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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理法的春天 第 5 季海報

情理法的春天 第 5 季

1996-09-20 首播 · 共22集

▶ 播放第5季

分集 共19集

  1. 第1集
  2. 第2集
  3. 第3集
  4. 第4集
  5. 第5集
  6. 第6集
  7. 第7集
  8. 第8集
  9. 第9集
  10. 第10集
  11. 第11集
  12. 第12集
  13. 第13集
  14. 第14集
  15. 第15集
  16. 第16集
  17. 第17集
  18. 第18集
  19. 第19集

《情理法的春天》第 5 季 分集劇情共 22 集

  1. 第1集:人質(上)1996年9月20日

    彭布林頓從鬼門關前爬了回來——上一季結尾他在審訊室裡突然倒下,中風把他撂倒了整整一個夏天。如今他坐在辦公室裡,手腳還不太聽使喚,說話偶爾會打結,可他堅持要回來上班。加夫尼和巴恩法瑟對此滿腹狐疑,他們不覺得一個剛中風的人能扛得住兇殺組的工作強度。拉塞特已經離開了,去了歐洲,這件事在組裡沒人願意多提。貝利斯和蒙克被叫去了一處命案現場,死者是烏巴太太,她在廚房裡做早餐的時候被人殺了。現場唯一的目擊者是一頭名叫安吉的公豬,是的,一頭豬。這樁荒唐的案子還沒理出頭緒,全組就被緊急調往一所中學——一個男人闖進了教室,手裡有槍,教室裡全是孩子和老師。彭布林頓不顧所有人的反對,堅持要去現場。他站在警戒線外面,半邊身子還不太利索,但眼睛盯著學校的大門,一刻都沒挪開。

  2. 第2集:人質(下)1996年9月27日

    夜幕降臨,學校裡的對峙還沒有結束。劫持者是誰,他想要什麼,沒有人說得清楚,直到他提了一個要求:把他的豬帶過來。那頭名叫安吉的公豬,正是貝利斯和蒙克那樁命案現場的“目擊者”。兩條線在這裡撞到了一起。劫持者和烏巴太太的死有關,他闖進學校不是為了傷害孩子,而是為了某種扭曲的、只有他自己才明白的訴求。彭布林頓不顧賈迪羅的阻攔,走進了現場。他的身體還沒恢復,走路時步子不太穩,可他在談判桌前的眼神還是那個彭布林頓的眼神——銳利、沉得住氣、不容置疑。劫持者放火燒了學校。彭布林頓在混亂中做出了一個所有人都不理解的決定。布羅迪對蒙克對待彭布林頓的方式提出了異議,兩個人在車裡吵了一架。這一集在火光和濃煙中結束,彭布林頓站在外面,臉上被煙燻得發黑,手裡攥著什麼東西,沒有人問,他也沒有說。

  3. 第3集:監獄暴動1996年10月18日

    巴爾的摩監獄裡爆發了一場暴動,囚犯們佔領了一個區域,兩名囚犯在混亂中被打死。兇殺組被派去調查這兩樁在暴動中發生的命案,可現場一片狼藉,沒有人肯開口,也沒有人說得清到底發生了什麼。貝利斯在調查中遇到了一個囚犯,此人已經很多年沒見過自己的家人了。貝利斯做了一件在兇殺組裡不常見的事——他把這個囚犯失散多年的家人找來了。這不是辦案的必需步驟,但貝利斯覺得一個人在被關了一輩子之後,總該有機會見一面自己的親人。彭布林頓被留在了辦公室裡,賈迪羅不讓他去現場,這讓他非常不滿。他在辦公桌前一遍遍地練習拔槍,為即將到來的槍械考試做準備。他的右手還是不太聽話,子彈上膛的動作做了一遍又一遍,手在抖,他就用左手按住右手,繼續練。暴動再次爆發,貝利斯終於從一片混亂中找到了真相,可那個真相併沒有讓任何人好過。

  4. 第4集:毒藥1996年10月25日

    劉易斯跟緝毒組的特里·斯蒂弗斯搭檔,調查一批被摻了毒的海洛因。吸了這批貨的人一個接一個地倒下,城裡的死亡數字在往上走,而這批貨的源頭指向一個名字:路德·馬奧尼。馬奧尼是巴爾的摩最大的毒梟之一,所有人都知道他在做什麼,可沒有人能把他釘死。斯蒂弗斯從緝毒組調過來,就是衝著馬奧尼來的,她的眼神里有一種劉易斯很熟悉的東西——那種盯了很久卻始終抓不到獵物的執拗。與此同時,凱勒曼被聯邦大陪審團傳喚了。縱火組的調查在繼續,他的照片出現在了一份與賄賂有關的檔案裡。聯邦檢察官找到他,說的話很明白:要麼配合,交代你的同事,要麼你自己扛。凱勒曼坐在那間辦公室裡,面前擺著一杯沒碰過的咖啡,臉上的表情很平靜,但劉易斯後來跟斯蒂弗斯說,他從沒見過凱勒曼那樣的眼神。彭布林頓還在坐冷板凳,藥不好好吃,槍也沒法碰,整天在辦公室裡轉來轉去,像一頭被關在籠子裡的獸。

  5. 第5集:法醫、我自己和我1996年11月1日

    巴爾的摩來了一位新法醫。朱莉安娜·考克斯,從外地回來的巴爾的摩人,說話直來直去,不給人留面子。她上任第一天就跟手下的工作人員鬧翻了,又跟兇殺組的人嗆了起來。貝利斯一開始對她滿肚子意見——他覺得她太年輕,太莽撞,太不把前任法醫留下的規矩當回事。可考克斯做了一件事,讓貝利斯不得不重新打量她。她重新檢查了一樁舊案的屍檢報告,發現原先被認定為自然死亡的案子,其實是他殺。她啟動了屍體挖掘,重新做了屍檢,把一樁沉了多年的案子翻了出來。凱勒曼那邊,聯調局的調查還在繼續,他越來越煩躁,脾氣一天比一天大。彭布林頓和瑪麗去做婚姻諮詢,諮詢沒做幾次,兩個人吵得反倒比以前更兇。劉易斯和芭芭拉那邊倒是另一番景象,兩對夫妻的婚姻在同一條走廊裡走向了完全不同的方向。

  6. 第6集:白色謊言1996年11月8日

    《巴爾的摩太陽報》上登了一篇文章,把縱火組正在被調查的事情捅了出來。凱勒曼看到報紙的時候正在吃早餐,他把報紙折起來,放在桌上,一句話沒說就走出了門。蒙克接了一樁案子,一個女人死在自己臥室裡,是她丈夫回家之後發現的。丈夫說他一進門就看見妻子躺在床上,已經沒氣了。蒙克坐下來聽他把話講完,然後轉過頭對考克斯說,是丈夫乾的。考克斯不這麼看,她從屍檢的角度提出了完全不同的意見。兩個人在這樁案子上較上了勁。彭布林頓主動找到貝利斯,說要幫他一起把蘭伯特案結了。貝利斯沒有拒絕,但也沒有表現得多熱情——彭布林頓回來之後,兩個人之間的關係一直沒有恢復到從前那樣。布羅迪收到了一個提議,霍華德讓他搬到自己那裡去住。布羅迪想了想,答應了,然後收拾東西從蒙克家搬了出去。蒙克站在空了一半的客廳裡,臉上的表情像是剛輸了一場他壓根不知道自己在打的仗。

  7. 第7集:週六夜之心1996年11月15日

    巴爾的摩的一個週六夜晚,兇殺組接到了三樁案子。第一樁,一個女孩在巷子裡被人勒死,那天是她十六歲生日。第二樁,一位母親在車上被劫車者開槍打死,劫車者開走了她的車,車上還有她三歲的女兒。第三樁,一個男人在濱水酒吧被人襲擊,現場有好幾個目擊者,可沒有一個肯開口。三樁案子,三組偵探,同一個夜晚。這一集的結構很特別,大部分時間都在一個悲傷支援小組的房間裡展開,受害者家屬坐成一圈,輪流講述他們失去的人。羅珊娜·阿奎特客串出演了其中一位遺屬。三個故事在那些講述中一點點拼湊出來,可拼到最後,有一樁案子沒有結。賈迪羅親自去辦了濱水酒吧那樁案子,因為人手不夠。貝利斯那個死去的女孩在四十八小時裡一直是無名氏,直到有人來認了屍。劉易斯和蒙克在聯邦山查那起劫車案,孩子後來找到了,母親沒有。

  8. 第8集:真正的考驗1996年11月22日

    一所名校裡,一個計算機天才被人捅死在宿舍裡。死者是這所學校僅有的三個黑人學生之一,案子從一開始就被打上了種族動機的烙印。貝利斯和劉易斯接手調查,很快鎖定了嫌疑人——一個學生,他的母親是一位手握重權的法官。這位法官母親開始介入調查,方式很微妙,不直接施壓,但每句話都帶著分量。貝利斯和劉易斯感到了一種他們平時不太會遇到的阻力,一種來自上層的、客氣而堅定的阻力。與此同時,彭布林頓終於通過了槍械考試。他站在靶場上,手裡的槍舉了很長時間才打出去第一發子彈,準頭不好,但他過了。他把槍收起來的時候,旁邊的人看到他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像是把憋了一整個夏天的那口氣終於放了出來。

展開其餘 14 集劇情 ▾
  1. 第9集:控制1996年12月6日

    彭布林頓正式復出,第一樁案子就是一個下馬威。一個離了婚的女人被人捅死在公寓裡,她十歲的雙胞胎兒子被開槍打中頭部,一個死了一個活著。彭布林頓坐在車裡看著現場的照片,一言不發。他認定兇手是女人的男朋友,貝利斯覺得是前夫。兩個人在這樁案子上從頭到尾沒有達成一致。凱勒曼被傳喚到大陪審團面前,他坐在那間屋子裡,對面坐著一排人,問題一個接一個地拋過來,每個問題都在試探他願意說多少。路德·馬奧尼的名字又一次出現在一樁毒品相關的命案裡,可關鍵證人就在警方的保護之下,還是被人威脅了。證人坐在審訊室裡,臉色發白,手在抖,跟劉易斯說他不幹了,什麼也不說了。劉易斯站在走廊裡,一拳砸在牆上。

  2. 第10集:血婚1996年12月13日

    丹弗斯要結婚了。全組人都知道這件事,有人高興,有人無所謂,丹弗斯自己倒是難得地緊張。他的未婚妻去試婚紗,丹弗斯在店裡等她,然後劫匪闖了進來。等丹弗斯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未婚妻已經倒在了血泊裡。兇手搶了錢跑了,丹弗斯跪在地上抱著她,整條街的人都聽到了他的聲音。彭布林頓和貝利斯接手了這個案子。彭布林頓又拿出了他那套審訊的本事,把嫌疑人一個一個地過篩子。可這一次,他坐在審訊室裡的時候,臉上多了些別的東西。他自己也剛經歷過差點失去妻子的事,瑪麗帶著奧利維亞搬出去的時候,他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房子裡,那種感覺他太熟悉了。案子破了,兇手抓到了,可丹弗斯站在停屍房外面,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樣。

  3. 第11集:紀錄片1997年1月3日

    一位紀錄片導演拿到了警局的許可,帶著攝像機進入兇殺組,要拍一部關於巴爾的摩兇殺案偵探日常工作的片子。於是整個攝製組跟著偵探們跑現場、進審訊室、參加新聞釋出會。劉易斯在鏡頭前特別來勁,每句話都說得像是排練過的。蒙克則對攝像機避之不及,能躲就躲。凱勒曼對著鏡頭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被剪輯出來之後惹了麻煩。可真正讓這一集有趣的地方在於,當鏡頭不停地在拍的時候,偵探們的行為開始變了一點點——不是刻意的表演,而是一種細微的偏移,一種意識到自己正在被觀看之後的不自然。案子還在辦,命案還在發生,攝像機只是又多了一雙眼睛。可這雙眼睛在場的時候,有些事情變得不一樣了。

  4. 第12集:背叛1997年1月10日

    一樁涉及兒童虐待的案子擺在了兇殺組面前,受害者是一個很小的孩子,案子的細節讓人很不舒服。貝利斯坐在辦公室裡聽完了案情簡報,臉色很難看。他在這一集裡做了一件他一直想做的事。他去找了他的叔叔——那個在他小時候對他做過那些事的人。叔叔已經老了,身體不太好,說話都很費勁。貝利斯坐在他面前,問了一個他攢了很多年的問題。叔叔沒有回答,或者回答了他聽不清楚。貝利斯站起來走了,走出那扇門的時候,他的步子比進去的時候輕了一點,但沒有輕太多。凱勒曼跟考克斯待了一段時間,在那間堆滿檔案的辦公室裡,他跟考克斯說了一件事——他說他曾經想過自殺。考克斯沒有追問,也沒有安慰他,只是坐在那兒,聽他講完。兩個人之間那種安靜而沉重的理解,比任何話都更有重量。

  5. 第13集:有良心的人1997年1月17日

    一家韓國雜貨店的老闆被人開槍打死了。兇手很快被抓住,證據確鑿,送上了法庭。可陪審團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愣住的裁決——無罪。這個結果在巴爾的摩的韓國社群裡炸開了鍋,也在兇殺組裡激起了一陣說不清的悶。凱勒曼和貝利斯開始調查一樁舊案——兩起爆炸案,死者之間看似沒有關聯。他們查著查著,發現這兩起爆炸和那樁韓國店主案的裁決之間有一條隱藏的連線。那個被無罪釋放的兇手,在策劃一場復仇行動,目標指向所有他認為該為他的無罪判決“負責”的人。爆炸案的第二具屍體出現了,這一次的目標是誰,沒有人知道。凱勒曼坐在車裡,看著窗外的街道,說他總覺得這件事還沒完。貝利斯沒接話,他在看手裡的檔案。

  6. 第14集:停屍房的手1997年1月31日

    凱勒曼請了假。他告訴劉易斯自己正在接受心理治療,話說得輕描淡寫,但劉易斯看得出來,這個人身上有什麼東西還沒拼回去。上一季末那場槍擊之後,凱勒曼一直沒緩過來,他需要時間,而兇殺組不會因為一個人需要時間就停止運轉。於是劉易斯被分給了彭布林頓。兩個人在走廊上打了個照面,誰臉上都寫著不情願。彭布林頓跟貝利斯拆夥之後一直獨來獨往,劉易斯跟他搭檔,像是被塞進了一雙不合腳的鞋裡。案子不等人,一位富有的藝術贊助人布里奇韋爾太太被人打死在自己家裡。劉易斯盯上了一個從貧民區出來的藝術生,那年輕人有天賦,也有火氣,跟布里奇韋爾太太有過節。彭布林頓的目光則落在死者的兄弟身上,兄妹之間積怨已久,動機擺在那兒。兩個人各查各的,誰也沒打算讓步。案子卡住的時候,布里奇韋爾太太的兄弟找上門來,說警方從死者手上拿走了一枚鑽石戒指,那枚戒指對他們家意義重大,絕不可能憑空消失。問題是——屍體被發現之後,戒指還在死者手上,然後就不見了。考克斯醫生把停屍房的工作人員一個一個地過了一遍,最後把目光落在了助手傑夫·麥金身上。她拉上布羅迪,在停屍房裡裝了攝像頭。瑪麗跟弗蘭克攤了牌,說她覺得兩個人需要去找婚姻諮詢師,還親自去找了貝利斯,求他重新跟弗蘭克搭檔。貝利斯答應了,但答應得很勉強。

  7. 第15集:吳氏搶頭功1997年2月7日

    巴爾的摩太陽報來了一個新記者,伊麗莎白·吳。她盯上了一樁警察被殺的案子——一名縣警在執勤時中槍身亡,彭布林頓正在查。吳寫了一篇報道,把那位警察塑造成一個盡職盡責、倒在崗位上的英雄,文章寫得漂亮,吉看了都說這姑娘有筆力。可一個線人給吳打了電話,告訴了她另一番說法:那個警察不是在執勤時被打死的,他是在一筆毒品交易中向對方討錢,被人開槍打死的。吳的線人後來承認,那一槍就是他開的,但他堅稱是自衛。一篇謳歌式的報道,轉瞬之間變成了一樁醜聞。彭布林頓查案本來就夠頭疼了,吳的介入讓事情變得更復雜——她一邊寫稿一邊跟著跑線索,分寸拿捏得曖昧,吉不攔她,彭布林頓攔不住她。凱勒曼這邊更不消停。他的兩個兄弟,德魯和格雷格,突然出現在巴爾的摩。他們想拉邁克入夥,開著他的船去邁阿密搞包船生意。聽起來是個機會,實際上是個爛攤子——德魯欠了一個放貸人一萬八千塊,兩兄弟偷了一件貝比·魯斯的巴爾的摩球衣出來,打算賣掉還債。凱勒曼被捲了進去,最後跟兩個兄弟一起蹲了一夜班房。劉易斯和考克斯四處找人,在牢裡把他們仨領了出來。那件球衣被還了回去,凱勒曼站在警局門口看著兩個兄弟走遠,臉上的表情像是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

  8. 第16集:情人節1997年2月14日

    情人節前後,巴爾的摩發生了兩起爆炸案,兩個人死了。兩起爆炸之間看不出任何明顯的關聯——不同的地點,不同的受害者,不同的手法。唯一把它們連在一起的東西,是日期。兇殺組的人坐在辦公室裡,桌上擺著那些碎片和照片,沒有人能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布羅迪在這一集裡露了一手。一個毒販哄騙受害者跟他玩俄羅斯輪盤賭,用的是裝滿子彈的槍,受害者當場就死了。嫌疑人坐在審訊室裡,一臉無辜。布羅迪走進去,沒有問案件本身,而是跟他聊起了別的,聊著聊著,毒販自己把話說了出來。彭布林頓和瑪麗的婚姻諮詢還在繼續,可情況一天比一天糟糕。他們坐在諮詢師的辦公室裡,瑪麗看著彭布林頓,彭布林頓看著地板,兩個人之間隔著的東西,比諮詢室裡的那張茶几寬得多。

  9. 第17集:卡迪什1997年2月21日

    一樁停車庫裡的勒殺案把蒙克拽回了過去。死者是一個女人,蒙克認識她——她、她的前夫、她現在的男朋友,全都是蒙克的高中同學。那間停車庫,那個女人的臉,那些名字,一下子把蒙克拉回了多年前的某個下午。他和凱勒曼一起查這個案子,越查越發現,這個女人的死可能跟最近一系列針對女性的襲擊有關。猶太教的葬禮儀式在蒙克眼前一幕幕地展開,他站在那裡,跟著人群唸誦卡迪什——那是猶太教為逝者祈禱的經文。蒙克自己已經很多年沒有認真信過什麼了,可他站在墓前,嘴裡念著那些古老的音節,心裡翻湧著一些他自己也說不清楚的東西。彭布林頓那邊,審訊室裡的魔法失靈了。他坐在嫌犯對面,問了一遍又一遍,對方就是不肯開口,而他的腦子忽然一片空白。他試著從貝利斯的陪伴和早晨的彌撒中尋找一點安慰,可收效甚微。

  10. 第18集:雙重盲點1997年4月11日

    查理·弗萊文——四年前開槍打瞎了警官克里斯·索爾曼的那個人——獲得了假釋聽證的機會。索爾曼聽到這個訊息之後,整個人都變了。他坐在家裡,面前攤著一堆舊檔案,腦子裡全是四年前那個夜晚的畫面。他的妻子伊娃試著把他從那些記憶里拉出來,劉易斯也在旁邊陪著,可有些東西,別人幫不了。假釋聽證會上,索爾曼站起來說了一番話,那番話讓弗萊文又被關了回去,再加五年。索爾曼走出聽證室的時候,臉上沒什麼表情,伊娃握著他的手,握得很緊。貝利斯和彭布林頓在另一樁案子上意見分裂:一個長期被虐待的丈夫死在了女兒手裡,貝利斯覺得受害者不該被追究“為什麼不離開”的問題,彭布林頓覺得這不能成為殺人的理由。兩人在這樁案子上從頭吵到尾,誰也沒說服誰。凱勒曼跟考克斯坦白了自己的事,考克斯聽完,什麼也沒說,只是在那間辦公室的椅子上坐了很久。

  11. 第19集:欺騙1997年4月25日

    一個奈及利亞的毒品快遞員的死,把兇殺組和緝毒組拉到了同一張桌子上。他們要對付的是同一個人——路德·馬奧尼。計劃是讓兩邊的力量合流,從快遞員這條線往上爬,爬到馬奧尼的腳底下。劉易斯、凱勒曼和斯蒂弗斯盯著這個案子盯了很久,這一次他們覺得終於有機會了。可事情沒有按照計劃走。馬奧尼慌了,他在一片混亂中開槍打死了自己的一個手下,又打中了一個路人。然後凱勒曼動了手。劉易斯和斯蒂弗斯都在現場,他們看著凱勒曼開槍,看著馬奧尼倒下。三個人站在那兒,沒有人說話。後來他們在各自的報告裡都寫了同樣的說法:正當防衛。蒙克接到一個前科犯的電話,說有一樁舊案的資訊要賣給他。蒙克去了,回來的時候帶著一臉的疲憊和憤怒——那通電話是個圈套,前科犯只是想借蒙克的手找到那個所謂的“受害者”,然後自己動手。貝利斯答應了跟彭布林頓重新搭檔,可轉過頭他就一個人悄悄走了,沒跟任何人說他去了哪裡。

  12. 第20集:水仙花1997年5月2日

    凱勒曼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周圍是來來往往的同事,電話鈴在響,有人在吵架,有人在笑。他坐在那兒,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馬奧尼死了,是他開的槍,那份報告已經交上去了,白紙黑字寫著正當防衛。可那份報告上的每一個字都是假的,而凱勒曼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一點。貝利斯從外面回來了,沒有解釋他去了哪裡,也沒有人追問。彭布林頓看著他,眼神里有一種很淡的東西,像是理解,又像是別的什麼。這一集的結構很安靜,案件退到了很遠的地方,剩下的是一群人坐在同一間辦公室裡,各自想著各自的事。水仙花是一種在冬天開的花,開的時候周圍什麼都沒有,只有它自己。

  13. 第21集:搭檔與其他陌生人1997年5月9日

    費爾頓死了。他在執行一次臥底任務的時候被殺了。訊息傳到兇殺組的時候,所有人都停住了。費爾頓離開兇殺組有一陣了,他去了別的地方,做了別的事,可這間辦公室裡的人,沒有一個不記得他的樣子。賈迪羅把所有人都召集起來,汽車組的法爾索內和內部調查組的加蒂也被調過來幫忙。加蒂跟費爾頓的死有過交集——他之前調查費爾頓的時候,跟這個人打過不止一次照面。整個兇殺組圍在案情板前,紅線一根一根地牽上去,每一根都在說同一件事:費爾頓是被殺的,而且殺他的人,就在他們能追到的某個地方。彭布林頓、劉易斯、蒙克、貝利斯、凱勒曼、霍華德,所有人都動了起來。可不管他們跑得多快,費爾頓都不會回來了。

  14. 第22集:陌生人與其他搭檔1997年5月16日

    費爾頓案的調查還在繼續,整個兇殺組都在跑,可案子越查越覺得腳下發虛。那個他們一直在追的人,那個把費爾頓殺掉的人,好像比他們想像的要近。霍華德在這一集裡做了決定。她在兇殺組待了很多年,經歷了克羅塞蒂的死、費爾頓的死、她自己那一槍、那些數不清的案子。她收拾了自己的東西,把辦公桌上的照片從相框裡抽出來,放進包裡。布羅迪的攝像機拍下了她走出那扇門的背影,他沒有跟上去。拉塞特回來了,從歐洲回來了,她的出現讓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她站在走廊裡,看著那些熟悉的面孔,臉上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表情。彭布林頓坐在他的辦公桌前,面前攤著一份檔案,他的筆懸在紙上方,一直沒有落下去。賈迪羅站在走廊的盡頭,看著這些人,像是在看一幅他畫了很多年、卻始終不知道該怎麼收尾的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