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集 共22集
《紐約重案組》第 6 季 分集劇情共 22 集
第1集:口香糖風波1998年10月20日
第15警區的警探們面對的是一樁令人髮指的謀殺案——一位酒店大亨的兒子被人綁架後遭受折磨並被殺害。西蒙和西波維奇接手調查,卻發現死者的父親處處設障,他不願讓任何人知道自己的兒子是同性戀,甚至僱傭了退休警察邁克·羅伯茨來封住各方口風。老父親一口咬定兇手就是兒子的同性伴侶,可西蒙和西波維奇順著線索查下去,發現事情的真相遠比一個父親的偏見要複雜得多。與此同時,拉塞爾和柯肯德爾接手了一起少女被強姦未遂的案件,受害的女孩神情恍惚,始終不肯說出實情,兩位女警探不得不請來女孩的母親幫忙勸說。西蒙在這段時間裡開始感覺身體不適,但他沒有告訴任何人。他應自己的牙醫之請,去幫牙醫的女兒趕走了一個糾纏她的混混,可回到家後,疲憊感卻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怎麼也退不下去。
第2集:醉警疑雲1998年10月27日
一起槍擊案震驚了整個分局——一名下班的警員在目睹一場搶劫未遂時拔出配槍介入,槍戰過後兩人死亡、一人受傷。開槍的警員本應是個英雄,可當西蒙和西波維奇趕到現場時,此人滿身酒氣,連自己開槍的先後順序都說不清楚。西波維奇作為過來人,看到這個爛醉如泥的同僚心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他既憤怒又同情,堅持要查清真相。警員的上級卻急著把責任全部推到他頭上,好儘快了結此事。與此同時,西蒙的身體狀況在調查過程中急劇惡化,他在案發現場突然支撐不住,被緊急送往醫院。拉塞爾陪著他到了急診室,醫生的表情讓所有人都心裡一沉——事情遠比想像中嚴重。
第3集:麻木與數字1998年11月10日
西蒙被確診患上了嚴重的細菌感染,需要立即住院治療,這個訊息像一塊巨石壓在了整個分局每個人的心上。西波維奇、梅達沃伊和馬丁內斯一邊惦記著醫院的進展,一邊被手頭一樁案子纏得脫不了身。一名巴基斯坦裔男子被人發現半裸死在公園裡,現場沒有任何目擊者,唯一的線索來自一個說話顛三倒四的嫌疑人,他的證詞每次複述都在變化。西波維奇在醫院和案發現場之間來回奔波,情緒越來越煩躁,連西爾維亞都被他無緣無故地發了火。醫院那邊傳來訊息,西蒙的感染已經擴散到了多個器官,醫生建議儘快進行心臟移植手術。拉塞爾守在病房外面,一個人坐了很久。
第4集:兄弟的守護者1998年11月17日
西蒙的病情已經到了生死攸關的地步,範西中尉緊急聯絡了紐約市警察局的所有分局,請求他們在遇到符合條件的器官捐獻者時第一時間通知醫院。第15警區的每一個人都知道了訊息,可沒人知道該怎麼面對。西波維奇的情緒失控到了一種危險的程度,他在走廊裡跟人動了手,被馬丁內斯拉開。為了讓自己不至於在醫院走廊裡瘋掉,西波維奇和同事們把所有精力都投進了一樁讓人不寒而慄的案件——一位七十二歲的老婦人被人殘忍殺害在自己的公寓裡,雙手和雙腳都被砍掉。死者的兩個兒子被列為嫌疑人,一個表現得毫不在乎,另一個因為吸毒過量連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調查越深入,家庭內部那些扭曲的關係就暴露得越徹底。
第5集:心與靈1998年11月24日
西蒙接受了心臟移植手術,但手術後他的肺部發生了嚴重感染,身體開始排斥新的心臟。醫生們意見分歧,有人主張加大藥物劑量,有人則認為已經沒有希望了。西波維奇守在醫院裡,看著自己的搭檔在生死線上掙扎,臉上的表情像石頭一樣凝固。就在這個當口,西波維奇的前妻凱蒂喝得醉醺醺地出現在警局門口,找他幫忙處理一樁酒駕的麻煩,西波維奇在照顧前妻和陪伴搭檔之間來回奔波。最終,西蒙的身體被感染徹底擊垮了。病房裡,拉塞爾握著他的手,西波維奇站在床邊,他們看著這個曾經強壯、溫和、熱愛生活的男人一點點地離開。西蒙走的那天,第15警區所有人都站在走廊裡,沒有人說話。
第6集:丹尼小子1998年12月1日
西蒙的葬禮剛剛結束,分局就迎來了新的面孔。丹尼·索倫森從緝毒組調到了第15警區,來接替西蒙留下的位置。此人年輕、精幹,有沙漠風暴行動的從軍經歷,渾身透著一股毛頭小夥子的衝勁。可分局裡瀰漫著的悲傷氣氛讓索倫森從一開始就顯得格格不入——沒有人有心情歡迎新人,每個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消化著失去搭檔和朋友的痛。索倫森和西波維奇搭檔出了一樁駕車槍擊案,而拉塞爾在休假後第一天回來上班,便和柯肯德爾接手了另一樁槍擊案。兩樁案子很快被證實有關聯,兩組辦案人員的調查思路卻大相逕庭,氣氛劍拔弩張。西爾維亞請西波維奇幫忙複核一樁舊案,她懷疑當年的判決有問題,西波維奇不太情願地答應了下來,可那個當年辦案的老警探多南的態度讓他很不舒服。
第7集:捷克保鏢1998年12月8日
西波維奇和索倫森接到一起搶劫案,一對年邁的禮品店夫婦被人暴力毆打,老太太沒能挺過來。索倫森看著老人身上的傷痕,整個人被憤怒和無力感淹沒了,他在追捕兩個從店裡跑出來的黑人青年時手段過激,險些把嫌疑人打成重傷。西波維奇不得不把他拉開,事後語重心長地跟這個年輕人談了一次——有些事一旦做過了頭,就沒有回頭路了。拉塞爾和柯肯德爾被派到一家紳士俱樂部調查一位顧客被殺的案件,她們在那裡看到了一個讓人震驚的熟人——多洛雷斯·梅奧,那個曾在警局做助理的年輕姑娘,如今淪落到在這裡跳舞為生。多洛雷斯的狀態很不好,拉塞爾試圖跟她談談,但對方把臉轉開了。多南找到西波維奇,終於承認自己對那樁舊案也有疑慮,可一切都太晚了,蘇亞雷斯已經在監獄裡白白坐了多年牢。
第8集:憤怒的公牛1998年12月15日
一起誤射事件引爆了分局內部積壓已久的種族矛盾。一名下班的白人警員西曼斯基在追捕嫌疑人的過程中,開槍打中了一名正在執行臥底任務的黑人警員。西曼斯基此前的“戰績”包括攔下範西中尉的車,僅僅因為他出現在了一個全是白人居民的街區。舊賬新仇一起算,西波維奇和範西之間的緊張關係在分局走廊裡炸開了鍋。兩個人都說了不該說的話,也都往後退了一步,可那份裂痕不是一兩句道歉能補上的。拉塞爾和柯肯德爾在另一邊為多洛雷斯的處境發愁,這個姑娘的精神狀態一天比一天差,拉塞爾試圖拉她一把,可多洛雷斯就像一塊正在融化的冰,怎麼抓都抓不住。西波維奇抽空去了趟西爾維亞家,她最近為了那樁案子寢食難安,安迪陪她坐了一晚上,沒說什麼大道理,只是讓她靠著自己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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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集:髒地方1999年1月5日
柯肯德爾十四歲的兒子凱爾在一起便利店搶劫案中目睹了店員被刺的全過程,兇手用刀捅進了受害者的脖子,鮮血噴濺在貨架上。凱爾嚇得渾身發抖,可如果讓這個孩子出庭作證,他今後的人生將永遠被這件事籠罩。索倫森和拉塞爾知道他們必須在那之前拿到兇手的口供。梅達沃伊和馬丁內斯在另一頭調查一起流浪漢被殺的案子,死者被人用一塊兩乘四的木條活活打死。他們把嫌疑範圍縮小到了一名有精神疾病的流浪漢身上,此人聲稱自己能聽到外太空傳來的聲音,可審訊進展得異常艱難。案子的尾聲,幾個警探下班後坐在酒吧裡喝了一杯,索倫森遞給拉塞爾一瓶啤酒,拉塞爾遲疑了一下,然後接了過去。
第10集:實話實說1999年1月12日
拉塞爾還沒有從西蒙的離世中走出來,她一個人坐在西蒙的工位前發呆的時間越來越長,酒也喝得越來越勤。柯肯德爾發現了她的狀態不對勁,在一次私下談話中直截了當地問她——你是不是又開始喝酒了。拉塞爾沉默了很久,終於承認自己需要幫助。與此同時,一起超市搶劫案演變成了命案,一名下班警員在混亂中被殺,整個分局都被捲了進去。聯邦調查局和內部事務局同時介入調查,矛頭指向了一個家族式的腐敗警察窩案。西波維奇和索倫森被夾在聯邦探員和內部事務局的夾縫裡,兩個人都憋了一肚子火。西爾維亞在處理蘇亞雷斯的冤案,她想讓真兇弗雷迪·阿松西翁認罪,可此人罹患白血病,已經沒有東西可以失去了,他拒絕做任何交易。
第11集:大爆炸理論1999年2月9日
索倫森的一位軍中好友最近行為越來越失常。此人退伍後患上了嚴重的創傷後應激障礙,在公交車上看到一個猥褻女乘客的男人,竟然直接動手把人綁架了,說要讓他“嚐嚐什麼叫恐懼”。索倫森夾在友情和法律之間,一邊試圖勸說老友懸崖勒馬,一邊又要阻止他做出更危險的事。與此同時,一棟公寓樓裡發生了一起命案,一名獨居的老年婦女被人勒死在自己的公寓裡。同樓的一名女租客把矛頭指向了樓裡的一個男伴遊,此人專門“服務”樓裡的幾位老太太,日程排得比業務員還滿。拉塞爾和柯肯德爾在調查中發現了這位伴遊的作案動機,可要把他定罪,還需要更多的證據。索倫森在好友的事情上最終做出了選擇,這個選擇讓他對自己有了新的認識。
第12集:怎麼了,查克1999年2月16日
多洛雷斯·梅奧失蹤了。約翰·歐文是最先發現不對勁的人,多洛雷斯已經好幾天沒來上班了,電話也打不通,他跑到警局來找人時,臉上的表情讓所有人都心裡一緊。西波維奇和索倫森接手調查多洛雷斯的下落,順著線索查到了一個名叫馬爾科姆·卡利南的人身上——此人曾是西波維奇的老熟人,一個手段了得的高調律師。索倫森和西波維奇在卡利南的辦公室和他正面交鋒,對方一副穩坐釣魚台的樣子,可西波維奇從他話裡的縫隙中嗅到了危險的味道。梅達沃伊和馬丁內斯那邊接了一起槍殺案,死者被人扔在巷子裡,死者的兩個兄弟非但不配合調查,反而自己動手查了起來,搞得梅達沃伊和馬丁內斯不得不一邊查案一邊勸架。拉塞爾和柯肯德爾在搜尋一名失蹤的學齡女孩時意外拿到了一份強姦殺人的供詞。
第13集:亡女行走1999年2月23日
一具女屍在一處建築工地上被發現,死者是一名性工作者,拉塞爾和柯肯德爾負責確認她的身份。可當一名母親前來認屍,淚流滿面地確認這就是自己的女兒時,事情卻出現了一個讓人匪夷所思的轉折——那個被認為已經死去的女孩,幾天後活著出現了。這是一場精心設計的騙局,還是一場身份誤認的悲劇?與此同時,被降職的多南迴到了第15警區,聲稱要追查一批非法武器。西波維奇總覺得多南的出現跟他那樁舊案的複查有關,心裡很不踏實。索倫森和西波維奇被叫去協助範西中尉和多南執行一次任務,沒想到局面急轉直下,範西中尉在行動中中彈負傷,整個分局都炸開了鍋。
第14集:拉斐爾的煉獄1999年3月2日
一名九歲的女孩被發現死在一棟公寓樓的地下室裡,地下室的門從外面鎖著,唯一有鑰匙的人是這棟樓的管房人。可此人提供了一個堅不可摧的不在場證明——案發時他正在另一個地方跟人打牌,十幾雙眼睛都能作證。西波維奇和索倫森面對的是一樁幾乎不可能破解的密室謎案,他們不得不從每一個細節入手,反覆推敲管房人的時間線,尋找那扇鎖著的門背後到底發生了什麼。索倫森的姐姐洛莉來到城裡找他,想跟他好好待一天,可索倫森滿腦子都是案子,把姐姐晾在了一邊,洛莉走的時候臉上的失望藏都藏不住。梅達沃伊和馬丁內斯在另一邊幫一位老人追查一樁詐騙案,老人八萬美元的存款被人轉走了,他懷疑是自己那個二十六歲的年輕女友乾的,可又捨不得相信。
第15集:我有一個夢想1999年4月6日
西波維奇開始反覆做一個夢,夢裡他的父親和已經失勢的多南同時出現,父親指著多南說——是他把我的眼睛弄瞎的。這個夢讓西波維奇心神不寧,他和多南之間的關係也因為這個夢變得更加彆扭。與此同時,一名警員在巡邏中開槍打死了一名毒販,可事後他無法證明對方當時手裡有武器。索倫森利用自己以前在緝毒組的人脈幫這名警員尋找證據,可越是往下查,越覺得事情不對勁。拉塞爾和柯肯德爾被派去調解一樁鄰里糾紛——一個被判過刑的黑幫分子和他那個愛管閒事的波蘭鄰居為了停車位的事鬧得不可開交,波蘭鄰居一怒之下把那輛豪車的輪胎全紮了。案子看著荒唐,可兩個人都清楚,在這種街區,一件小事隨時可能演變成一場血案。西波維奇在這一集的尾聲做了一個決定,他要把那個夢告訴多南。
第16集:行為不端1999年4月13日
索倫森的私生活突然闖進了分局——他的女友娜丁跑到警局來找他,說有件很重要的事要當面告訴他。娜丁的表情緊張又忐忑,索倫森一開始沒反應過來,直到她吞吞吐吐地說出了“我的月經晚了”這幾個字。索倫森愣在原地,腦子裡一片空白,他甚至連娜丁的姓氏都記不清,這一下把兩個人的關係推到了一個尷尬的十字路口。與此同時,一具男屍被人在垃圾箱裡翻了出來,死者身份不明,唯一的突破口是他的信用卡在死後被人刷過。梅達沃伊得到了一次去漢普頓度假的機會,高興得像個孩子,馬丁內斯在旁邊看著,默默替他感到高興。案子追查過程中,索倫森發現一個嫌疑人身上藏著竊聽器,顯然是有人指使他來陷害自己的老闆。
第17集:別跟我玩冰毒1999年4月20日
一名老婦人在家中被人捆綁後窒息而死,西波維奇和索倫森趕到現場時,老人的屍體上還留著掙扎的痕跡。隨著調查推進,線索指向了老人那個被寵壞了的吸毒兒子——這個年輕人為了弄到錢買毒品,什麼事都幹得出來。索倫森在審訊這個年輕人的時候,從對方閃爍的眼神里看到了熟悉的東西,這讓他想起了自己在緝毒組時見過的那些被毒品毀掉的家庭。與此同時,一家快遞公司發生了搶劫案,分局所有人都被調去幫忙追查線索。退休警察邁克·羅伯茨恰好在這家快遞公司上班,他給警局提供了一條很有價值的資訊,幫忙打掉了一個盜竊團伙,可這家公司的老闆非但不感謝他,反而威脅要讓他好看。
第18集:羅伯茨先生1999年4月27日
邁克·羅伯茨死了。他的屍體被人從辦公樓的窗戶扔了出來,落在樓下的一輛汽車頂上。索倫森和西波維奇趕到現場時,羅伯茨的眼睛還睜著,臉上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表情。約翰·歐文主動找到西波維奇,說出了羅伯茨生前跟他說過的一些話——那些話裡反覆提到一個名字,馬爾科姆·卡利南。西波維奇心裡咯噔一下,他知道多洛雷斯失蹤那天也是跟卡利南在一起的,兩條線正在慢慢交匯。羅伯茨留下了一本未完成的手稿,裡面記錄了他經手過的一些案子,字裡行間透著一個老警察對自己職業生涯的反思和悔恨。柯肯德爾主動請纓去執行一項臥底任務,她要扮成一個吸毒的妓女,混進卡利南經常出入的場所。
第19集:猶大祭司1999年5月4日
多南又一次搞砸了戒酒互助會,他在會上大吵大鬧,搞得所有人都沒法繼續。西波維奇沒辦法,只好把範西中尉搬了出來。範西找多南談了一次,兩個人之間的對話並不愉快,但至少多南答應暫時消停一陣。凱蒂在戒酒的道路上走得比多南穩當,西波維奇看著前妻一天天好起來,心裡多少有些安慰,可一想到多南還在泥潭裡越陷越深,那點安慰就打了折扣。與此同時,多洛雷斯的父親找上門來,他聽說了女兒失蹤的事,憤怒地指責警方隱瞞資訊,還跑到約翰·歐文那裡大鬧了一場,把歐文嚇得夠嗆。科恩帶來了一個不好的訊息——卡利南的案子如果要上法庭,現有的證據根本不夠,他們還需要找到更多能站得住腳的東西。柯肯德爾和科恩的關係也走到了盡頭,兩個人分手分得不太體面。
第20集:給你畫張地圖1999年5月11日
一名男子在自己家裡被人開槍打死,他的妻子告訴警方,是兩名拉丁裔男子闖進來找毒品,找不到就把她丈夫殺了,還開槍打傷了她的腳。可拉塞爾和索倫森在調查中發現,這位妻子的說辭漏洞百出,她腳上的槍傷角度跟她描述的現場位置對不上。與此同時,卡利南案的庭審準備工作正在緊鑼密鼓地進行。西爾維亞接替了科恩的位置擔任公訴人,她面臨一個艱難的選擇——讓誰出庭作證。安迪是最瞭解卡利南的人,可他和卡利南之間的舊怨太深,西爾維亞擔心他在證人席上會失控。思來想去,她最終決定讓索倫森作為主要證人出庭。卡利南的辯護律師辛克萊爾得知這個訊息後,開始變著法子挑釁西波維奇,就想把安迪激怒,好在庭上抓他的把柄。
第21集:庭前審查1999年5月18日
卡利南案開庭在即,整個第15警區都籠罩在一種緊繃的氣氛裡。西波維奇即將面對辛克萊爾的交叉盤問,這個辯護律師最擅長的就是從證人的話裡找漏洞,然後把人逼到牆角。安迪嘴上說自己不怕,可晚上一個人坐在客廳裡時,手裡那杯咖啡已經涼了很久。西爾維亞一直陪著他,替他整理出庭的要點,也替他擋掉那些不必要的壓力。警員邁克·夏農帶來一個十三歲的男孩,這孩子明顯被人嚇壞了,一句話都不肯說,可他身上有傷,而且傷得不輕。索倫森試圖跟男孩溝通,花了大半天時間才讓這個孩子開口。多洛雷斯的父親出現在法庭旁聽席上,他的目光讓約翰·歐文坐立不安。就在庭審即將開始的時候,法庭裡突然響起了槍聲,所有人都趴到了地上,等到槍聲停下來,有一個人再也沒有站起來。
第22集:平安回家1999年5月25日
西爾維亞沒能挺過來。法庭槍擊案中她受了重傷,被緊急送往醫院,可醫生盡了全力也沒能把她救回來。安迪·西波維奇失去了他的妻子,小西奧失去了他的母親。訊息傳到分局時,所有人都沉默了。沒有人知道該怎麼跟安迪說這件事,更沒有人知道該說什麼。安迪把自己關在家裡,什麼人都不見,只有小西奧每天上學放學,他雷打不動地接送。分局的同僚們輪流去他家門口看看,每次敲完門都只聽到裡面傳來一聲“沒事”。梅達沃伊和馬丁內斯在調查中意外找到了一個新證人,此人聲稱自己是被僱來在卡利南的審判中暗殺一個叫肯尼·普里斯特的人的。證據一點一點地拼湊起來,卡利南的罪行正在被一點點釘死。索倫森去找安迪,想問他一些事情,安迪沒有開門,但隔著門說了一句——我知道兇手是誰。約翰·歐文出院了,可他不想回警局,那裡有太多讓他想起多洛雷斯的角落。索倫森站在門口,不知道該怎麼勸他。第六季在這些人的沉默和堅持中落幕,第15警區的燈還亮著,只是有些位置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