蒂覺得一個女人有嫌疑，她可能是死者的前女友，被他傳染了病毒。兩人繞了很久，才把事情拼完整。蒙克的前妻找上門來，求他幫忙操辦她母親的葬禮。蒙克答應了，儘管他跟這位前岳母的關係從來就不好。貝利斯收到了一份意外的禮物，有人在聖誕節前夕悄悄出現在他的生活裡。巴爾的摩的十二月很冷，兇殺組的燈一直亮著，有人在外面過節，有人坐在辦公室裡，桌上放著一杯已經涼透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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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集：櫃中之人1998年1月2日
餐廳後面的垃圾箱裡發現了一具半裸的男屍。貝利斯和彭布林頓去查這個案子，線索指向一個專門對有錢同性戀男人下手的男妓。兩人在調查過程中不得不面對自己心裡那些平時不願意翻出來的東西——偏見、成見、不舒服的感覺，這些在審訊室裡藏不住。餐廳老闆覺得這樁命案跟蒙克手頭的另一樁案子有關聯，蒙克那邊查的是一個在酒吧認識的男人的死。貝利斯把巴拉德的一對耳環還了回去，他去了案發現場，她也在，兩個人站在垃圾箱旁邊說了幾句話，話題沒有停留在案子上。
第10集：父輩的罪孽1998年1月9日
巴爾的摩老城區的一處歷史街區裡，一個有錢的廣告主管被人發現吊著，身上還有鞭打的痕跡。劉易斯和費爾索內去了現場，乍一看像是自殺，可證據一件件摞起來，指向了一個更黑的東西。死者是個白人，被吊死在黑人老社群的公共區域。劉易斯翻出了死者家族的歷史——他的祖先在南北戰爭時期是臭名昭著的逃奴獵手，專門抓自由黑人賣回南方。劉易斯確信這樁命案跟那段歷史脫不了干係。費爾索內不太買賬，可線索一條一條地往上堆，由不得他不信。貝利斯和巴拉德抽空去看了場藝術展，兩個人站在一幅畫前面站了很久，誰也沒說話。
第11集：長毛狗，城市羊1998年1月16日
一對老夫婦幫蒙克和凱勒曼解開了一樁離奇的案子——一個人從樓上跳下來，跳的過程中被一顆不知道從哪裡飛來的子彈打中了。跳樓的人本來就會死，子彈只是提前了幾秒鐘。案子荒唐得讓人不知道該從哪裡下手。巴拉德和加蒂去外地追兩個嫌疑人，出了轄區，辦案的規矩全變了，處處碰壁，處處要看別人的臉色。喬治婭·雷·馬奧尼把斯蒂弗斯、劉易斯、凱勒曼、賈迪羅、考克斯連同警局和市政府一起告上了法庭，索賠六千萬美元，罪名是她弟弟路德的死不該發生。傳票一張張送到警局裡，每個人拿著一張紙站在走廊上，臉上的表情像是剛被潑了一盆冷水。
第12集：神聖之物（上）1998年1月30日
一位神父在教堂的住所裡被人用刀捅死，案子立刻成了“紅球”，全組的注意力都被吸了過去，巴拉德和加蒂負責主辦。神父住的地方還住著兩個瓜地馬拉難民，案發之後兩個人不見了。巴拉德和加蒂到處找人，彭布林頓和斯蒂弗斯也加入了追查。案子越查越複雜，政治色彩越來越濃——神父生前在社群裡是個活躍的人物，他的死牽扯到的東西遠不止一樁命案那麼簡單。第一個難民找到的時候，第二個神父又被殺了。兇殺組的辦公室裡，案情板上的紅線密密麻麻地牽起來，每一根都在說同一件事：這不是一起孤立的事件。
第13集：神聖之物（下）1998年1月30日
第二樁神父命案把“紅球”推到了更高的溫度。兇殺組全力運轉，巴拉德、加蒂、彭布林頓、斯蒂弗斯各跑一線。調查指向了兩個中美洲難民，但越查越發現，這兩個人可能不是兇手，而是另一個更大的東西的受害者。案件裡的每一個細節都在試探著偵探們自己的底線——他們對移民、對難民、對“外人”的那些根深蒂固的、自己都不太願意承認的偏見。巴爾的摩的教堂裡點著蠟燭，神父們的屍體躺在停屍房裡，兇手還沒有露面。整集像一把繃緊的弓，弦上搭著的不只是一個案子，還有一群人心裡那些說不出口的東西。
第14集：謊言與真相1998年3月6日
一個帶著醉意的司機在路上別了一輛州政府的卡車，卡車從後面撞上來，他又撞上了前面停著的半掛車。結果很慘：兩個人死了，一個人癱了。死者家屬把州政府告上了法庭，壓力一層層壓下來，壓到了法醫考克斯的頭上——有人希望她把血液酒精檢測的結果改一改。彭布林頓和貝利斯那邊接的案子更瘮人——一個男人被人活埋了。蒙克和凱勒曼查的是那場車禍，越查越覺得那輛車別過去的時候，事情沒那麼簡單。考克斯坐在辦公室裡，面前擺著那份報告，筆帽擰開又蓋上，蓋上又擰開。她改了還是沒改，這一集到最後才揭曉。這一集也是考克斯最後一次出現在劇中。
第15集：鬥狗閒談1998年3月13日
一個老人死在自己家裡，身上全是狗咬的傷。狗是他孫子養的三條位元犬。彭布林頓和費爾索內去查這個案子，孫子的態度讓所有人都吃了一驚——他坐在那兒，面無表情，好像死的那個跟他沒關係。保羅·吉亞瑪提客串出演了這個年輕人。案子本身不復雜，可那個年輕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漠讓審訊室裡的溫度降了幾度。另一邊，貝利斯、蒙克、加蒂和巴拉德聚在濱水酒吧，幾個人端著杯子，輪流講自己辦過的那些荒唐案子——蠢到家的罪犯、毫無邏輯的殺人、讓人哭笑不得的嫌疑人。酒吧裡的燈光暖融融的，笑聲一陣一陣地傳出來，可每個人的故事講到最後，笑都會慢慢收住。
第16集：慈悲1998年3月20日
一個絕症晚期的男人死在了自己家裡，他的姐姐不幹了。她覺得是臨終關懷醫生故意給了他過量的嗎啡，把他送走的。彭布林頓和貝利斯去查，發現那位醫生可能不止一次做過這種事——有些病人同意了，有些沒有。阿爾法·伍達德客串出演了這位醫生。彭布林頓和貝利斯在這樁案子上各自琢磨著自己對死亡的態度，一個習慣了跟死人打交道的人，面對有人主動選擇去死的可能性時，未必比普通人更想得清楚。巴拉德和加蒂終於把“長毛狗，城市羊”裡那樁毒販命案的嫌疑人抓了回來，可案子結了，代價是兩個人在審訊室外面站了很久都沒說話。費爾索內和斯蒂弗斯辦了一起雙屍槍擊案，其中一個死者是十二歲的女孩，兩個人合上卷宗的時候，手都停了一下。
第17集：失蹤1998年3月27日
一個四歲的男孩在內港的旋轉木馬上不見了。整個兇殺組被調動起來，費爾索內主辦這個案子。賈迪羅先是在本地新聞上呼籲公眾提供線索，然後又同意讓一檔全國性的尋人節目來做專題。孩子在旋轉木馬上消失的那一刻，周圍全是人，可沒有一個人看到發生了什麼。嫌疑物件一個一個地排查過去，又一個一個地排除。費爾索內自己的兒子跟著前妻生活，他一想到那個男孩的父母此刻在經歷什麼，就忍不住打電話過去叮囑前妻看好孩子。最後，一個當天也在旋轉木馬上的女孩在催眠狀態下說出的幾句話，把案子引向了終點。可找到孩子的時候，結局不是所有人想要的。
第18集：全場緊逼1998年4月3日
一所高中裡，籃球隊的明星球員被發現在更衣室裡中槍身亡。蒙克和加蒂去查這個案子，越查越覺得這個孩子的生活不像表面上那麼光鮮——他在學校欺負別的學生，那些被他踩在腳下的人，每一個都有理由恨他。彭布林頓和貝利斯手裡只有一條線索，一個尋呼機號碼。貝利斯想了個辦法，計劃能不能成，誰也沒底。凱勒曼和巴拉德接了一樁毒販被殺案，死者是喬治婭·雷·馬奧尼的手下，最近兩週已經有五個馬奧尼組織的人死了。凱勒曼對著這樁案子提不起半點勁，巴拉德看在眼裡，什麼都沒說。劉易斯手上有費爾索內給他的資料，馬奧尼組織的人最近被盯上了，誰盯的，沒有人說。
第19集：勒死，不是攪動1998年4月10日
一個年輕單身女人被發現死在自己家裡，身上有電擊槍的痕跡，脖子上纏著她自己的絲襪。巴拉德和加蒂去查，緊接著又發現了第二個受害者，同樣的手法。兩個人順藤摸瓜，找到了一對夫妻——丈夫和妻子互相指責對方是兇手，而且不止這兩樁，還有其他城市的三個案子。這一集的結構像剝洋蔥，一層一層地往下撕，每一層都比上一層更讓人不舒服。與此同時，馬奧尼相關的那些案子忽然有了一大堆匿名線報，一條一條精準得像是有人拿著答案在唸。費爾索內反應過來，那些線報只能是一個人給的——劉易斯。賈迪羅告訴劉易斯，巴恩法瑟正在想辦法把他調出兇殺組。
第20集：秘密1998年4月17日
巴拉德和蒙克接了一起女商人死亡的案子，彭布林頓和貝利斯那邊也接了一樁差不多的。兩個死者看起來都是自殺，可越查越不像。巴拉德和蒙克這頭查著查著，發現死者生前在藏什麼東西，彭布林頓和貝利斯那頭一樣，死者留下的痕跡裡有一條共同的線。劉易斯出席了紀律聽證會，出來的時候拿到了處分，但他被允許回到兇殺組。費爾索內和劉易斯又查了一起跟馬奧尼有關的命案，馬奧尼組織內部快要炸了。民事起訴那邊，法官駁回了訴訟，跟凱勒曼之前得到的承諾一模一樣。凱勒曼在庭審結束後堵住法官，當著好幾個人的面問他聯邦調查局的事。貝利斯跟巴拉德一起吃了晚飯，飯桌上他說了一些自己從來沒跟別人說過的事。
第21集：芬尼根的守靈夜1998年4月24日
案子一頭扎進了巴爾的摩的愛爾蘭裔社群，一個家庭裡的舊賬被翻了出來，幾代人的恩怨糾纏在一起，像一個解不開的結。偵探們在守靈夜的燭光和威士忌之間進進出出，每個人都在聽別人講故事，可故事講到一半，總有人不願意再往下說。彭布林頓在這個案子上投入了格外的精力，他那種從不停歇的審訊節奏又回來了，可審訊室外面，他自己的日子也在往前走，停不下來。這一集在節奏上刻意放慢，像是故意讓觀眾跟偵探們一起坐在那間守靈夜的客廳裡，聽那些說不完的話。
第22集：倒下的英雄（上）1998年5月1日
費爾索內和斯蒂弗斯在查一個緩刑監督官被殺案，貝利斯和彭布林頓在查吉本斯法官被刺案。兩條線各走各的，誰也沒想到它們會在某個點撞上。吉本斯法官在法庭上跟凱勒曼有過節，凱勒曼手裡還有一盤法官的錄音——那盤錄音可能藏著法官腐敗的證據，凱勒曼一直沒交出去。馬奧尼組織的殘部還在活動，斯蒂弗斯跟賈迪羅說了一句話，那句話把所有最近發生的血腥事件都串了起來：路德·馬奧尼的槍擊，是一切的開端。兇殺組的人一個一個地動起來，可他們不知道的是，有人已經在暗處架好了槍。
第23集：倒下的英雄（下）1998年5月8日
兇殺組對馬奧尼組織發起了最後的清掃，可清掃的代價比所有人預想的都要大。槍聲響過之後，走廊上有人站著，有人躺著，有人坐在地上，背靠著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斯蒂弗斯跟賈迪羅說了她一直憋著的那句話——路德·馬奧尼的死，是這二十四小時裡所有事情的原因。費爾索內終於從凱勒曼嘴裡問出了那個他早就知道答案的問題。彭布林頓坐在辦公室裡，面前攤著一份檔案，他看了很久，然後站起來，把椅子推回桌子下面。凱勒曼離開的時候沒有回頭，貝利斯站在走廊的另一頭看著他走。這一季結束的時候，兇殺組少了兩個人，那間辦公室裡空出來的兩張桌子，好幾天都沒有人坐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