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集 共22集
《紐約重案組》第 7 季 分集劇情共 22 集
第1集:痰沫之夜2000年1月11日
安迪·西波維奇在這段空檔裡做了兩件事——送走了妻子西爾維亞,學會了獨自照顧小西奧,還順帶瘦了一圈。新一季的第一樁案子就讓他和索倫森皺起了眉頭:一名男子被人打成重傷,送到醫院後不治身亡,而動手的極有可能是兩個自己人。這兩名警員聲稱他們是正當執法,可目擊者的證詞跟他們說的對不上,怎麼看都像是在等內部調查科替他們兜底。西波維奇最恨這種給警徽抹黑的事,查起來格外較真。與此同時,柯肯德爾警探正在糾結要不要跟前夫唐重新走到一起。分局裡來了一位新面孔——巡警瑪麗·弗蘭科,索倫森跟她之間迅速有了一段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談不上認真,也不算隨便,兩個人都有些尷尬。
第2集:胡安身上的洞2000年1月18日
柯肯德爾的生活被兩件事同時攪亂了。她的兒子凱爾要第一次領聖體,本來是個高興的日子,可西波維奇和索倫森在教堂對面發現了一輛監視車,裡面蹲著的正是盯著唐的緝毒組探員。更讓她難受的是,拉塞爾掌握了一些關於唐犯罪活動的重要資訊,猶豫了很久還是告訴了她。拉塞爾說這件事的時候語氣很小心,但柯肯德爾聽完臉色就變了,兩個女人之間原本不錯的關係一下子繃緊了。柯肯德爾給唐下了最後通牒,要麼把事情說清楚,要麼就別再出現在她和孩子的生活裡。與此同時,分局接了一起讓人心堵的案子——一個嬰兒的屍體被扔在垃圾箱裡,死者的母親是個站街女,調查起來處處碰壁。西波維奇和索倫森還碰上了一個剛出獄的男人,此人對自己的人生已經不抱任何指望,偏偏他的一個朋友這時候被人殺了。
第3集:兩隻右腳的男人2000年1月25日
西波維奇在當爹這件事上遇到了新課題——小西奧最近不知道怎麼了,白天鬧晚上哭,安迪哄也哄不好,喂也喂不踏實,半夜抱著孩子在客廳裡來回走的時候,他第一次覺得自己真的老了。分局裡另外幾樁案子也不讓人省心。拉塞爾、柯肯德爾和馬丁內斯接手了一起疑似教師侵害學生的案件,一個母親發現兒子最近總是收到昂貴的禮物,追問之下才懷疑是孩子的老師送的,這位女教師對學生“關心”得過了頭。西波維奇、索倫森和梅達沃伊那邊的案子更加駭人——一個從外地來紐約的商人被人殺死在酒店浴缸裡,身上不僅有多處刀傷,還被人割去了身體的一部分,此人每次來紐約都會召男妓,調查的方向從一開始就很明確。約翰·歐文發現幾個消防員在案發現場順手拿走了不該拿的東西,他和安迪想了個辦法,讓那幾個人乖乖把東西交了出來。
第4集:裸者已死2000年2月1日
一間屋子裡發現了七具年輕男子的屍體,全部赤身裸體,場面之慘烈連見慣了兇案現場的警探們都沉默了。分局請來了一位犯罪心理側寫師協助調查,西波維奇對這種“坐在辦公室裡分析兇手心理”的人向來沒什麼好感,可範西中尉讓他把偏見收起來,先把案子破了再說。跟側寫師一起來的還有一個年輕警員,此人做事毛手毛腳,西波維奇忍著沒發火,已經很不容易了。案子查到最後,真相讓人既憤怒又無力——這起大規模兇殺背後並沒有什麼高深莫測的犯罪心理,動機卑劣而平庸,平庸到讓人覺得那七條命丟得太不值了。另一頭,唐犯了一個愚蠢至極的錯誤,這個錯誤足以毀掉柯肯德爾的職業生涯,範西中尉把唐叫到辦公室裡談了一次,話不多,但每句都像刀子一樣紮在要害上。梅達沃伊和馬丁內斯則查了一起倉庫盜竊案,一個年輕人死在了現場,脖子斷了,追查下去,嫌疑人正是唐的弟弟——這個人比他哥哥還要蠢。
第5集:為華金而鳴2000年2月8日
西波維奇和索倫森接手了一起槍殺案,一個男人當著妻子的面被人開槍打死。死者的弟弟在案發後衝出去追兇手,被街坊鄰居當成了英雄。可索倫森查著查著覺得不對勁——這個“英雄”的反應太完美了,完美得像是排練過的。拉塞爾按範西中尉的指示去見了一個叫登比的緝毒組探員,此人正在辦唐牽扯其中的毒品案。拉塞爾本來只是去了解情況,可跟登比談完之後,她心裡的厭惡比面對唐的時候還要強烈,這個人比唐更髒。馬丁內斯在這一天收到了一個好訊息——他通過了警佐考試。他把這個訊息告訴梅達沃伊的時候,梅達沃伊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恭喜,可笑容底下藏著一層說不出口的失落。搭檔這麼多年,馬丁內斯要走了,梅達沃伊心裡空了一塊。
第6集:同袍之誼2000年2月15日
這是馬丁內斯在第15警區的最後一天。他走之前還得把手上最後一樁案子結了——一把屬於某個年輕人的槍被用在了兇殺案裡,追查下去,這把槍正在把這個年輕人的家庭往懸崖邊上推。西波維奇在調查過程中再次面對了那個他一直在努力擺脫的東西——嫌疑人母親的敵意讓他意識到,不管他怎麼做,在有些人眼裡他永遠是個種族主義者。安迪沒有辯解,只是把該做的事做完,然後一個人坐了很久。柯肯德爾跟唐之間的對峙終於走到了終點。這場對峙以唐偷走了一筆錢、然後在車裡被燒得面目全非收場。訊息傳回分局的時候,沒有人知道該說什麼。馬丁內斯在臨走前跟每個人握了手,跟梅達沃伊擁抱了一下,然後拎著箱子走出了那扇他進出了九年的門。第15警區的門在他身後關上了,走廊裡安靜了好一會兒。
第7集:瓊斯駕到2000年2月22日
馬丁內斯走了,接替他的是一個塊頭很大的黑人警探——鮑德溫·瓊斯。此人之前在另一個分局工作,因為跟上級阿布納中尉合不來才調了過來。瓊斯報到第一天就讓所有人吃了一驚,他不僅人高馬大,腦子也轉得快,說話不急不慢的,但句句都在點子上。梅達沃伊對新搭檔的第一印象不錯,可西波維奇對瓊斯保持著一種禮貌的距離,那種“我先看看你是什麼人”的距離。當天就出了一樁大案——一名警探被人開槍打死,表面上看像是隨機作案,可西蒙和西波維奇越查越覺得,這個人的死跟他和搭檔之間的婚外情脫不了干係。拉塞爾私下找到安迪,問他自己該不該把知道的事情告訴柯肯德爾,安迪想了很久,給了她一個模稜兩可的回答,拉塞爾聽完更糾結了。範西中尉則在忙著跟瓊斯的老上級阿布納打交道,兩個人之間的火藥味隔著走廊都能聞見。
第8集:人人當騾子2000年2月23日
兩個小男孩失蹤了。梅達沃伊和新搭檔瓊斯接手了這樁案子,順著線索一路追下去,發現兩個孩子的父親是個滿嘴跑火車的種族主義者,把孩子丟給了一個根本不靠譜的“妹妹”。西波維奇和索倫森也被拉進來一起查,可安迪對瓊斯的態度明顯帶著保留,那種“你是新人你少說話”的做派藏都藏不住。瓊斯沒有計較,只是悶頭做事,該幹什麼幹什麼。另一頭,一個女人被一輛公交車碾過,可法醫檢查後發現,她在被扔出麵包車之前就已經死了,屍體是從一輛行駛中的車上被拋下來的。柯肯德爾和拉塞爾順著這條線查到了一個用人體運毒的年輕女孩身上,審訊室裡她們拿到了一個嫌疑人的自白。索倫森在這一集裡對瑪麗·弗蘭科的態度急轉直下,冷淡得讓人莫名其妙,而他看拉塞爾的眼神卻越來越頻繁。拉塞爾不是沒注意到,可她假裝沒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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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集:蠢驢2000年2月29日
一個少年被懷疑殺害了母親那個有暴力傾向的男朋友。案子本身不算複雜,可涉案的每個人都像是一個擰得太緊的發條,隨時可能崩斷。範西中尉這頭也不好過,他一直在試著跟阿布納中尉修復關係,兩個人約了幾次,可每次談完範西都覺得比談之前更累。他漸漸意識到,阿布納可能不只是心情不好——這個人是真的病了。範西跟瓊斯聊起這事的時候,瓊斯說阿布納最近確實不對勁,可兩個人都不知道該拿這種“不對勁”怎麼辦。西波維奇被老朋友埃迪·吉布森拉著去跟人家的侄女吃了頓飯,吉布森是一片好心,可安迪坐在餐廳裡渾身不自在,自從西爾維亞走了之後他還沒跟任何女人單獨吃過飯。凱蒂聽說這件事之後,臉上的表情比不高興還要複雜。
第10集:誰在謀殺沉睡者2000年3月7日
一堵牆被拆開後,裡面藏著一具小孩的遺骨。西波維奇和索倫森把這樁案子翻了出來,查到了一樁多年前的失蹤案——一個女孩在失蹤後再也沒有人見過她。案子越往下查,暴露出來的東西越讓人難受,一個孩子就這樣被砌進了牆裡,而這些年裡居然沒有人真正找過她。索倫森最近的狀態不太好,晚上老是做噩夢,白天頂著兩個黑眼圈來上班。安迪看在眼裡,試著跟他聊了幾句,可索倫森把話岔開了。他後來去找了拉塞爾,跟她說了那些夢裡的事,拉塞爾聽著,沒有評判他,只是讓他把話說完。梅達沃伊和瓊斯那邊碰上了一樁哭笑不得的麻煩——他們需要從一條狗的鼻子裡取出一顆子彈當證據,可狗主人死活不讓,兩個人被一條狗擋在門外,站在走廊上面面相覷。
第11集:小阿布納2000年3月14日
範西中尉跟阿布納約了一頓飯,想好好聊聊。阿布納來了,點了菜,吃了幾口,然後告訴範西他要去千里達及托巴哥度假,語氣平靜得不像是在說旅行的事。範西聽出來了——阿布納在告別。他回去之後給阿布納打了很多電話,沒有人接。瓊斯後來告訴範西,阿布納走了。範西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裡,臉上的表情讓進來的瓊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案子那邊,西波維奇和索倫森在查一個夜總會老闆被人殺害的事,死者的合夥人嫌疑最大,可此人一開口就把矛頭指向了一個正在坐牢的黑幫分子。瓊斯在這一集裡發了火,一個被指控強姦和毆打女人的男人靠著一盤錄影帶證明女方在撒謊,就這麼大搖大擺地走出了審訊室。瓊斯看著那個人的背影,一拳砸在了桌子上,梅達沃伊在旁邊站著,沒有攔他。
第12集:歡迎來到紐約2000年3月21日
約翰·歐文這次幫了大忙。一個富有的中年男人失蹤了,車也不見了。歐文憑著對人性的敏銳嗅覺,給西波維奇和索倫森指了一個方向,兩個人順著這條線索查出了一樁涉及三角關係的兇殺案——失蹤男人的侄子一口咬定是叔叔的前男友乾的,可事情的真相遠比家庭糾紛要複雜。柯肯德爾和拉塞爾在另一邊接手了一起讓人心碎的案件。一個智力有些遲緩的年輕女人被人輪姦了,她鼓起勇氣來報案,可她的父母不但不支援她,反而因為施暴者是黑人而說了一些極其難聽的話。拉塞爾聽著那些話,指甲幾乎掐進了掌心裡。她陪著這個女人把整個過程講完,送她出去的時候,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才回到辦公桌前。
第13集:歐文件案2000年3月28日
西波維奇和索倫森被叫去查一起藝術品盜竊案,失竊的東西價值不菲,可藝術品的主人比丟失的畫作還要讓人頭疼。此人是個傲慢的收藏家,說話陰陽怪氣,對警方的調查指手畫腳,安迪好幾次差點沒忍住。更麻煩的是,這位收藏家後來把兩個警探帶進了一個危險的境地,安迪事後想起來還覺得後怕。梅達沃伊和瓊斯在另一邊找一個人——一個男人來報案說妻子失蹤了,態度悲痛欲絕,可梅達沃伊總覺得這個男人的眼淚流得太順溜了,像是練過的。瓊斯沒說什麼,但他看那個丈夫的眼神跟梅達沃伊一樣。案子查到最後,果然不出所料,那個“悲痛”的丈夫自己就是嫌疑人。約翰·歐文在這一集裡幾乎成了半個偵探,他那些看似隨口一提的觀察,好幾次幫警探們撥開了迷霧。
第14集:留宿之夜2000年4月4日
西波維奇和索倫森接手了一起入室搶劫案,受害者是一對老年夫婦,老先生在搶劫中受了重傷。案子的調查本來按部就班,可受害者的女兒強勢得讓人頭疼,每次見面都要對警方的辦案方式指指點點,安迪被煩得夠嗆。更添亂的是一個退休警察,此人以前是幹交警的,現在給受害者女兒當保安,自告奮勇要“協助調查”,結果幫的倒忙比他做成的事還多。梅達沃伊和瓊斯那邊碰上了一樁讓人不舒服的案子,一個富有的女人跑來報案,說她家的前女傭殺了自己的孩子,言辭間滿是對女傭的輕蔑和偏見。瓊斯聽著這個女人說話,臉色越來越沉,最後終於沒忍住,跟她正面頂了幾句。索倫森的線人J.B.最近的行為越來越反常,索倫森想拉他一把,可J.B.像是鐵了心往懸崖邊上走,索倫森追過去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第15集:壓力山大2000年4月11日
J.B.死了。索倫森站在那間破舊的公寓裡,看著J.B.留下的最後一點痕跡,整個人像是被人從裡面掏空了。他去找了拉塞爾,在她面前把那些憋了很久的話說了出來。拉塞爾聽他說完,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與此同時,瑪麗·弗蘭科還在等索倫森的電話,電話一直沒有來。柯肯德爾接手了一起讓人心酸的案子——一個年輕母親為了養活孩子,在丈夫的逼迫下到商店裡偷東西,她丈夫失業在家,脾氣暴躁,把所有的挫敗感都發洩在妻子身上。柯肯德爾想幫她,可一個過度熱心的巡警在追捕過程中把事情推向了不可挽回的方向,那個年輕母親最後的下場讓柯肯德爾好幾個晚上都睡不好覺。約翰·歐文在另一邊幫了一樁關於古董衣服失竊的案子,他的眼光和品味在這類案子裡派上了大用場。
第16集:再見查理2000年4月18日
一對老年夫婦在自己家裡被人殺害,現場幾乎沒有留下什麼有用的線索。瓊斯用他那副不緊不慢的態度跟嫌疑人聊了很久,聊著聊著對方就鬆了口,承認了罪行。西波維奇在旁邊看著,第一次對瓊斯露出了不帶保留的認可。梅達沃伊的老朋友找上門來,說他惹上了中國黑幫的麻煩,梅達沃伊聽完之後臉上的表情很複雜——他既想幫老朋友,又知道這種事一旦沾上,麻煩的就不只是老朋友一個人了。索倫森在這一集裡似乎從之前的低谷裡爬了出來,他重新聯絡了瑪麗·弗蘭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又開始了,可索倫森看拉塞爾的眼神還是那樣,他自己大概也說不清到底想要什麼。
第17集:滾出酒桶2000年4月25日
一棟褐石建築的地下室裡,有人在一個酒桶裡發現了一具被肢解的屍體。西波維奇和索倫森順著線索查到了一個聲名狼藉的黑幫分子身上,此人仇家多得數不清,誰都有可能殺他。可查著查著,他們發現這個黑幫分子跟另一起謀殺案有關聯——他失蹤多年的妻子。案子揭出來的東西比預想的要黑暗得多。安迪在這一集裡跟法醫打了不少交道,那位法醫對安迪的態度冷得像冰,安迪一開始以為是自己哪裡得罪了對方,後來才知道人家的火氣跟他沒關係,純粹是那天心情不好。瓊斯幫了一個電台女記者破了條大新聞,女記者看他的眼神里明顯帶著點別的意思,瓊斯笑了笑,沒有接話,但他的耳朵尖有點紅。
第18集:幸運的盧西亞諾2000年5月2日
一個驚慌失措的年輕女人衝進警局,找到柯肯德爾和拉塞爾,一口咬定她的雙胞胎姐妹被人害了。她說得又急又亂,很多細節都對不上,可那份恐懼看起來不像是裝出來的。柯肯德爾和拉塞爾花了很長時間才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理清楚。另一頭,西波維奇和索倫森在查一個義大利移民的案子——此人的妻子是個有錢但人緣極差的女人,如今下落不明,而這個丈夫的表現讓人生疑。調查過程中,一個看起來只有十幾歲、實際已經二十七歲的男人幫了他們一把,此人靠著一張娃娃臉混進了移民的社交圈,聽到了不少別人聽不到的話。案子最終指向了一個讓人唏噓的真相。
第19集:茶與同情2000年5月9日
一個從英國移居紐約的強姦殺人犯正在逍遙法外,兩名英國警探專程來到紐約協助調查。第15警區的警探們對這兩位“外援”的態度從一開始的好奇,慢慢變成了實打實的尊重。兩個英國人在監視行動中表現出的耐心和專業,讓西波維奇都挑不出毛病來。瓊斯在這一集裡跟之前幫他破過案的那位電台女記者走得越來越近。女記者約他吃了頓飯,席間說了不少感謝的話,可她說那些話時候的眼神,明顯不止是感謝。瓊斯心裡清楚這一點,可他也沒有往後退。這一集的案子在英美兩地警方的配合下順利收網,可辦案過程中暴露出來的那些人性中的殘忍,讓所有人都高興不起來。
第20集:老掉牙的配偶2000年5月16日
拉塞爾又一次跟緝毒組的登比正面撞上了。這個人手裡捏著關於柯肯德爾前夫唐的一些資訊,他拿這些資訊當籌碼,跟拉塞爾玩著一場讓人噁心的遊戲。拉塞爾每次跟登比打完交道都要緩好一會兒才能回到正常的工作狀態。西波維奇和索倫森在查一個丈夫的報案——他說妻子跟一個寄住在家裡的前科犯搞在了一起,可查到最後,事情跟他說的完全不是一回事。梅達沃伊和瓊斯則發現了一起房屋維修詐騙案,涉案的人專門盯著老年人下手,騙走他們攢了一輩子的錢。迪亞娜和柯肯德爾聯手查這樁案子的時候,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有點微妙,唐的事像一層看不見的薄膜隔在中間。
第21集:向拉里致敬2000年5月23日
西奧最近有些不舒服,西波維奇帶他去醫院做了一次檢查。醫生看完結果後臉上的表情讓安迪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西奧需要做進一步的測試,看看是不是癌症。安迪坐在醫院的走廊裡,手攥著西奧的小外套,腦子裡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該怎麼跟西爾維亞說,也不知道該跟誰說。分局裡的事還在繼續。柯肯德爾前夫的話題讓她和拉塞爾之間的關係越來越緊張,可兩個人還是一起查了一起案子——一個強姦犯被人殘忍殺害,兇手的手法帶著明顯的仇恨。索倫森和安迪私下裡聊了一次,話題是唐如果回來會怎麼樣,以及柯肯德爾會做出什麼選擇。兩個人想了各種可能,每一種都不好受。還有一對父子,他們的報復行動讓整樁案子多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悲哀。
第22集:最後收網2000年5月23日
範西中尉找到拉塞爾,告訴她內部事務局已經準備對柯肯德爾動手了,理由是她跟唐之間的關係。拉塞爾聽完之後沉默了很久,然後去找了柯肯德爾,把實情告訴了她。柯肯德爾聽完先是憤怒,然後是沉默,最後她告訴了拉塞爾一件事——唐手裡捏著她的把柄,這就是為什麼她一直沒能徹底跟他斷乾淨。分局裡的人聚在一起,決定把唐的事情一次性解決掉。西奧的檢查結果還沒有出來,安迪寸步不離地守在兒子身邊,醫院走廊裡的燈光白得刺眼。西波維奇坐在病床旁邊的椅子上,握著西奧的小手,一句話都沒有說。這場跨部門的震盪最後帶來了一次永久性的人事變動,有些人留下了,有些人離開了。第15警區的燈還亮著,只是照在走廊裡的人影跟以前不太一樣了。